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194章 深情繾綣
激戰止息,室內宛若被颶風肆虐過一般,桌椅傾倒、杯盞狼藉,幾縷從窗欞縫隙擠入的月光,灑落在淩亂不堪的地麵。
蕭冥夜身軀挺拔強健,寬肩窄腰,即便周身汗水濡濕衣衫,勾勒出肌肉線條,狼狽中卻依舊透著不容侵犯的英武之氣。薑靈兒身姿婀娜,肌膚在汗水的潤澤下雪白如玉,彷彿月光凝結而成,雙眸明亮似星。
紅櫻和菁兒穿梭忙碌著,她們的身影在搖曳的燭光裡靈動跳躍。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湯池便備好,嫋嫋蒸汽帶著草藥的淡香在空氣中繾綣彌漫。
紅櫻輕聲說道:“公子、姑娘,湯池已備好,還放入了對公子傷口有益的藥包呢。”
菁兒甜甜一笑,補充道:“泡一泡,傷口定能好得快些。”說罷,她們很自覺地關門退了出去。
蕭冥夜與薑靈兒相攜步入湯池,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他們。蕭冥夜的身體在水中更顯壯碩,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臂膀,每一寸線條都充滿力量感,給人無儘的安全感。
薑靈兒宛如一朵在清泉中綻放的白蓮,雪白的肌膚在水中若隱若現,宛如驚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溫熱的泉水似一雙雙溫柔的手輕拂肌膚的疲憊。
池邊的燭火輕輕搖曳,昏黃的光映在他們臉上,彼此的眉眼在光暈中越發清晰而動人。
薑靈兒緩緩靠近蕭冥夜,伸手輕輕搭在他堅實的肩頭,眼中滿是心疼,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冥夜哥哥,以後彆再這麼冒險了,好不好?”她的手順著他線條剛硬的手臂滑落,指尖輕輕觸碰著傷口。
蕭冥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劇烈跳動的胸口:“你忘了,我自小訓練嚴苛,戰場上更是刀光劍影。這些小傷,真的不算什麼。”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眼神熾熱而深情。“可惜,我現在沒有妖力,隻是肉體凡胎。對付凡人尚可,對付妖怪,難免有些狼狽。為夫一定好好修煉,不讓你擔心。”
薑靈兒微微皺眉,眼眶泛紅,輕輕吻上他的傷口,唇瓣輕顫。她的臉龐在燭火映照下,愈發白皙嬌嫩,宛如一朵被露珠沾濕的花瓣。
蕭冥夜垂眸,輕輕揉著她的發絲。
“可你知道嗎?至少在你完全變成人形之前,這般衝動就是把自己往危險裡推。知道你妖血獨特的同類越來越多,他們若都心懷不軌,我該如何是好?我真的承受不起再失去你的痛苦。”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蕭冥夜心疼地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花。他的手掌寬大而厚實,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彆傷心,沒事的,為了你,我會好好活著。”
說著,目光漸漸落在薑靈兒的肩上,淡淡的舊疤在燭火下隱隱可見。他的心猛地一揪,緩緩湊近,輕輕舔吻著那道疤痕,喃喃道:“這道疤,是我心中的痛。當時沒能護你周全,我一直愧疚不已。”
這道疤,是前些日子與二蛇初見之時,薑靈兒意外受的傷。
薑靈兒微微閉眼,感受著他的溫柔,輕聲說:“都過去了,隻要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就好。”
門外,二蛇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湊到窗邊,透過縫隙往裡偷看。
屋內的場景似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們的慾念。她們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隻覺血脈賁張,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紅櫻忍不住低聲說道:“這場景……實在是……”話還沒說完,鼻血“噗”地流了出來。
菁兒也跟著流了鼻血,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擦著,一邊結巴道:“快……快走,彆被發現了。”可目光卻仍捨不得從屋內移開,身體也像被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屋內的蕭冥夜和薑靈兒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薑靈兒臉頰緋紅,如一抹雲霞染上玉麵,她輕輕靠在蕭冥夜懷裡,小聲說:“好像有人在外麵。”
蕭冥夜嘴角上揚,輕聲回應:“莫管她們。”說罷,他輕輕攬緊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燭火輕晃,光暈在水汽中朦朧成一片暖黃,將湯池內外都籠上了一層旖旎的紗幔。蕭冥夜與薑靈兒沉浸在彼此的深情裡,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二人。
薑靈兒依偎在蕭冥夜的懷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她微微抬起頭,濕漉漉的發綹貼在臉頰,眼眸似含著一泓秋水,波光流轉。她的肌膚在暖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蕭冥夜低頭凝視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聲音低沉而深情:“靈兒,親一會兒……”
薑靈兒臉頰緋紅,如一朵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她伸出雙臂,環上蕭冥夜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帶著女兒家的羞澀與熾熱的愛意,如同一簇燃燒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兩人心中的激情。
蕭冥夜回應著她的吻,雙手緊緊擁著她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湯池中的水隨著他們的動作泛起層層漣漪。
良久,兩人分開,額頭相抵,呼吸急促。薑靈兒臉頰紅透,眼神迷離,輕聲呢喃:“冥夜哥哥,我好怕這一切隻是一場夢,夢醒之後,你便會離我而去。”
蕭冥夜心疼地輕撫著她的背,安慰道:“靈兒,這不是夢。我回來了,彆害怕……”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燭火搖曳了幾下,險些熄滅。薑靈兒下意識地抱緊了蕭冥夜,輕聲驚呼:“冥夜哥哥。”
蕭冥夜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莫怕,有我在。”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為她擋住了那一絲寒意。
而門外的二蛇,此時早已沒了最初的衝動與貪婪,隻覺屋內的深情厚意如同一堵無形的牆,將她們隔絕在外。
她們羞愧地低下了頭,悄悄離開了,心中暗自感歎:這世間竟有如此真摯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