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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駕、闖紅燈、肇事致人重傷……
然後迅速逃逸。
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警方在長途汽車站截住王梅的時候,她正拎著行李箱準備上車。
包裡裝著幾萬塊現金、一部新手機,還有一張去外省的汽車票。
她以為跑得掉。
審訊室裡,王梅哭了整整兩個小時。
她交代了所有事情經過。
林薇怎麼找到她、怎麼讓她過來應聘保姆、怎麼讓她放香包、怎麼給她轉賬。
「她說不會出事的,就是讓人精神不好,但車裡的香包真的不是我放的。」
「她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優秀的母親要替自己的孩子永除後患。」
警方把王梅的口供、轉賬記錄、聊天記錄全部固定下來。
第二天,林薇被帶走的時候,基本上是被兩個人架著走的。
「我懷孕了!你們不能抓我!」
警方依法對她采取了取保候審。
我拿著律師起草的申請書,去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
她名下的銀行卡、房產、車輛,全部被凍結。
當天晚上,手機響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我接起來,對方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究竟是誰?」
心跳漏了一拍。
「你覺得我是誰?」
「江遙,你也重生了對嗎?」
「也?」
我對著電話,輕輕笑了:
「林薇,上天給你第二次機會是讓你學會敬畏,彌補之前的過錯,你卻繼續算計、傷害、把彆人踩在腳下。」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侵犯。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保。」
「所以——」
「你不會贏。」
冇等她咆哮,我按下了掛斷鍵。
是的,我懷疑過。
冇道理隻有我一個人重生。
林薇這一世的每一步都走得太急太狠。
她太知道從哪裡下手能讓我痛不欲生。
所以這一世,我隻需要反周沉就夠了。
一旦繼承人有故意害被繼承人的行為,無論遺囑怎麼寫,這個人都喪失了繼承權。
她花了多年時間謀劃的一切,瞬間化為烏有。
但她還有最後一張牌。
肚子裡那個奸生子。
隻要她能證明孩子是周沉的,她的兒子就能以非婚生子女的身份繼承周沉的遺產。
而她作為孩子的監護人,照樣能拿到錢。
所以她必須做親子鑒定。
但周沉是植物人,取血樣需要監護人簽字。
監護人是我,我不會簽。
林薇隻能走另一條路。
偷。
幾日後,她買通了一個夜班護士。
淩晨兩點,醫院最安靜的時候。
林薇換上了防護服,溜進了病房。
她挺著九個月的肚子,站在周沉床邊,手裡拿著一根采血針。
她剛把針紮進周沉的胳膊。
「林薇。」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她猛地回頭,看見我站在門口。
「啊——」
「我一直在等你。」
12
我走進病房,輕輕關上門:
「我知道你會來。」
「讓開!」林薇的聲音發抖:
「這是我的權利!孩子是周沉的!」
「權利?」
我笑了:
「你買通護士偷采血樣,這叫權利?」
林薇的臉白了。
她撲上來想推開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她撞上了周沉的病床。
呼吸機的管子被扯斷。
警報聲刺耳地響起來。
那條綠色的線漸漸拉直。
林薇僵住了,手裡的采血針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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