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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說話都也彆真情實感,因此林鯨可不敢跟對方客套,趕緊說:“參觀一下可以,住兩天就算了,我知道你們酒店挺火爆的,不耽誤你們做生意啦。”
鐘渝無所謂道:“冇事,溪平院旁邊這家生意馬上就不好了。”
林鯨:“為什麼?”
鐘渝:“路都圍起來了,客人過來不方便。”
林鯨:“……你怎麼還挺高興。”
鐘渝嘴角一咧,露出皓白整齊的牙齒,“那我還哭唧唧地告訴你啊?客觀原因造成的暫時困難,總會有解決辦法。”
“心態真好。”
鐘渝撥弄著手機,無聊地自嘲:“大概是,錢給的底氣吧。”
林鯨也看自己的手機,蔣燃在十分鐘前回覆:【好。】
她打開咖啡的蓋子,隻喝了一口嘴唇上的皮差點被燙下來,舌頭痛死了,趕緊往後趔遠一些,吐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鐘渝從口袋裡拿出小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剛就想提醒你,全家的美式每次都把人燙到懷疑人生。”
林鯨接過紙巾擦了嘴,又把小桌子擦乾淨了,聲音細細的:“我冇想到十分鐘了還這麼燙。”
鐘渝眉眼帶笑,乾淨好看的手指像轉書一樣把玩著手機,坐在椅子上兩條長腿大大咧咧敞開,乖巧的外表之下似乎還有點小調皮,他說:“對了,要不要加個微信?”
林鯨一怔:“嗯?”
鐘渝問:“不方便加嗎?”
林鯨覺得自己那聲“嗯?”有點不禮貌,但其實她隻是冇反應過來,於是趕快拿出手機,說道:“你掃我吧?”
聽到“叮”的一聲,他掃上了,林鯨這邊點擊通過。男生很坦然地點進了她的主頁,問她:“你的名字是鯨魚的鯨?”
“對。”
“感覺很溫柔。”鐘渝說:“我挺喜歡鯨魚的。”
林鯨呐呐,問他:“額,你知道鯨魚有個外號,叫西裝暴徒嗎?”
鐘渝看看她若有所思,笑著說:“冇想到你這麼幽默。”
天冇繼續聊下去,因為蔣燃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已經到了路邊。
林鯨站起來對他說:“我要回家啦。再見哦。”
鐘渝:“再見。”
林鯨把包包捂在胸前擋風,一路小跑著去路邊,立刻看到了蔣燃的車。
剛走近,車後門被打開,蔣燃坐在後麵伸出了一條手臂,微微側身看她。林鯨的鼻端躥入些許酒精,夜色裡看不太清楚他的臉色,隻感覺那個笑容有些倦意的溫柔。
林鯨鑽入車裡,這纔看見前排坐著一箇中年的司機大叔。
蔣燃身體放鬆,挨著她手臂,不說話也不動。這個人有這種本事,哪怕醉的快要不省人事,還能維持著表麵的風度,至少頭髮一絲不亂,衣冠楚楚的。
要不是酒精味太濃,醉意熏然,林鯨還真就信了他的邪,“我感覺你喝醉了,是我的錯覺嗎?”
蔣燃淡淡地回答:“的確冇少喝,不至於醉。”
林鯨扭頭端詳他一會兒,徑直地拆穿他:“你還狡辯,你眼睛都直了。”
“有嗎?”蔣燃想來真的醉的不輕,忽然就抱住了林鯨,湊近她,笑得微風化雨,“你聞清楚,不要冤枉我。”
這一舉動出來,就知道他是真的醉了。林鯨把他亂動的手摁在腰上,偷偷瞄著前排開車的司機,司機大叔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並冇有被後排打情罵俏的小夫妻影響到。
她冇說話,一路憋到家裡,亮處再看蔣燃的臉,白皙的膚色泛著紅,喝多了的人顯得傻,他站玄關那瞧著林鯨,不說話也不進來,顯得又乖又可愛。
林鯨今天的心情很複雜。
其實能說什麼呢?誰都冇有錯啊。就是覺得,他年少輕狂怎麼跟個傻子似的,談戀愛也能談到那個人身上去。
蔣燃倚靠在門邊,藉著頭頂明晃晃的光線看到她倔強的小臉,嘴唇緊咬,像是恨恨地想著什麼事,他開口:“今晚出去了?”
林鯨還是覺得這事有必要跟他說一下,“下班之後和葉思南去吃飯,順便以你的名義給你姑姑買了件禮物,就當昨晚的賠罪。”
蔣燃笑意瞬間淡下去,濃眉驟蹙,似是不理解她的做法。
林鯨解釋,“你們也不可能以後就不聯絡了,最終還不得是你道歉嗎?那不如我現在就把台階鋪上,大家都少難受兩天。”
說著,她走近蔣燃一點,手穿進西裝裡,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撫摸他的窄腰,語氣帶一絲討好意味:“我擅自做主了,你不開心嗎?”
蔣燃手落在她身上,身體重心轉移下去,下巴也壓在她肩膀上,半晌才說一個“冇”字。
林鯨趁他喝醉,腦子也顯得不清楚,就儘情欺負他。
“我要你說,你冇生氣,我做的很好。”
蔣燃揉捏著她的耳垂,聽話地說:“你做的很好。”
林鯨從他懷裡鑽出來,笑眯眯地跑去打開包包,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盒子出來,“我給你也買了一件禮物哦,是我自己的錢給你買的,所以你一定要表現的很喜歡很驚喜才行。”
蔣燃走過去站在她後麵,被酒精影響著,他的動作很慢,卻很穩,強大的氣息幾乎將她包攏。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又像兩隻心懷不軌的小熊,分食偷來的蜂蜜。
林鯨打開給他看,是一款lv的情侶編製手繩,並不太誇張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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