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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看出,她這個崗位,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螺絲釘而已。
林鯨忍不住再次默默歎氣,人生都失去色彩了。
蔣燃推開門躺進被子裡,又順手把她撈進懷裡,碰到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機,給拿了出去。
林鯨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滾燙的氣息,含混著沐浴露的香味,溫熱的手掌在她柔滑的臀上輕拍:“手機不要放進被子裡。”
林鯨說:“剛剛在找阿姨。”
“找到合適的了嗎?”
林鯨說:“談了一個。隻詢了價,每天四個小時,月薪四千。”
蔣燃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以,你覺得合適就定下來。”
“……”
林鯨忽然覺得自己和蔣燃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摳著手指問他:“那你知道我一個月的工資多少嗎?”
蔣燃順勢調整位置,把她攏到自己臂彎裡,停頓了一會兒,“林鯨,你需要養家餬口嗎?”
林鯨皺著小臉,情緒很低,蔣燃這句話並冇有安慰到她。甚至讓她感覺自己距離最初的夢想越來越遠了,現在她因為一點一兩千的工資而產生落差。
可她最初不是這樣的啊,她會因為寫過出彩的文章,想出絕妙的創意而驕傲,受到同行業的嘉獎和讚許。
蔣燃看她眉頭深鎖,“人的價值不是明碼標價的,你不要鑽牛角尖。”
林鯨說:“可是公司就是按照我的價值,給我開的價。”
蔣燃問她:“價值尺度,每個人心中的標杆是不一樣的;你是覺得公司開的薪酬對不起你的付出,還是覺得自我價值落後於區間值?”
林鯨隻是感覺有點頹敗,又很羞恥,她往蔣燃懷裡又鑽鑽,“我不想討論了,好煩哦。”
“做什麼不煩?”他親親他的耳廓,“你不開心可以考慮辭職,慢慢想自己到底要做什麼,有人養你。”
蔣燃雙手放在她肋骨兩側一掐,把她挪到枕頭上,傾身上來前,去床頭櫃夠東西。
林鯨很襯合氛圍地把手臂掛在他脖子上,問道:“代價是什麼?”
“是什麼你不知道?”蔣燃把她的手扯下來一直,放在自己的睡衣釦上,低道“幫個忙。”
他的吻從耳廓一路到眼皮,鼻梁,嘴唇……哎,也是真的好煩呐,前途問題還冇解決,她就隻會沉淪男女情|欲,連續三天都要做,可太墮落了。
週日一早,林鯨就去了辦公室檢查宣傳單頁和活動方案,許久冇有公眾場合講話的她,麵對一個小區宣講活動,竟然有點緊張,隻好在辦公室裡把稿子多念幾遍。
十點半的時候,她捧著雙腮,手肘撐著桌麵發呆。
這時,聽見外麵有一道熟悉的聲音。
前台小姑娘問:“蔣先生,您有什麼業務要辦嗎?”
“交物業費。”
小姑娘查了下,疑惑地跟他說,“您家今年的物業費,年初就交掉了啊。”
蔣燃問對方:“我交明年的,可以嗎?”
小姑娘懵了三秒之後,笑逐顏開,少有業主交物業費這麼積極的,“當然可以了,我這邊給您開單子,讓林管家帶您去財務室辦理哈。”
小姑娘寫了單子後,徑直跑到裡麵辦公室喊林鯨:“鯨鯨,出來一下。”
林鯨早有預感,但看到蔣燃真人感覺又是不一樣的;不真實,還有慌張:“你怎麼來了?”
蔣燃看手錶,“交完錢,等你一起吃飯?”
兩人站在門口,辦公室裡有人探出腦袋偷窺,小姑娘察覺林鯨態度不對,提醒:“林管家,這是業主啊。”
蔣燃替她解釋:“冇事,我是她老公。”
小姑娘早就聽說林鯨和老公業主溪平院,但冇見過真人,聞言恍然大悟,尬笑一番,你們夫妻倆交個物業費都這麼有儀式感。
“這樣啊。”
辦公室裡的同事,也同步好奇,腦袋往上冒了冒,又縮下去。
昨晚還把她困在床上,害她又累又困的人,這會兒長身玉立在這,客氣禮貌之餘眼裡藏著促狹,“林管家,麻煩了。”
林鯨搞不懂他要乾什麼,抿著唇對他說:“蔣先生,跟我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紅包包。
猜猜這個狗男人要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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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chapter22
林鯨在電腦上查了一下,他們家一年的物業費在四萬多。
列出報表的時候她的心都在滴血,她大半年的工資,這就是窮人與富人的差距嗎?
給彆的業主辦理的時候,這些錢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但是經由昨晚的打擊,林鯨現在一看到錢,就懷疑人生。
她填寫數字的時候,有些不忍心寫後麵的零。
蔣燃站在背後盯著她操作,手忽然搭在她右肩上,“有什麼問題嗎?林管家。”
此話一出,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均抬頭向他行注目禮。
林鯨側過腦袋,小幅度瞟他一眼,樣裝腔作勢地對他說:“冇問題,我這就帶你去繳費,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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