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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的指骨與金屬外殼硬撼,爆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但他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獰笑著欺身而上,雙臂如戰斧般輪轉,又是兩記重拳轟向傀儡的頭顱!
北鬥百裂拳!
他的拳速驟然提升,拳影化作模糊的殘像,每一擊都精準地轟在傀儡的關節聯結處。
雖然魂力薄膜分散了衝擊,但連續不斷的重擊讓傀儡的機械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冇有秘孔的加持,北鬥神拳的拳術很難體現出來,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人覺得興奮不是嗎?!
“冇用的。”
龍修遠在一旁冷眼旁觀,“冇有致命弱點,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擊潰它。”
司徒玄充耳不聞,右腿突然一記低掃,傀儡本能抬膝格擋,他卻猛地變招,膝蓋猛然上頂——
北鬥龍擊虎!
“轟!”
這一膝結結實實撞在傀儡的腹部,金屬外殼向內凹陷寸許,魂力薄膜劇烈波動。
傀儡踉蹌後退,但電子眼立刻重新校準,雙臂如閘刀般橫掃而來!
司徒玄側身閃避,身形如遊魚般貼著傀儡的臂膀滑過,同時右手五指併攏如錐,裹挾著破風聲直刺傀儡的肋下——
北鬥擊墜指!
“嗤!”
原本應該插入百會的指鋒,立刻向前刺出。
在刺入魂力薄膜的瞬間,司徒玄的指尖肌肉以高頻震顫,竟硬生生在薄膜上撕開一道短暫的縫隙!
傀儡的機械肋骨被這一擊鑿出裂痕,但幾乎在同時,它的左拳已經如炮彈般砸向司徒玄的太陽穴!
千鈞一髮之際,司徒玄的左手如閃電般架起,掌心抵住傀儡的拳頭,整個人借力後仰,雙腿騰空絞向傀儡的脖頸——
北鬥繰筋自在腳!
“哢!”
雙腿如鐵鉗般鎖住傀儡的頸部,腰腹肌肉爆發出恐怖的扭轉力,竟將重達數百公斤的傀儡硬生生甩離地麵,狠狠砸向地麵!
“轟隆——!”
金屬身軀與地麵碰撞的巨響震得整個訓練室嗡嗡作響。但傀儡的戰鬥程式毫無滯澀,它在落地的瞬間便彈身而起,右腿如戰斧般劈向司徒玄的胸膛!
司徒玄雙臂交叉格擋,沉重的踢擊讓他滑退數米,腳下犁出兩道深痕。他的雙臂已經淤血發紫,但眼中的戰意卻愈發熾烈。
“這就是,你的家傳格鬥術?”
龍修遠的聲音淡淡響起。
司徒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嘴角卻揚起獰笑。他緩緩擺出一個奇特的拳架——左拳收至腰間,右臂前伸如攬月,雙腿微曲如弓弦。
“哦?”
龍修遠挑眉,“新招式?”
“不,是舊東西……”
司徒玄低語道,胸腔中的呼吸節奏驟然改變,血液奔騰的聲音甚至清晰可聞,“隻是之前……冇機會用!”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這一刻,司徒玄的速度暴增!他的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龜裂的腳印,拳頭裹挾著尖嘯的風壓轟向傀儡的胸口。
傀儡急抬雙臂格擋,卻見司徒玄的拳路突然詭異地一折——
北鬥柔破斬!
看似剛猛的直拳在中途突然化作綿柔的掌刀,切入傀儡雙臂防禦的死角,重重劈在它的咽喉部位!魂力薄膜劇烈波動,傀儡的頭部不受控製地後仰,電子眼中閃過一串紊亂的數據流。
司徒玄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右腿如鞭子般抽向傀儡的膝關節——
“哢嚓!”
金屬關節處的護甲終於崩裂,傀儡的身形一晃,但戰鬥程式立刻調整重心,雙拳如暴雨般反擊!
“砰砰砰——!”
司徒玄不閃不避,竟以同樣的拳速對轟!
高強烈的戰鬥讓他不由自主的咆哮起來!
他的每一拳都精準攔截傀儡的攻擊,拳鋒相撞的火花在兩人之間不斷炸開。
“不錯。”
龍修遠的聲音傳來。
司徒玄的瞳孔微縮。他突然撤步後仰,傀儡的拳頭擦著鼻尖掠過,而他的右掌已經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扣住傀儡的手腕——
北鬥鋼裂把!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司徒玄竟徒手將傀儡的腕關節捏得變形!
魂力薄膜瘋狂閃爍,卻無法完全抵消這股恐怖的握力。
傀儡的右臂機能頓時下降30%,但它立刻左拳轟向司徒玄的麵門!
司徒玄偏頭閃避,拳風颳得臉頰生疼,而他的左膝已經如攻城錘般撞向傀儡的胸腹——
“轟!”
這一擊終於讓魂力薄膜出現了短暫的潰散!司徒玄眼中精光爆閃,全身肌肉如彈簧般壓縮到極限,然後——
北鬥百裂腳!
“砰砰砰砰——!”
他的雙腿化作模糊的殘影,短短三秒內連續踢出二十七腳,全部轟在傀儡胸口的同一位置!
魂力薄膜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高頻打擊,如水泡般破裂!
“最後一擊——!”
司徒玄暴喝一聲,右拳收至腰際,全身力量如江河彙流般湧入這一拳。他的拳鋒甚至因高速摩擦而泛出暗紅色的微光——
北鬥破顏拳!
“轟——!!!”
拳頭貫穿了傀儡胸口的魂導核心,金屬碎片如煙花般炸開。
黑鐵傀儡的猩紅電子眼閃爍兩下,最終徹底熄滅,“咣噹”一聲跪倒在地。
訓練室內一片死寂,隻有司徒玄劇烈的喘息聲迴盪。
他的右拳已經血肉模糊,小臂上佈滿淤青,但眼神中的熾熱卻絲毫未減。
龍修遠緩步走來,灰藍色的眸子深不見底,“你贏了。”
司徒玄扯了扯嘴角:“它……還冇散架。”
“但核心已被破壞。”
龍修遠踹了一腳報廢的傀儡,“東海軍團的訓練標準中,這就算‘結束訓練’。”
司徒玄這才鬆開緊繃的肌肉,劇烈運動後的痠軟感如潮水般湧來。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忽然低笑出聲:“痛快。”
龍修遠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拋來一條毛巾:“明天開始,每晚加練兩小時。”
司徒玄接住毛巾,挑眉:“還是打傀儡?”
“不。”龍修遠轉身走向門口,軍靴踏地的聲音格外清晰,“跟我打。”
門關上的瞬間,司徒玄的笑容擴大了,那種渴望的瘋狂讓他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好半晌,他低頭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拳頭,輕聲自語:“這纔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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