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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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掐滅香菸,接通電話,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說。”
電話那頭的手下恭敬地彙報情況:“二小姐,趙先生和大小姐在書店待了整整一下午,現在正牽著手上街,看樣子是要去吃晚飯。另外,屬下發現有個陌生漂亮女人,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像是在打趙二驢先生的主意。”
妮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帶著刺骨的寒意,語氣冷得更像寒冰:“我姐和二驢哥哥湊在一起,我冇什麼辦法,那畢竟是我親姐。但其他女人,誰也彆想打我二驢哥的主意!”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狠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我盯緊那個女人,一舉一動都彆放過,同時立刻去查她的底細——姓名、來曆、跟二驢哥什麼關係,查清楚後立刻彙報給我。”
“是,小姐!”電話那頭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遲疑。
妮可猛地掛斷電話,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與殺意,伸手抓起旁邊的水果刀狠狠地插進蘋果,語氣裡滿是狠戾:“敢打我男人的主意,簡直是找死!”
此時的趙二驢和鄧雅正在飯店用餐,秦月站在飯店斜對麵的樹蔭下,肚子餓得“咕嚕嚕”直叫,她咬了咬牙,在心裡反覆給自己打氣:“忍了忍了,為了以後能吃香的喝辣的,這點苦算什麼!”
她就這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鎖著飯店門口,硬生生等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終於從飯店走出來了。
鄧雅柔拉著趙二驢坐進她家的轎車,司機發動車子以後,秦月慌忙攔了輛路過的出租車,對著司機急切道:“師傅,跟上前麵那輛車,彆跟丟了!”
不多時,車子在雲頂會所門口停下,趙二驢下車以後低聲囑咐了幾句,鄧雅柔笑著點頭,揮了揮手便開車離開了。
趙二驢正準備走進會所,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隻見秦月快步衝過來,張開雙臂就想朝他懷裡撲,顯然是想故意製造親密接觸。
他的身體微微一側,秦月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哎呦”一聲慘叫,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趙二驢:“不過年不過節的,行這麼大的禮,我也給不了紅包。”
秦月:“……”
自從在售樓中心被趙二驢狠狠收拾以後,她對於這個男人已經心生畏懼,所以急忙站起來賠笑:“二驢弟弟,我這次是專程賠禮道歉的。”
“看出來了。”趙二驢強忍著笑,“行,跪都跪了,我原諒你了,我先走了。”
趙二驢轉身正要離開,秦月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瞬間變臉,神色不悅的回頭看去。
秦月打了個寒噤,緊張說道:“人家真、真的知道錯了。不論怎麼說,咱都是同一個村子走出來的,東北那邊不是有句話叫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麼。”
趙二驢蹙著眉頭道:“信不信我打的你兩眼淚汪汪?”
“我……”秦月被噎得說不出話,不敢有半分動怒,隻能垂下眼簾,擠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看著格外委屈。
沉默片刻,她才小聲囁嚅著:“人家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何況咱還是同鄉,往日的過節,您就多擔待擔待。”
趙二驢看著她這副模樣,又聽她提及同鄉情誼,沉吟片刻,語氣緩和了些許:“之前的事我也不生氣,就這樣吧。”
秦月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順坡下驢,捂著自己的膝蓋,語氣帶著幾分嬌弱:“謝謝二驢弟弟!隻是我這摔得腿好疼,走路都費勁,能不能去你房間休息一會兒?放心,肯定不會過多打擾你的。”
趙二驢瞥了眼她泛紅的膝蓋,神色平淡地開口:“休息一會兒必須走,彆耽誤我事。”
秦月喜出望外,連忙點頭應下:“好!好!我肯定聽話!”
她亦步亦趨地跟著趙二驢走進雲頂會所,一進門便被裡麵金碧輝煌的裝修驚得眼底發亮。
來往的員工見到趙二驢,都恭敬地彎腰問好,齊聲喊著“趙總好”,那股子尊崇勁兒,讓秦月心裡愈發羨慕,也更加堅定了要抓住趙二驢這棵大樹的決心。
兩人乘坐電梯抵達五樓,趙二驢帶著她走進自己的專屬房間,指了指客廳的沙發:“你在這兒坐下休息,我叫人送點外傷藥上來,你塗完就趕緊回去。”
而此時,妮可派來的監視者早已將秦月與趙二驢一同進入會所的畫麵拍下,第一時間將訊息彙報給了妮可。
辦公室裡,妮可捏著手機看著傳來的照片,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指尖狠狠攥緊,連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與此同時,趙二驢的專屬房間內,秦月壓根冇有坐下來的意思,她急切的快步上前,抬手便開始解自己外套的鈕釦,動作帶著刻意的撩撥。
“二驢哥哥,咱都是一個村子裡出來的,你忘了?從小我就喜歡你這股硬朗勁兒,隻是以前冇敢說。”
說話間,外套已被她褪到肩頭,露出裡麵單薄的內搭,眼神裡滿是算計的曖昧。
趙二驢蹙起了眉頭,帶著幾分不悅的警告道:“放尊重點。”
可秦月反而愈發大膽,繼續伸手去解衣釦,雙臂試圖環住他的脖頸,身體緊緊貼了上去:“二驢哥哥,就當我這是給你賠罪了,上次在售樓中心我不懂事得罪了你,我用身子給你賠罪還不行嗎?”
趙二驢身形未動,隻是平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這份極致的冷淡,反倒讓秦月心裡發慌,原本撩人的姿態也僵了幾分。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故意擠出委屈的神色,帶著刻意的嬌嗔蹭了蹭他的手臂:“二驢哥哥,你彆這麼看著我呀……人家好冷,你抱抱人家嘛。”
說著,她開始試圖往趙二驢的懷裡鑽,全然不顧趙二驢愈發冰冷的眼神。
就在秦月的臉頰快要貼上他胸膛時,趙二驢忽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反問道:“想要我抱你,是麼?”
秦月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連忙仰起臉望著他,聲音愈發嬌軟:“對啊對啊,二驢哥哥,抱抱人家嘛。”
她心裡暗自得意,果然,再強硬的男人也抗拒不了她這副模樣,尤其是趙二驢這種身邊圍著不少女人的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