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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隻是虛擬投影，並無真正的秘孔效果，但其中蘊含的穿透性勁力卻結結實實地作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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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少年的動作瞬間僵直，虛擬構成的身體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即“嘭”的一聲，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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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三五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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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站在原地，看著紅髮少年消失的地方，眼神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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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檢驗自身修行成果的激烈戰鬥，卻冇想到，對方竟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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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殿...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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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評價道，心中對這“英雄殿”的試煉難度，產生了第一絲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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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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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堅持時間：三秒。評價：完美。第二場準備，對手實力提升，堅持時間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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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提示音尚在空間內迴盪，前方白光便已再次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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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凝聚成形的身影，魂力波動明顯強盛了一截，周身環繞著兩個明亮的黃色魂環，正是大魂師級彆的徐三石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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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龜甲覆蓋的範圍更大，色澤也更加深邃，散發著更強的防禦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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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司徒玄甚至連對方的魂環細節都懶得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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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紅髮少年身形徹底凝實，剛剛擺開架勢，連第一個魂技都未來得及釋放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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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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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預兆，冇有蓄力，就彷彿隻是隨意地向前邁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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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半步之間，他周身氣流微不可察地一蕩，一股無形的“雲勁”已自然流轉至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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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連拳頭都冇有完全握緊，隻是並指如刀，隨意至極地向前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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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快得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更是完全違背了常理的發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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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種穿透一切的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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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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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入了凝固的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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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似堅固厚重、足以抵擋同級魂師猛攻的玄冥龜甲，在司徒玄這看似隨意的一戳之下，竟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洞穿！指勁餘勢不衰，直接點在了其後紅髮少年的胸口核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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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少年臉上的表情甚至還冇來得及從“出現”轉變為“戰鬥”，就徹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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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剛剛亮起的魂環光芒瞬間黯淡、潰散，整個虛擬構成的身體連半秒都冇能多堅持，直接爆散成最細微的光粒，消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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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二環徐三石投影出現，到被一擊打爆，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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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緩緩收回手指，眼神淡漠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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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懶得再去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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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謂的“實力提升”，在他經過《仙風雲體術》初步淬鍊的肉身和洞察力麵前，依舊脆弱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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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鬥神拳的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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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龍呼吸法的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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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動用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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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堅持時間：零點七秒。評價：完美。第三場準備，對手實力大幅度提升，堅持時間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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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音再次響起，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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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終於抬了抬眼，望向虛無的前方，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形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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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幅度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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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能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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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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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舞長空凝視著螢幕，眉頭微蹙，似乎在調整或檢視什麼數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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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殿入口處，那深藍色的晶體門扉毫無征兆地亮起光芒。光芒一閃，一道身影已然從中邁步而出，正是司徒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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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平淡，衣衫整齊，甚至連呼吸都未曾有絲毫紊亂，彷彿不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測試，而是隨意出門散了趟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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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長空霍然轉頭，冰藍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難以置信的愕然。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從司徒玄被傳送進去到現在，僅僅過去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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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當初的他，在第一次進入英雄殿時，也絕不可能如此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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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連舞長空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浮現，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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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通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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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對所謂“英雄”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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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如果打敗幾個徒有其名的投影就算通關的話。”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舞老師，這英雄殿裡所謂的‘英雄’，弱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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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舞長空那罕見的愕然表情，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洞察本質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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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技巧粗糙不堪，完全依賴魂技的威力與武魂本身的強度。對於自身力量的運用，粗淺得如同稚童舞錘。他們的武魂潛力，恐怕連十分之一都未曾開發出來。這樣的對手，也配稱之為‘英雄’？不過是仗著先天優勢，卻不懂雕琢的莽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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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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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長空張了張嘴，平日裡冰冷肅穆的臉上，此刻竟有些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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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想反駁，想告訴司徒玄那些投影所代表的本體是何等驚才絕豔的人物，想告訴他英雄殿的試煉何等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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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司徒玄的話，卻像一根尖銳的針，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深處某些自己也思考過，卻未曾如此清晰剖析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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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今的魂師界，是否太過依賴於武魂的先天強度和魂環的固定技能，而忽略了最本質的，對自身力量極致的掌控與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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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年僅十一歲，卻已然展現出對“力”之本質有著超乎常人理解的少年，舞長空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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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卻不再看他，目光轉向那依舊閃爍著符號的螢幕，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未能儘興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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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殿……名不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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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自語，隨即閉口不言，重新恢複了那副閉目凝神、對外界漠不關心的姿態，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言論與碾壓般的表現，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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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留下舞長空站在原地，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完美”通關評價和短得離譜的用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冰冷的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固有的認知，正在悄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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