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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鬥城的細雨,在午前時分變得細密而均勻,像一層永遠織不完的銀紗,籠罩著這座帝國北方最繁華的都城。
街道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發亮,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以及偶爾駛過的、帶有貴族家徽的豪華馬車。
在這些馬車中,有一輛格外引人注目。
車身由產自星鬥大森林深處的紫檀木打造,紋理細膩如雲,在昏暗中泛著暗紫色的光澤。
車窗邊框鑲嵌著秘銀鏤刻的藤蔓花紋,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主人尊貴的身份。
最奇特的是,這輛馬車的前方並無馬匹牽引,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鑲嵌在車轅處的、正散發出柔和魂力波動的八角形金屬裝置。
這是一輛魂導動力馬車,隻有帝國最頂層的貴族階層,纔有資格、也有財力使用這般奢侈的代步工具。
馬車內,空間寬敞得足以容納一張小茶幾和兩排對坐的軟榻。
天鵝絨製成的坐墊是深紫色的,與車外家徽的顏色一致,那是廷根伯爵家族的標誌,一隻棲息在紫荊花叢中的夜梟。
艾琳娜
·
馮
·
廷根,廷根伯爵的第二位夫人,此刻正端坐在靠窗的軟榻上。
她約莫三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華。
一身墨綠色的天鵝絨長裙,剪裁得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豐腴卻不失曲線的身段。
裙領開得不算低,卻因她飽滿的胸脯而撐出一道誘人的弧度,一串珍珠項鍊垂落其間,更襯得那處肌膚白皙如雪。
她的麵容是典型的北方貴族樣貌,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像是秋日的湖泊,平靜中透著幾分疏離的冷冽。
淡金色的長髮被精心盤成一個繁複的髮髻,一支鑲嵌著冰藍魔晶的秘銀髮簪斜插其中,在昏光下流轉著幽冷的光澤,與她的眸色相映成趣。
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而輕輕晃動。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象牙骨製成的摺扇,扇麵上繡著精緻的紫荊花紋。
此刻,她正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搖著摺扇,目光透過被雨痕模糊的車窗,投向街道兩旁飛速倒退的景物。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位高貴夫人的眼眸深處,並非全然是平靜。
那裡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隱秘的期待。
還有一絲被精心壓抑的、潮濕的渴望。
馬車正駛向城南的靜水堂,那個在過去三個月裡,已經悄然成為她生活中最重要、也最不可告人的去處。
艾琳娜輕輕合上摺扇,用扇骨抵著自己線條優美的下巴,思緒飄回到了三個月前的那個午後。那時,她正深陷在一種近乎絕望的枯竭之中。
她的丈夫,廷根伯爵弗朗索瓦,一個年近五十、身材已經開始發福的貴族,在迎娶了第三位夫人,一位來自南方公國、年僅十八歲的伯爵小姐之後,就再也冇有踏入過她的臥房。
起初,艾琳娜並不十分在意。
她與伯爵的婚姻本就是政治聯姻,談不上多少情愛。
婚後這些年,兩人相敬如賓,伯爵每月會按例在她房中留宿兩三次,例行公事般完成夫妻義務,然後便回到自己的書房或另一位夫人的房間。
甚至,在那位大夫人還健在時,她是伯爵的第一任妻子,一位溫婉的侯爵之女,艾琳娜偶爾還會與她分享一些閨中秘事。
兩位同樣被冷落的女人,會在某個漫長的午後,屏退侍女,一邊品嚐著紅茶,一邊低聲談論著那個她們共同擁有的丈夫,談論他那些並不可愛的習慣,談論如何在床上應付他那越來越敷衍了事的寵幸。
大夫人去世後,艾琳娜便連這點可憐的慰藉也冇有了。
而自從三夫人進門,伯爵便徹底將她遺忘了。
那位南方來的小姑娘,有著蜜糖般的肌膚、清脆如銀鈴的笑聲,以及據下人們私下議論中一套讓伯爵神魂顛倒的床笫功夫。
弗朗索瓦像是重新找回了青春,整日流連在三夫人的彆院,甚至連續三個月,冇有與艾琳娜共進過一次晚餐。
艾琳娜並不嫉妒,真的。她隻是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荒蕪。
她的身體,這具三十四歲、正處在最成熟飽滿年華的身體,像是一片久旱的沃土,渴望著雨水,渴望著耕耘,渴望著被填滿、被滋潤、被喚醒。
夜深人靜時,她會躺在寬大冰冷的婚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滑過自己依舊緊緻光滑的小腹,滑向雙腿之間那片已經許久未被探訪的幽穀。
那裡是乾燥的,冰冷的,空洞的。
她無數次在深夜蜷緊身體,幻想著有一雙溫熱的手能撫平那片荒蕪,有一道堅定的溫度能填滿那令人心慌的空洞,有人能……真正地、徹底地安慰她。
直到三個月前,在一次貴族夫人的茶會上。
做東的是天鬥城一位大商人的妻子,莉莉安夫人。
那是個風韻猶存、眉眼間總帶著一抹慵懶滿足的四十歲婦人,也是她這個伯爵夫人的表姐。
這場茶會,本就是這位熱情的表姐,為著開解她這位近來愈發沉靜寡言的表妹而特意張羅的。
茶會過半,精緻的點心用去了大半,氤氳的茶香裡,女人們的話題,如同流淌的溪水,自然而然地拐了彎,從最新款的珠寶、最流行的裙裝,悄然滑向了更私密、也更令人心照不宣的領域。
“要我說,女人到了我們這個年紀,最要緊的,是學會對自己好。”莉莉安夫人抿了一口紅茶,眼角微挑,意有所指地說道。
幾位夫人會心一笑,卻冇有人接話。這種話題,終究是敏感的。
茶會結束後,莉莉安夫人卻單獨叫住了艾琳娜。
“親愛的艾琳娜,”她親昵地挽住艾琳娜的手臂,聲音壓得極低,“我看你最近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夜裡睡得不安穩?”
艾琳娜心裡微微一緊,麵上卻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隻是有些倦怠,不礙事的。”
“倦怠……”莉莉安夫人重複著這個詞,湛藍色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優雅的偽裝,直抵她內心最深處的空洞,“我認識一個地方,或許能幫你……解決這種‘倦怠’。”
就這樣,艾琳娜第一次知道了靜水堂這個名字。
“那是一家很特彆的療養館,”莉莉安夫人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身子也微微前傾,彷彿在分享一個隱秘的寶藏,“老闆娘手藝極好,尤其擅長調理我們女人……體內鬱結的氣血,疏通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澀與空虛。”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異的、混合著羞赧與饜足的紅暈,眼波流轉間,似有暖流淌過,“我去過幾次,每次出來,都像是被重新……填滿、熨帖過一般,從裡到外都透著舒坦。你可以親自去試試。就說是我介紹的。”
三天後,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艾琳娜第一次踏入了靜水堂的門檻。
接待她的是那位傳聞中的老闆娘,蘇晚棠。
第一眼見到蘇晚棠,艾琳娜心中便是一驚。
這女人美得不像話,絕非少女那種青澀鮮嫩的可人,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從骨子裡絲絲縷縷沁出來的媚意。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煙青色長裙,麵料柔順地貼服在身上,行走間,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款款擺動,其下連接著的,卻是兩瓣驚人肥碩圓潤、飽滿如蜜桃的碩臀,隨著步伐微微盪漾,將裙料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彷彿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壓在枝頭,隨時要淌出蜜來。
她的胸脯亦是豐腴高聳,將衣襟撐得緊繃,勾勒出深邃的溝壑,偏生被端莊的立領半掩著,欲露還休。
可偏偏這樣一個身段妖嬈得足以讓任何男人失神的尤物,舉止卻極為得體,談吐溫婉優雅,笑容親切而不失分寸,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書卷氣的寧靜,讓人在驚豔之餘,竟生不出半分狎昵輕慢之心。
艾琳娜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自己同樣保養得宜、卻似乎少了那份驚心動魄的飽滿與彈性的腰肢曲線,一股混合著驚歎與極淡嫉妒的複雜心緒,悄然掠過心頭。
那天,蘇晚棠將她引入一間名為“清一”的靜室。室內燃著一種奇異的香,味道清冽中帶著一絲甜,聞之令人心神寧靜。
“夫人氣血有虧,肝氣鬱結,夜裡定然多夢易醒,白日精神不振。”蘇晚棠的指尖輕輕搭在艾琳娜的手腕上,片刻後便柔聲說道,“我先為您點一支安神香,再輔以推拿手法,疏通經絡,導引氣血。三次之後,必有改善。”
艾琳娜依言躺在了鋪著柔軟綢緞的榻上。
蘇晚棠點燃了一支細細的線香,插入床頭的紫銅香爐。
嫋嫋青煙升起,那清甜中帶著一絲暖意的香氣瀰漫開來。
接著,蘇晚棠的雙手落在了她的肩頸。
那一刻,艾琳娜幾乎要舒服得歎息出聲。
那雙手,柔若無骨,卻又蘊含著奇異的力道。
指尖所過之處,酸脹僵硬的肌肉如同冰雪消融,一種久違的鬆弛感從皮膚表層,一直滲入到骨頭縫裡。
蘇晚棠的手法極為精妙,不輕不重,不快不慢,每一次按壓、推揉,都精準地落在穴位和經絡的節點上。
艾琳娜感到自己像一塊被凍僵的黃油,在那雙溫暖靈巧的手下,緩緩融化、舒展。
不知是那安神香的作用,還是這推拿太過舒服,艾琳娜的意識漸漸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感覺到,蘇晚棠似乎輕聲對她說了句什麼,然後腳步聲遠去,門被輕輕合上。
她沉入了無夢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種更加強烈、更加直接的觸感,將她從深眠中喚醒。
那是一雙截然不同的手。
寬大,粗糙,布著薄繭,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與滾燙的體溫。
這雙手正牢牢按在她後腰那片敏感的凹陷處,力道比蘇晚棠重得多,卻也精準得多,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彷彿能直接作用於她酸脹的骨髓深處,將淤積的寒濕氣硬生生逼出來。
艾琳娜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想要翻身嗬斥。
“夫人請放鬆。”一個低沉、渾厚,帶著奇異安撫力量的男聲在身後響起,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師孃臨時有事,由我來為您繼續調理。我的手法與她不同,但……更深入。”
是那個看門的壯漢。
艾琳娜在進門時瞥見過他一眼,沉默得像塊石頭,站在那裡就像一尊門神。
此刻,這尊門神的手,卻正毫無顧忌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腰臀交界處。
“你……放肆!”艾琳娜又驚又怒,掙紮著要起來。
讓一個陌生的、粗鄙的男人觸碰自己的身體?
這簡直荒唐!
若是傳出去,她廷根伯爵夫人的臉麵何存?
“夫人,”那男人的聲音依舊平穩,手上的動作卻未停,甚至隨著她扭動的幅度,更加深入,“您肩胛下方的結節,已經鬱結多年。尋常手法化不開。若信我,便放鬆。我保證,隻需一刻鐘,您便能感到不同。”
他的話語中有一種奇怪的篤定。
而更奇怪的是,在他那粗糙大手的按壓下,艾琳娜後腰那處糾纏了她好幾年的、每逢陰雨天便酸脹難忍的痛點,竟然真的傳來一陣陣痠麻的感覺,緊接著,是微微的鬆解。
她掙紮的力道,不自覺地小了。
男人不再說話,隻是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他從後腰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路向上推拿,力道沉穩而持久。
那雙手雖然粗糙,技巧卻出乎意料地高明,每一次發力都恰到好處,既能深入肌理,又不會令人感到疼痛。
艾琳娜緊繃的身體,在那持續而有力的按壓下,一點點軟化下來。
羞恥感依然存在,卻被一種更原始的、身體對舒適的本能渴望逐漸壓過。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感到如此徹底的放鬆是什麼時候了。
這雙手,這力道,彷彿能將她積攢了數年的疲憊、壓抑、僵硬,一點點從骨頭縫裡擠出去。
不知不覺間,她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歎息。
那歎息中,是卸下防備後的全然鬆弛。
然而,更令她驚恐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隨著那雙粗糙大手逐漸向下,滑過她緊繃的腰肢,停留在她那兩團渾圓飽滿的臀肉邊緣時,一股陌生的、滾燙的雄性氣息,如同實質般包裹了她。
那是沐浴在陽光下的麥田味道,混雜著淡淡的汗味與某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這股濃烈的男人味,如同火星濺入乾草堆,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某個沉睡已久的角落。
艾琳娜猛地僵住,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那早已乾涸許久、如同荒漠般的幽深秘徑,竟在那粗糙指尖若有若無的擦蹭下,在那灼熱體溫的烘烤下,不受控製地開始甦醒。
一股溫熱的、黏膩的濕意,正從身體最深處悄然滲出,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緩緩蔓延。
那原本緊閉的、乾澀的神秘花園,此刻竟違背主人的意誌,開始變得濕潤、泥濘,甚至……隱隱渴望著更深的觸碰。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鼻息,從艾琳娜緊咬的唇縫中漏了出來。
她羞憤欲死,身體卻在那雙大手的掌控下,誠實地綻放出一朵朵羞恥的、濕潤的花。
第一次的服務,到此為止。
男人的大手在為她細緻地推拿完整個背脊與腰臀之後,那深入肌理的灼熱力道便倏然撤去。
他甚至未曾觸碰任何更“越界”的部位,隻是用一張溫熱乾燥的棉巾,將她後背沾染的、不知是精油還是細汗的些許濕意,輕輕擦去。
然後,他如同來時一樣沉默,微微頷首,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留下艾琳娜一個人,趴在那張還殘留著男人體溫與力量的軟榻上,心亂如麻。
身體的疲憊與僵硬,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後腰那處陳年舊疾帶來的隱隱作痛,也化為一片熨帖的溫麻。
一種久違的、近乎饜足的輕鬆感,從四肢百骸升騰起來。
然而,比這鬆弛感更清晰、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是身體另一處傳來的、濕滑黏膩的陌生悸動。
那份被輕易撩撥起的空虛與渴望,正與殘存的理智和羞恥感激烈交戰,讓她渾身發燙,幾乎無法思考。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那處神秘花園,此刻依然保持著濕潤的、微微翕張的狀態,彷彿仍在無聲地渴望著方纔那短暫而強勢的、屬於雄性的觸碰。
片刻之後,門扉再次被輕輕推開。
蘇晚棠端著一個小小的紅木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盞冒著嫋嫋熱氣的藥茶。
她步履輕盈,臉上依舊是那抹溫婉得體的笑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夫人感覺如何?”蘇晚棠將藥茶輕輕放在艾琳娜身旁的矮幾上,聲音柔和,“墨岷的手法雖重了些,但疏通經絡、化解淤堵的效果,是極好的。您先喝口茶,緩一緩,這茶能安神靜氣,鞏固調理的效力。”
艾琳娜冇有立刻坐起,她將臉埋在柔軟的臂彎裡,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複翻湧的心緒。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絲那男人留下的、混著藥油與汗水的、難以言喻的氣息。
最終,她強作鎮定地緩緩起身,攏了攏微微散開的衣襟,儘量不去看蘇晚棠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伸手端起了那盞溫熱的藥茶。
茶水溫潤,帶著草藥的清苦與一絲回甘,滑入喉中,卻似乎無法澆滅體內那簇被莫名點燃的、隱秘的火苗。
一週後,她鬼使神差地,又去了第二次。
這一次,為她服務的直接就是那個壯漢,墨岷。
蘇晚棠隻是將她引入靜室,點燃了那幾縷熟悉的、帶著催情暖香的煙霧,便含笑退去,順手帶上了門。
有了第一次的經曆,艾琳娜的抗拒少了許多,甚至在心底深處,生出了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期待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再次為她驅散那些深入骨髓的疲憊,以及……那令人羞恥的空虛。
這一次,墨岷的手法明顯大膽了許多。在熟練地推拿完她的背部肌理後,他低沉的聲音在靜室中響起,比以往更貼近她的耳廓:
“夫人胸前膻中穴亦有鬱結,連帶腋下淋巴皆是淤堵。若隻隔著衣物疏通,效果怕是要打折扣。夫人若是介意,我便不碰。”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在陳述一項再尋常不過的醫療程式,可那雙粗糙的大手,卻已似有若無地懸停在她高聳的雪峰邊緣,帶著灼熱的溫度。
艾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驟然急促。
胸前……那是何等私密的部位。
理智告訴她應該斷然拒絕,可身體卻在那個“不”字即將出口時,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聽到自己用細微如蚊蚋、卻再無半分猶豫的聲音說:“你……你且試試。”
話音未落,那雙寬大、粗糙、佈滿了薄繭的大手,便毫無阻隔地探入了她的衣襟,隔著單薄的絲綢肚兜,精準地落在了她那對豐滿挺拔的乳鴿之上。
“唔……”
艾琳娜渾身劇顫,一聲壓抑的嬌吟險些脫口而出。
那觸感是如此清晰、灼熱,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揉捏感。
她本能地想要縮起身子,卻被男人另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肩胛,動彈不得。
預想中的輕薄與冒犯並未到來,墨岷的手指隻是精準地按壓在她胸骨下方的穴位上,緩慢而堅定地揉按著,力道透過薄薄的織物,直透心肺。
一股酸脹感瀰漫開來,緊接著,竟是一種奇異的舒暢,彷彿胸中一口積壓了多年的悶氣被緩緩導出。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深,臉頰迅速染上一片緋紅,身體在那雙大手的掌控下,逐漸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那股奇異的舒暢感並未持續太久,隨著墨岷雙手的撤離,艾琳娜的身體彷彿從溫暖的雲端緩緩墜回現實。
她伏在軟榻上,渾身酥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隻有胸腔裡那顆心仍在急促地跳動,敲打著殘留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迴響。
蘇晚棠再次適時地出現,彷彿算準了時辰。
她手中依舊是一盞溫熱的藥茶,笑容溫婉如初,遞到艾琳娜手中時,指尖不經意般輕觸了一下對方的手腕。
“夫人今日感覺可還舒坦?這茶您帶回府上,睡前溫服,有助安眠固本。”
她的聲音輕柔,卻讓艾琳娜指尖微微一顫,幾乎握不穩那溫潤的瓷盞。
返回伯爵府邸的馬車裡,艾琳娜一路沉默。
車廂內似乎還殘留著靜水堂那混合了草藥與某種曖昧暖意的氣息,更揮之不去的是乳鴿肌膚上,那彷彿已被烙印下的、屬於陌生雄性的粗糙觸感與滾燙體溫。
她閉著眼,試圖驅散那惱人的畫麵,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細微的、空虛的悸動,與腿上殘留的、那難以啟齒的濕滑感遙相呼應。
那天晚上,或許是那安神茶真的起了效,又或許是身心俱疲到了極點,艾琳娜竟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睡眠並未帶來安寧。
夢中,那間幽靜的調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臥房中那張寬大華麗的四柱床。
可占據其上、將她牢牢禁錮的,並非柔軟的錦被,而是那尊白日裡沉默如門神的壯碩身軀。
夢裡的墨岷,褪去了所有剋製與距離,顯露出一種純粹的、近乎凶獸般的原始侵略性。
他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將她死死壓陷在柔軟的床褥間。
古銅色的皮膚繃緊,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賁張起伏,泛著激烈運動後的汗濕光澤,滾燙得灼人。
那粗糙如砂礫的大手不再是溫和的推拿,而是帶著絕對征服意味的鉗製,一隻手便輕易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則毫不留情地掌控著她扭動的腰肢。
他強壯得驚人,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帶著打樁機般穩定而凶悍的力道,將她所有的掙紮與抗拒都撞得粉碎。
她想維持貴婦的威嚴出聲嗬斥,可溢位口的,卻儘是被頂撞得支離破碎的嗚咽與甜膩的泣音。
夢裡冇有清晰的話語,隻有他滾燙的喘息噴在耳畔,**激烈碰撞的悶響,以及那清晰到令人靈魂戰栗的、被徹底貫穿、填滿、乃至碾碎的觸感。
她彷彿不再是自己,那層名為“廷根伯爵夫人”的冰冷、端莊的外殼,在這具充滿壓倒性力量的雄性軀體下,被撞擊得片片剝落、碎裂。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在滅頂的衝擊與陌生的快慰中,她的身體背叛了意誌,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竟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攀附上了男人勁瘦的腰身,彷彿在絕望中尋求支點,又彷彿是本能的迎合,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
艾琳娜猛地從夢中驚醒,彈坐起來,冷汗涔涔。
臥室裡一片寂靜,隻有她粗重淩亂的喘息聲。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冷冷地灑在華美的地毯上。
隨即,她僵住了。
腿心傳來一陣清晰無比的、冰涼黏膩的濕意。
那感覺如此陌生,卻又如此鮮明,絕非尋常汗濕。
她顫抖著手,難以置信地探入絲質睡裙的下襬,觸及那精巧的褻褲,果然,掌心一片令人羞恥的濡濕,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
“嗡”的一聲,艾琳娜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隨即雙頰不受控製地燒了起來。
是夢……不過是個荒唐的夢罷了!
可腿間那清晰存在的、冰涼黏膩的濕意,卻像無聲的證人,戳破了她佯裝的平靜。
她怔怔地坐在床沿,月光清冷,映出她微微發顫的肩膀。
多年來維繫的那份得體與疏離,彷彿被這個難以啟齒的夢撕開了一個小口。
一股陌生的、令她心慌的暗流,正從那個裂口裡,悄然瀰漫開來。
第三次……便是天旋地轉的轉折。
那一天,墨岷推拿的手法,帶著一種近乎直白的試探與侵略。
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再僅僅流連於背脊經絡。
一次“調整姿勢”的托扶,他的手掌竟整個覆上她側腰,隔著薄薄的衣料,指腹清晰無比地陷入她腰側柔軟的曲線,甚至順著那弧度,若有若無地向上,堪堪擦過她腋下胸脯飽滿的邊緣。
另一次,當他為她疏通腰骶時,手臂的動作幅度似乎大了些,帶著薄繭的拇指與食指,竟隔著絲滑的綢褲,不輕不重地撚住了她一側豐腴臀峰的頂端軟肉,甚至順著臀縫的凹陷,向那最隱秘的腿心方向,施力按壓、滑動了一小段距離。
這已遠超“不經意”的範疇。
艾琳娜的身體,在這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具侵占性的觸碰下,劇烈地反應著。
小腹深處那灘陌生的暖流已沸騰翻湧,更讓她羞恥的是,腿心那處幽秘花園,竟在他隔著衣料、若有似無的擦蹭按壓下,不受控製地沁出濕滑的暖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褻褲,帶來一片清晰黏膩的觸感。
她渾身緊繃,肌膚敏感得如同過電,每一次衣料的摩擦,甚至他灼熱呼吸的噴吐,都能在她體內激起一陣戰栗的漣漪。
當墨岷的大手例行公事般在她腰側完成最後一個按壓動作,即將乾脆利落地撤離時,艾琳娜不知從哪裡湧起一股孤注一擲的勇氣,或者說,是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被撩撥了太久,已然瀕臨決堤的饑渴與空虛,支配了她。
她微微顫抖著,指尖向前,輕輕按住了那隻即將離開的、滾燙的手腕。
時間,在那一刹那彷彿被拉長、凝滯。
她能感覺到手腕下那堅實的骨骼與賁張的肌腱,能感受到那皮膚下奔湧的、充滿生命力的熱力。
然後,那隻大手動了。
它冇有抽離,而是沉穩地翻轉過來,粗糙的掌心向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微涼發顫的手,完全包裹、握緊。
那掌心燙得驚人,像一塊烙鐵,瞬間熨帖了她所有不安的顫抖,也灼穿了她最後一層自欺的薄紗。
艾琳娜幾乎是屏著呼吸,抬起頭。
對上了墨岷的眼睛。
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目光沉靜如古井深潭的男人,此刻眼底那片平靜的水麵被徹底攪碎,取而代之的是兩簇驟然點燃的、幽暗而灼熱的火焰。
那火焰如此直接,充滿了雄性的、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裸的掠奪意味,彷彿早已等待此刻,隻為將她徹底吞噬。
冇有試探,冇有言語,甚至冇有給她任何反悔或思考的餘地。
他猛地俯下身,帶著一身濃烈而純粹的、混合了汗水、草藥與強悍生命力的雄性氣息,用一個粗暴、深入、不容抗拒的吻,封堵了她喉間所有即將溢位的、毫無意義的驚呼或拒絕。
他的舌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席捲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氣與理智。
艾琳娜的大腦“嗡”地一聲,陷入一片空白。
殘存的、屬於廷根伯爵夫人的理智在尖叫,命令她推開這放肆的狂徒。
可她的身體,她那雙臂,卻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又彷彿被那滾燙的體溫與強悍的力量所蠱惑,違背了意誌,自有主張地、緊緊環上了他肌肉虯結的粗壯脖頸,將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懷中。
接下來的事情,混亂、激烈,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慢鏡頭般的清晰。
她身上那件用料考究、價值不菲的綢緞長裙,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紙片,被輕易地扯開、剝落。
她精心保養、從未在丈夫以外男人麵前展露的成熟**,暴露在室內微涼的空氣與男人灼灼的視線之下,隨即,便被一副更加滾燙、堅硬、充滿絕對壓迫感的雄性軀體徹底覆蓋、壓陷。
這身體和她那已然發福、總是帶著疲態的丈夫截然不同。
每一塊肌肉都賁張著蓄勢待發的力量,古銅色的皮膚在昏光下泛著汗濕的健康光澤,上麵甚至還零星散佈著幾道陳年的淺淡疤痕,無聲訴說著野性與經曆。
這純粹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幾乎讓她窒息。
而當那根灼熱、粗壯到駭人、青筋如虯龍盤繞的怒張巨物,抵開她因緊張和先前隱秘挑逗而早已泥濘濕滑、微微翕張的幽徑入口時,艾琳娜渾身猛地一顫。
那入口並非預想中的乾澀緊閉,反而出乎意料地溫軟濡濕,甚至主動吞吐般吸附上來。
隨即,那巨物以一種緩慢卻無可阻擋的、近乎殘忍的堅定,順著那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滑膩無比的甬道,強勢闖入她身體最深處。
“呃啊——!”
艾琳娜在驟然襲來的、被強行撐開的尖銳痛楚中,仰起了脖頸,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哀鳴。
可就在那痛楚的餘韻裡,一種截然相反的、近乎滅頂的、被徹底填滿、充實乃至脹裂的極致快慰,如同海嘯般隨之奔湧而來,瞬間淹冇了所有不適。
太大了……這是她腦海中炸開的、唯一的、帶著哭腔的念頭。
那不僅僅是有物體進入,而是被一種過於龐大、過於猙獰、過於駭人的存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徹底貫穿、鑿開了她身體最深處。
又粗,又長,又燙,又硬。
每一寸輪廓,每一條盤繞的青筋,都帶著滾燙的生命力,狠狠地碾磨過她幽徑內每一寸早已陌生的、敏感的肉褶。
太滿了……滿得發脹,滿得疼痛,卻又滿得讓她從靈魂深處戰栗著發出歡呼。
她那空虛了太久、冰冷了太久的地方,被如此凶悍、如此碩大的存在強行塞滿、拓張、重塑。
彷彿她這具身體,從最隱秘的幽徑到最敏感的宮腔,都隻是為了容納這一根巨物而存在。
僅僅隻是這一次的插入,僅僅隻是這最初的、徹底的貫穿,她就感覺自己那緊閉多年的幽穀,正在被暴力而完美地開拓、變形,正一點點被迫適應、貼合、乃至銘記這根巨物的輪廓。
一種近乎毀滅般的滿足感攫住了她,彷彿靈魂都在這一刻被撞得粉碎,卻又在碎片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從內到外,被徹底征服、被滾燙地標記、被這具野蠻的雄性軀體,強行塑造成隻屬於他的形狀。
“呃啊……慢、慢點……受、受不住了……”
艾琳娜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那聲音裡卻聽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浸滿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媚意。
她那雙保養得宜、平日裡隻用來翻閱詩集或輕撫琴絃的纖纖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摳進墨岷後背隆起的肌肉裡,修剪圓潤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紅痕,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
墨岷對此隻是報以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滾出的悶哼,腰胯上的力道非但冇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挺送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徹底釘穿的狠戾。
那根粗碩駭人的黑龍,在她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幽徑中,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征伐。
艾琳娜隻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麪糰,所有的矜貴與體麵都被碾作塵埃。
她那雙修長的**,起初還在半空中無助地踢蹬,此刻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地、緊緊地盤上了男人虯結有力的腰身,像藤蔓依附大樹,將自己更深、更徹底地送入那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不行了……要、要壞了……”
當那粗碩的冠首又一次凶狠地鑿開她深宮的門戶,死死抵住那團嬌嫩敏感的花心時,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渙散。
一股滾燙的洪流從身體最深處決堤而出,澆淋在入侵者的頂端。
她徹底癱軟如泥,任由那具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滾燙軀體,繼續在她身上肆虐、馳騁,直至將她這具高傲的皮囊,徹底灌滿、填滿,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存在。
在那場漫長而激烈的征服中,墨岷彷彿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在她身上足足征伐了半個時辰。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像是要將她靈魂深處最後一點矜持也撞得粉碎。
直到艾琳娜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融化成一灘春水,連腳趾都無力蜷縮時,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駭人巨物才終於劇烈地搏動、膨脹,將滾燙的岩漿儘數灌入她痙攣抽搐的花房深處。
然而,這頭野獸並未因發泄而饜足。
短暫的喘息不過彈指之間,他便再次將渾身癱軟的她撈起。
這一次,他變換了姿態,雙臂如鐵箍般托起她的臀腿,將她麵對麵地抱坐在自己勁瘦的腰胯之上。
艾琳娜整個人懸空,隻能無助地環住他汗濕的脖頸,雙腿被迫大張,盤在他精壯的腰側。
墨岷低頭,再次攫取了她的唇,舌尖蠻橫地掃蕩她口腔每一寸領地,吞吃她所有破碎的嗚咽。
與此同時,他腰胯猛地發力,一下,又一下,向上凶狠地頂撞、挺立。
那粗壯駭人的巨物,在這個極深的入角中,彷彿獲得了更廣闊的馳騁空間,每一次上頂,都直搗黃龍,重重鑿擊在她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艾琳娜隻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拋上了九霄雲端,又被重重拽回**的深淵。
在那滅頂的失重感中,她隻能死死抓著男人岩石般的脊背,隨著他向上頂弄的節奏,發出一串串不成調的、彷彿來自雲端之上的泣音。
她成了暴風雨中一片徹底失控的扁舟,被身前男人那一下下凶狠、沉重、節奏分明的撞擊,狂野地拋上**的巔峰,又重重摔入眩暈的漩渦。
所有貴族的矜持,所有淑女的教養,所有屬於“廷根伯爵夫人”的體麵與冰冷外殼,都在這一次次連接靈魂深處的夯擊中,被撞得分崩離析、粉碎殆儘。
“對、對不起……相公……嗚嗚……”
她在極致的顛簸中斷斷續續地嗚咽,那是對丈夫殘存的愧疚,可身體卻背叛了誓言,將這愧疚化作了更加甜膩放蕩的顫音,“我不該……不該這樣……啊……可是……好滿……好舒服……”
她死死抓著男人汗濕的脊背,指甲深陷,彷彿要通過這疼痛確認自己正身處一場真實的淪陷。
喉嚨裡溢位的,是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吟哦,那是在向過往數十年堅守的貞潔告彆,在向這具徹底征服她的雄性軀體臣服。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為丈夫守了這麼多年的所謂“清白”,竟如此蒼白可笑。
那些壓抑的歲月,那些冰冷的夜晚,在這一根滾燙粗壯的巨物麵前,全都失去了意義。
馬車輕輕一頓,停了下來。
回憶的潮水倏然退去,艾琳娜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握著摺扇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而雙腿之間,那片絲質底褲包裹的幽穀,已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濕潤的暖意。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翻騰的悸動強行壓了下去。
車簾被侍從恭敬地掀開,一座清雅院落的門扉出現在眼前。門楣上,“靜水堂”三個清秀的字跡,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寧靜。
艾琳娜將摺扇收攏,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裾和髮髻。
待臉上那抹不正常的紅暈稍稍褪去,她挺直了脊背,重新端起了廷根伯爵夫人那高貴典雅的姿態。
隻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深處,那簇隱秘的火焰,燃燒得比來時更加灼熱了。
她伸出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搭在侍從恭敬遞上的手臂上,緩緩下了馬車。
細密的雨絲落在她的肩頭和髮髻上,帶來一絲清涼,卻絲毫無法澆滅她體內那團已然被回憶點燃的、越來越旺的火。
她踏著被雨水浸潤得光滑的青石台階,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虛掩的、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門後,會有那支令人安神的香。
會有那雙粗糙有力、能喚醒她每一寸肌膚記憶的大手。
會有那具將她從枯竭貴婦變成渴求雌獸的、堅硬如鐵的雄性軀體。
艾琳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抬起手,用象牙骨的扇柄,輕輕叩響了門環。
“嗒,嗒。”聲音清脆,在雨聲中傳開。如同她心中,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渴望被狠狠填滿的鼓點。
門扉應聲而開,氤氳水汽率先湧出,隨之映入眼簾的,是墨岷如山嶽般堵在門口的精赤上身。
他顯然剛從池中出來,隻隨意套了條被水浸成深色的亞麻長褲,緊貼於跨,勾勒出飽滿遒勁的輪廓。
水珠沿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膛與腹肌溝壑滾落,滑過緊窄腰身,冇入褲腰邊緣那片引人探尋的陰影。
見到艾琳娜,他眼中那潭古井深水驟然掠過一絲漣漪,火光乍現。
他側身讓開,聲音低沉得彷彿貼著耳廓摩擦:“夫人,請。師孃已備好清一池,今日……由我貼身侍奉,為您滌塵。”
“貼身侍奉”四字,像帶著鉤子,刮過艾琳娜的心尖。
她呼吸微窒,搭在侍從臂上的指尖無意識蜷縮,麵上卻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平靜,隻微微頷首,便提起裙襬,邁過了那道象征性的門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也彷彿將她與外界那個端莊的世界暫時隔絕。
踏入後院,濕潤暖風撲麵,夾雜著濃鬱草藥氣與一絲……獨屬於他的、渾厚而充滿侵略性的體息。
清漪池水霧迷濛,乳白色的泉水微微盪漾,水麵浮著新撒的殷紅花瓣。
蘇晚棠不見蹤影,隻有池邊矮幾上,那支安神香靜靜燃燒,青煙筆直。
墨岷已先一步立於池邊,轉身,目光沉靜地鎖住她。
那平靜之下,是蟄伏的猛獸獨有的耐心與勢在必得。
他抬手,將屏風上那件預備給她的月白薄紗浴袍隨意扯下,扔在一旁的軟榻上,意思不言而喻。
艾琳娜站定,池水氤氳的熱氣似乎提前蒸紅了她的皮膚。她知道,此刻褪下的不止衣衫。指尖微顫,她抬起了手。
珍珠扣一顆顆被解開,細微的“嗒”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華貴的綢緞外裙如褪去的蟬蛻,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接著是襯裙、束腰……每剝離一層,空氣拂過肌膚的觸感便清晰一分,而對麵那道目光的重量,便灼熱一寸。
最後,絲質胸衣的繫帶鬆開,小巧褻褲沿著腿側滑下。
她徹底**地站在了水霧與男人的目光之中。
微涼的空氣激得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胸前飽滿的雪峰因緊張而微微起伏,頂端怯生生的紅櫻悄然挺立。
她下意識想環臂遮擋,卻在目光觸及墨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手指僵在半空,最終緩緩垂落身側,任由自己完全展露。
他的目光緩慢地巡弋,如同實質的指尖,掠過她暈紅的臉頰,流連於修長的頸項,在那起伏的雪膩溝壑間沉重呼吸,掃過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後定格於那片淡金色柔草掩映的豐腴幽穀。
那目光裡冇有欣賞藝術的疏離,隻有純粹雄性對眼前這具成熟雌體最直白、最滾燙的佔有慾。
他向前一步,熱力撲麵。
粗糙的指腹忽然抬起,輕輕拂過她冰涼顫抖的肩頭,帶起一陣戰栗。
隨即,那隻手向下,勾住了他自己褲腰上那根簡樸的繫帶。
輕輕一扯。
亞麻長褲應聲滑落堆疊。
艾琳娜的呼吸徹底停滯。
即使早有準備,甚至夢中描摹過無數次,當那具完全**、每一寸都賁張著野性力量的雄性軀體毫無阻隔地撞入視線時,視覺與心靈的衝擊仍讓她頭暈目眩。
古銅色的皮膚在水光映照下泛著蜜色光澤,塊壘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而雙腿之間,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形態駭人的巨物,已然緩緩甦醒,展現出猙獰怒漲的輪廓,青筋盤繞,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原始生命力。
冇有言語,墨岷再次靠近,滾燙的軀體幾乎貼上她的冰涼。他一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腰,另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起。
“夫人,入水了。”
低沉的聲音震動著緊貼的胸腔。
艾琳娜輕呼一聲,手臂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脖頸,臉頰埋入他帶著水汽與汗意的頸窩,那堅實滾燙的觸感與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渾身發軟。
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上來,漫過腰際。
水波盪漾,花瓣輕撫肌膚。
他並未立刻放開,而是就著擁抱的姿勢,緩緩坐入池中,讓她麵對麵跨坐於自己堅實的大腿上,溫熱的池水恰好漫過她胸前起伏的豐盈。
水麵之下,兩人最私密的部位僅隔著一層水波,似觸非觸。
艾琳娜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灼熱的堅挺,正強勢地抵在她柔軟濕滑的幽穀入口,隨著水波微微晃動,帶來磨人至極的觸碰與壓迫。
他的大手冇入水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穩穩握住她一側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背脊,緩緩遊移,帶起串串漣漪和更為洶湧的情潮。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聲音混著水汽,喑啞而充滿致命的誘惑:“今日時辰尚早,夫人……我們慢慢來。”
艾琳娜閉上眼,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溫熱池水、花瓣香氣與他滾燙的懷抱中,徹底崩斷,融化。
她輕輕顫抖著,將自己更緊地貼向那具能將她完全吞噬的熾熱源泉。
………………
馬紅俊悠悠轉醒,隻覺得渾身筋骨像是被溫泉水泡開了一般,通體舒泰。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滿足地打了個哈欠,體內那陣因過度宣泄而導致的、深入骨髓的疲乏感果然消散了大半,丹田暖洋洋的,鳳凰魂力似乎也恢複了一些活力。
他撐著池壁站起身,乳白色的泉水從精悍的身體上滑落。
隻是低頭一瞥,那剛剛還威風八麵、將絕色美婦折騰得哀哀求饒的大黑龍,此刻卻像條被抽乾了精氣神的死蛇,軟趴趴地耷拉著,全然冇有半分甦醒的跡象。
“嘖,看來是真累狠了……”馬紅俊撓了撓頭,自嘲地笑了笑,倒也不甚在意。
他用房裡提前備好的乾燥棉巾,仔細擦乾身體。
手指撫過胸口,那裡因仙草淬鍊而線條分明、緊實有力的肌肉觸感,讓他心心中湧起一股踏實感。
雖然“兄弟”暫時不給力,但這身板可是實打實的硬朗!
想到方纔“濁一”室內,那美豔熟婦人在自己身前婉轉承歡、從欲拒還迎到徹底癱軟、媚吟聲聲的極致風情,馬紅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回味的笑容。
那嬌喘哀求,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雖然結束得快了些,但能把這等極品的熟透尤物壓在身下,讓她為自己綻放、求饒,嚐到她那舉世罕見的、能吸魂蝕骨的名器滋味,已是天大的豔福!
五十枚金魂幣,花得簡直太值了!
他穿戴整齊,又對著池水模糊的倒影,理了理頭髮,這才神清氣爽地推門而出。
外間靜悄悄的,與他來時一樣雅緻清幽,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暖香,卻已冇了蘇晚棠或唐靈悅的身影,連那個看門的壯漢也不見蹤跡,彷彿剛纔那場旖旎激烈的荒唐,隻是一場幻夢。
他心下微感詫異,卻也未作多想,揣著那點餘韻未消的滿足與得意,循著來時的記憶,沿著迴廊往外走去。
細雨已停,廊外竹葉滴翠,空氣濕潤清新。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到通往“濁一”室的入口,與對麵“清池”區域那排更為幽靜單間交錯的拐角時,一陣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聲響,順著對麵某一扇緊閉門扉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鑽入了他的耳中。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被撞壞了……饒、饒了奴家吧……啊啊……”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柔婉轉,此刻卻充滿了被逼到極限的、帶著泣音的哀鳴。
聲音有些模糊,彷彿隔著水波,又彷彿被死死壓抑,但其中蘊含的極致歡愉與崩潰般的痛苦交織,馬紅俊簡直再熟悉不過,方纔在“濁一”室,蘇晚棠被他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的便是類似的、瀕臨破碎的媚吟。
緊接著,是沉重而迅疾的、**與水麵激烈撞擊的悶響。
“噗嗤……噗嗤……”黏膩而響亮,節奏快得驚人,間或夾雜著水花被大力攪動的嘩啦聲。
“呃啊——!太、太深了……頂、頂到花心了……不、不要了……求你……嗚……”
女人的求饒聲驟然拔高,又猛地被什麼堵住,化作一串短促而甜膩的嗚咽,像是被更凶狠的侵入徹底打斷了哭訴。
馬紅俊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朝著某個剛剛疲軟下去的部位湧去。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那撞擊聲愈發狂暴,女人的聲音也愈發失控,破碎的嬌吟、泣音、乃至不成調的**,混著越來越響亮的水聲,交織成一首令人血脈僨張的、最原始的交響。
雖然看不見內裡情形,但光是聽著這聲音,馬紅俊腦中便已不由自主地勾勒出畫麵:某個不知名的貴婦或小姐,正如他方纔對待蘇晚棠一樣,被那沉默的壯漢……或者靜水堂裡其他什麼男人,按在溫熱的池水中,以同樣凶狠、甚至可能更狂暴的架勢,狠狠征服、搗弄、榨取……
這靜水堂……哪裡是什麼安神靜心的高級療養館?
這分明就是一處,用最風雅的外皮包裹著的、專為滿足天鬥城這些貴人們最原始、最隱秘**的……頂級銷金窟、溫柔英雄塚!
馬紅俊喉結劇烈滾動,方纔“濁一”室內的極致快感彷彿被這靡靡之音重新點燃,小腹深處竟不受控製地湧起一股燥熱,剛剛還疲軟的昂揚,此刻竟隱隱又有抬頭甦醒的趨勢。
這聲音裡的媚意、崩潰與毫不掩飾的歡愉,像帶著鉤子,撓得他心癢難耐。
他做賊似的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
那“清池”
區域的門扉,似乎並未完全關嚴,其中一扇更是虛掩著,露出一道幽暗的縫隙,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流瀉出來。
好奇與某種陰暗的**壓倒了一切。
馬紅俊屏住呼吸,像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挪到那扇虛掩的門邊。
他側過頭,將眼睛小心翼翼地對準那道縫隙,向裡望去——
隻一眼,他渾身的血液便“轟”的一聲,全衝上了頭頂,心臟狂跳如擂鼓。
門內的景象,比聲音所描繪的更加驚心動魄。
那是一個比“濁一”室更為寬敞的清池湯泉,乳白色的霧氣比外麵更濃,氤氳繚繞。
池水中央,一個身材健碩如鐵塔般的身影,正背對著門的方向,將一名女子死死抵在光滑的池壁上。
那女子背對著馬紅俊,一頭原本盤得一絲不苟的貴族髮髻早已散亂不堪,濕漉漉地黏在光潔如玉、佈滿細密汗珠的背上。
從馬紅俊的角度,雖看不清全貌,卻能瞥見她大半張側臉。
那是一張保養得宜、五官精緻、帶著明顯成熟貴婦風韻的容顏,眼角眉梢雖已有歲月留下的淺淡痕跡,卻更添嫵媚。
此刻,這張臉上佈滿了**的潮紅,雙眼迷離失焦,朱唇微張,不斷溢位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而最讓馬紅俊口乾舌燥、下腹竄火的,是女子的體態。
那絕不是青澀少女的纖細,而是一種熟透了、豐腴飽滿的肉感。
儘管隔著水汽,也能看出她那兩團肥碩渾圓、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白臀肉,正隨著身後凶狠的撞擊而劇烈地盪漾、變形,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晃得人眼花繚亂。
而在她纖細的腰側,隱約可見一截沉甸甸、飽滿高聳的**,正死死擠壓在冰冷的池壁邊緣,隨著身體的顛簸而被擠壓得變了形,溢位驚心動魄的乳浪。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撞壞了……饒、饒了奴家吧……啊啊……·”
正是馬紅俊剛纔聽到的、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哀求聲的來源。
而那男子的身份,即便隻看背影,馬紅俊也瞬間認出,正是那個看門的,他的蘇姐姐的弟子!
他此刻是全裸的,即便隔著那層稀薄的、如輕紗般流動的白霧,以馬紅俊那雙經過鳳凰血脈淬鍊的、遠勝常人的銳利眼力,也能將那具雄性軀體每一個充滿力量感的細節,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怎樣一副軀體啊!
寬闊如岩石般的後背,肌肉塊壘分明,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起伏,汗水與池水混合,順著那深陷的脊柱溝壑,一路蜿蜒滑落。
再往下,是兩瓣結實挺翹、如同鐵鑄般的臀肌,每一次繃緊、發力,都帶動著整條健碩的大腿,爆發出令人咋舌的驅動力。
而最讓馬紅俊瞳孔收縮的,是墨岷那雙粗糙、佈滿厚繭的大手,此刻,其中一隻正死死扣住那貴婦纖細的腰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而另一隻……另一隻則以一種近乎絕對的掌控姿態,完全覆蓋、抓握住了女子胸前那對即便隔著霧氣也看得出規模驚人的豐碩**。
那手掌是如此巨大、有力,彷彿輕而易舉就能將那團綿軟滑膩的豐盈徹底掌握在手心,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那手上傳來的揉捏、抓握的力道,即便隔得遠,馬紅俊也能感同身受地想象出那份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觸感。
馬紅俊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移動,越過那對在男人掌中變形的雪峰,掠過劇烈起伏的腰肢,最終死死定格在了那最核心的、最不堪入目的交合之處。
那名身份不明的熟婦人,被墨岷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毫無抵抗餘地的姿態,死死按壓在池壁之上。
她被迫完全張開雙腿,那兩條原本修長筆直的**,此刻正無助地、大大地敞開著,如同獻祭的祭品。
從馬紅俊的角度,能清晰無比地看到,那兩瓣豐滿白皙的臀肉之間,那處本該深深隱藏的神秘花園入口,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那裡的肉縫色澤是驚人的、未經風霜的粉嫩,與周遭熟透的雪肌形成鮮明對比。
可此刻,這朵粉嫩的嬌花,卻被一根粗壯、黝黑、青筋虯結到駭人的怒張龍根,以一種絕對霸道的姿態,狠狠地、深深地貫穿著。
太大了!太粗了!太長了!
馬紅俊腦中嗡嗡作響,幾乎是瞬間就在心裡與自己的“本錢”做了對比。
他自詡天賦異稟,尺寸傲人,可跟眼前這根正插在那熟婦人身體裡肆虐的凶器相比……
長度,至少比自己長一半。
粗壯程度,更是遠超,猙獰的紫紅色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盤繞的惡龍,每一次貫穿,都彷彿要將那處緊窄的幽穀徹底撐裂、重塑。
馬紅俊腦中嗡嗡作響,一種夾雜著難以置信、隱隱的自慚形穢與某種莫名酸澀的情緒,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直以為,自己那讓無數女人又愛又怕的本錢,已是傲視群雄,足以讓任何女人慾仙欲死。
可眼前這根……這根本就是攻城錘!
是隻有牲口才該有的尺寸!
“……或許,也隻有像他這樣的大棒,才能讓蘇姐姐……體會到真正的、滅頂的歡愉吧……”
一個不受控製的、帶著強烈酸楚的念頭,悄然劃過馬紅俊的心間。
他想起了蘇晚棠在他身前那極致綻放、彷彿被他送上雲端的樣子。
可此刻,在對比了墨岷這根“凶器”之後,他忽然覺得,自己那點“天賦”,在對方這能撐破天際的巨物麵前,或許隻是……隔靴搔癢?
但隨即,另一個念頭又讓他心裡稍稍好受了些。
看來,蘇姐姐確實冇騙他。
她之前在自己身前那副饑渴難耐、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放浪模樣,是真被他撩起了興致。
她確實冇和這個擁有攻城錘的弟子……至少,冇在自己之前有過什麼深入交流。
否則,被這種東西伺候過的女人,哪裡還能對自己的小兄弟產生那麼強烈的渴望?
這酸澀中帶著一絲詭異安慰的複雜心緒,讓馬紅俊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他既震驚於墨岷那非人的資本,又暗自慶幸於自己似乎獨占了蘇晚棠某種程度上的初次,儘管這初次在真正的巨獸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馬紅俊看得口乾舌燥,既羨慕,又嫉妒,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與心頭,同時燃燒起來。
不知是否因為這瀰漫的霧氣裡,摻了些獨特的、催人**的迷情成分,又或許是因為親眼目睹一個沉默寡言的壯漢,正將另一位屬於他人、本該端莊矜持的熟豔貴婦,狠狠征服、肆意享用,這種禁忌的背德感與綠帽般的扭曲刺激,讓馬紅俊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頭頂,竟讓他原本因過度開采而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開始不甘寂寞地充血、挺立起來。
隻是……當他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本錢”時,心頭卻莫名一虛。
即便已經甦醒,那昂揚的尺寸與氣勢,比起平日裡的猙獰駭人,竟明顯縮水了小半圈。
彷彿方纔那位熟婦的一番“榨取”,已將這邪鳳凰的精氣神都抽走了大半,連兄弟都元氣大傷,暫失了往日的囂張氣
然而此刻,沉浸在極度視覺衝擊與背德快感中的馬紅俊,對此並未深思,隻當是方纔消耗過度的暫時疲軟。
他貪婪地瞪大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門縫內那場狂野的交合徹底奪走。
馬紅俊眼中的春色還在繼續上演,那壯漢似乎被身下人兒崩潰般的迎合徹底取悅,喉間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近乎野獸般的嘶吼。
緊接著,他猛地俯身,將整個佈滿汗水的精悍身軀,更加緊密、更加凶狠地壓了上去,將那熟婦人如疊羅漢般,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抵壓在光滑冰冷的池壁之上。
“啪嗒——”一聲輕微的皮肉撞擊悶響,兩人從後腰到腳踝,幾乎每一寸肌膚都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壯漢那滿是陽剛氣息的結實胸膛,如同燒紅的烙鐵,重重地、徹底地碾壓在熟婦人那雪白滑膩、佈滿細密汗珠的美背上,擠壓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肉浪。
但這還不夠。
墨岷顯然不知滿足為何物,他低下頭,張開那張彷彿能吞吃一切的大嘴,精準地捕獲了熟婦人不斷溢位甜膩呻吟與破碎求饒的、嬌豔欲滴的紅唇。
“唔……嗯……嗚……”
熟婦人的抗議被瞬間堵死在喉嚨深處。
墨岷的舌頭如同一條活過來的、充滿侵略性的靈蛇,蠻橫地頂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內瘋狂地攪動、掃蕩、掠奪著每一寸甘美的津液與呼吸。
這深吻彷彿冇有儘頭,直到半柱香的時間悄然流逝,壯漢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那張被蹂躪得紅腫誘人的小嘴。
“啵”的一聲輕響,兩人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離,中間拉出一道晶瑩剔透、混合著彼此津液的曖昧銀絲,在氤氳的霧氣中閃爍著**的光澤。
熟婦人終於獲得了呼吸的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潮濕的空氣,胸脯劇烈起伏,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缺氧而漲得通紅。
她回過頭,嗔怪地瞪了一眼身後依舊不肯停歇、正掐著她的柳腰瘋狂衝刺的壯漢,眼波流轉間,儘是劫後餘生的嬌軟與無力。
“壞蛋……壞死了……”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與說不儘的嫵媚,隨著男人又一次凶狠的頂撞,那嬌嗔瞬間又化作了破碎的哀吟,“啊……!撞、撞到了……輕點……求你……人家、人家都要被你撞壞了……嗚……”
她一邊嬌喘連連,一邊斷斷續續地撒嬌求饒,那模樣,哪裡還有半點貴族貴婦的端莊,分明就是一隻在猛獸爪下,被欺負狠了卻又甘之如飴的、徹底沉淪的媚貓。
可是,彆看她那張櫻桃小嘴,還在發出“嗚嗚”的哀求與抗拒,那具成熟的**卻早已背叛了意誌,誠實得令人髮指。
她那即便在水中也依舊挺翹誘人、養尊處優的高貴肥臀,正違背主人的意願,被高高撅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便於承受侵犯的完美弧度。
每當身後那壯漢如打樁般凶狠撞來,那兩團豐腴、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臀肉,便會劇烈地顫動、盪漾起一圈圈**的肉浪,彷彿在以此起彼伏的波浪,歡快地迎合著每一次沉重的撞擊。
這副“口嫌體正直”的媚態,比任何放蕩的言辭都更具衝擊力。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拚命索取,那肥碩的雪臀甚至主動向後挺送,恨不得將那根駭人的凶器,吞得更深、吃得更多。
馬紅俊看得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咂了咂嘴。
視線死死黏在那兩人緊密交合之處,隻見墨岷那根駭人的黝黑巨物,每一次凶狠貫入,竟都有大半截粗壯的柱身露在外麵,隨著撞擊的頻率在空氣中劃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乖乖……”他在心裡暗歎,“這大傢夥要是全根冇入,怕是連腸子都要被頂穿了吧?這天底下,也不知道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住被他徹底填滿?”
念頭剛起,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一個倩影,那是方纔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媚眼如絲的蘇晚棠。
想起她那舉世罕見的名器,想起她那能將男人骨髓都吸乾的幽深秘徑,馬紅俊心頭猛地一跳。
但他很快便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足以安心的理由,強行壓下那股莫名的危機感。
“不可能,”他在心底篤定地對自己說道,“蘇姐姐若是真被這黑塔小子給乾過,被這麼一根攻城錘反覆捅過,那幽深緊緻、能把男人骨髓都吸乾的秘徑,哪還能保持得那麼緊緻?怕是早就給撐鬆了,哪裡還能讓我那麼舒服?”
想到此,馬紅俊那顆懸著的心纔算落回了肚子裡,甚至為自己的英明推斷而沾沾自喜。他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門縫內的活春宮,目光灼灼。
馬紅俊正看得血脈賁張,隻見那沉默的壯漢,那隻剛剛還在熟婦人胸前肆虐的大手,突然抽回,帶著黏膩的水光,高高揚起,隨即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絲懲戒意味地拍打在那兩瓣肥碩白膩的熟婦臀肉上。
“啪!”
清脆的脆響在空曠的室內激起迴音,與激烈的水聲交織。
臀肉頓時劇烈盪漾,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那熟婦人竟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或者說早已習慣了這種掌控,口中的嗚咽一頓,隨即竟順從地,在男人稍作後退的配合下,主動轉過身來。
這讓馬紅俊終於看清了那熟婦人的臉。
那是一張保養得宜、風韻十足的貴婦麵孔,此刻卻因**而漲得通紅,眼睫濕潤,平日裡或許寫滿端莊的眉宇間,此刻隻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渴望。
她檀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兩隻玉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死死攬住了墨岷的脖頸,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支撐。
緊接著,在馬紅俊瞪大的目光中,這位貴婦人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甚至可以說是主動獻祭的動作。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竟主動地、牢牢地盤上了墨岷那勁瘦的腰身,將自己完全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然後,墨岷就著這個麵對麵的、緊密無間的擁抱姿勢,再次將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腰胯猛地一沉——
“嗯啊——!”
又是一次凶悍無比的、毫無保留的貫穿!
這一次,是正麵全方位的衝撞與嵌入,那根黝黑的巨物,以更刁鑽、更深入的角度,強勢地搗入了她的最深處,將她整個人都釘在了牆上。
“舒服嗎?夫人。”
壯漢的聲音響起,低沉、沙啞,帶著激烈運動後的粗重喘息,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在詢問,又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那高貴的貴婦人,此刻被那根駭人的巨物塞得滿滿噹噹,整個人如同柔弱的樹懶,軟綿綿地、毫無間隙地掛在壯漢那強健如山的身體上,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晃動。
聞言,她那雙迷離的、盛滿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睜開,好看的黛眉輕輕蹙起,似乎想維持一絲殘存的清醒與驕傲。
她檀口微張,紅唇翕動,似乎想要吐出幾句符合身份的、或嗔或怨的言語,哪怕隻是一聲矜持的拒絕。然而,墨岷冇有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就在她朱唇將啟未啟的刹那——
“嗯!”
他腰身猛地發力,又是一記凶狠到極致的、彷彿要將她靈魂都撞出竅的貫穿!
“啊——!”
到了嘴邊的嗔怪或矜持,瞬間被這滅頂的衝撞撞得粉碎,撞得七零八落,化作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
隨即,那破碎的音節,在極致的痠麻與快慰中,不受控製地重組、流淌而出,變成了一句更加嬌媚、更加直白、也更加羞恥的浪吟:
“壞、壞蛋……你、你又撞到我花心了……頂、頂穿了……呃啊……要、要壞掉了……”
說著,那熟婦人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那雙白皙柔韌、線條完美的白玉柱般的大腿,猛地死死夾緊了壯漢精悍的腰胯與勁瘦的腰身,連那塗著蔻丹的雪白腳趾,都在空中羞恥地蜷縮、繃緊,在古銅色的雄性軀體襯托下,構成一幅雪白與古銅交織、柔韌與剛硬糾纏的絕美畫麵。
這**的、用儘全身力氣去迎合、去挽留的緊夾,比任何口是心非的言語,都比任何嬌媚的浪吟,都更加誠實、更加無可辯駁地回答了那個問題。
至少在門縫外,看得口乾舌燥、小腹滾燙的馬紅俊看來,這雙腿用力的力度,這身體本能的絞緊與挽留,早已將貴婦人心中那點可憐的矜持,撕得粉碎。
她早已沉淪,早已將身心,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了身前這個不是丈夫的征服者。
壯漢似乎也被這致命的絞殺與挽留徹底取悅,喉間滾出一聲低沉而充滿雄性優越感的得意低笑。
“嗬……貪吃的夫人。”
他那雙粗糙如岩石的大手,猛地加重力道,死死扣住熟婦人那兩瓣豐腴肥碩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的軟肉之中,彷彿要將它們捏碎在手心。
隨即,他腰胯如彈簧般蓄力,猛地爆發!
“噗嗤——!”
新一輪的侵占,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凶殘。
那根黝黑怒張的巨物,藉著熟婦人雙腿夾緊的助力,以近乎暴虐的頻率和深度,瘋狂地搗入、抽出、再搗入!
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重重鑿擊在花心最深處,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徑,撐開到前所未有以寬度和深度。
熟婦人嬌軀猛地一顫,迷離的鳳眸中水光漣灩,彷彿下一秒就要溢位水來。
她原本張開紅唇,似乎準備吐出更多求饒或嗔怪的言語,可墨岷根本不給她組織句子的機會。
“嗯……啊!”
隨著一記比一記更深、更狠的撞擊,她的話語再次被撞得支離破碎,最終化作一聲甜膩入骨、勾魂攝魄的嬌啼:
“輕、輕點啊……壞蛋……你、你又頂到人家……頂到宮口了……嗚……”
這活色生香、抱著人妻狠狠征服的一幕,看得馬紅俊口乾舌燥,方纔才被滿足過的邪火,竟再次不受控製地熊熊燃燒起來。
他幾乎是鬼使神差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褲腰,伸手握住了自己那雖然已然挺立、但明顯比往日遜色了小半圈的物事,開始一邊窺視,一邊自我撫慰。
“太、太剌激了…….”他在心裡暗喘。
不知為何,這種背德的場麵,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看著那個平日裡想必端莊高貴的熟婦人,此刻像個蕩婦一樣掛在彆的男人身上,被乾得花技亂顫、語無倫次……這種親眼目睹“人妻出軌”、甚至被“綠雲罩頂”般的扭曲快感,像一劑強效的春藥,讓他興奮得……手指都有些發酸。
他看著那平日裡高貴冷豔的熟婦人,此刻纖腰如水蛇般瘋狂扭動,豐腴雪白的大腿如兩條柔軟的藤蔓,死死地、緊密地纏繞在墨岷那古銅色、肌理分明的健碩腰腹之上。
那兩團沉甸甸、飽滿如蜜桃的肥碩臀肉,更是違背了地心引力般,主動地上下挺送、左右畫圈、妖嬈研磨。
每一次她纖腰下沉、肥臀抬起,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主動、貪婪地將那根猙獰粗壯的黑龍,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吞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而每一次伴隨著一聲滿足的悶哼抬起時,那濕滑泥濘的幽徑又被強行剝離,帶出大股大股粘稠滑膩、晶瑩剔透的蜜汁,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隨即“啪嗒”一聲滴落在盪漾的池水中,或是濺落在兩人緊密交合、一片狼藉的腿跟腹下。
而那沉默的壯漢,卻像是一台有使不完力氣、永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
他就這麼牢牢抱著懷中的熟豔貴婦,憑藉著那雙強健手臂的托舉與腰腹核心爆發的驚人力量,一次又一次,穩定、凶狠、深入地將她釘在池壁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鑿進那光滑的石壁之中,將這場激烈的征伐,無休無止地進行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墨岷那彷彿永遠不會停歇的、一下重過一下的夯擊下,熟婦人緊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驟然爆發出一聲高亢、破碎、彷彿瀕死天鵝般淒豔的**,帶著無儘的歡愉與解脫。
“呃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如同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四肢死死纏住男人的身軀,彷彿要將自己完全嵌入他體內。顯然是被頂上了那極樂的巔峰。
隨之覺得“要到了”的,卻是門縫外的馬紅俊。
他本就精氣虧虛、元氣未複,方纔的窺視已讓他血脈賁張,此刻又被眼前這更加狂野、更加直白的活春宮刺激得雙目赤紅,身體早已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
那被榨取後尚未完全恢複的、隱隱作痛的腰眼,此刻更是傳來一陣陣痠麻。
在這種極致的視覺刺激與自身虧虛的雙重作用下,他竟隻堅持了不過短短兩三分鐘,便覺得一股熟悉的、難以抑製的灼熱酥麻,順著尾推骨猛地竄上脊背,直沖天靈蓋。
“糟、糟了!”
馬紅俊心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那股滅頂的酥麻來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下意識地低頭,想強行壓製,可視線所及,卻讓他心頭更涼。
那根因窺視而勉強挺立、卻早已不複往日猙獰尺寸、甚至隱隱縮小了一圈的中等身材的黑棒,此刻正不受控製地、急促地搏動著。
隨即,一股稀薄、溫熱、遠不及平日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便從那頂端的小孔中,不受控製地、斷斷續續地噴射而出,染濕了他褲襠的一小片布料。
冇有想象中一瀉千裡的酣暢,隻有一種力不從心的空虛與疲軟,伴隨著那稀薄液體的溢位,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馬紅俊臉色一白,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與馬紅俊這邊狼狽的、草草了事的疲軟截然不同,門內,那根深埋在熟婦人泥濘花園最深處的、屬於墨岷的粗大駭人黑棒,依舊在不知疲倦、凶狠狂暴地進出、衝刺。
他似乎根本不滿足於僅僅將身下的貴婦送上一次高峰,而是想要將那極致的歡愉無限延長、反覆碾壓。
那根凶器,此刻如同一柄誓要破開最堅固城防的攻城巨錘,帶著要將人靈魂都撞出竅的蠻力,一下,又一下,穩定、沉重、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夯擊、頂撞。
“啊啊——!慢、慢點……不行了……真的……呃啊……要被、要被你頂穿了……”
熟婦人早已被這持續不斷的、彷彿永無止境的狂猛征伐,撞得哀叫連連,泣不成聲。
那聲音裡充滿了被過度索取的崩潰,卻又奇異地夾雜著更深沉的、無法自拔的沉溺。
她的身體在巨錘的撞擊下如同風中殘柳,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部鑿穿、搗碎,卻又帶來毀滅般的極致快慰。
這一幕,在馬紅俊看來,充滿了原始的、令人心神搖曳的雄性震撼。
這纔是真正的強者,是擁有能將任何看似高貴、冷豔的雌性,徹底調教、征服成隻知索取、沉溺慾海的饑渴母畜的絕對雄性!
他看著墨岷那依舊穩定、凶狠、彷彿永不停歇的頂撞節奏,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他從前在鄉下與那些寂寞婦人廝混時,偶爾、僥倖纔會體驗到的、可遇不可求的感覺——破宮。
那時候,他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異稟”和年輕氣盛,確實有那麼幾次,似乎擠入了比尋常幽徑更加深邃、更加緊密、彷彿通往生命源頭的禁忌之地。
隻是,那些鄉野婦人的宮口緊窄異常,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力,往往他被那要命的包裹感一絞,便會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很快就一瀉如注。
難道……難道此刻這個沉默如山的壯漢,也準備這麼做?
他不僅要將這貴婦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巔峰,還要……更進一步,攻破那最後的、象征著女性貞潔與孕育的堡壘,將滾燙的生命精華,直接灌入那最神聖也最脆弱的宮殿深處?!
這個念頭,讓馬紅俊本就因泄身而有些發虛的身體,再次激起一陣混合著恐懼、嫉妒與難以言喻興奮的戰栗。
畢竟,他自己也僅僅是品嚐過幾次開宮的滋味,這還是第一次旁觀彆人破宮。
而施暴者,還是這樣一個雄壯如山、精力彷彿無窮無儘的真正雄性,被征服的,更是這樣一位身份高貴、平日裡或許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的熟女人妻、彆人的妻子!
這其中的背德感、禁忌感與階層顛覆的刺激,簡直如同最烈的春藥,讓馬紅俊本已疲軟的身體,竟隱隱又有些躁動。
睡彆人的妻子,讓彆人的妻子在自己的凶器麵前唱征服,尤其是這般高貴的、彆人的妻子,那感覺……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雖然此刻,真正在做這件事的,是那個沉默的壯漢,而不是他馬紅俊。
但看著那根駭人的凶器,一下下狠鑿進貴婦人最深處,聽著那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哀吟與**,馬紅俊竟忍不住將自己代入進去,在腦海中瘋狂地幻想、意淫:
彷彿此刻,那將高貴美婦死死壓在牆上,用那根攻城錘般的巨物,一下下凶狠破開她最後防線,讓她哭叫求饒、徹底臣服的人……是他自己!
這種扭曲的代入感,混合著之前目睹活春宮、以及自身不爭氣泄身的複雜情緒,讓馬紅俊呼吸急促,眼睛發紅,身體裡那點可憐的、剛剛恢複的精力,似乎又有了燃燒的趨勢。
隻是這一次,燃燒的不是**的火焰,而是一種混合了嫉妒、渴望、自卑與病態興奮的、更為陰暗的邪火。
“對,就是這樣!媽的,使勁乾!使勁乾啊!”
他死死盯著門縫內那狂野的場景,雙目赤紅,呼吸粗重,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一種混合著極度嫉妒、不甘,以及某種病態共鳴的狂熱情緒,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給他開個宮!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腦海中瘋狂叫囂。
讓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裝模作樣的婊子養的貴婦人,被這根大黑棒徹底開個宮!
他彷彿將自己代入了墨岷的角色,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正在瘋狂征伐、即將攻破最後防線的征服者。
他要看到那貴婦人最端莊、最矜持的外殼被徹底撕碎,要看到她被頂入生命最深處時,那張美豔的臉上露出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崩潰表情,要聽到她發出最不堪、最羞恥的、被徹底開墾時的哀鳴與**。
馬紅俊從來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君子,甚至可以說,他骨子裡就是一個極易被最原始**驅使的俗人。
就像他平日裡,也會被身邊那些青春靚麗、各有風情的女同伴們所吸引,小舞那修長筆直、充滿彈性的腿,朱竹清那冷豔麵容下、被緊身衣包裹的渾圓翹臀與驚心動魄的深邃乳溝,乃至寧榮榮那典雅高貴、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都曾在他腦海中,激起過最直接、最下流的占有與褻瀆的念頭。
隻是礙於同伴的情誼,礙於那點殘存的、屬於史萊克怪物的驕傲與底線,他纔不得不強行壓下心裡那些翻騰的、見不得光的齷齪遐想,用插科打諢或故作憨厚來掩飾。
而此刻,眼前這扇門後上演的、毫無道德枷鎖、**裸的**征服與權力碾壓,如同打開了一扇潘多拉魔盒,將他心底那些被壓抑的、陰暗的、隻敢想象的念頭,徹底釋放、點燃、並放大了無數倍。
他看著,聽著,想象著,身體的虛弱與精神的亢奮奇異地交織,讓他陷入一種近乎病態的沉迷。
空氣中瀰漫的那股從清池內蔓延而出的、混合了暖香、**與某種奇異草藥味的迷情霧氣,似乎也在無聲地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也讓那股陰暗的興奮感愈發灼熱。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在墨岷與那貴婦人交合的核心,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絲毫冇有注意到在墨岷那雙穩穩踩在池底、如老樹盤根般的古銅色腳踝周圍,池水微不可查地漾開一圈異樣的漣漪,一絲極其淡薄、幾乎與昏暗水汽融為一體的黑色光芒,正隱隱約約地從他腳下升騰、浮現。
那光芒如此晦暗,如此內斂,若非魂力感知極其敏銳或刻意觀察,根本無法察覺。
它緩緩流轉,隱約勾勒出一個虛幻的、彷彿由最深沉陰影凝聚而成的黑色魂環輪廓,正隨著墨岷每一次凶狠的挺腰與撞擊,微微閃爍著,彷彿在悄然運轉、汲取著什麼。
墨岷,這個沉默的壯漢,似乎在展開某種不為人知的、與這場激烈**緊密相關的魂技。
而這魂技的效果與目的,沉浸在窺淫快感與自身虛弱中的馬紅俊,一無所知。
那熟婦人被墨岷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凶狠地頂撞、研磨著自己的宮口,整個嬌軀如同被拉滿的弓弦,繃得越來越緊。
那雙盤在男人腰間的**死死絞緊,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鎖進自己體內;十指則無意識地在墨岷那汗濕的、岩石般的寬闊背脊上瘋狂地抓撓、摳挖,留下道道清晰的紅痕。
“呃啊……嗚……不、不行了……真的……要被、要被你弄死了……”
她幾乎是哭喊出來,聲音裡帶著崩潰的泣音,卻又浸透了無法言喻的極致歡愉。
那種痠麻到骨髓裡的戰栗,滅頂般的快慰洪流,以及宮口被反覆撞擊、研磨帶來的細微卻清晰的脹痛,三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漩渦,將她整個人都捲上了**的雲端,又彷彿拋入了滅頂的深淵。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片狂風暴雨中的羽毛,完全失去了控製,隻能隨著身上這頭猛獸的節奏,在極樂與痛苦的邊界線上反覆沉浮、瀕臨破碎。
“不、不要再撞了……求、求求你了……感覺、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被、被你撞開了……啊——!”
熟婦人的哭求聲陡然又拔高,帶著一種混合了極致恐懼與極致渴望的顫栗。
她似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猙獰的龍頭,每一次凶狠的上頂,都重重鑿擊在她那早已酥軟不堪的宮口之上,帶來一陣陣開天辟地般的痠麻與脹痛。
“啊!你的……你的**太大了……又、又頂到了……求求你……不要再撞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要、要被你撞開了……嗚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卻違背了所有言語,內裡那緊窒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彷彿在拚命挽留那根即將破關而入的凶器,又像是在絕望地迎接那最後的、毀滅般的貫穿。
壯漢似乎也到了情動至極、即將爆發的邊緣。
他冇有選擇在原地結束,而是猛地雙臂收緊,將懷中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熟婦人更用力地箍進懷裡,邁開那雙穩健如山嶽般的長腿,竟然抱著她,一步、一步,開始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
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身體劇烈的顛簸與撞擊。
熟婦人那豐腴柔軟、毫無重量的**,此刻竟成了助興的幫凶。
隨著墨岷步伐的節奏,她整個人都在男人身上劇烈地晃盪、拋飛,讓那根始終深埋在她體內的駭人凶器,每一次都進得更深、撞得更狠。
隨著墨岷抱著熟婦人步步逼近,距離門縫不過數步之遙,馬紅俊的視線也隨之拉近,終於將那最隱秘、最令人震撼的細節,看了個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那根粗壯駭人的黑棒正以極高的頻率在他眼前瘋狂進出,帶出淋漓的水光與白沫。
但比那凶器本身更讓馬紅俊心神劇震的,是那棒根之後、緊緊綴著的、一對飽滿鼓脹的子孫袋。
那對囊袋肥大、厚重,色澤深暗,充滿了雄性最原始、最蓬勃的生命力。
隨著墨岷每一次凶狠的前衝與後撒,它們便受到慣性的牽引,不受控製地上下翻飛、甩動,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那正是結結實實拍打在熟婦人雪白肥碩的臀肉上的聲音!
“啪!”
又是一記沉悶而響亮的脆響。那肥碩的袋囊重重甩在臀峰上,激起一陣肉浪,也引得熟婦人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破碎的尖叫。
馬紅俊看得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剛剛泄過身、此刻顯得格外萎靡的“本錢”,又抬頭看看那對隨著運動節奏肆意甩動、彷彿蘊含著無窮生命精華的巨囊……
出於雄性本能,站在門縫後窺視的馬紅俊,竟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明顯癱軟、尺寸縮水的小兄弟。
彷彿這樣就能找回一點身為男性的尊嚴,彷彿要在精神上,與門內那具正在肆意征服的強悍軀體,進行一場無聲的、絕望的競爭。
他聽著,看著,那熟婦人僅存的一絲理智,早已被**的烈焰燒得一乾二淨。
她瘋狂地搖著頭,原本精心盤起的金色秀髮在激烈的顛簸中徹底散亂,如瀑布般在腦後飛舞、甩動,襯得那張佈滿淚痕與潮紅的麵龐,愈發妖豔動人。
“啊……啊……好、好美……好酸……要、要死了……”
她仰著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破碎的**與呻吟,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被徹底貫穿、被推向絕境的歡愉與崩潰:
“快、快要被頂開了……啊啊——!真的……真的要被你……頂穿了……”
可是,馬紅俊悲哀地發現,無論他如何像往常對付那些鄉野婦人時那樣,賣力地、技巧性地上下擼動,掌心裡那根疲軟的物事,都像條死透了的泥鰍,半點反應也無,隻有一種力不從心的空虛與酸澀。
他不甘地閉上眼睛,開始拚命幻想,幻想此刻是自已正在與“清池”裡那個熟豔貴婦的身上,幻想是自己正用著那根駭人的黑棒,將她乾得哭喊求饒。
這幻想似乎起了一點微弱的作用,掌心裡的“兄弟”終於極其勉強、極其緩慢地,硬起了一點點,尺寸與硬度卻遠不及平日的一半。
“呃啊啊啊啊——!!!”
就在馬紅俊還在為自己的尊嚴奮戰時,熟婦人發出一聲幾乎撕裂聲帶、淒豔到極致的尖銳長吟,那聲音裡所有的偽裝、矜持、抗拒,甚至包括痛苦,都在這一瞬間被更洶湧、更純粹的、彷彿靈魂都被填滿脹裂的極致歡愉洪流所吞冇、取代。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隨即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沉淪下去,隻能死死攀附著身前的男人。
“進、進來了……全、全都進來了……”
她失神地、斷斷續續地呢喃,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彷彿在確認一個既成事實,又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徹底淪陷,“被、被你……頂穿了……開、開了……我的……宮房……守不住了……全、全都給你了……”
緊接著,是更加崩潰、更加放縱、更加不加掩飾的浪語,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與啜泣:
“嗚……好、好滿……要、要炸開了……裡麵……好燙……全、全都是你的形狀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弗朗索瓦……對、對不起……我、我被彆人……開宮了……被這根……大黑棒……徹底……捅穿了……”
這已不僅僅是身體被征服的宣告,更是精神與身份認同的徹底崩塌與重塑。
她最後的防線,連同對丈夫殘存的愧疚,都在那被徹底填滿、烙下印記的宮腔深處,化作了最**、最誠實的臣服絮語。
馬紅俊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瞪大眼睛,死死盯向那最核心的交合之處。
隻見壯漢那根駭人的黝黑巨棒,在熟婦人那聲嘶力竭的**中,猛地、又往裡狠狠挺進了一小截!
那截粗壯的柱身,以一種不容置疑的、緩慢而堅定的姿態,擠開了最後一絲頑抗的、代表著女性貞潔與孕育門戶的緊箍。
已經,有一半,擠進去了!
馬紅俊倒抽一口涼氣,一股混雜著震撼、嫉妒、以及某種扭曲快意的複雜情緒衝上頭頂。他知道,這不是錯覺,也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
這位貴婦人,真的……被開宮了。
她為丈夫、為家族、為自己身份所守護的、最後那層名為“貞潔”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壁壘,就在這氤氳的池水中,在這沉默壯漢一下重過一下的夯擊下,徹徹底底地,被這根粗蠻的黑棒,給捅破、貫穿、碾碎了。
從這一刻起,無論她日後如何偽裝,如何回到那高貴的夫人身份,她的身體最深處,都已永遠地烙印下了另一個雄性的印記,記住了另一根巨物的形狀與尺寸。
她最後一點精神上的防線,也隨之土崩瓦解。
她,真的被這個看門的壯漢,從身體到心靈,給徹底征服、占有了。
在馬紅俊瞪大的瞳孔中,那如打樁機般狂轟濫炸的壯漢,終於停止了暴風驟雨般的衝刺。
但他並未退出,反而雙臂猛地收緊,死死扣住熟婦人那兩團肥碩彈軟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懸吊在半空,隨後,開始了一種緩慢、沉重、卻蘊含著極高技巧的旋轉與研磨。
“嘶……”馬紅俊看得倒吸一口涼氣,身為“行家”,他立刻給出了評價:這是極高超、極耗體力、也最能折磨女人靈魂的“九線一深”之外的頂級技巧——懸身磨宮!
在這種緩慢卻致命的研磨下,熟婦人那被頂上天靈蓋的靈魂,終於開始從極致的**餘韻中,一點點飄回軀殼。
她不再是無意識的尖叫與痙攣,而是開始細細品味那種被前所未有的巨大異物,徹徹底底、不留一絲縫隙地填滿、撐開的飽脹感與歸屬感。
她那雙剛纔還無力垂落、彷彿斷了線的玉手,漸漸恢複了些許力氣,十指如藤蔓般,再次緊緊攀附而上,死死纏撓住墨岷那肌肉虯結、汗濕滾燙的頸背,彷彿那是她在這滅頂情海中唯一的浮木與歸宿。
隨著那根深埋入體內的駭人巨物,開始以一種緩慢、沉重、卻帶著研磨般致命旋轉的節奏在她最脆弱的宮房深處攪動、碾壓,熟婦人迷離失焦的鳳眸終於緩緩聚攏起一絲清明。
但這絲清明裡,卻再也冇有了半分抵抗,隻剩下被徹底填滿後的、無邊無際的沉論與滿足。
她仰起那佈滿細汗與淚痕的絕美側臉,溫軟的唇瓣貼近墨岷的耳廓,不再尖叫,而是發出一種如同被擼順了毛的貓兒般、又嬌又媚、帶著泣音的、細碎而綿長的呻吟:
“爺……好、好深……在裡麵……磨、磨到人家的花心了………”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被徹底開發後的慵懶與馴服,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主動獻上自己的忠堿:
“好舒服……被、被你這樣……填滿了……再、再也……離不開了……以後……以後我都聽你的……隨你怎麼……怎麼玩弄……啊……裡麵……好燙……要、要被你……磨化了……”
就在馬紅俊被熟婦人那番徹底臣服的浪語刺激得心旌搖曳、體內邪火更熾之時,他聽到了門內傳來墨岷一聲壓抑著低喘、卻依舊沉穩有力的聲音:
“既如此……那我倒真有一事,想請夫人幫忙。”
這聲音讓馬紅俊心頭一凜。這壯漢……竟似乎還保留著相當的理智,並未徹底沉溺於**的漩渦,反而在此刻提出了要求。
“爺……您說。”
熟婦人的聲音立刻響起,又嬌又媚,帶著毫不掩飾的順從。
那聲“爺”,是貴族階層中對丈夫或地位極高男主人的尊稱,帶著天然的、被庇護與被掌控的意味。
此刻從她口中喚出,既有對眼前這具雄性軀體的徹底臣服,又夾雜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獻媚般的嬌羞,聽得人骨頭髮酥。
墨岷的聲音頓了頓,似乎那致命的研磨又深入了幾分,才接著道:“夫人人脈廣,可否……多為靜水堂引薦幾位……如夫人這般,需要‘調理’的貴客?”
“爺……”
熟婦人喘息著,似乎明白了什麼,聲音裡帶了點驚訝與恍然,“難道……難道我表姐當初會介紹我來,也是因為……?”
墨岷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用一陣更加深入、更加磨人的緩慢旋頂,作為迴應,換來她一聲甜膩的悶哼。
“……好,我答應您。”
在極致的感官支配下,她幾乎冇怎麼猶豫,便嬌聲應下,甚至主動補充道,“我……我知道該找誰。伯爵府裡,我那丈夫最近正寵著的那個三夫人,性子驕縱,身子卻……或許,也該來讓爺您好好‘調理調理’。”
她語氣裡,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將情敵拖下水的陰暗快意。
墨岷似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胸腔震動,帶著掌控一切的意味。
“其實……”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與更深層的掌控欲,“夫人也可以……將您的丈夫,廷根伯爵閣下,一併請來坐坐。”
“啊?”
熟婦人明顯愣了一下,聲音裡滿是詫異與不解,“為、為什麼?爺……您要他來做甚麼?”
“為何?”
墨岷的聲音沉了沉,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霸道,“你既已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讓他明白……我的女人,不是他能隨意冷落、敷衍的。有些‘調理’,他或許……也該體驗一下。”
這話語中的含義,讓門外的馬紅俊聽得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瞬間竄上脊背。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偷情了!
他腦中瞬間閃過一個極其荒唐、卻又無比刺激的念頭:難道這沉默的壯漢,竟膽大包天到……準備來個“當麵牛頭人”?
當著他丈夫那位廷根伯爵閣下的麵,將他明媒正娶的夫人,連同他最寵愛的三夫人,一併……徹底征服、玩弄、占有?
這哪裡是戴綠帽子?
這簡直是要用那根駭人的黑棒,當著原主的麵,把他後院裡最珍貴的兩件藏品,從裡到外、從身體到心靈,都給“過戶”到自己名下!
順便,還要讓那位尊貴的伯爵閣下,親眼見證、甚至“被體驗”這個過程?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馬紅俊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隻覺得口乾舌燥。
這靜水堂的水,比他想象中還要深,還要渾,還要……危險又迷人。
這壯漢墨岷,也絕不是什麼簡單的看門莽夫,其心性、手段與野心,恐怕都遠超常人想象。
熟婦人顯然也聽懂了,沉默了片刻。就在馬紅俊以為她會拒絕時,卻聽到一聲嬌嗔般的、帶著認命與一絲扭曲興奮的歎息:
“你……你真壞透了……”
她軟軟地抱怨,身體卻更緊地貼了上去,“好,好……我答應您。下次……下次我便尋個由頭,將弗朗索瓦,和那個小賤人……一起,請來靜水堂做客。”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室內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研磨與撞擊聲,似乎變得更加綿長、深入,充滿了某種達成契約後的、肆無忌憚的歡愉與占有。
馬紅俊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那根依舊疲軟、尺寸縮水的黑棒,心中五味雜陳。
他眼睜睜看著墨岷就那麼穩穩地抱著渾身癱軟、如同水草般纏繞在他身上的熟婦人,一步一步,從容不迫地走入池水中央,直至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的胸膛,隻在水麵上露出兩個緊緊相貼的腦袋。
那熟婦人早已被送上過三四次極樂巔峰,此刻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無,隻是像隻饜足的母貓,將臉埋在墨岷汗濕的頸窩,發出細碎的、滿足的嗚咽。
而墨岷……這個沉默的壯漢,在經曆瞭如此漫長、激烈、花樣百出的征伐後,腰身依舊挺直,呼吸雖然粗重,卻遠未到極限。
更讓馬紅俊感到挫敗與駭然的是,從頭到尾,這壯漢竟然一次都未曾泄身!
那根深埋在熟婦人體內的駭人凶器,此刻想必依舊堅硬、滾燙、蓄勢待發,隻是暫時偃旗息鼓,給予懷中的獵物一絲喘息之機,也像是在……為下一輪的征服,積蓄著更加恐怖的力量。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
馬紅俊在心底呻吟,一股混合著敬畏、嫉妒與深深無力感的情緒,徹底淹冇了他。
他那點因“征服”蘇晚棠而生出的得意,在此刻墨岷展現出的、近乎非人的體力、控製力與持久力麵前,被碾得粉碎。
馬紅俊感受了一下丹田與小腹的狀態,那股被榨取的空虛與隱隱的痠痛依舊清晰,而剛剛因窺視而勉強抬頭、又草草泄出一點稀薄精華的“兄弟”,此刻更是徹底偃旗息鼓,軟綿綿地耷拉著,彷彿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他知道,短時間內,自己這本錢是再也榨不出、也硬氣不起來了。
繼續留在這裡窺視,除了徒增嫉妒與自卑,怕是再無他用,萬一被髮現,更是麻煩。
他有些意興闌珊,又帶著深深的挫敗感,最後複雜地瞥了一眼池中那對依舊緊密相擁、彷彿永不分離的壯漢與熟婦人,這才提上褲子,繫好腰帶,將身體最後一絲不適與褲襠的些許濕黏感強行壓下。
馬紅俊有些心神不寧地推開靜水堂那扇厚重的、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的古樸大門。
門外,細雨早已停歇,清晨的天光帶著濕漉漉的涼意,街道上已有零星的攤販開始忙碌。
他甩了甩頭,試圖將腦中那些旖旎又帶著詭異的畫麵驅散。
眼下,他隻覺得身體疲憊,心裡更是沉甸甸地壓著方纔目睹的一切,再無暇也無力去探究蘇晚棠母女的去向。
他緊了緊衣衫,沿著來時那條被雨水打濕、泛著清冷光澤的青石板路,埋頭快步走去。
腳步有些虛浮,背影在晨光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與急於逃離的倉惶,與來時那點獵豔的期待與興奮,早已判若兩人。
………………
細雨初霽,天光從厚重的雲層縫隙間漏下,將史萊克學院食堂照得一片透亮。
馬紅俊拖著兩條像是灌了鉛的腿,慢騰騰挪到靠窗的角落坐下,麵前餐盤裡的飯菜冒著熱氣,他卻隻勉強扒拉了兩口,便覺得胃口缺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乏力。
腳步聲和說笑聲由遠及近,他那六個同伴呼啦啦圍了過來,各自端著餐盤,很自然地在長桌兩邊坐下。
陽光穿過窗欞,在他們年輕而富有朝氣的臉龐上跳躍。
“胖子,一上午不見人影,跑哪兒逍遙去了?”奧斯卡笑嘻嘻地湊過來,胳膊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下馬紅俊的肩膀,擠眉弄眼,“哥幾個修煉完想找你切磋切磋,愣是冇尋著人。”
寧榮榮在一旁優雅地放下湯匙,那雙琉璃般剔透的眸子裡漾著瞭然的笑意,唇角彎起狡黠的弧度:“還能去哪兒?咱們馬大少魂力連破數級,這麼大的喜事,可不得‘好好慶祝慶祝’?”她特意在“慶祝”二字上拖長了音調,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少女特有的嬌俏與促狹。
坐在她斜對麵的朱竹清聞言,清冷的眸光淡淡掃過馬紅俊略顯蒼白的臉,冇說話,隻是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了一下餐盤邊緣。
小舞則挨著唐三坐下,一隻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戳了戳麵前盤子裡的胡蘿蔔,笑嘻嘻地接話:“就是就是,胖子那點慶祝的套路,咱們誰不清楚呀?”
唐三坐在小舞身旁,姿態沉穩,正用勺子慢慢攪動著碗裡的濃湯,聞言也隻是抬眼看了看馬紅俊,嘴角掠過一絲無奈又理解的淡淡笑意,並未多言。
戴沐白坐在朱竹清旁邊,腰背挺直,聞言咳嗽一聲,努力板起臉,卻掩不住眼角那點“大家都懂”的戲謔。
馬紅俊抬起頭,目光有些遲緩地從眼前這六張熟悉的麵孔上掠過。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小舞。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粉色齊膝連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襯得本就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
柔順的黑髮梳成標誌性的蠍子辮垂在胸前,髮梢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雙清澈靈動的杏眼裡含著狡黠的笑意,長而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影,粉嫩的唇瓣彎成俏皮的弧度。
她坐在唐三身旁,修長筆直的小腿從裙襬下露出,線條優美,在食堂明淨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
雖然身段尚顯青澀,但已隱約可見未來絕色的雛形,渾身上下洋溢著少女特有的鮮活與靈動。
坐在斜對麵的寧榮榮則是另一番光景。
她穿著一襲水藍色的及踝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銀色纏枝花紋,在光線流轉間若隱若現。
外麵罩了件月白色的薄紗短衫,領口處彆著一枚小巧的琉璃胸針,與她那雙琉璃般剔透的眸子相映成趣。
淡金色的長髮在腦後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頸側,襯得肌膚愈發瑩潤如雪。
她的美是精緻的、嬌貴的,帶著七寶琉璃宗小公主與生俱來的典雅氣度。
此刻她正微微側身,一隻手優雅地托著腮,另一隻手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著,唇角那抹瞭然的笑意裡,既有少女的嬌俏,又隱隱透出一絲遠超年齡的聰慧與通透。
而坐在寧榮榮身側的朱竹清,則完全呈現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
她依舊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剪裁貼身,將已經發育得相當出色的身體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上衣是高領的緊身設計,包裹著飽滿挺翹的胸脯,腰間束著皮質腰帶,更顯腰肢纖細。
下身是同色的貼身長褲,褲腳收進及膝的黑色皮靴裡,襯得一雙腿筆直修長。
烏黑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冷豔逼人的臉。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眉如遠山,鼻梁高挺,唇形優美卻總是習慣性地緊抿著,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貓瞳般深邃幽暗,眸光流轉間既有少女的清澈,又沉澱著某種超越年齡的沉靜與堅韌。
此刻她隻是淡淡地瞥過來一眼,那目光清冷如月下寒潭,卻偏生因這身裝扮,無端端透出幾分驚心動魄的、冷冽的性感。
若在往日,被這樣三位氣質迥異卻各具風情的絕色少女環繞,馬紅俊心底那簇鳳凰邪火早該不安分地竄動,眼神也該不老實地在那纖腰長腿、精緻麵容上偷偷流連了。
可此刻,他隻覺得腰間那兩塊骨頭痠軟得厲害,連帶著大腿根和小腿肚都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身體被徹底掏空後又強行填塞進棉絮的虛浮感,從骨髓深處瀰漫開來,牢牢攫住了他每一寸神經。
那是放縱到極致後,從靈魂深處氾濫開來的、純然而徹底的疲憊,是肉慾宣泄殆儘後,賢者時間裡空曠而麻木的虛無。
他冇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試圖用往日的油滑遮掩這份窘迫:“是是是,我去慶祝了又怎麼著?戴老大,你以前偷摸溜出去的時候可比兄弟我勤快多了!還有小奧,你彆擱這兒裝純潔,你那點花花腸子,當哥不知道?”
被點名的兩人反應迅速。
戴沐白立刻挺直腰板,麵色一整,目光“不經意”地瞟向身旁的朱竹清,義正辭嚴:“咳,胖子,話可不能亂說,我戴沐白早已洗心革麵,專注修煉。”奧斯卡則動作誇張地舉起雙手,臉朝著寧榮榮的方向,表情誇張地喊冤:“榮榮,你可彆聽這死胖子汙衊!我心裡隻有修煉和你,彆的什麼都裝不下!”
他這副耍寶模樣,頓時引得寧榮榮忍俊不禁,輕啐一口,頰邊飛起淺淺紅暈,小舞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看著眼前這兩對璧人之間流轉的、無需言說的情愫與默契,馬紅俊嘴裡咀嚼的食物忽然有些泛酸。
心裡那點因靜水堂遭遇而生的挫敗與自慚,混雜進了一絲淡淡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落寞與嫉妒。
他的另一半在哪裡呢?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一張嫵媚入骨、眼波慵懶流盼的熟美麵容,攜著那具豐腴妖嬈、能吸魂蝕骨的絕妙**記憶,猛地撞入腦海。
若是能將蘇姐姐那般極品的尤物徹底征服,讓她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
馬紅俊心神一蕩,忍不住遐想起來,她可是靜水堂的女主人,那份身家產業……嘿嘿,何況那般滋味……
但這旖旎念頭剛起,馬紅俊後腰某處便傳來一陣清晰的痠軟抽痛,昨夜那被瘋狂汲取、彷彿骨髓都要被吸走的滅頂快感與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再次席捲而來,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唉……
他在心底哀嚎一聲,美則美矣,怕是無福消受啊……這才一次,就差點去了半條命……
“喂,胖子,”奧斯卡不知何時又湊近了些,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你這臉色……不太對勁啊。瞧瞧,臉白得跟刷了層粉似的,腳步也虛浮……該不會是……操勞過度,有點兒虛了吧?”
他拖長了調子,手掌一翻,一根通體粉紅、飽滿圓潤、散發著奇異肉香的大香腸在掌心浮現,還惡趣味地晃了晃,“要不要來根兄弟的超級恢複大香腸?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專治各種不服……呃,各種虛弱?”
馬紅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漲紅著臉梗著脖子低吼:“放屁!你才虛!你全家都虛!小爺我身經百戰,金槍不倒,夜禦十女都不在話下!誰、誰要吃你那猥瑣玩意!”
可吼歸吼,身體深處那陣陣發空的虛弱感和腰眼的痠軟,卻像是最誠實的叛徒,在無聲地呐喊。
他需要!急需!
隻是這話,讓他馬紅俊大爺如何說得出口?
瞧著死黨這副死鴨子嘴硬、眼神飄忽、連耳根都紅透的窘樣,奧斯卡挑了挑眉,終究是多年同伴的情誼占了上風。
他搖了搖頭,收起臉上過分誇張的調侃,手腕一翻,那根香腸便穩穩塞進了馬紅俊手裡,語氣也緩和了些,帶著幾分勸誡:
“行了,死要麵子活受罪。瞅瞅你這模樣,眼窩發青,腳步浮漂,魂力氣息都滯澀了不少……喏,趕緊吃了,多少能補點元氣。胖子,不是我說你,往後真得收收心了。咱們魂師,終究要靠紮實的魂力說話。你這模樣……”
他上下打量一番,搖了搖頭,“彆是真在什麼不該去的地方,遇著了什麼厲害角色,被人家給……嗯?”
最後那意味深長的拖長音和眼神,讓馬紅俊臉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又迅速漲得通紅,捏著香腸的手指都緊了幾分。
他梗著脖子,聲音卻不覺低了下去,含糊嘟囔:“胡、胡扯!李尚林也、也不行……”
他本意是想說“誰來也不行”,一急卻禿嚕了嘴。
他低下頭,狠狠咬了一大口手中溫熱噴香的恢複大香腸。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略微驅散了那附骨之疽般的疲憊。
然而,就在這暖意瀰漫的同時,一副更具衝擊力的畫麵,卻蠻橫地撞破他的心防,再次清晰浮現。
氤氳水汽中,那沉默如鐵塔般的古銅色背影,那穩定如山嶽的挺動節奏,那具被肆意征伐、哀吟求饒卻徹底沉淪的熟媚玉體,以及那雙彷彿燃燒著幽闇火焰、深不見底的眼眸……
恐怕……也隻有那種怪物一樣的傢夥,才能在那種事後還如此……“行”吧。
這個帶著苦澀、自嘲與一絲難以言喻戰栗的明悟,讓他咀嚼的動作微微一頓,喉頭有些發緊。
馬紅俊默默垂下眼,盯著餐盤裡剩下的飯菜,食堂裡的喧囂似乎瞬間遠去,隻剩下心底那一片被複雜情緒浸透的冰涼與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