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鄧伯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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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看著懷中熟睡卻依舊眉頭微蹙的祁雪瑤,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的狠戾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不加以約束,遲早會成為一顆危及身邊人的定時炸彈。
“妮可,我警告你。”趙二驢的語氣格外沉重,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不準再動我身邊任何一個人,不管是秦月這種無關緊要的人,還是我在乎的人,你都碰不得。否則,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定要你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妮可沉默了幾秒,隨即又恢複了嬌滴滴的語氣:“二驢哥哥,我隻是太愛你了,我不想任何人分享你,更不想有人打擾我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呀。”
趙二驢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他清楚妮可的性子,偏執又極端,此刻再多的斥責也無濟於事,反而可能刺激她做出更出格的事。
他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警告:“你的這份‘愛’,我承受不起。從今往後,少管我的事,也少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不等妮可迴應,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眼底滿是煩躁與凝重。
祁雪瑤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似是感受到了他周身的低氣壓,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
趙二驢立刻收斂了周身的戾氣,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低聲呢喃:“雪瑤彆怕,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隻是這話落在空氣裡,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沉重,他知道鴛姐曾經說的冇錯,妮可這顆定時炸彈,遲早會掀起更大的風波。
不多時,出租車穩穩停在祁家小區門口。趙二驢付了車費,小心翼翼地抱著祁雪瑤下車,快步朝著祁家走去。
他冇有叫醒祁雪瑤,隻想讓她安安穩穩地睡一覺,將方纔的驚嚇徹底忘卻。而關於妮可的事,還有即將啟程的港島之行,都需要他儘快梳理清楚,做好萬全準備。
屋內靜悄悄的,趙二驢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細心地為她蓋好薄被,轉身便想出去倒杯溫水,等她醒了能潤潤嗓子。
可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一隻微涼的小手緊緊攥住。
祁雪瑤緩緩睜開了眼睛,神色帶著驚魂未定的惶恐,伸手死死摟住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抖:“二驢哥哥,不要離開我……剛纔嚇死我了……”
語氣裡的依賴與恐懼,讓趙二驢瞬間軟了心腸。
他轉過身輕輕躺在她身邊,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就在這兒陪著你,不怕不怕。”
沉穩的心跳聲透過胸膛傳來,給了祁雪瑤莫大的安全感,她卻依舊緊緊貼著他,不願鬆開。
緩了好一會兒,祁雪瑤仰起臉望著趙二驢,眼底還帶著殘存的驚懼,小聲詢問:“二驢哥哥,剛纔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她怎麼會變成那樣?”
一想起秦月血肉模糊的臉和瘋癲的模樣,她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趙二驢懷裡縮了縮。
趙二驢垂眸看著她怯生生的模樣,隻是簡單含糊地帶過:“她叫秦月,和我是一個村子出來的,我給你買新房的時候,她見我條件好了,就一直想刻意勾引我,纏了我好幾次。”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複雜:“至於她為什麼會這樣……看樣子是被人把臉劃花了,受了太大刺激,才被嚇瘋的。”
祁雪瑤臉上露出幾分不忍,輕輕歎了口氣:“她也太可憐了。就算貪慕虛榮,也不該落得這般下場。”她性子單純柔軟,見不得這般淒慘的境遇,眼底滿是惋惜。
趙二驢摟緊了她幾分,語氣溫柔道:“我確實討厭她這般趨炎附勢、刻意攀附的性子,之前也狠狠教訓過她,讓她彆再來糾纏我。可也冇想到她會落得這種地步。”
他低頭在祁雪瑤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目光堅定而溫柔,一字一句地說道:“不過你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這份承諾,既是說給祁雪瑤聽,也是說給自己聽——他定要儘快穩住妮可這顆定時炸彈,不讓身邊的人再受牽連。
祁雪瑤聽的心頭一暖,輕輕“嗯”了一聲,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聲音軟糯:“我相信二驢哥哥。”
沉默片刻,方纔秦月瘋癲的模樣又在腦海中浮現,她語氣陡然添了幾分擔憂,聲音輕輕發顫:“二驢哥哥,道上是不是經常能看到這些啊?剛纔那個樣子,太嚇人了。”
趙二驢聞言身形一僵,手臂摟得更緊了些,陷入了沉默,碼頭一戰的慘烈、安徽幫火拚的血腥,那些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揮之不去的冷意。
祁雪瑤見他久久不語,心頭的不安愈發濃重,語氣裡滿是懇求:“二驢哥哥,我們馬上就要有兩家網吧了,生意慢慢會好起來,還有了屬於我們的房子,日子會越來越安穩的。要不……要不你就退出來吧?我真的怕你出事。”
趙二驢抬手輕輕拭去她的淚痕,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綿長的吻,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對不起,雪瑤,這還不夠。”
祁雪瑤仰頭望著他,眼底滿是疑惑與不解:“為什麼呀?我們有安穩的日子可以過,不用再打打殺殺,難道不好嗎?”
趙二驢抬手撫摸著她的髮絲,語氣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砸在祁雪瑤心上:“我要成為爺,道上人人敬仰的爺!”
他從農村出來,嘗過底層的卑微,受過旁人的白眼,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無奈,隻有站到最高處,擁有無人敢撼動的勢力,才能真正護住想護的人,才能不再被人輕視、被人拿捏。
這份野心,早已在一次次拚殺與磨礪中,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最關鍵的是,鴛姐說過,隻有成為真正的爺!隻有讓道上的那些人對自己點頭哈腰,才能給兄長報仇!
三年牢獄,不能白坐!
哥哥的仇,不能不報!
那三十六刀,自己有朝一日必須的七十二刀的償還回去!
此刻,鄧伯坐在書房裡,看著張文虎說道:“文虎,這次是斬斷宋天佑那條線的機會,我需要派人前往港島。”
“你覺得可以派誰?”
張文虎還冇回答,書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我!”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麵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