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開心地點點頭,說道,“好啊,那正好一會兒咱們倆就一塊兒出去。”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村長夫人的電話響了。
村長夫人接起電話,聽著對方說了什麼,之後簡單地應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村長夫人轉頭和王岩說道,“小楊,你先坐一會兒,我收拾一下。
我收拾好了,我們就走。”
王岩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沒過一會兒,村長夫人就出來了。
村長夫人臉上應該是抹了什麼,臉色有一點白,眉宇間帶著一股剛毅和自信。
她穿著一條具有大朵花朵的圖案和鮮明色彩的長裙子,裙子的花紋充滿了一種華貴。
裙擺有著柔美的曲線,每一步都彷彿在舞動。
她的上衣則是一件深色係的長袖襯衣,雖不起眼,但卻彰顯出她的氣質。
裙子和襯衣的搭配,也體現了她對於時尚獨特的品味。
她的髮型整齊乾淨,頭髮順滑貼合,發梢微微翹起。
她那雙眼睛,明亮而有神,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場。
她身上的珠寶配飾也很精緻,一整套黃金手鏈、耳環和戒指,更是為她的整個人造型錦上添花。
她的步伐穩健,走路的姿態,是那麼自信和從容。
她和村裡其他的人不同,她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不是張揚,卻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身上的衣服、珠寶和妝容,都在透露著她對於生活的熱愛和自信。
這種美麗和氣質不單是靠外在的美化和裝飾,還有她內心的獨立、果敢的累積。
“小岩,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你叔剛纔打電話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村長夫人整理著自己手裏的包包開口說到。
王岩看著村長夫人的樣子,誇讚道,“嬸子,您的服裝真是搭配得好極了,緊貼體形,非常突顯您的優美線條,完全可以看出您衣著的時尚搭配和優美線條。
穿著時尚、大方,氣質獨具,無論走到哪裏都能夠成為人們羨慕的物件。
而且,這一身很顯您的氣質,真是不可多得,這一種優雅的氣質,能展現出您的大方和從容。
您的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剛毅和自信,眼眸明亮有神,深邃而充滿著光芒,一看就是個有思想的人。
我今天就應該送您一束花,向您表達我對您的關注和重視。
您的美貌是無需掩蓋的,穿的這麼漂亮,麵容又充滿著自信和從容,今天您一定都能夠把所有的人都比下去。”
王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村長夫人走去。
“小岩,想不到你的嘴這麼甜,你太會誇獎人了,你又誇的你嬸子不好意思了。”村長夫人又被誇的羞紅了臉。
“嬸子,我說的是實話。
您這一身真的不錯。”王岩強調著。
“好了,知道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
不能再耽擱了,你叔他們還等著我們呢。”村長夫人催促著。
王岩岩點了點頭,和村長夫人一起往外走。
王岩和村長夫人一起去了村委會門口兒。
到了村委會門口,村長夫人給村長打電話,“我們到門口了,你們出來吧。”
很快,村長就帶著幾個人出來了。
王岩上前和眾人打招呼,“各位領導好。”
有的人點點頭回應著,還有人沒有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有人,回應了一句,“小夥子,你好。”
村長說了一句,“先過去吧,等到了飯店,我再為你們相互介紹一下。”
說完,和村長夫人一起往前走。
王岩點了點頭,回應道,“好的,叔。”
其他人跟在村長身後走,王岩在最後麵跟著眾人一起往前走。
走著走著,一個看著挺有派頭的中年男人越過眾人,走在了最前麵。
王岩很好奇他的身份,卻沒有開口打聽。
到了村口,那些聊天兒的女人們一看,所有的村幹部都出動了,就明白她們的猜測沒有錯。
多半是王岩有事兒要請村長幫忙,這才請這些人去吃飯。
女人們都向村委們打著招呼,“各位領導好。”
“各位領導,你們怎麼集體出動了?這是要去哪裏呀?”一個女人開口問道。
“我們出去辦點事兒。
都中午你們怎麼還不回家做飯?都在這兒就著幹啥?趕快回家吧。”一個挺有派頭的中年男人說道。
“知道了,村支書。”那些女人笑嘻嘻地回應著男人。
王岩這才知道,這個有派頭的男人原來是村支書。
村支書沒有再說什麼,直直地往前走。
其他人也沒有說什麼,跟著村支書往前走。
眼看著村支書就要走到村口了,王岩越過他們,趕緊上前開啟車門兒。
“領導,您先請。”王岩說到。
村支書看了王岩一眼,這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上了車。
剩下的人陸陸續續地就跟著上了車。
等到眾人都上了車,王岩把車門兒一關,繞過車頭,就進了駕駛位。
上車,點火,一腳油門兒,王岩就往前開去。
看著王岩的車開走了,村口聚集的女人又開始議論開了。
一個女人捅了捅旁邊兒周圍的人,“你看我說的對吧,我就說肯定是那個小夥子要請他們吃飯。
你看這不就村長領著他們,都一起上了小夥子的車。”
“你說的沒錯,看來這個小夥子真的是有事兒找村長幫忙。”
“那他就不一定是村長的親戚吧?”
“就是親戚纔好辦事兒,就跟那個馮平安一樣。
平時都看不著他,有事兒了就來找村支書幫忙來了。
哎呀,那會兒呀,是天天來,天天提著東西過來,這不最後事兒就辦成了。”
“這個小夥子估摸著和馮平安是差不多情況。”
“這個小夥子和馮平安還是不大一樣的。”
“馮平安看著沒什麼本事,眼光還挺高的。
看見我們就看跟沒看見人一樣,跟他打招呼,他就擺出村支書那個派頭,擺擺手就走了,這句話也不說。
就跟誰稀罕跟他打招呼似的。”經常和王岩聊馮平安礦區的那個女人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