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眾的議論告一段落,因為第一刀完成了,解石師傅關了機器。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解石師傅。
解石師傅拿出石頭一看,什麼也沒有。
王岩三個人上前檢視,看到白花花的一片,王岩皺了皺眉。
錢利森看著白花花的一片也皺了皺眉頭,擔心地看著王岩,小聲地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楊帆也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他。
坐著的三個人,看到王岩三個人的表情也上前檢視。
一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三個人又開始嘲諷起來,“哎呀,什麼也沒有啊。
從中間切開,還什麼也沒有,這下真的是沒有戲咯。”
穿白色衣服的男人還衝著三個人做起了鬼臉。
大廳裡的人們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也笑了起來。
“果然啊,從回收攤裏麵選出來的石頭啥也不是。”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是啊,金老闆攤位上的石頭就是有保障。”
……
眾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討論起來。
王岩沒管其他人的反應,摸了摸橫切麵,又對解石師傅說到,“師傅,從這邊切吧。”
“還要切?”解石師傅又確認了一下。
王岩點點頭,“切,就從我說的那個地方切。”
解石師傅點點頭,開了機器繼續切。
王岩三個人坐了回去。
那三個人也往回走,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一邊走一邊說道,“都知道沒有東西的,還要切,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男人一邊說一邊瞟著王岩。
穿黃色衣服的男人說道,“師弟,你安心等一會兒又怎麼了。
多等一會兒,我們又不會怎麼樣。
他們隻是秋後螞蚱瞎蹦噠,你又何必再刺激人家呢。”
穿白色衣服的男人點了點頭,“是,師兄,是我不懂事兒了。
我就勉為其難再多等一會兒吧。”
錢利森白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麼。
王岩也沒管他們說的話,隻是安靜地看著解石機。
沒過多大會兒,解石師傅關了機器,王岩慢慢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解石師傅身邊。
錢利森和楊帆也跟著站了過去。
解石師傅拿起料子看了看,笑了一下,遞給王岩,“看看吧。”
王岩接過去一看,滿意地點點頭。
錢利森和楊帆也湊上前看。
看到切口,兩個人一起驚呼了一聲“啊”。
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看到解石師傅的笑容,心裏“咯噔”一下。
再看著錢利森和楊帆兩個人的反應,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直接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和其他兩個人說什麼,快步往王岩幾個人那邊走去。
剩下的兩個人,看著穿藍色衣服的動作,不明白地相互看了一眼,最後也站起來跟著穿藍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過去。
穿藍色衣服的男人湊上前看了王岩手中的料子一眼,驚地往後退。
可是兩隻腳突然絆住了,男人直接往後仰。
正好,剩下的那兩個人走過來,扶住了他,不然,怕不是要倒在地上了。
兩個人扶住藍衣男子,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扶我回去。
快走。”藍衣男子說到。
另外兩個人點點頭,扶著藍衣男子去沙發上坐著。
“師兄,到底怎麼回事?
你怎麼突然這樣?”白衣男子著急地問到。
“我們輸了。
是我們輸了。”藍衣男子喃喃著。
“我們輸了,怎麼可能呢,師兄?
你是不是看錯了?”黃衣男子著急地說到。
“對啊,師兄。
他就開了一麵,怎麼就認定我們輸了呢?”白衣男子也跟著說到。
“對,就開了一麵,也許隻有那麼一層呢。
對,就是這樣。
我們不可能輸的。”藍衣男子聽了白衣男子的話,回過來神,點了點頭說到。
而大廳裏麵的人已經驚訝地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是一個人打了一聲噴嚏,打破了這份安靜。
圍觀的人這才開始找回自己的聲音,議論開來。
“剛才我沒有看錯是不是?”
“應該是沒有。”
“那個地方的石頭能開出那樣的料子?”
“太不可思議了。”
……
眾人紛紛表達出自己的驚訝。
這邊解石室裡,藍衣男子站起來大聲說道,“隻有這一麵可不能判斷勝負。
誰知道是不是就這麼一層。”
“那為了讓你徹底死心,那我們繼續切。”王岩看著藍衣男子笑著說到。
王岩轉頭指著石頭,和解石師傅說道,“師傅,繼續切吧。
從這邊切,就切一公分就可以了。”
解石師傅這次不再問了,直接點點頭按照王岩說的開始切。
“又開始切了,又開始切了。”大廳裡有人看到機器又開了,大聲叫到。
還在討論的眾人,聽到叫聲都看向電視機,果然,機器又開了。
這下人們又安靜下來,眼睛全都盯著電視螢幕,。
終於,機器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緊張地看著。
解石師傅拿出料子,看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了上一刀開出來的切麵,王岩一點也不擔心。
到是藍衣男子看到機器停了,立馬站了起來。
邁著大步,來到解石師傅身邊。
看到解石師傅手裏的料子,藍衣男子整個人都懵了。
竟然是滿綠的正陽綠。
這怎麼可能呢?
就那麼一個外表什麼也不顯的石頭,竟然能開出正陽綠。
雖然沒有多大,但是也比自己的好太多了。
這場賭局自己竟然輸了。
另外兩個人看到藍衣男子站著不動,怕他出什麼事兒,趕緊跑了過去。
來到藍衣男子身邊,看著藍衣男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兩個人著急地拍打著藍衣男子,“師兄,你怎麼了?
別嚇我們呀,快說話呀。”
這時候王岩三個人才走了過來,錢利森一邊走一邊說,“你師兄是因為要輸了,所以才故意這樣的吧?”
“我們輸,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的料子,你們又不是沒有看過。
我們怎麼可能會輸。”白衣男子不服氣地叫到。
“你們是沒有看過我們的料子吧。
你們看過我們的料子,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錢利森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