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來了,坐著休息一會兒吧。”王玉梅招呼著。
“不了,小姑姑,今天還有事,就不坐了。
我們要先走了。”王岩搖了搖頭,拒絕了。
“那小岩,你小姑父穿過年那件外套沒問題吧?”王玉梅小心地問到。
王岩看了看掛在門口的羽絨服點了點頭,“可以的,沒問題。”
王岩說了沒問題,李海洋起身說道,“玉梅,那我們就先走了。”
王玉梅點了點頭,目送著兩個人離開。
離開王玉梅家,王岩領著李海洋去了樓上於偉家。
於偉開啟門,王岩進了門,看著還穿著睡衣的於偉,直接開口問道,“師兄,你還沒有準備好嗎?”
“小姑父來了。
昨晚有事睡晚了,要不是你們來敲門,我就睡過了。
你們坐著等我一會兒,我馬上收拾好。”於偉解釋到。
“好啊,等著你。”王岩和李海洋一起坐在沙發上等著。
“師兄,桌子上的蘋果能吃嗎?”王岩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問到。
“能吃,桌子上的東西都能吃,你們自己拿著吃就行。”於偉在洗漱間裏大聲說到。
王岩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李海洋,“小姑父,先吃一個蘋果吧,咱不用著急,等一會兒就好。”
李海洋接過蘋果點了點頭,“好。”
王岩自己也削了一個蘋果吃。
兩個人的蘋果剛吃完,於偉就收拾好了出來了。
王岩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於偉,“給,師兄,吃個蘋果墊墊飢吧。”
“謝了,小師弟。
我們走吧,先去接周會計。”於偉一邊吃著蘋果往外走,一邊說到。
於偉指路,王岩開著車,到了周會計小區門口。
路上,於偉就給周會計打了電話,他們到的時候,周會計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接上週會計,王岩就開著車,去了拍賣場。
到了會場,門口有兩名保安在檢查邀請函。
於偉拿出邀請函,給保安檢查。
檢查完以後,四個人跟著人群往裏走。
進了拍賣會場,王岩四個人領了一個號碼牌和兩份圖錄,在最後一排找了位置坐下。
王岩翻了翻圖錄,裏麵一共有二十件藏品。
有青銅杯,玉杯,也有四件原石,還有一些瓷器和字畫。
“師兄,怎麼隻有四個原石,也看不著,摸不著的,怎麼能判斷好壞?”王岩問到。
“這個就需要看運氣了,賭石本來就是看運氣。
不過,這種一般都會開一個窗,從視窗也能基本判斷出好壞的。”於偉解釋到。
“哦。”王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很快,會場坐滿了人,拍賣會即將開始。
一個女拍賣師上台,開口說道,“尊敬的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好。
我是今天的拍賣師,彤雲。”
“歡迎各位今天來到袁青先生的私人藏品拍賣會。
今天我們將會展示二十件藏品,相信在座的各位已經看過圖錄,有了一定瞭解,在座的各位也有了自己的心頭好。
那彤雲也不多說,拍賣會馬上開始。”拍賣師說完敲下拍賣錘。
“上第一件藏品。”拍賣師說完,從左邊上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端著一個青銅杯上來。
“這是觚形杯,大口,長筒狀腹而束腰,圈足極低。
器身外形似粗體觚,但更粗矮。
此種形製目前隻發現於西周時期。”拍賣師解釋了青銅杯的來歷。
“起拍價,三萬,舉一次牌,加一千。
拍賣開始。”拍賣師開口說道。
王岩對這個不瞭解,也不感興趣,隻是看看。
倒是對這個感興趣的人倒是不少,很快就有人舉牌。
經過幾輪的角逐,最後被一個小老頭以六萬的價格拿了下來。
接下來是一個帶了一點紫色的玉杯,玉杯一上來,王岩就感覺到了小葫蘆的異動,小葫蘆連招呼都沒有打,直接吸收了玉杯的能量。
玉杯被王岩吸收了能量,突然就有了裂紋。
拍賣師還沒有說什麼,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拍賣師也嚇壞了。
拍賣師通過耳機,請示了一下拍賣會的負責人,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突然出現這個情況,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
剛才彤雲已經請示了老闆,本來這個玉杯是極為華美的,老闆是覺得能拍出十萬甚至是幾十萬的高價。
但是,現在杯子出現裂紋了,老闆不求幾十萬的高價,隻希望有喜歡這個杯子的老闆,能夠出手拍下這個杯子。”
“起拍價五千,舉一次牌,加一千。”拍賣師敲下木錘。
杯子出現裂紋了,沒有好的修補技術,這個玉杯連個擺設都比不上,所以,沒有一個人出價。
這個玉杯是因為自己纔出現裂紋的,王岩覺得自己有責任,拍下它。
況且,既然小葫蘆自己吸收了它的能量,那麼這個肯定也是鑰匙之一,那這個杯子對自己肯定是有用的。
基於這兩個願因,王岩舉起了牌。
本來,拍賣師喊了幾遍都沒有人出價,她都準備放棄了,想要敲下木槌,準備讓它流拍。
突然王岩舉了牌,拍賣師迫不及待地說道,“333號六千一次,六千兩次,六千三次。
成交。”
拍賣師“梆梆梆”敲響了木錘,“恭喜333號這位先生拍下了這個玉杯。”
其他人都轉過頭來看王岩,估計心裏都在想,“到底是哪個傻子,竟然花六千塊錢買了一個一文不值的東西。”
就連於偉也在旁邊不解地問道,“小師弟,這個杯子已經有裂紋了,根本不值這麼多錢,你為什麼要拍下它?”
王岩哪敢說實話,他真告訴於偉說,“這個杯子是我弄碎的,我得負這個責任。”
估計於偉會被嚇壞了。
明明自己一直在他身邊,自己怎麼能把他弄碎,難道會特異功能?
自己也不能告訴告訴他,自己有小葫蘆,是小葫蘆自己吸收了玉杯的能量才造成這樣的局麵。
那於偉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自己再找什麼樣的藉口能搪塞過去。
還不如現在說一個過得去的理由,“我就是看著拍賣師挺可憐的,說了這麼多次都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