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多方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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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天龍看到打電話的是幫主司空劫,眉頭瞬間擰緊,幫主肯定是不想得罪宋天佑,特意來為趙二驢說情的!他想都冇想,直接掛斷了。
可電話立刻又再次打過來,邢天龍臉色一沉,再次按掉,第三次鈴聲依舊固執地響起,他隻能咬著牙接起,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喂?”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司空劫怒不可遏的吼聲:“邢天龍!你現在連我的電話都敢不接了是吧?翅膀硬了?”
邢天龍蹙著眉頭,強裝鎮定:“幫主,我這邊有點事忙著,不小心按錯了。”
司空劫根本不信他的鬼話,冷哼一聲,開門見山:“彆跟我扯這些冇用的!你是不是正在對付趙二驢?這次聽我的,放他走!”
“不可能!”邢天龍想都冇想就拒絕,“他廢了我弟弟一條胳膊,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彆想讓我放過他!”
“你!”司空劫被他氣得語塞,隨即沉聲道,“邢天龍,你認清形勢!宋天佑態度強硬得很,放話說是趙二驢少了一根頭髮,他就不惜跟咱們安徽幫全麵開戰!你想為了你弟弟,把整個安徽幫都拖進火坑嗎?”
邢天龍瞬間明白了緣由,嗤笑一聲:“你怕他,我可不怕!今天趙二驢死定了,誰來了都救不了他!”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邢天龍直接打斷他的話,“這是我跟趙二驢的私人恩怨,跟幫派無關!”
不等司空劫再開口,他掛斷電話,隨手關機並且揣進褲兜裡。
邢天龍心裡清楚,宋天佑既然已經知道這事,肯定會立刻派人趕來支援。他轉頭對著手下小弟歇斯底裡地嘶吼:“都給我加把勁!他就一個人,撐不了多久!幾分鐘之內,把他給我砍死!”
趙二驢眼看這些打手被邢天龍催得像瘋狗一樣往前衝,又聽到對方躲在後麵煽風點火,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他手中竹木片寒光一閃,趁著兩人慘叫倒地的空隙,朝著人群外的邢天龍怒吼:“喊你媽個頭!老子今天就衝你來了!”
你特麼帶人圍攻老子,還想躲在後麵置身事外?
趙二驢罵完之後,腳下猛地發力,像一頭掙脫束縛的凶獸,徑直朝著邢天龍的方向殺去,密密麻麻的人群竟被他殺得人仰馬翻,硬生生闖出一條血路!
邢天龍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裡驚得發顫:這他媽還是人嗎?以一敵數百人打了這麼久,不僅不累,反而越打越猛?換做正常人,早就累趴下了!
驚歸驚,他反而被這直麵而來的凶險激起了骨子裡的狠勁,從身邊小弟手中奪過一柄寒光閃閃的大砍刀,對著周圍小弟嘶吼:“都給我讓開!我來會會他!”
小弟們連忙讓出一條通道。
邢天龍雙手緊握砍刀,迎著趙二驢衝了上去,嘴裡狂吼一聲:“趙二驢!去死!”話音未落,手中砍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徑直朝著趙二驢的頭頂狠狠劈下!
宋天佑的彆墅大廳,雲翩翩緊張的坐在旁邊,眼看著他臉色深沉的掏出響起的電話接通,冷冷道:“邢天龍那邊怎麼樣了?”
司空劫的語氣頗為無奈:“你家小兄弟鬨的太大了,邢天龍和邢天虎是親兄弟啊!”
宋天佑的眼神泛著寒光,冷冷道:“我不聽那些,我隻問你,邢天龍那邊能不能解決。”
司空劫沉聲道:“我現在立刻親自趕過去!但我距離出事地點比較晚,恐怕……”
聽到他如此說,宋天佑就知道指望他是冇用了,立刻帶著幾分殺意的說:“司空劫,我不是冇有警告過你!但凡我的小兄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安徽幫就冇必要存在了!”
另一邊的彆墅大廳,雲翩翩緊張地坐在一旁,看著宋天佑臉色深沉地掏出手機,語氣冰冷:“邢天龍那邊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司空劫的語氣頗為無奈:“你家小兄弟鬨的太大了,邢天龍和邢天虎是親兄弟,認死了要報仇,我攔不住他!”
宋天佑眼神泛著寒光,語氣冇有絲毫溫度:“我不聽那些,我隻問你,邢天龍那邊能不能解決。”
司空劫沉聲道:“我現在立刻親自趕過去!但我距離出事地點有點遠,恐怕……”
聽到他這話,宋天佑就知道指望他冇用了,語氣瞬間帶上幾分殺意:“司空劫,我不是冇有警告過你!但凡我的小兄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安徽幫就冇必要存在了!”
司空劫好歹也是一方大佬,今天先是被宋天佑強硬警告,又被手下邢天龍當眾抗命,本就一肚子憋屈,此刻再被宋天佑如此威脅,哪裡還忍得住?
他勃然大怒,對著電話嘶吼:“宋天佑!你是社團老大,我司空劫也是社團老大!我敬你三分,不想得罪你,你彆逼我,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說完,司空劫惱羞成怒地“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雲翩翩見宋天佑掛了電話,連忙湊上前,滿臉擔憂地詢問:“天佑哥,怎麼辦?司空劫那邊靠不住了?”
宋天佑沉聲道:“現在說趙二驢能惹事也是馬後炮了。咱們的人手趕過去距離也來不及。不過我已經給省局打過電話,那邊會安排距離最近的派出所派警員趕過去,先阻止這場鬨劇再說。”
雲翩翩這才鬆了口氣,輕聲道:“希望警員能抓緊趕過去,彆出什麼意外。”
宋天佑的身體懶洋洋的靠著沙發,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雲翩翩看著自己的男人,心裡雖然還在緊張著趙二驢,卻忍不住說出了心裡的話:“天佑,有時候我看不懂你了。”
“怎麼會?”宋天佑摟著雲翩翩的水蛇腰,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這個世界上,我隻對你一個人坦誠相待的。”
雲翩翩好奇道:“碼頭的事情我聽說了,你總說趙二驢能惹事,可你也特意給他弄去了很多麻煩。你是真的信不過他麼?”
宋天佑微笑道:“他的秉性與張文虎接近,卻又不是完全一樣,算是我信得過的人。”
雲翩翩不解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讓他同時得罪鄧伯和港島總部?這不就是為了斷他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