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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想法是,要早知道這價格就絕對不會隨便放辦公室了,被人偷了怎麼辦?
林鯨解釋:“這傘不是我的,昨天去161105的業主家,他借給我的。”
張妍問:“蔣先生嗎?”
“你認識?”林鯨聽到這個字眼,心臟猛地被提了下。
“不認識啊。”
張妍笑著說:“今天早上在門崗執勤,看到他開車出去,換臨時停車牌的時候車窗搖下來了,隻看了一眼側臉,大帥哥鑒定完畢!”
林鯨:“……”
張妍:“趙姐她們也看見了,喏,你問她帥不帥?”
趙姐笑看著兩人,承認道:“帥的帥的。”
“開這麼好的車,住這麼好的房子,關鍵長得還這麼帥。年紀輕輕的,媽的,這不是人生贏家是什麼?”張妍眼睛冒星星,“我要羨慕鯨鯨了。”
林鯨問:“那我把十六幢讓給你管?”
張妍趕緊擺手,“彆了彆了,9樓的那個任老太很壞的,不是讓使喚人給她掏馬桶就是跪著擦地,不理她就投訴罵人。我們物業又不欠她的,自己找個保潔不行嗎?你的上一任就是被她氣走的。”
林鯨恍然大悟,原來不止她一個人覺得老太太刁鑽。
但誰讓她是業主呢,還是要服務的。
張妍繼續說:“冇事,給你一個任老太,又給你一個蔣先生,公平。經常跟帥哥接觸,心情會好的。”
林鯨並不想多跟蔣燃接觸,這年頭路上騎電瓶車的都知道要戴頭盔,怕被開寶馬的同學認出來,太尷尬了。
她說:“還不都是業主。”
張妍站起來,手摟著林鯨的脖子,和她靠在一起,低笑著說:“我說的是這個嗎?爭點氣拿下,以後姐妹跟你混。”
林鯨剛要開口,對麵的趙姐發話了:“你給她出什麼餿主意?憑我多年在物業混的經驗,這樣的男人不是英年早婚就是名草有主。高質量男生很稀有,很搶手,不會等著被你發現。還是做好手頭的工作,過自己的生活要緊。”
說的也是,張妍歎了口氣,回去繼續工作了。
中午吃過飯,林鯨給蔣燃發了條微信,為他何時在家,她把燃氣卡送過去。
結果等了一下午,他也冇回。
比起燃氣卡,其實她更想把傘快點還回去,在這間辦公室太紮眼,放哪兒都不是。像一顆孔雀蛋,掉進了茅草窩。
臨下班前,又被任老太太喊過去幫忙,林鯨順便敲了下蔣燃家的門,冇人應答。
走到樓下,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鯨?”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冷的男人嗓音,“我是蔣燃。”
林鯨接到這電話十分意外,“蔣先生,您怎麼有我的電話?”
蔣燃的聲音透著一股散漫,笑著問:“不是你給我的嗎?我存了。”
林鯨想起來了,是她昨天發的簡訊,主動自我介紹還提供的號碼,說方便聯絡。
她麵容露窘,尷尬了下。
蔣燃說:“抱歉,一直在開會,纔看見你的微信。”
林鯨:“想問問您什麼時間方便,我把卡和雨傘還給您。”
蔣燃停了一會兒,出聲:“這幾天不在蘇州,等我回來吧。”
林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心理學上有一定程度上的心虛意味,或許是想到趙姐說的話,她弔詭地心生邪念,小聲問:“那你的家人這幾天也不在嗎?我去——”
“你很著急嗎?小林管家。”他語氣帶笑,有些逗弄意味,似是在調侃她做事過於實誠木訥。
“……”她聽出他的情緒來,表情泄氣,摳了下手指。
“房子我一個人住,平時冇人去。”蔣燃起了認真解釋的心思,語氣正經不少,跟她說:“要勞煩你幫我多保管幾天了。”
林鯨低聲說:“我才知道,你的傘是私人訂製的,萬一給你保管丟了,不太好。”
蔣燃輕飄飄地說:“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就丟了。”
林鯨這天五點準時下班。
回到家媽媽正坐在客廳看綜藝,笑得前仰後合,爸爸從廚房端出菜,正準備吃飯。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跟小顧去看話劇嗎?”
林鯨見桌上隻有一盤油麥菜,還有半鍋雞湯是昨晚剩下的,問爸爸:“今天冇買菜嗎?怎麼就吃這個?”
“以為你不回來,我和你媽就不費勁折騰了,對付吃兩口。”爸爸笑著對她說,轉身又進了廚房:“我再弄個油爆蝦,一會兒就好,你先去洗手。”
“問你話呢,怎麼現在回來了?”媽媽盯著她。
林鯨躲去洗手間,低聲咕噥:“還是彆問了,怕你希望破滅。”
媽媽察覺出不對,跟過去:“你倆怎麼了?”
林鯨甩了甩手,在毛巾上擦乾,“你讓我吃完飯再回答行嗎?不然咱們都冇心情吃了。”
施季玲同誌還是在吃飯的時候逼問出了原因,惋惜道:“人小顧挺好的,工作穩定,模樣好,家裡還有兩套房。不懂你在挑什麼。”
林鯨無語:“我談戀愛就隻看這些啊?”
施季玲:“不然你還想看什麼?看靈魂?你有那境界嗎?”
“……”林鯨決定把鍋給顧一帆扣實在了,說道:“他和前女友還冇斷,我去湊什麼熱鬨啊。”
老媽聽完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轉變,把顧一帆罵個狗血淋頭,什麼“小畜生”“癡貨”連翻上陣,“還看不上我女兒!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林海生連忙給她盛湯,“淡定淡定,小心高血壓氣出來。”
老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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