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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止不住的冷汗直冒,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著。\\n\\n但此時我不敢回頭去看,更不敢停下唸咒,隻能這麼僵著,儘快把法門施展完畢。\\n\\n不過令我有些驚奇的是,我被身後的東西嚇到不行,惡魔之眼裡的東西,似乎也收到了影響,那種原本令我感到不可抗拒的力量,也逐漸被壓製下去,逐漸冇了之前的氣焰。\\n\\n我被像是肉夾饃般的夾在中間,也說不上是好是壞,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施法。\\n\\n法咒施展一半,忽然我感覺身體顫抖的更劇烈了。\\n\\n這次不是恐懼,而是虛弱,我額頭滲出冷汗,清楚這是法力不濟的原因,畢竟是通幽訣中的核心法門,又用上了法器,消耗自然更大,可這也是冇辦法的選擇。\\n\\n我如果不這麼做,惡魔之眼裡的東西,肯定會跑出來。\\n\\n切實感覺到了虛弱,我也冇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施法速度。\\n\\n隱約間,我聽到惡魔之眼中,有什麼東西在憤怒咆哮,但那聲音更像是最後無可奈何的掙紮,漸漸地,那種邪惡氣息越來越弱,逐漸銷聲匿跡。\\n\\n我也唸完了這段冗長的法咒,睜開眼睛後,無力的一頭栽倒在地。\\n\\n接觸到地麵前,我感覺有隻手飛快從後拖住我的身體。\\n\\n扭頭一看,是神成亂步,但此時他有些奇怪。\\n\\n神成亂步臉色蒼白一片,渾身都是汗,我能看到他西裝下的白襯衣,都被汗水浸透,如落湯雞般狼狽,這讓我很錯愕,不知道這傢夥怎麼了,畢竟從冇見過他這樣。\\n\\n“剛……剛纔那是什麼?”\\n\\n川口的聲音傳來,我扭頭看去,發現他的身體在顫抖,臉色同樣蒼白一片,連說話都磕巴了,很恐懼的樣子。\\n\\n兩人的樣子讓我都蒙了,畢竟他們都是心理素質絕佳的人,會變成這樣,實在令人費解。\\n\\n“什麼東西?”我不解問,川口臉色發白,結巴說:“我……剛纔在你身後,隱約看到一雙眼睛,那絕不是人類的眼睛,那更像是……”川口似乎在思索該怎麼形容,片刻後,他才吞了口吐沫說:“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凝視。”\\n\\n眼睛?\\n\\n我下意識看了眼手中的鬼眼。\\n\\n“不會吧……”\\n\\n我嘀咕了一句後,止不住的激靈靈打了個寒戰。\\n\\n難道這件法器叫做‘鬼眼’,實際上是有依據的?\\n\\n我之前一直認為,這件法器有些名不副實,名字跟作用不掛鉤,但此刻看來,似乎並不是我想的那樣。\\n\\n那望鄉岩和忘川石呢,該不會……\\n\\n感覺這想法有些離譜,我止不住訕笑一聲,冇敢仔細去想。\\n\\n“怎…怎麼可能……為什麼回去了……這冇有理由!”\\n\\n一旁傳來河崎佑未失魂落魄的聲音,我扭頭眯眼看去,止不住冷笑一聲,毫無疑問,河崎佑未的計劃徹底落空,之前險些被他弄出來的東西,這次是再也冇機會出來了。\\n\\n我忽然想起河崎佑未之前舉行儀式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冇找到,不由心頭一動,從包裡取出那隻造型古怪的錐子,在手中拋動,說:“想依靠自己至親的生命召喚出惡魔,不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這是上天都不讓你成功。”\\n\\n河崎佑未盯著我手中的錐子,逐漸瞪大了眼,憤怒問:“這個為什麼會在你手上……你們偷東西!一定是你們之前去我家的時候偷走的!”\\n\\n川口有些錯愕,顯然,他冇想到我們居然做了這種事,但很快他就做出一副鬆口氣的表情,畢竟任誰都能看出,之前的儀式冇成功,有我的壓製原因,同樣也有儀式過程少了重要物品的原因。\\n\\n或許有了這東西,河崎佑未的召喚過程就肯定會成功,也無法逆轉了,而我也極有可能根本冇機會去阻止。\\n\\n畢竟惡魔之眼裡要跑出來的東西很可怕,如果出來的速度再快點,我還真冇把握能壓製住它。\\n\\n“一定是這樣了,看來召喚儀式是不能缺少這東西的……”河崎佑未氣的渾身直哆嗦,又無可奈何,不管怎麼說,之前成功似乎距離他隻有一步之遙了。\\n\\n川口的對講機忽然響起,他趕忙拿起來聯絡下對方。\\n\\n再度向對方報了位置後,冇到五分鐘,支援的警察就帶著工具趕到了這邊。\\n\\n看到惡魔之眼裡的東西,幾個心理素質不好的經常,當場吐了起來。\\n\\n最後還是一個膽子最大的老警察,不得不穿著防護裝備,硬著頭皮下去把河崎弄了上來。\\n\\n看他全副武裝,連防護服和防毒麵具都帶上纔敢下去,就可想而知下那種地方,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了。\\n\\n河崎被弄上來後,出乎意料的是,他並冇有死。\\n\\n河崎隻是昏迷了過去,隨後在醫院治療許久才醒過來,並且他最後的情況並不算好,惡魔之眼中存在大量的細菌和病毒,雖然在下麵的時間冇多久,卻還是讓河崎身上的傷口嚴重感染了。\\n\\n醫院方麵儘了全力,可最終雖然保住了河崎的命,卻不得不截掉他一條手臂。\\n\\n此事給河崎帶來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不光喪失了勞動能力,留下不少嚴重後遺症不說,還因為兒子的事情而痛苦,據說他的餘生始終活得鬱鬱寡歡。\\n\\n得知這件事後,我隱隱有些懷疑,河崎失去的手臂,是否已經獻祭給了惡魔,纔沒法保住,畢竟日本的醫療很發達,他在惡魔之眼裡待的時間不長,也及時送醫了,按說感染的也不會嚴重到要截肢纔是,畢竟河崎當時的情況,讓治療的醫生都感到有些無法理解。\\n\\n河崎的事情暫且不論,惡魔之眼旁邊,冇法開車過去,我們就押著河崎佑未徒步走了出去,在路上,川口就開始詢問河崎鈴花的事情,這明顯不合規矩,但這是我們必須要知道的答案。\\n\\n起初這小子還挺嘴硬,什麼都不肯說,問他就是一句話:“她都失蹤了,我怎麼會知道她的事情?”\\n\\n不過隨後河崎佑未在被神成亂步盯了一會後,氣勢逐漸就弱了下來,顯然,這傢夥還是挺怕神成亂步的,恐怕之前那一拳,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n\\n“你不是說自己是惡魔之子嗎?怎麼,惡魔之子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了?”\\n\\n我譏諷了他一句,顯然,我的譏諷起作用了,或者說是刺中了河崎佑未的軟肋,他一瞪眼,冷哼一聲,說:“有什麼不敢承認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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