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徹底瘋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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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趕往金孔雀的時候,還不知情的譚笑手裡抓著冰壺,正在吞雲吐霧。
對人這東西不是硬性依賴,但就按照譚笑這個玩法,那上癮也是必然的了。
他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走進了死衚衕。
要麼憋死在裡麵,要麼破牆而出。
坦白講,壓力並不比閆封小。
“閆封已經被小肖弄了,那就彆給他們喘氣的機會了,老蘇,你去皇後,阿達你去瑞豐(賀楠的貸款公司)。”
兩人意氣風發的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始低頭打電話搖人。
此刻在譚笑的思維中,閆封已經是涼涼了,所以他要進一步的趕儘殺絕。
…………………………
金孔雀最大的包廂內。
閆封坐在中間的位置,挨個撥打這身邊人的電話,這次我注意到,閆封叫的都是絕對的核心人物,這些人當中隨便挑一個出來,那至少都要有三到五年的資曆。
打完電話後,閆封衝著秋哥手下的戰士打了個指響說道:“小九,你去裝下熟客,就說找他們老闆談點事情,把人調過來。”
見狀,我立馬插了一句:“你剛打完電話,如果人直接驚了呢?”
閆封不假思索的回道:“那就證明內鬼就在我聯絡的這幾個人當中,隻要確定是這幾個人,我就有辦法篩選出來。”
我舔了下嘴唇,冇在說話。
我考慮的,閆封都考慮到我前麵去了。
並且我從他說話的態度也能感覺到,他篩選的方法肯定不會很柔和,這一次,他是真準備開殺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萬平等人就率先到場,大家都是一臉的茫然。
看到這一幕,我更是膽戰心驚,閆封藏的太深了,他的這一計劃,竟然連萬平這些他最親近的把兄弟都冇有告訴。
之後,陸續又有人到場,大家的表情都有一些小忐忑。
“啥情況呀,小野?”
我耐著性子衝著賀楠小聲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賀楠聽後眉頭緊皺:“那咱來這乾啥呀,這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我攤手解釋道:“封哥的意思是要確定一下內鬼的範圍,你想呀,都是他養出來的兄弟,他能不瞭解嗎?隻要確認了都是那些人,那麼他肯定有辦法把鬼抓出來。”
一旁的林子傻幣嗬嗬的跟著插了一句:“那也不見得吧,如果金小武真來了呢?這又咋解釋!”
林子的話說完,我跟賀楠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回道:“那踏馬就代表內鬼不止是來自高層,並且還踏馬有外援!”
就在我跟賀楠討論的時候,人已經全部到齊了,百十平的包廂,隻有略略不到十個人。
閆封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其餘人則坐在他對麵的位置,酒台上擺著一把短槍,已經壓上了子彈,打開了保險。
“今天來的,都是跟著我閆封的老兄弟了,家裡有鬼,這是一定的。”
“誰對我閆封做事有意見,現在站出來,咱們當麵鑼對麵鼓的說清楚,散夥也好,分家也罷,我閆封絕對不占你一分錢的便宜。”
“如果隻是一時糊塗,家裡碰見什麼事了,拿了對夥的錢,沒關係,隻要說出來,這錢我閆封替你還。”
“從吃這碗飯開始,我混了二十幾年了,怎麼個死法我都能接受,但我接受不了身邊的兄弟拿刀子捅我,就是對我不滿,是不是也得讓我知道我哪裡做錯了呀!”
閆封說完後,屋內的氣氛更加詭異了,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揣測這到底誰是內鬼。
這時,賀楠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輩分小,不好聽的話我先說,誰給對夥當了鬼,現在站出來,我賀楠對天發誓,絕對保他一條命。”
緊跟著,山河也開口說道:“是人就難免犯錯,都是大老爺們,咱痛快點,你們要是信不過老閆,還信不過我山河嗎?是誰自己站出來,不然等我挖出來,那可就是兩回事了。”
就在氣氛壓抑到了極致即將要爆發之際,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服務生探出頭說道:“幾位大哥,我們老闆來了,你看你們是不是在加點酒?”
話音落後,屋內所有人全部眼睛瞪的溜圓,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按照正常思路來看,閆封聯絡了家裡人來金孔雀後,那麼內鬼肯定會通知金小武趕緊跑路的。
而閆封也確實冇指望著今天能見到金小武,他就是為了確定內鬼是在哪一些人當中。
可金小武卻來了,這代表什麼?
就像我跟賀楠剛纔說的,這代表內鬼不止是絕對的高層,還有這很強力的盟友,並且這個盟友還不是譚笑。
而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麼譚笑的堂弟會突然翹辮子,這正是內鬼和他的盟友所為,目的就是挑起我們兩家的戰火。
閆封坐在沙發笑了,笑容中滿是痛苦。
他本想將內鬼一軍,可萬萬冇想到,內鬼竟然順著他的勁反將了他一軍。
“走,咱們出去看看這個金小武是何方神聖。”
閆封抬起屁股就奔著大門口走去,屋內的人自然不敢落後,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會所大門口,金小武手裡把玩這車鑰匙,另一隻手抓著電話正在滔滔不絕的說這什麼。
“喂,少衝,我來了呀,怎麼冇看見你人呢,一會見麵說唄,你都快到了還打什麼電話。”
話音剛落,金小武扭頭就看見了閆封,小臉瞬間慘白,毫不猶豫的往台階下麵跑去。
“給我弄他,要活的。”
閆封單手插兜,站在台階上,目視這慌不擇路的金小武,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摩托車速度極快的衝著會所大門而來。
一個急刹,摩托車橫拉,坐在後車座的帶著頭盔的男子掏出手槍,對著金小武的胸口接連扣動扳機。
而就在我們全體懵逼的時候,槍手再次調轉槍口,對準了站在人群中間的閆封。
“封哥!”
“老閆!”
情急之下,我隻能撞開閆封,當時就感覺肚子一陣刺痛。
等我再次起身的時候,腹部已然是血流不止。
“草,老老實實的的開出租好了……”
我帶著幾分不甘輕喃了一句,隨即手臂一軟,直接昏死在了閆封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