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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到家後還要照顧他,於是直接開去了父母家。
車一停下,蔣燃就睜開眼睛。
看見的是林鯨家小區的黃色的樓房外立麵。有幾家在陽台外接了晾衣架,曬著的t恤,褲衩隨風飄揚,隨時會掉下來砸中腦袋。
林鯨看著他,幸災樂禍地說:“今晚在我家吃飯吧,正好我媽也唸叨你這個好女婿,讓她見識見識你喝酒的樣子,破滅一下心中的幻想。”
蔣燃根本就冇被她唬到,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順便問:“爸媽現在在家嗎?”
林鯨臉色頓時一僵,失策失策,爸媽這個點去上班了,她拎著小包下車,抿抿唇說:“他們四點半就下班了,會回來的,彆著急。”
蔣燃笑著去勾她的手,“你帶路吧。”
兩人上樓的時候,遇到一樓的阿婆正要出門,見到林鯨,對方笑著露出隻剩下三兩顆的牙齒,“鯨鯨回來了?”
林鯨笑著和對方打招呼:“是的,阿婆。”
“聽說你結婚了,這是你的老公吧?又高又帥,真好啊。”
蔣燃微一頷首,學著林鯨的口吻:“您好,阿婆。”
“好好好,你們回家吧,我去活動中心跳舞了。”
“您慢走。”
林鯨開了門,蔣燃緊隨其後,扶了把玄關櫃,找拖鞋。
林鯨家這套房子是她十幾歲的時候買的,120多平,房型特彆板正,南北通透。雖說是老小區,和溪平院冇法比。但勝在位置特彆好,還有三個學區,並且價格也不低。
林海生和施季玲這個點正在上班,家裡冇人,一縷陽光穿過陽台晾曬的衣服,光線在木質傢俱上折了好幾道,最終落到沙發背景牆上,那裡有一幅裱起來的字,是林海生親手題寫的“上善若水”,可惜,字體並不是很大師風範。
好吧,是有點俗氣了。
林鯨每次注意力落在那個字上,都特彆想摘掉,但奈何不了爸爸,畢竟他纔是一家之主。
現在,蔣燃的目光也落到那四個字上,微微蹙眉看著;這讓林鯨有點羞恥感。
在蔣燃的目光移下來之前,她趕緊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蔣燃問她:“水壺在哪?”
林鯨問:“要水壺乾嘛?”
蔣燃看著她,眼裡露出一點兒微妙的神色來,然後吐出四個字:“我要喝水。”
林鯨手指緊抓手機,“……哦,在廚房。”
蔣燃笑了聲,過去了。
林鯨回頭一想,他也說了一句廢話啊,燒水壺不在廚房能在哪裡?難道在她手上嗎?
紅木餐桌上擺著三隻水杯,蔣燃精準定位到那隻星巴克的星空馬克杯,拿起來去廚房接了杯水,喝完纔出來。
林鯨偷偷瞄著他,竟然用她最喜歡的杯子,這是她珍藏很久的,今天纔拿出來用!
蔣燃注意到凝視自己的目光,挑唇和她對視:“這麼看我乾嗎?不會真想拿刀捅死我吧?”
林鯨被抓包臉好熱,又“哼”了一聲,扭頭過去。
蔣燃走過去,站在她跟前,終於伸出罪惡之手,揉揉她的臉頰,低笑道:“你怎麼這麼可愛?老婆。”
這是他第一次嘴上喊她這個稱呼,林鯨第一反應是:好不習慣。但是又很奇妙,粘膩得宛如罐子裡的楓糖漿,化也化不開。
她說:“距離我爸媽回家還有兩個多小時,我們大眼瞪小眼呆著也不是那麼回事,你可以去我的房間睡會兒覺。”
蔣燃:“你陪我?”
“要求真高,還得找個陪|睡的。”林鯨吐槽他,身體卻非常誠實地起身,帶她去自己的臥室,因為她自己也困了,昨晚追劇到一點多。
林鯨的臥室和客廳的裝修截然不同,是比較清新時尚的北歐風。
她上高中之後就要求媽媽不要給她買卡通或者鴛鴦戲水的床品了,全都換成了小碎花或純色的水洗棉;老乾部書桌也換成了原木細腿的。
蔣燃來家裡吃飯的那幾次,都冇怎麼進來過她的臥室。這下,他可以明目張膽地審視著自己老婆的閨房。
碎花床單上放著她從上海迪士尼買回來的星黛露,綠色格子抱枕;被子是棉花的,不是特彆蓬鬆,但是感覺會很舒服。
蔣燃心中忽然明白,林鯨吸引自己的某一部分原因,是她生活在一個看似平凡,但非常幸福的家庭裡。她活得非常真誠,哪怕是小脾氣,也給了他許多安全感和幸福感。
他坐在椅子上,並冇有立刻去睡覺。林鯨覺得他是有點潔癖,不想穿外麵的衣服上床,她自己倒先爬到床上躺下了,順便拍拍床單告訴他:“來睡吧,這個床單我晚上就脫下來洗,沒關係的。”
說完,她自己就轉過身閉上眼睛了。
蔣燃坐在她的書椅上回了幾個訊息,然後定了鬧鐘,掀開毯子從後麵抱住她。
林鯨大概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拍床單讓男人來睡覺的畫麵和聲音,留在蔣燃腦海裡很久。
其實林鯨冇睡著,尤其是蔣燃無聲地把手臂穿過她脖子下方,摟住她的時候。背後貼著他的胸膛,屬於一個男人的溫度,她人都僵了。
她對著大白牆乾瞪了好久,直到背後傳來平緩的呼吸聲,他人也不動了;林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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