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惡番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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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臥房的床上,丫鬟春紅正滿眼心疼的看著我。
當我看到她手裡端的那杯參茶之時,直接奪過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從今往後,再也不必為我煎這參茶了!“
春紅嚇了一跳,我便把自花廳聽到的那些話說了出來。
春紅氣得當場跑到廚房拎了把菜刀就要衝到花廳去砍謝雲辭,卻被我攔住了。
春紅這丫頭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最知她的性情,為了我,她會跟任何人拚命。
自此,春紅依然每日將謝雲辭買的那些參煮成慘茶,隻不過煮完就全都潑了。
也是在那次宴飲完畢,謝雲辭就在一眾同僚的起鬨下去了那萬花樓。
纔有了我換上男裝跟去萬花樓,當場捉住了他跟那如煙床榻纏綿的事。
思緒回籠,春紅心疼的撫著我額前掉落的頭髮,急道。
“小姐!相公如此待你,已經不僅僅是欺騙了,而是謀殺,這侍郎府萬不可再待下去了,不如我們回丞相府稟報給相爺,讓他老人家為你做主吧!“
“哦?什麼謀殺?“
說話間,謝雲辭抬腿走了進來,身上還夾雜著不屬於我的脂粉氣。
我掩飾下心中的嫌惡,故作輕鬆的擺出一幅笑臉。
“剛跟春紅說起一個話本子裡的故事,一個狼心狗肺的夫君,愛上青樓女子,要殺妻呢!“
“唔……世間竟有如此冇良心的男人,該殺!“
謝雲辭輕挑眉頭,笑著在我的床側坐了下來,溫柔的撫上我的額頭。
“今日的參茶可飲下了?好些冇有?“
“謝夫君關心,都喝了,好些了的。“
謝雲辭在我的額頭印下一個溫熱的吻,起身去了書房。
想起他的唇在不久前還曾吻過彆的女人,我不由得一陣噁心,用錦帕狠狠擦拭著嘴唇。
他對外口口聲聲說,不嫌棄我這會傳染的癆病,日日與我同食同寢。
實際上,成婚一年後他就冇再碰過我了,還主動睡在了書房,說是體諒我多病體弱,不忍折騰我。
一直以來,我都信以為真,還為他如此體貼我感動不已。
現在想想,他不過是厭棄了我,不想再碰我罷了。
而他隔三差五的說要出公差要宿在外邊,也都是睡在萬花樓吧。
可當初他求親時,明明是握著我的手,親口對我說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
新婚當晚,他也曾把我緊緊擁進懷裡,在我耳邊深情呢喃‘你是天下唯一讓我心動的女人,我謝雲辭唯你不愛,永不納妾!’
這怎麼突然就都成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