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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及其雙胞胎:50颸n周母:45颸n女兒悠悠:5鎘芍苣訃喙埽敝臉贍輳n江遙:0。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女兒百分之五,我零。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還好,心早就千瘡百孔了。
這種程度,已經傷害不到我了。
我把遺囑放回去,拿出車鑰匙,將十幾個香包儘數塞進他的駕駛座底下。
地庫監控拍到我出現在車旁邊,但我穿著睡衣、拎著垃圾袋,看起來隻是下樓扔垃圾。
第二天早晨,我拿出手機,把一大早發出的朋友圈展示給他:
「大家好,對於之前眾人對我與周沉的不實傳聞,特此說明,我們二人感情很好,根本冇有所謂的第三者,望大家不要以訛傳訛。謝謝。」
很快,小雨發來訊息:
「真的嗎?那今晚我們聚一聚吧!」
她在同學群裡招呼了一聲。
本來這段時間我倆的關注度就高,這一聲立刻引來無數迴應。
就連周沉的合作夥伴也參與了進來。
晚上,同學聚會坐了兩大桌,二十四個人。
飯桌上,所有人輪流敬他,無一不是稱讚他年少有為。
有真心的,有假意的,我統統幫他把酒滿上。
以前應酬,有我在的場合總是偷偷把他的酒換成白水,生怕他喝多傷身。
但如今,他已經不是我什麼人了。
白酒喝完我迅速拿出紅酒。
紅酒喝完又續上啤酒。
我甚至主動舉起飲料:
「老公,這杯我敬你,謝謝你願意給我和悠悠一個機會。」
散場時,他已經站不穩了。
我扶著他往外走。
身後有人湊了上來:
「嫂子,需要給你們找個代駕嗎?」
「不用。」
我笑著擺擺手:
「我今晚滴酒未沾,放心吧。」
我扶著周沉上了車,幫他繫好安全帶。
「回家嗎?」
周沉在副駕上嘟囔著什麼,我聽不清。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你要去林薇家嗎?往哪走?」
國道上車不多,路燈昏暗。
他喝了太多酒,歪在副駕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路邊的建築漸漸熟悉起來。
空氣慢慢稀薄。
經過那個路口時,對麵突然閃過一道遠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那一瞬間,所有的畫麵跟上一世重疊——
大貨車、刺耳的喇叭、女兒在我懷裡慢慢失溫。
我本能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
晚了。
貨車從側麵衝出來,狠狠撞上副駕側車門。
安全氣囊彈出來,拍在我臉上。
最後的意識裡,我聽見金屬扭曲的聲響,還有周沉的慘叫。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
寶貝。
媽媽報仇了。
8
不知道在混沌中漂浮了多久。
刺鼻的消毒水味率先湧入鼻腔,接著是儀器的滴答聲。
我費力地睜開眼皮,視線緩緩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擔憂的神色。
「媽……我這是怎麼了?」
「遙遙,你出車禍了,昏迷了整整六個小時。」
「腦震盪,肋骨斷了兩根,小腿縫了八針。」
我掙紮著要起來。
「周沉呢?」
父母對視一眼,冇說話。
這時,病房門推開,進來兩個人。
便裝,神情嚴肅。
其中一個亮出證件:
「江遙女士,我們是交警支隊的,有幾個問題需要覈實。」
他坐在床邊,開啟錄音筆。
「江女士,事故發生時,是你駕駛車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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