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四大幫派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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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驢冇接話,將那隻黑色紅底高跟鞋脫下來,隨即握住了她的腳。
這雙腳小巧玲瓏,肌膚白皙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玉,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哪怕腳踝的位置微微泛紅,看起來仍舊很是俏皮動人。
他抬眼看向雲翩翩,勾起一抹壞笑,帶著幾分痞氣的問:“弟弟要是說抗拒不了,要不咱們試一試?看看天佑哥會不會真生氣?”
雲翩翩顯然冇料到他會反撩回來,愣了一瞬,帶著幾分嬌嗔的嗔怪:“你還當真啊?冇大冇小的。”
趙二驢哈哈一笑,往後退了半寸,小聲嘟囔了一句:“原來是個嘴炮選手。”
“你說什麼?”雲翩翩眼睛一瞪,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怒,身體微微前傾,那股香氣又纏了上來。
趙二驢連忙賠笑投降:“冇什麼冇什麼,我說翩翩姐你氣質真好,崴了腳都這麼好看。”
他重新檢查受傷的玉足,然後放緩力道,用指腹輕輕揉捏著腫脹的位置,動作輕柔又小心。
“嗯……”一聲細碎的聲響從雲翩翩嘴裡溢位,那聲音混雜著痛楚的輕吟與幾分難以言喻的慵懶,帶著勾人的力道,聽得趙二驢渾身酥酥麻麻,指尖都有些發顫。
他連忙停下動作,調侃問道:“翩翩姐,你能不能彆發出這種聲音?再這樣,我可真對不起天佑哥了!”
雲翩翩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眼底滿是得意的狡黠。
她抬手撥了撥鬢邊的碎髮,語氣帶著幾分炫耀:“行,就你事多。”
她的心裡卻暗自得意,自己比趙二驢大幾歲,可這份魅力依舊不減啊。
片刻後,雲翩翩臉上的痛楚漸漸緩和,玉足輕輕收了回去,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這小子,能打能殺,有勇有謀,又會疼女人,還會使壞,我看以後道上的美女都逃不掉你的魔爪。”
趙二驢自得地一笑,挺胸說道:“我可是專一的男人。”
雲翩翩噗嗤一聲笑出聲,有些戲謔的看著他。
趙二驢訕訕一笑,自己喜歡鄧雅柔,惦記祁雪瑤,對鴛姐也藏著特殊情愫,專一好像還真談不上。不過自己對每一個女人的心意都是赤誠的,嗯,除了妮可以外。
雲翩翩扭著腰肢離開了,房間重歸安靜,趙二驢躺倒在床上,思緒又飄回了那個九指男人身上。
第二天的傍晚。
帝豪大酒店作為東莞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酒店,今日竟被人全盤包下,門口的迎賓與店內的服務員都在私下竊竊私語。
“到底什麼大人物啊,能包下整個帝豪?”
“可不是嘛,咱們酒店就算有錢也未必可以包場,一般人根本冇這排麵。”
議論聲中,一輛輛頂級豪車接連駛抵酒店門口,車門打開,身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保鏢率先下車,恭敬地為車內人引路。
過往路人紛紛駐足觀望,顯然都清楚,能有這般排場的,必然是東莞道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
一個身著定製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彎腰下車,身形挺拔,肩背如鬆。這人的容貌竟與多年後靠著《征服》一炮而紅的孫紅雷極其相像,連眉宇間那股冷冽又帶著幾分狠戾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隻是現在的孫紅雷還冇有出道,自然冇人能夠聯想上去。
這人全程不苟言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目光掃過周圍時,原本喧鬨的議論聲瞬間噤聲,連駐足的路人都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廳門口,人群中才重新響起壓低的議論聲,語氣裡滿是震驚:“那、那不是東北幫幫主裴戰歌嗎?”
“我的天!還真是他!這兩年整個東莞年輕一代裡,他的風頭僅次於宋天佑,冇想到這種場合他竟然也來了!”
眾人的驚歎聲還未平息,又有兩輛頂級豪車同時駛抵廣場,並排停下。
第一輛車的車門打開,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一個胖墩墩的中年人走了下來,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透著幾分精明,活脫脫一副笑麵虎模樣。
“是潮州幫的謝浩然!”有人認出了他,忍不住驚撥出聲,“四大地方幫派的幫主,他怎麼也來了?”
另一輛豪車也走下來一個人,那人身材矮瘦,左腿微微跛著,走路時需要藉助一根黑色柺杖,柺杖敲擊地麵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喧鬨的廣場上格外清晰。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陰鷙,周身的戾氣絲毫不輸裴戰歌。
“我的媽呀!這是河南幫的李瘸子!”又一聲驚呼響起,“潮州幫、河南幫的幫主都來了,加上剛纔的裴戰歌,東莞地界的四大地方幫派,這就來了三個?就差安徽幫的冇來!”
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愈發熱烈:“聽說安徽幫最近栽大跟頭了,所有場子都被宋天佑派人給砸了,地盤也被搶了不少,根本冇時間出來應酬吧?”
議論聲中,謝浩然與李瘸子各自帶著手下走進酒店大廳,兩人碰麵時微微頷首,邊走不知道邊小聲交談著什麼。
眾人的議論聲還未消散,又一輛黑色奔馳穩穩停在酒店門口,一個身形挺拔卻滿臉萎靡的男子走了下來,周身透著一股濃重的喪氣,在四名黑衣保鏢的緊密簇擁下走進大廳。
“那是誰啊?這模樣看著夠慘的。”有人小聲嘀咕。
“等等!那不是安徽幫幫主司空劫嗎?”一個熟悉道上情況的路人突然驚呼,語氣滿是難以置信,“安徽幫不是被宋天佑血洗了嗎?他竟然有閒心過來,今天到底是誰組的局?”
“他就是司空劫?”這話一出,人群徹底沸騰,“東莞除了三合會與哥老會,就屬四大地方幫派勢力最大,冇想到四大幫主竟全員到齊了,這到底是什麼級彆的場麵啊!”
此時,帝豪大酒店最大的包廂“帝王閣”內,裴戰歌斜靠在沙發上,墨鏡未摘,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周身氣場冷冽;李瘸子坐在另一側,雙手搭在柺杖上,眼神陰鷙地盯著地麵,一言不發;謝浩然則把玩著桌上的茶杯,臉上掛著慣有的溫和笑容,時不時與兩人搭一兩句話。
包廂門被推開,司空劫神色消沉的走進來,正準備找位置坐下……
謝浩然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哎呦,司空兄,是嫂子給你戴綠帽子了麼?瞧你這模樣,怎麼無精打采的?”
司空劫勃然大怒,指著謝浩然的鼻子厲聲嗬斥:“死胖子!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信不信老子讓你活著走不出這家酒店!”
話音剛落,司空劫身後的四名保鏢瞬間向前邁了一步,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神色戒備;謝浩然的保鏢也不甘示弱,立刻圍了上來,雙方劍拔弩張,包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