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217章 屈辱
昏暗陰森的空間裡,氣氛壓抑得如同厚重的鉛塊。蕭冥夜拚儘全身意誌,似一座巍峨不屈的山岩,將薑靈兒緊緊護在懷中。
陰森且彌漫著詭異氣息的空間裡,白花花臉上掛著扭曲又陰鷙的笑,那笑容如同一條醜惡的毒蛇,在他臉上蜿蜒遊走,每一道褶皺都透露著惡意。
他的雙手如鬼魅般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咒語彷彿來自地獄深處,帶著令人膽寒的力量。
隨著咒語的念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這把利刃造型奇特,劍身修長而薄,兩側的刃口鋒利得能輕易劃破空氣,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利刃表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似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殘酷。
符文的線條扭曲而詭異,好似一張張痛苦的臉在掙紮、在咆哮。
白花花手持利刃,腳步緩慢而又沉重地走向蕭冥夜。
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因他的惡意而顫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貪婪,想要將蕭冥夜的靈魂都吞噬殆儘。
“蕭冥夜,你以為你能一直護著她嗎?今天,我就要讓你在痛苦中絕望!”白花花張狂地大笑,笑聲在這空間裡回蕩,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刺痛著每一個人。
下一刻,他手中的利刃毫不猶豫地落下,如同一隻嗜血的野獸,精準地割著蕭冥夜的血肉。
每一次切割,都伴隨著“嗤啦”一聲,像是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鮮血飛濺而出,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妖豔的血花,然後紛紛揚揚地灑落。
“不要!”薑靈兒壓抑哭喊。蕭冥夜小心地將她的腦袋摁進懷裡。
他強忍著劇痛,身體微微顫抖,緊咬著牙關,以至於嘴唇都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嗬,這點痛苦,還奈何不了我!”蕭冥夜聲音低沉而堅定。
“不要……不要傷害他!”薑靈兒滿臉驚恐,蕭冥夜心中一陣不忍,他伸出手,輕輕矇住她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溫柔:“靈兒,彆看……”
他的手寬大而溫暖,儘管自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仍想為薑靈兒擋住這世間的一切醜惡。
殷紅的鮮血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滴落,濺落在薑靈兒的身上。
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心,每一滴血都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肌膚上燃燒,在她的心裡烙下深深的印記。
她眼眶通紅,淚水在眼中打著轉,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求求你,彆再傷害他了!”薑靈兒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苦苦哀求白花花,“隻要你放過他,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換他的平安。”
她的聲音中滿是絕望與悲慼,彷彿這世間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悲傷而不停地顫抖,雙腿也有些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你真的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白花花邪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他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在薑靈兒耳邊回蕩,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然後大手一揮,一個堅固的鐵籠憑空出現,將蕭冥夜牢牢鎖住。隨後,他慢條斯理地脫下外衣,眼神中滿是邪念,惡狠狠地命令薑靈兒:“過來,親我。”
“畜牲!”蕭冥夜低吼,抓住牢籠,卻沒力氣再開啟。
薑靈兒身體顫抖著,內心充滿了屈辱與無奈,但為了蕭冥夜,她隻能緩緩挪動腳步,照做了。
她走過去,含著淚,親吻白花花的臉。“你們怎麼做,就對我怎麼做!”白花花揪住她的長發,將她摁在地上,讓她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他腿間。“親這裡!”他將褲子脫開。
“畜牲,我殺了你!”蕭冥夜怒吼,體內爆發無儘力量,死死掰著手腕粗的鐵籠。他深愛薑靈兒,縱使心中再想,他也沒捨得讓她做這些。
薑靈兒立刻閉上眼睛,白花花眼神一凜,鐵籠似通了雷電一般,折磨著蕭冥夜,蕭冥夜緊咬牙關,手掌被燙傷,血肉模糊。
“不要!”薑靈兒扭頭看蕭冥夜,眼淚滴落在地上,心疼地喊,“求求你了……不要再傷害……”
“那就照做!”白花花手上用力一按,掰開她的牙關,將薑靈兒按下一些。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地麵,指甲都嵌入了泥土中,不敢去看蕭冥夜的眼睛,她害怕在那目光中看到失望與痛苦。
“靈……靈兒……”蕭冥夜渾身是血,身體也開始輕飄飄起來。他意識迷離,幾乎要閉上眼睛,但他告誡自己,不能睡,千萬不能睡……
不一會兒,白花花發出一陣愉悅的歎息,一把扯住她的頭,將她的臉抬起,舒服地喃喃自語道:“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如影隨形地陪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可你的心裡卻始終沒有給我留下一絲位置。這二十年,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滿心期待著有一天你能回頭看我一眼。可你呢,為什麼就是不肯正眼瞧我一下?!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徹徹底底地明白,我比蕭冥夜好千倍萬倍,我能讓你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服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