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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了。”
黑袍隊長身後,一名男子連忙拱手說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快就來人?”
黑袍隊長臉色狂變。
現在陣法還冇有破開。
來了這麼多人,他如何向他們家主人交代?
“把他們攔下來,必須要把那個女人抓到手。”
黑袍隊長臉色一沉,低聲吼道。
“是!”
周圍的人迅速分散開來。
而保安隊長這邊,察覺到自己的師兄弟們趕得過來,頓時就笑了起來。
他們這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宗師。
有的人,也僅僅隻是摸到了大都市的門檻。
有的人,甚至還隻是剛剛突破到宗師。
但是他們人多呀。
再加上還有這個防禦陣法。
他們隻需要一直牽製著對方。
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宣逸雅就行了。
宣逸雅自然會有其他的安排。
人影快速在彆墅後方的森林裡穿行。
“奶奶的,這些西方蠻夷還敢對我們華夏的人動手,活膩了嗎?”
一群人手持著武器,殺意凜然。
出宗門前,宗主已經告訴過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動手。
很顯然,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大家也就冇有了絲毫顧慮。
一道劍光閃過,拉開了大戰的序幕。
十六個人和十一個人糾纏到了一起。
而現在已經形成了,另外一個詭異的包圍圈。
宣逸雅安排的十六個人對著十一個人瘋狂攻擊,而在這十一個人中間則是由那名黑袍隊長在破開陣法。
黑袍隊長實力最強,但現在他卻冇辦法參與到戰鬥。
鐺鐺鐺!
半空中不斷的傳出,尖錐撞擊防禦陣法的聲音。
“媽的,找死。”
看到黑袍隊長居然還在破壞陣法,保安隊長怒罵,猛的一跺腳。
體內的氣勢瞬間暴漲,緊接著直接突破了防禦,全朝著黑袍隊長殺了過去。
而就在快要靠近黑袍隊長時,一道黑色的霧氣從黑袍隊長體內蔓延開來。
保安隊長頓時湧起了一陣危機感。
身形暴退。
隻見在他眼前的黑霧,宛如死神一般,拿著一柄巨大無比的鐮刀,朝著他狠狠地颳了下來。
黑霧身上的霧氣猶如瀑布瀰漫著。
“這是什麼玩意兒?”
保安隊長眼神凝重,真氣湧動,幾道劍氣颳了出去。
而此時正在拍賣場內的宣逸雅。
收到了訊息。
“彆墅被人偷襲,對方是西方人,共有十二個人,師兄弟們已經過去支援了。”
這條訊息,是宣逸雅安排在外麵的人給她發的。
看到訊息,宣逸雅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神色凝重。
然後立刻將訊息發給了秦軒。
叮咚!
秦軒手機響起。
軒轅婉容和秦軒幾乎是同一時間朝著手機看了過去。
看這是宣逸雅發來的訊息,秦軒好奇地點開。
當看到訊息內容時,秦軒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眼中的殺意凝聚成了實質。
當看到是西方人這幾個字時,秦軒就知道,肯定是皮爾遜動的手。
“怎麼了?”
軒轅婉容看到秦軒的臉色難看,連忙問道。
“皮爾遜派人去綁架顧芊芊。”
秦軒的眼神,猶如被凍結的潭水散發著一陣陣寒氣。
“什麼?”
軒轅婉容俏臉微微一變。
“我要立馬回去。”
秦軒說道。
此時的秦軒,現在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皮爾遜拎出來碎屍萬段。
但現在,要先確定好顧芊芊的安全才行。
但想到這裡,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顧芊芊為什麼冇給他發訊息?
“這女人到現在為止還在為我擔心嗎?”
聽秦軒說要離開,軒轅婉容連忙說道。
“等等,我安排了人員在彆墅周圍,我立刻就叫他們過去。”
秦軒微微一愣。
“你安排了人?”
軒轅婉容連忙解釋。
“無論怎麼說,顧芊芊也是我的合作夥伴,她在帝都的底蘊不比我差,我安排人保護她不是很正常嗎?”
“你放心,這些人都是我軒轅家的人,而且隻聽命於我,一共有十個人全都是大宗師。”
秦軒愣住了。
“這麼多。”
聽到這裡軒轅婉容苦笑一聲。
秦軒瞬間就明白過來,這些人恐怕都是用藥物,強行將境界提升上去的,這輩子恐怕也隻能止步於此。
相當於就是用前程,換現在的實力。
而這時,秦軒又收到了宣逸雅發過來的訊息。
得知了對方有十二個人,而他派了十六個人過去,目前因為彆墅有防禦陣法,顧芊芊安然無恙。
秦軒也連忙發訊息問了顧芊芊。
顧芊芊收到秦軒發來的訊息,覺得莫名地心安。
立刻給秦軒回覆了一條語音。
“你放心吧,我冇事,外麵有人在保護我,你自己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看著顧芊芊回覆的訊息,秦軒這才稍稍地鬆了口氣。
抬起頭,下意識地想要用神識搜尋皮爾遜所在的位置。
然而,神識隻覆蓋到包廂,此外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秦軒連忙回覆。
“你放心,馬上會有人過來支援,你待在彆墅裡不要出去。”
很快顧芊芊就回覆了訊息。
“好。”
訊息後麵還加了一個笑臉。
為了讓秦軒放心,顧芊芊甚至還抱著寵物拍了一張照片。
秦軒這才徹底地放下心來。
“人已經趕過去了,大概一分鐘後就會到。”
看到秦軒放下手機,軒轅婉容立馬說道。
“多謝。”
秦軒連忙道謝。
而這時,彆墅外,一群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影,正快速地靠近。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樣的長劍。
情緒還冇有平複下來的江延,察覺到還有人朝這邊靠近。
當即嚇得臉色一變。
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原本以為這次有十二個大宗師計劃,肯定是天衣無縫。
冇想到居然又來了這麼多人。
好半響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著急吼道,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心中更是慶幸自己冇有一起去裝逼,不然,現在想走還走不掉。
就在他的司機剛剛發動汽車離開後。
遠處一名女子,穿著薄紗漢服,戴著麵紗,正遠遠地盯著他們,並且拍下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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