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149章 服用丹藥
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一片黑暗的海洋中,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不斷地衝擊著她,將她一點點吞噬。
“啊……”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紮。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渴望自由,卻又無力掙脫。她的雙手顫抖著,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錦盒。
錦盒開啟的那一刻,柔和的月光灑在盒子裡的小丹藥上。兩百餘顆小丹藥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每一顆都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帶著一絲殘酷的誘惑。
小黑蛇瞬間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震驚與心疼。
那些丹藥,她竟然一粒都沒有服用!
它心中又急又痛,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忍不住在心底怒吼:靈兒,你不要命了嗎?就這麼生生熬了二十年!
它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用頭輕輕地撞著薑靈兒的手,想讓她清醒過來。
薑靈兒看著盒子裡的丹藥,心中的兩個聲音再次激烈地拉扯起來。服下一顆,就能減輕痛苦;可服用了,就少了一份冥夜哥哥的牽掛。她的手懸在半空中,遲遲無法落下,眼神中滿是猶豫和掙紮。
不多時,痛苦如洶湧浪潮般將她徹底淹沒,可她卻在這無儘的折磨中,扯出一抹淒然的笑。
蕭冥夜看在眼裡,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碎,是從靈魂深處擠出的一絲苦澀,帶著對命運的無奈與決絕。
薑靈兒望著錦盒內散發微光的丹藥,眸光閃動,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訴說。片刻後,她毅然決然地抬手,緩緩合上了錦盒的蓋子,“哢噠”一聲輕響,好似是她與解脫之間那扇門關閉的聲音,將所有的希望與緩解痛苦的可能都隔絕在外。
“呃……”
細密的汗珠不停地從她的額頭滾落,如同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滑落,洇濕了衣襟。每一滴汗珠,都承載著她難以言說的痛楚。
這漫漫長夜,宛如無邊無際的深淵,將她緊緊吞噬。
隨著時間的推移,深入骨髓的痛苦愈發強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雙腿處傳來陣陣異樣的麻癢,緊接著便是鑽心的劇痛,好似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紮。
薑靈兒緊咬著嘴唇,直到唇上滲出絲絲血跡,身體也因痛苦而不住地顫抖。在這難以忍受的劇痛中,她的雙腿開始逐漸變形,原本修長的雙腿慢慢被金色的鱗片覆蓋,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幻化成了一條金色的蛇尾。蛇尾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神秘而又耀眼的光芒,可這美麗的表象下,卻隱藏著她無法言說的痛苦與堅持。
小蛇滿心焦急,盤繞在錦盒之上,一雙靈動的眼睛緊緊盯著薑靈兒,滿是擔憂與急切。
它不斷地用腦袋撞著錦盒蓋子,發出“砰砰”的聲響,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在急切地呼喊:“快開啟,快開啟!”它多希望薑靈兒能拿出一顆丹藥,緩解這難忍的痛苦。
“你不要在這裡玩,會把冥夜哥哥的丹藥弄壞的。”薑靈兒的聲音微弱得如同夜風中的殘燭,輕輕呢喃著。
她的雙手顫抖得厲害,每一根手指都彷彿不受控製。但還是緩緩伸出手,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將小蛇從錦盒上拎開。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小蛇,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痛苦與掙紮。
為了轉移自己對痛苦的注意力,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強忍著痛苦打趣道:“你看,我的尾巴這麼大,你什麼時候才能長成這樣啊,小家夥。你要好好修煉……知道了嗎……”她的目光落在小蛇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與期許,彷彿在這無儘的痛苦中,小蛇是她唯一的溫暖與慰藉。
儘管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割她的肉,但她還是努力擠出這幾句話,想要在這黑暗的夜裡,尋得一絲短暫的安寧。
小蛇被拎開後,它的小眼睛裡滿是不解和焦急。它扭動著身體,不斷地在薑靈兒身邊徘徊,時不時用腦袋蹭蹭她的手,似乎想要告訴她,自己會一直陪著她,可又對她不肯服用丹藥的行為感到無比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