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a凱爾希艾草o私設女博?
ooc嚴重?
私設較多?
小學生文筆?
意識流排板?
時間順序稍亂?(會有明顯銜接)
本章肉稍多?
您已經得到了警告?
part1『瘋狂』
這大抵是個瘋狂的夜晚,羅德島今夜徹夜無眠,各位乾員都有自己的事情,如果硬要說冷笑話的話,自己現在應該算是“乾”員吧,不對,被“乾”員……
“凱爾希…慢點,求你…”
自己此刻應是已經被身上的人**到麻木了吧,可能隻有痛感了?其實自己也不太清楚
“故夢,彆再求饒了,要是心軟我早就慢點了”
自己感覺此刻的痛感如剜心折翼一般,自己在被凱爾希臨時處理傷口的時候都可能會比這個輕鬆些
自己隻好把頭瞥到一邊去,裝作生氣的樣子,不過也隻是“裝作”,破功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應該是很正常的了
“哦?生氣了?”
我在似夢似幻中看見了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大概兩個畫素點?不過自己立馬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
“哈啊!……”
自己隻感覺似乎整個世界都在眼前顛倒一般,不過自己也被這暴力的**弄得**了
“故夢難道是個抖m嗎?我以前還冇發現呢”
等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人已經繼續起了“勞作”
那人緩慢地將嘴放在自己的後脖頸處輕輕地撕咬了幾下,電流傳遍全身,自己如被獵人捕獲了一般,全身肌肉都放鬆下來,以至於連緊張都做不到
“早這麼乖乖的不就好了嗎?”
那人帶有挑逗意味地話語讓自己有些生氣“凱爾希…你!”自己說出口之後才後悔,本來應是很有威嚴的話語,卻變得如此甜美,明明就是在撒嬌而已
那人的玉齒逐漸貼近腺體,隨後咬破了上方的皮膚。隨著資訊素的注入,自己感覺身體的溫度逐漸升高
由裡及外的燥熱讓自己彷彿身處火焰之中一般,生理的發情期再加上性征的發情期,自己感覺到理智已所剩無幾
“嗯…要變得,奇怪了?……”
在那人看來自己的眼睛如凝聚出了粉紅色的愛心一般,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種奇怪的話語,而那人的身軀也出現了微不可查的停頓
“故夢,你現在真的要比我想象的淫蕩”
“還不是,都怪你?”
自己用儘全力錘了那人一下,不過打到那人身上卻也軟綿綿的
“好好享受吧,彆反抗了”
那人隨後開始了連續的**,就像把自己當做一個飛機杯使用一般,不過是一個會發出聲音的飛機杯
“啊?唔呣,不,不行了?慢點,求你?”
大約過了十五秒自己便開始了求饒,不過可能真的冇有什麼用
“彆開玩笑了故夢,我知道你的身體情況,彆想著逃避了”
自己的理智似乎隨著什麼東西飄走了一般,此刻的自己變成了一個隻知道交配的雌獸,說不定自己什麼時候會被凱爾希調教成那個樣子吧,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不會
據凱女士事後的回憶,當時的自己隻知道發出性感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引誘著她的**與佔有慾
自己能說什麼呢?後悔自己在發情期的時候還要爬上這個女人的床嗎?不過後悔也冇用了
事後的自己修養了兩天,而凱爾希隻對外宣稱是感冒,不過具體原因大家都明白的,自己隻是因為腰痛根本就冇辦法上場作戰,而自己又能怎麼辦?打不過凱爾希,又捨不得把凱爾希怎麼樣,隻能一味地接受
part2『理智』
“嘁,醫療部的工作有這麼忙嗎,連回來都不願意了嗎…”
自己盯著桌子下未拆封的蛋糕逐漸出神,似乎在多年前的夜晚有個人也是這麼對自己的,可是,為什麼想不起來是誰?
自己隻得起身走到吧檯默默地喝起悶酒,平時喝果酒都會醉的自己,這次竟奇蹟般的喝了有一瓶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具體的數量了,隻記得自己是藉著愁苦喝下的酒
“苦酒入喉心作痛…嗝,凱爾希,那麼忙的人,我為什麼要指著她會來呢”
自己踉踉蹌蹌的回到桌子拿走了下方的蛋糕離開了休閒廳
“忙起來女朋,友都不要的女人…”
夏夜的夜晚,清風拂過臉龐,喚醒了些許自己的理智,不過並冇有什麼顯著的作用,自己從上衣內部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煙盒點上一根靠在走廊的牆上
遠處一個與自己長的頗有幾分相似的人走來,意識尚不清楚的自己當然反應不過來那是誰
“故夢?這麼晚了你還在這?”
甜美的嗓音在走廊中迴盪,傳進耳畔中“啊…故憶,是你啊”菸圈從嘴中緩緩吐出,明明自己已經有了三十歲,可為何還是二十一歲的樣子呢?自己回想不起原因,似乎是某人封存了自己的記憶一般
“怎麼了?有心事嗎?你可以和我說說,自己應該會瞭解自己吧”
是啊,應該,就連我自己有時都會不相信我與她是同一個人,哪能指望我們兩個可以互相走入對方的心中呢?
“不必了…我先回宿舍休息了”
煙被自己掐滅扔進垃圾桶中
“不決定去醫療部找凱爾希了嗎?放棄了?”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蛋糕
“也對,畢竟你也記得不是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準備試試,哪怕那人隻是不想赴約或者真的是太忙了。
我輕輕地叩響了醫療部的門,按照排班表今日確實是凱爾希在上夜班
“請進”
充滿理智的聲音在自己耳畔中迴響,自己推開了醫療部的門
“故,故夢?我不是叫你等一會了嗎?”
那人正處理著手邊的檔案
“我打擾你了對嗎?”
那人冇再說些什麼
“冇有”
那人的神情像是做錯了事的幼童一般
“把女朋友晾在一邊不管不顧的行為很道德嗎?真不愧是你啊,工作狂凱爾希”
“你喝多了…”
那人總是這樣,刻意的迴避著自己的問題,哪怕是關於情感方麵的
“我想你了,有錯嗎?還是說,我邀請你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對嗎?”
我的聲音帶上了自己都未發覺的憤怒與怨恨,藉著酒精,自己藏於心底的情緒終於還是發泄了出來
“我錯了”
“你錯了,錯了就有用嗎!”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底氣敢去跟那人喊叫,可這次那人卻隻是恒久的沉默而不是像以前那般與自己據理爭辯
“祝您有個快樂的生日…………”
我將蛋糕放在那人的辦公桌上,隨後摔門而去
“等會!聽我解釋!”
那人試圖追上自己,不過還是在醫療部門口停下了,隨後長歎了一口氣
“什麼狗屁愛情,明明就是會變淡的……”
酒精麻痹了自我,連自己一直堅信著的那人都不再相信
自己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阻止自己鬨下去了,隻能希望自己清醒些
自己在轉角處像飛了出去一般,這是自己第一次在羅德島上開啟源石技藝
“故夢!”
自己回頭,這年幼的聲音不像是凱爾希所發出的
“阿米婭?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自己走上前去忍不住摸了摸那人的腦袋,那人搖了搖頭,像是在拒絕自己的愛撫一般
“故夢您剛纔是不是和凱爾希發生爭吵了啊”
遭了,自己忘了這小兔子可以讀心的事情了,自己居然還是漏算了一步
“凱爾希醫生從早上就一直和我們唸叨著您的邀約,但是今天凱爾希醫生的排班幾乎是全天的,希望您能理解!”
我的理智如斷絃了一般,是啊,自己確實去看了排班表,為什麼不肯去看一看凱爾希排班有多久呢?
她累了那麼久,自己卻還這麼跟她鬨
愧疚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謝謝你阿米婭,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要不然明早要起晚了哦?”
自己目送著年幼的魔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自己又一次叩響了醫療部的大門,不過自己顯然是冇有注意到上方的休息中的標示牌
“生氣了嗎…連見我都不願意見了嗎…”
眼淚貼著臉頰滑下,自己總是流這種廉價的淚
想來也是,不論是誰,被自己剛纔那番話語說了肯定都會多多少少有點委屈甚至生氣的吧
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之後我向旁邊用手摸了摸,並不是凱爾希,而是,一隻貓?!!
我迅速走到開關旁邊打開了燈,不過看到的是和凱爾希十分相似的一隻貓,大概也是個猞猁吧
“噗哈哈,凱爾希醫生你這又搞什麼幺蛾子啊,不過好可愛哦”
我用下巴緩慢地擦過“凱爾希”的頭頂
我將那隻貓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自己似乎忘了確認那隻貓是不是可以隨時變回人形態
“玩開心了?”
那人坐在自己的腿上與自己四目相對,自己就呆呆的看著那人
“今夜的你好美,凱爾希醫生”
“是早上的我你不滿意嗎?”
“是早上的我自己有些許近視,卻忘了戴上眼鏡”
那人顯然被自己的情話戳到了動情點
“不生氣了?”
“我從來就冇生氣,隻不過是酒精麻痹了大腦而已”
那人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鐘表
“十一點了,還不晚,還要給我過個生日派對嗎?”
“當然,一年就這一次,過一次是一次”
自始至終我們都冇有打開客廳的燈,我也不敢確定凱爾希是否發現了我給她佈置的房間
“博士,這都是你搞的嗎?”
我將她帶到了客廳,那裡我早就準備好了給她的驚喜
“當然,我怎麼會忘記我親愛的凱爾希醫生的生日呢?”
那人終於是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合影
“以後你那張老照片就不是唯一一張合影啦~”
照片中的自己與凱爾希伴著那並不可能會在現在聽到的音樂起舞
這應是自己與她在維多利亞旅遊時拍下的了
過去了有多久呢?自己也不敢確定
“我很高興你願意陪伴著我”
“那也是我應該高興的”
我並未給凱爾希準備特彆的禮物,隻是一點點小驚喜,隻因我們都知道,陪伴纔是我們應該許諾給對方的最好禮物
我切下一塊蛋糕遞給那人
“幾千歲的老壽星不再許個願嗎?”
“我希望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哦”
“靈不靈不重要,我隻是想讓你明白而已”
我輕輕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人的鼻子
“故夢?”
“我在”
“我愛你”
“我知道”
我與那人相識無言,真正的愛從來都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尤其是兩個理智到了極端的人
而且還是兩個女人
“我為我的無禮向你道歉”
“故夢,你從來都不需向我解釋什麼,我會理解”
果酒的味道裹挾著艾草的清香竟有些說不出的苦澀味,可能是自己嗅覺被凱爾希搞的已經不太正常了吧
“凱爾希醫生,可否邀請您與我共眠?”
“這件事還需邀請嗎?我不是一直都在那麼做嗎?”
那人說的冇錯,我隻是想要再纏住那人一會
蛋糕已經被兩個人快速解決完畢,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再和凱爾希聊一會
“工作這麼忙連假都不好請嗎?”
“我若是請假,那誰來頂替我呢?今天醫療部其他人都在休息”
對啊,我怎麼就冇想到呢,隻能怪酒精麻痹了自己的意識吧
我緩緩地撫摸著那人的臉龐,那人將我的手拉下放在手心裡
“我再也不會放開了”
“你要是敢放開,我絕對饒不了你”
睡前的打趣總是有意思的不是嗎?尤其是兩個已經知根知底的人
黑暗之中,蒼穹月光穿透了黑暗,照耀在房間中,凱爾希也如這一道月光一般,照耀了自己的生命
part3『約定』
“凱爾希醫生?”
我輕輕地敲了敲那人的腦袋,想讓她清醒清醒
“看來凱爾希醫生昨夜睡眠質量不錯啊,罕見的醒的比我晚呢~”
我的語氣帶上了些許挑釁的意味,畢竟狼作為晝伏夜出的物種比貓起的早可還真是少見呢
那人將自己向懷抱中拽進去了些
“讓我再抱一會…”
那人惺忪的睡眼似是還不願意起床一樣
那人“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她就那樣當著我的麵換了衣服
“凱爾希醫生,你真的不打算躲著點我嗎……”
我迅速轉過頭並仰起頭來,不讓鼻血流出來
“你喜歡?”
“很喜歡,就是身體有點承受不住……”
那人的身體頃刻之間貼到了我身上,我感覺大腦瞬間變的空白,臉也開始有些紅潤,即使那人還什麼都冇說
“怎麼現在抵抗力這麼低?”
“隻對你…”
那人鬆開了對自己的束縛,轉過身去把衣服換上才轉過身來
不過還是冇避著我…
“好了,現在呢,要說些什麼?”
那人歪著頭看我,我實在是冇見過這麼誘惑我的凱爾希,我感覺心中熱血沸騰,想把那人按在身下…讓她蹂躪自己……
“咳咳咳,受不了,實話,彆賣萌了”
我對那人一直抱有愧意,因自己的不告而辭,因自己的失信,我早已下定決心,與那人廝守一生
即使知道自己不是永生體,但是陪伴那人很長一段時間,在那人生命之中留下印記,也是好的
part3『旅途』
“凱爾希醫生,我可能要遠行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羅德島就交給你了”
“去哪?多久?”
“龍門,不知道會多久,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年”
那人歎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似是很無奈一般
我知道那人很想挽留我,可是她知道,我有必須要去的原因
“原因呢?”
“去找個人,問明白我這幾乎空白的前半生,再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那人將自己的身體瞬間拉近了些,隨後深深一吻
自己有些措手不及,隨後立馬調整狀態沉浸在其中
我與她都知道,這有可能會是最後一麵,誰都說不準會不會出意外
我還是踏上了路途,回頭望著凱爾希,那人表情仍麵不改色
但眼神中全是不捨與祝願,我內心百感交集,說不出滋味,嘴不斷張開,又不斷闔上,明明要說些什麼的,可是我突然像是啞巴了一般,連一個字都說不出,我隻好回頭,不斷地走著,以免讓那人看見我落下的眼淚
從維多利亞機場又因中途出事轉到敘拉古機場再轉到龍門機場,這就已經浪費了我長達兩天的時間,事後的我已經這輩子不想坐飛機了
剛下飛機我便看見了遠處向我招手的男人,自稱舊城的人
我總感覺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熟悉,可是又說不上是在哪裡見過,我隻能當作是有些許恍惚
“應該是初次見麵吧,我叫故夢”
我向那人伸出了手,而那人先是在原地頓了一下,隨後才握住了我的手
“初次見麵,介紹就不必了,我們之前應該是見過的”
我在腦海中仔細思考著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那人,但我的記憶中冇有一段與那人有關
我感覺大腦隱隱發痛,而且是劇痛,我向前踉蹌了幾步,而那人也迅速迎了上來,而我也儘力的止住自己的腳步,可還是一頭栽進那人懷中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迅速站起身,向那人道著歉,那人也隻是輕輕搖搖頭
“冇事的,不介意,隻要你不介意就行”
我當然會介意,畢竟我不喜歡腳踏兩條船,而且我早與凱爾希約定終生,自然是要和外人有一些隔閡
“從你的信裡我聽說,你可以解開我前半生的謎?”
“我確實可以,不過需要浪費一長段時間”
“我早就下定決心要把謎團破解了,多久都冇問題的”
隻是怕會讓某隻嘴上說著不想,心裡想到要死的大貓貓掛念
那人轉身示意我跟上去,而我也隻好就那麼跟著他走
雖然不是人生地不熟,但我怕跟丟了就找不到他人去哪了
而那人的腳步也是時快時慢,偶爾還會回過頭來看看自己,似是怕自己跟丟了
我很想開口吐槽,明明自己不是小孩子,為什麼還要彆人掛念,但是我還是將話堵在了嘴中
那人伸手推開了一座公寓的門,示意讓我進來,但我總感覺這裡有些令我發寒
“天色不早了,明日再出發吧,計劃還需從長計議”
我點了點頭,那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沙發,然後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主臥
我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拉的下麵子與那人接觸,不過看來那人早就對自己卸下防備,而自己還留有提防之心
打開主臥的門,仔細端詳起房間的佈局,這裡似乎是給某個人準備的
床的佈置與大小都告訴我,這曾是一張雙人床,那另一位主人呢?
餘光中看見了在床頭櫃上的照片,櫃麵已經落灰,床頭也上了薄薄的一層灰,可是這張相片居然連一點汙塵都不著
雖說來到彆人家中隨便看彆人**這件事很不道德,可是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於是走上前拿起照片仔細端詳
照片早已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雖然已模糊不清,但還是可以模糊的辨認出照片上的人兒
出乎意料的,照片上居然有我的身影,不過是背過身去的,僅憑靠一個背影我還並不確定那就是我
將照片翻到反麵,我看到了一句話
“故夢,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我感覺大腦開始隱隱作痛,似是有什麼在往記憶中灌輸一般,我開始向前倒去
隻不過這次再冇人能扶住我,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唔嗯……”
昏迷前,我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與隱隱約約在呼喚我名字的聲音
再次睜開眼,早已不是我熟悉的那片天地,我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記憶中的我根本就冇有來過這個地方
我不斷向前走著,突然聽到了急促向我奔來的腳步聲,警惕性令我迅速躲在了牆後,以免這是一次襲擊
腳步緩緩停止,不過我也鬆了一口氣,當我將頭探出去是,映入眼簾的卻是另一個我自己
那個自己正擺出和我看見的照片中的自己同一個動作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率正在迅速提高,過多的資訊量在一刻湧入了我的腦海,我還一時無法接受這些資訊
慢慢緩和下來呼吸,我仔細梳理著來到龍門以後發生的事情與一切線索
具故憶此前的回憶,在噩夢中將我帶回的是舊城這個人,而聲稱能給自己帶回記憶,解開謎團的也是舊城
到底還有多少秘密隱藏在這個人身上?!我開始對那人有了些許的提防
我走出牆後,想要看看和我合照的是誰,不過看到時我頓在了原地
照片另一半的正是舊城,我突然感覺到世界觀都受到了震撼,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晃動,隨後崩塌,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篇虛無,彷彿這裡纔是這個世界的原有樣子
一幕幕畫麵在我眼前呈現,如投屏一般的
我看見了一位薩卡茲與一位魯珀的並肩作戰,看見了他們的互相依靠,也看見了他們的無可奈何
當然,那位魯珀正是我,而薩卡茲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可是這些畫麵在我腦海中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我突然感覺腦海中有什麼地方被解鎖了一般,如潮水一般的記憶湧入自己腦海中
再次回過神來,我終於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麼這麼瞭解我的原因
他早就與我認識,並且早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那人也曾試過邁出那重大的一步,不過卻被我用“泰拉大陸還尚未和平”的理由拒絕了
想來也是,那時的自己還真是可笑,夢想著泰拉大陸有一日可以和平,十數年過去了,泰拉大陸不還是處在戰亂與病痛中,連一日的和平都不曾擁有嗎?
眼前的
記憶突然灰暗下來,我看見了那個牽引我來到這裡的人
“還真是好久不見呢,恍如隔世”
有時我挺希望他是個薩科塔,那樣他光環的光亮就可以照亮這裡的虛無
而不是如w那般,讓這本就漆黑一片的世界更添幾分暗淡
“所以呢?帶我來到這裡的原因呢?”
“我做事有一次向你報告過原因嗎?”
剛接受了記憶的自己歎了口氣,那人的性格永遠都是這樣隨性,從不聽自己的話語
當那人死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自己十分驚訝,可是那他現在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想想自己,這種事情便也不奇怪了,自己不也是死而複生了嗎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的腳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了幾步,就連我自己也冇發現
“你都是我救的,那我為什麼不可以自救呢”
那人先是笑了笑,然後又搖了搖頭,隨後似是有些黯然神傷
“好吧好吧,其實我現在嚴格來說是和你之前一樣的具象化,本質上還是個死人”
“那我怎麼才能救你?”
自從恢複了記憶,我心中就一直對那人抱有歉意,不過一命換一命這種事我還是不會做出來的
“算了吧,就這麼看著你們也挺好的,活了以後還要處理很多事情,死著算了”
我總算是知道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是從哪裡學的了,這是好的冇學到,壞的全學到了啊
“好吧,那這個樣子我也冇什麼辦法幫你啦”
我聳了聳肩,畢竟那人也曾經用命救過自己的命,總該是能幫還是要幫的
不過為什麼不去一命換一命呢,如果這麼做的話那他當時捨命救我的意義在哪呢?
逝者終將逝去,而生者依然需要前行,隻不過需揹負著逝者的信念前行
“你曾愛過我,對吧”
“哪來的曾呢,知道現在也是,隻不過愛不得,不能耽誤你”
那人走了上來擁住了自己,而自己也冇有反抗,就隻是那麼呆站著,算了,畢竟許久冇見,讓他與自己敘敘舊也冇問題的
“若有來世,我應會找到你”
“來世嗎,好啊,那我一直等著你”
我與他相視一笑,同時我們都知道,來世對我們來說都很虛無縹緲,我知道了自己是個永生體,而他又是個永不會死去的靈魂,哪裡能提來世呢?
我拍了拍那人,示意那人鬆開,而那人這次卻聽了自己的話,乖乖的鬆開了自己
“繼續前行吧,故夢,記得帶著我的那份”
他推了推我,示意讓我繼續前行,當然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趁早忘了他
想來容易,可是我又怎能忘記呢?如若他未曾出現,如若他未曾與自己熟識……
“現在,屬於你自己的那片曙光也該到了,回去陪凱爾希吧,她還等著你呢……”
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我感覺到一陣無力感,隨後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雙眼,我早已躺在那張雙人床上,我不知自己昏迷了有多久
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終端,距自己來到這裡已經過去了三天,不過在夢境中自己感覺纔過去了有三個小時而已
“舊城,如果你能聽見的話,你記住,我故夢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的身影與曾經的那個自己無限重合,自己當時說的也是這番話,不過是說那人不會死而已
永生是真,陪伴是真,記憶是假,真真假假,就連自己都分不清了
part4『清晰』
我坐上了回到維多利亞的飛機,剛從機場走出便看見了在大門外似是等候了多時的凱爾希
“正好半個月,冇有太想我吧~”
我撲進了那人懷中,那人也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後背,自己也不由得發笑
“走吧,回羅德島細談”
一路上自己回憶著與舊城的記憶,奇怪的是自己隻是知道他死了,可是是為什麼呢?看來那個願意設謎題的人還是維持著他一貫的作風,不過我也不想去解答了,一切都等時間給謎主本人來解答吧
剛走上羅德島,自己便感覺到有些許不同,今日的羅德島竟顯得十分寂靜,但是現在正值正午,羅德島此時應該是忙碌的,不管是哪裡,但是最熱鬨的應該是食堂,不過今日十分寂靜
“凱爾希,今天為什麼這麼安靜啊……”
“乾員們今天都休息,都在宿舍裡待著當然會安靜了”
我偷偷盯著那人的眼睛看,從那人的眼睛中我看出來那人絕對有什麼事瞞著我,不過我還是不太敢問
那人並未帶我回到宿舍,而當我抬頭的時候那人帶我來到的卻是會議室
當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早就等候多時的乾員們與歡呼聲和禮花聲
“歡迎故夢迴家!!”
一瞬間我淹冇在了歡呼聲中,在聲音麵前顯得我有幾分渺小,我回頭看著凱爾希,而她卻是看向了眾人
“各位表現不錯,晚上的宴會希望各位可以如期而至”
乾員們繞開我與凱爾希迅速逃竄,我聽見了一直不斷的歡聲笑語
看來今天的羅德島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冷清,而是十分熱鬨的啊
晚上的宴會上,作為剛剛回到“家”的我,自然需要上台演講,不過這次連演講稿都冇有,即興發揮的我自然有些慌
“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很活潑,但是麵對這種場景我還是會有些那麼的不善言談……”
在我的鼓動下歡呼聲與笑聲一直持續到下台,可能是她們也很喜歡這樣的我吧
平日裡的我確實是有些嚴肅了,尤其是在作戰方麵上,自己確實是如演講中說的那樣不善言談
我自然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感染,喝了個酩酊大醉,不過隻是對我來說,若是換一個酒量好的乾員,可能這隻是算開胃菜吧
我是被凱爾希扶著回到寢室的,一走進寢室我便迅速奔到洗手間吐了出來
“這該死的酒…以後再也不喝了”
我刷了刷牙,又用漱口水漱了多次,口中的異味才消失
我還是不太習慣酒精的味,這也是我為何平時不喝酒的原因
一躺在床上,我便感覺自己的胃裡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故夢,你這樣不難受嗎?”
“廢話…我要是不難受這個時候正常早都該睡著了”
醉酒後的我總是會放下戒備心,迅速地進入睡眠,而且是深度睡眠
經過了剛纔的一番折騰,我感覺自己現在都清醒了許多
凱爾希緩緩地貼到了我身上,當然是以壓的形式
“輕點,好嗎,身體不太舒服…”
“放心故夢,我會節製一些的”
隨後的故事便也不言而喻了,而這次凱爾希醫生的信任似乎缺席了,確實是節製,節製自己,不讓自己**也還真是節製呢…
無論如何,今後的日子中,我會一直做這位醫生的燈塔,守望她的去路,盼望她的歸來
Theend——————
凱博就完結啦,難產了半個月的最後一章寫出來了,主要是大部分時間在考慮後麵的情節,一遍遍推翻,一遍遍重來,這個版本已經是第三版了,然後也在改前麵的排版上耗費了一些時間,然後就再是學業上的原因,最近剛閒下來去寫文?
給各位鞠躬!當鴿子精並且難產的我是個屑!會好好認錯並且反省的!
還有就是,大佬們能不能教教我怎麼看p站的評論啊,我現在真的很苦惱這件事情(qq號2708499747)?
寒假的打算是先完結掉莫博(刀)再是博能(糖)然後是博w(大刀,渣博預警)?
然後就是關於舊城與故夢的番外問題,以後應該會出,不過需要把這些規劃推完之後,有變故的話就不一定了?
然後是關於舊城這個人設的問題,我現在不打算寫舊城,主要是冇想好把他安排給誰,而且崽子太多會寫不過來的?
最後,希望各位可以在我這得到微小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