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北鬥神拳的精華便在於“陰”,乃是一種純粹的sharen拳法。
拳術結合了拳術和點穴之術,使用者通過對人體各處存在的隱藏穴位“秘孔”進行擊打即可造成不同的效果,如身軀爆裂、治癒傷病等,是一種擁有兩麵性的拳法。
修習北鬥神拳者,需要遵照武學吐納呼吸,鍛打身軀,凝練精神,鍛鍊出極強的洞察力。
雨水剛剛停息,窗外的石板路還泛著冷光。
司徒玄的鍛鍊房位於老舊房屋的三樓,四麵牆壁由厚實的青石壘砌,角落堆放著幾塊沉重的鐵錠和沙袋。
他摘下黑色練功服的上半身,**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明明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可他的肌肉卻如刀削般分明,每一寸線條都像被刻意雕刻過,緊實而充滿爆發力。
“哈——!”
司徒玄沉腰落馬,驟然一拳轟出!
呼——!
拳風如刀,撕裂空氣,震得牆角沙袋微微搖晃。冇有使用任何魂力,僅僅隻是純粹的**力量,卻已經超越了尋常成年人的水準。
“不夠。”
他皺眉收拳,低聲自語。
北鬥神拳的鍛體之法,講究“以剛克剛,以霸製霸”,拳勁必須如雷霆炸裂,在瞬息間爆發出最大的破壞力。而現在的他,體能雖有超越同齡人的優勢,但距離真正掌握這門拳法的精髓,還差得遠。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調整呼吸,運轉北鬥神拳的吐納之法,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彷彿要將周圍的天地靈力全部納入體內。
“再來!”
腳尖猛然一踏,司徒玄身形如電,衝向牆角堆放的鐵錠。
砰!砰!砰!
拳頭、肘擊、膝撞,他的每一處關節都成了兵器,狠狠砸在鐵錠上。金屬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內迴盪,鐵錠表麵早已坑坑窪窪,而他的拳鋒也在一次次碰撞中被磨得通紅。
可他冇有停下。
“不夠……還不夠!”
司徒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拳速再度加快,拳麵滲出的鮮血在鐵錠上留下斑駁的痕跡。小黑虎趴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默默注視著他,似乎對這種近乎自虐的鍛體方式習以為常。
——拳頭破爛可以癒合,力量不足卻會讓人在真正的戰鬥中喪命。
“轟!”
最後一拳落下,鐵錠終於承受不住衝擊,被生生打出一個凹坑。
司徒玄緩緩收力,拳頭微微顫抖著,指節處已經血肉模糊,可他的嘴角卻裂開一抹冷笑。
司徒玄用冷水沖洗著拳頭上的血跡。
冰涼的水流沖刷過指節上翻起的皮肉,將沾血的鐵屑一併沖走。他冇有皺眉,甚至連一絲疼痛的表情都冇有——這點皮肉傷,和前世打黑拳討生活時經曆的折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黑色練功服,他走向二樓的書桌。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麵上那封燙金邊的信函上——【紅山學院推薦信】。
這是傲來初級學院頒發給優秀畢業生的入學憑證,持有者可以進入任何一所中級魂師學院。
在鬥羅大陸,在日月聯邦,初級學院隻是基礎教育的門檻,而中級學院纔是真正培養魂師的地方。
司徒玄拿起信封,指腹摩挲著上麵凸起的紅山學院徽記——一座赤紅色的山峰,山巔纏繞著一圈銀白色的魂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戰意隱隱燃燒。
“終於……”
他低聲喃喃,瞳孔中倒映著戰鬥的慾火,彷彿已經看到了中級學院裡那些魂力充沛的對手。
——有了黑心煞掌和北鬥神拳,他的實力早已超越了普通初級魂師的範疇。
但問題是……傲來城的同齡人太弱了。
每一次戰鬥,他都必須收著力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對方打成殘廢。就像之前在廢棄倉庫的那場混戰,二十多個男孩,在他手下連兩分鐘都撐不住。
這樣收著打的戰鬥,根本毫無意義!
“嘭!”
司徒玄一拳砸在桌麵上,木質的桌麵頓時凹陷下去,裂紋如蛛網般蔓延。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煞氣。
黑心煞掌本就以凶厲著稱,修煉越深,殺意越重。而北鬥神拳更是講究“以戰養戰”,隻有在真正的生死搏殺中才能快速精進。
更彆說習武之人,胸中先養一口惡氣。
氣在胸中,不吐不快!
可現在呢?
——連個能讓他全力出手的對手都找不到!
“嗷嗚~”
小黑虎輕盈地躍上書桌,歪著頭蹭了蹭司徒玄的手腕。它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煩躁,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隱隱有黑氣流轉。
司徒玄瞥了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放心,很快就有機會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鋒利的刀刃劃過金屬。
......
三日後,清晨。
司徒玄站在傲來城魂導車站的月台上,肩膀上趴著小黑虎,手中拎著簡單的行李——幾套換洗衣物,一本北鬥神拳的修煉筆記,以及那封推薦信。
他的目的地是【東海城】,東海行省的省會,中級魂師學院“東海學院”的所在地。
“嗚——”
魂導列車進站的汽笛聲劃破晨霧。司徒玄跨步上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窗外,傲來城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遠去。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模擬即將到來的戰鬥。
東海學院……希望那裡的學生,能讓他儘興。
......
東海城。
日月聯邦東海海濱第二大城市。重要的港口、海洋運輸、海洋資源開發城市。
城市擁有常住人口三百餘萬,憑藉著對海洋資源的利用,十分富裕。
哪怕是在整個日月聯邦,也算得上是二線城市了。
東海城魂導列車站,一輛深藍色的魂導列車緩緩進站,減速。
列車停穩,車門開啟。
唐舞麟緊了緊自己背上的揹包,跟著人流向外走去,第一次來到這座大城市,他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對於眼前陌生的環境,隻有九歲的他,心中難免會有些恐懼。
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冇有爸爸媽媽的陪伴,唐舞麟的心裡帶著茫然和對外界的恐懼四處的張望著。
隨後唐舞麟眼前一亮,看著不遠處,另一個列車出入口走出的精壯少年,灰色老舊的襯衫有些褪色,但很好的收攏著裡邊充斥的baozha力量。
“司徒玄,這裡這裡!”
唐舞麟冇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同班同學和自己一樣來了東海學院進行入學,原本並不美好的心情立刻有了寄托。
司徒玄朝著唐舞麟看了一眼,點點頭,隨後便朝前走去。
“誒?”
唐舞麟呆愣了一秒,隨後抓緊朝著司徒玄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