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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疆病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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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梁初正擦著腳,聞言似乎笑了,「樸清約十數日便遣凝蕊帶人過來拆洗,除非你養蟲子。」

弓捷遠思索地問,「王妃閨字樸清?端的大氣。凝蕊是誰?冬天生的?叫個雪名。」

穀梁初扯了一下嘴角,「你倒讀過點書。凝蕊是孤的側妃,她原是樸清的伺候,在家時候乳名雪兒,後來樸清給她取了這兩個字。」

弓捷遠明白過來,一麵鋪被一麵哼道:「隻聽名字便知王爺既有詩書之妻又有美艷之妾,放著好好的後院不住,自己開個寢殿作甚?這麽早便學皇帝之製?皇帝宮中還有一乾女侍……」

穀梁初蹙眉斥道:「這許多話?日間睡多了嗎?」

作者有話說:

有媳婦的

第13章

深宮靜皇後添壽

弓捷遠畢竟記得身旁這人是個王爺,見他發怒就閉了嘴,默默鋪好被褥,又自舀水洗腳。

穀梁初緩緩靠進被裏,餘光瞧著弓捷遠將用過的水統一倒進預備好的空桶,卻冇提桶出去的意思,知他做不慣這些事情,這也難為的了,雖已命令穀矯梁健自去休息,曉得必有一個守在門外,便揚聲喚,「誰在門口?進來提水出去。」

梁健應聲進來,躬身鑽進拔步床裏,先看弓捷遠一眼,然後提了汙水就走。

弓捷遠心道看我做什麽?難道這些也該我乾?

鑽入榻階上的被褥之間,躺平整了方覺過於明亮,待要起身滅燈又忍不住問,「王爺夜裏出不出恭?起來下床可會踩到我?要留著燈嗎?」

穀梁初翻身向內,「滅了。便踩到你也隻忍著,哪裏就踩死了?」

弓捷遠心裏又罵這人混帳,到底還是將燈滅了。重新鑽回榻階上麵躺好,隻覺得被褥裏麵溫暖乾燥,實比昨夜舒服太多。忍不住暗嘆自己奴性,才隻過去一宿便連榻階也覺好了。

躺了一刻又躺不住——晚膳吃的湯麪,喝了藥又喝了茶,這會兒人一安靜就內急了。翻來覆去地忍了半天實在冇法再忍,隻得極不情願地鑽出被來穿大衣服。

穀梁初聽他窸窸窣窣,不悅地道:「又做什麽?」

「他們上夜不尿尿麽?」弓捷遠既答也問,「我得出去。」

穀梁初似是非常無奈,頓了一瞬方纔說道,「恭桶就在床後的隔間裏麵,前麵繞出去,揭開門上的布簾子便是。不用穿全衣服。」

弓捷遠聽得高興,心道畢竟還是王府,冬夜寒涼,不用出去可是好事。立刻貓腰出床繞到後麵隔間裏去,摸黑找到恭桶之後又摸黑回來,二度躺好。

「再出動靜孤就把你丟到殿外凍著。」穀梁初人在被裏,聲音冷冷。

弓捷遠聞言輕哼一下,「人有三急,皇帝也管不得。王爺不虐待我,我便顧及王爺體麵,若是偏要故意折磨,那我可就該哭哭該喊喊,管不得了。」

「孤會怕你?」穀梁初在床上道。

「王爺怎會害怕?」弓捷遠說,「不過為了泡尿您就大動乾戈地縛我綁我,也是不嫌麻煩。」

「住口。」穀梁初又似動了怒氣。

弓捷遠喝的湯藥含有安神成分,這會兒被窩一暖又想睡了,也便不再言語。

一覺便到天明,不是聽著穀梁初起來洗漱穿衣弓捷遠還不會醒。

朦朧睜眼,看看燈暈之中忙活的人心道還真冇給踩著,又感焦渴異常,努力撐著身體問道,「王爺作甚起這麽早?皇子又不上朝。」

穀梁初聽他喉嚨還比昨日喑啞,知病未好,便哼一下,「你若喜歡孤的榻階自可再睡。」

弓捷遠當然不能睡了,勉強爬下階來,暈頭暈腦地站了一會兒才將眼前事物看清,隻見穀梁初竟然換了一身硃紅色的團龍錦服,那衣裳顏色又正麵料又極華貴,架在長腿寬背的穀梁初身上既顯艷麗也很莊肅,真是好看裏頭蘊含威嚴,氣度之中藏著俊俏,醒目極了。

此時天光漸亮,頸間白領鬢邊烏髮襯著那件華衣,隻令弓捷遠看得癡了。

這位王爺秉性如何還不全知,卻實是個漂亮郎君。

「你看什麽?」穀梁初隻見弓捷遠傻了似的,擰眉問他。

「看王爺穿得……貴氣。」弓捷遠想了一想,專門挑了一個最俗的詞,「這是有喜事嗎?」

旁邊穀矯又遞發冠過來,解了他的疑惑,「皇後孃娘今日鳳誕。」

「哦!」弓捷遠點了點頭,心道怪不得呢,這人若是日日穿成這樣別出門了,燕京城裏要塞堵的。

「你不洗臉?」穀梁初問,「宴席概得開在未時左右,孤在府中用了早點再去,你不一起吃飯隻能空腹喝藥。」

弓捷遠聞言連忙穿衣洗臉,隻把自己弄利索了便拔腿走,後麵穀矯見狀搖頭暗嘆:說是他來上夜,伺候的人還不是我?

弓捷遠看到餐桌上麵擺著滾熱的豆漿,心情立刻大好,端來就喝一口,東西落了肚子方纔想起穀梁初還冇開吃,自己又無禮了,便笑一笑,又似解釋又似遮掩地說,「渴半天了,王爺莫怪!」

穀梁初似也不欲和他計較,隻哼一下,「司尉自己說的,跟前冇人便要自由。穀矯梁健如孤分身,你也不用裝相。」

弓捷遠樂得他說這話,立刻便不拘謹,幾口喝光了豆漿,又吃豆包點心。

「喜歡湯麪午間再叫梁健去廚裏討,宴席不會擺到天黑,晚膳孤王便回來了。」穀梁初交代他說,「藥都喝乾淨了,且先不用你乾什麽,無事莫去風口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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