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出師未捷身先死,一年五班想要力爭上遊,衝上一班乃至升班向高年級的想法完全落空了。
司徒玄這個攔路虎完全就像是大山一樣阻擋著五班的前進。
任誰都看得出來,倘若不是司徒玄太過變態,五班在曆屆的東海學院一年級升班賽中,是最有可能一路高歌的。
可惜時也命也。
......
c7訓練室中,司徒玄疲憊的靠在柱子旁,緩緩的坐了下來。
“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冇想到一時大意,居然真讓人抓住機會,打了個措手不及。”
肩膀的傷勢雖然已經開始結痂,但司徒玄還是不得不感慨,當時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哼!輕敵自大,難道就憑一句一時大意就能夠推脫嗎?”
龍修遠看著司徒玄,雖然眼中止不住的驕傲,但卻還是板著臉的訓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樣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你就是太輕狂驕傲了!”
司徒玄冇有否認,咧起嘴笑了笑,“倘若不給死到臨頭的野獸一點生的機會,哪裡能夠感受到那來自生死之間迸發而出的潛能呢?”
他從來冇有將任何同齡人放在眼裡,他所需要的是戰鬥,能夠激發出骨子裡,血液中的戰鬥!
那種敵人和自己的痛楚交織,彼此都想要打碎彼此顱骨的戰鬥!
“你的好戰遲早有一天會害了你。”
龍修遠搖搖頭,他看得出來,司徒玄的驕傲,那種無比自信的狂傲。
並非是那高高在上的俯視,而是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的極端的鬥誌。
這種人他曾經在軍隊之中見到過不少,他們極其信奉自己的力量,相信個人的偉力能夠做到一切,相信個人的意念能夠改變一切。
“或許吧。”
司徒玄聽得出來龍修遠的話,但卻滿不在乎:“但我可能前世就是一頭瘋狼,這一世也是這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咯~”
“啪!”
礦泉水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司徒玄隨手接住時,瓶身上已經結出一層細密的冰霜。他擰開瓶蓋的瞬間,幾滴冰水濺在傷口上,左肩的肌肉下意識地抽搐了兩下。
“龍老師拿冰水澆學生傷口,這也算體罰吧?”
他仰頭灌水的喉結滾動著,冰水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龍修遠怔怔的看著這個亦徒亦友的傢夥,忽然心有所感,開口道:“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噗!”
司徒玄剛剛入口的水流立刻噴出,荒謬的看著龍修遠,隨意的擦了擦嘴。
“不是吧?牢龍?”
司徒玄不可置信的看著龍修遠,“有必要將買房買車、攢彩禮娶老婆的壓力這麼早的壓在我這個十歲的小孩身上嗎?”
聞言龍修遠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踢了一腳司徒玄的小腿,“你走上大街看看,誰會覺得你是個十歲的小孩?”
說來也奇怪,和司徒玄相處,總是難以將其真正的當做一個晚輩,一個學生來看待。
“你的性子不好說,以後的人生說不好。”
龍修遠眼中倒映著司徒玄的身影,雖然同樣年輕,不過二十**歲,但豐富的經曆讓他的眼光得到了充分的磨礪,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司徒玄的未來一樣,“不如你讀完中級部之後去參軍吧。”
“趁著我那點微不足道的人脈還冇有隨著時間消弭殆儘。”
看著真正在為自己人生考量的龍修遠,這是司徒玄從未感受過的情緒。
訓練室裡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礦泉水瓶“啪嗒”一聲滾落在地,未喝完的冰水在地板上蜿蜒成扭曲的溪流。
司徒玄的手指還保持著握瓶的姿勢,這一身輕響似乎是喚醒了兩人一樣。
“算了,我有我自己要走的路。”
司徒玄搖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軍隊裡規規矩矩的破事太多了,不適合我。”
訓練室的白熾燈忽明忽暗地閃爍,將兩人對峙的身影投在金屬牆壁上,拉長成扭曲的形狀。
龍修遠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緩緩蹲下身,軍靴與地麵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臭小子。”
他忽然伸手按住司徒玄的頭頂,用力揉亂了那頭桀驁不馴的黑髮,“你以為我真會把你送進軍營?”
“去了也是丟我的臉!”
司徒玄拍開龍修遠的手,嘟囔道:“有事說事,摸啥頭啊!”
......
解決掉了一年五班之後,一年三班在司徒玄的帶領下高歌猛進,暴揍一年二班的三胞胎。
來到了與一年一班最終對決。
這一次不同以往,聚集了整個一年級五個班的所有學員,隻為了見證這一屆升班賽的**。
教導主任龍恒旭此時已經走上比賽台。他先向兩班的班主任點頭致意,然後沉聲道:“因為颱風原因,導致升班賽推遲。今天舉行的是第四場升班賽,由一年級三班對陣一年級一班。”
一年級一班班主任,正是葉櫻榕的親姐姐,曾經被舞長空無情拒絕過的葉瓔珞。
葉瓔珞向她點了點頭,目光卻不自覺的被對麵那個人吸引,看到舞長空,她的眼神是有些複雜的。
前幾天舞長空和光飆那一戰,她也看到了,更是在她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這些卻並不能影響舞長空在她心中留下的傷痕。
我有哪裡配不上你了?
舞長空,你等著,今天我就讓你顏麵掃地,讓你的高冷蕩然無存。
既然你所帶領的班級被一年三班擊敗,而我的班級擊敗一年三班,便代表著我比你強得多!
帶著這樣的想法,葉瓔珞似乎已經能夠想象出自己的班級在升班賽中成為最後的贏家之後,她能夠仰著下巴,高高在上的走到舞長空的麵前,好好的羞辱這個曾經拒絕了自己的男人!
舞長空似乎感受到了他人的注視,下意識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儘管葉瓔珞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怨恨,但是,當他看過來的時候,她卻不自覺的挺起胸膛,想要將自己最美的一麵展現出來。
但是……
他那是什麼眼神?
葉瓔珞出奇的憤怒了。
當舞長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竟是冇有半點停留,更冇有任何情緒出現,就像是看到了再普通不過的事物一般,一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