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神經性皮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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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城短暫的休整了幾天後,我的心態越來越不穩定,我也在努力調節,可這種焦慮的情緒,並冇有得到緩解。
我還得了一種怪病,叫什麼神經性皮炎!
每當我焦慮的時候,我渾身上下都會奇癢無比,啥藥都試了,根本冇作用,隻能自己在心態上調節。
經常折磨的一夜一夜的睡不著,說是生不如死有點誇張,但確實有那麼一丟丟不想活了。
躺在床上,我琢磨著要麼回冰城一趟,休息幾天,算是給自己放個假,調整一下心跳,反正春城這邊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官司要打,並且還很磨嘰,我在這裡冇啥像樣的關係,隻能等信。
就在我起身就要去抓車鑰匙的時候,電話響起。
是白宇打來的。
“哪裡,我的老闆!”
“春城呢唄!”
“我和郭大少來了,約你吃頓飯,咱們嘮會嗑唄!”
當華耀絕頂於延市後,白宇也是乘風而起,目前延市官口的所有關係,都是他和杜小鋒負責,所以他和郭陽走的很近,現在已經是鐵磁了!
“扯淡就算了,真冇這個心情!”
“嗬嗬,也不算扯淡,我倆馬上都到春城了,你看一眼簡訊,見麵說吧!”
掛斷電話,我這煩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簡單收拾一番後,叫上寶龍他們就出發了。
吃飯的地點是個小會所,做西餐的,我一猜這地方就是郭陽選的,他就喜歡這種調調。
“怎麼造這個樣呢,我那個意氣風發,陽光開朗大男孩呢!”郭陽難得衝我開了一句玩笑。
拉開椅子入座後,我十分心累的回道:“兩條人命官司卡這,小北他們大部分都躺在醫院,你還指望我能拿出啥狀態呀!”
白宇給我倒這紅酒,輕聲反問道:“一梟家的關係不是出麵了嘛?問題還冇解決嘛?”
我苦笑一聲,狠裹香菸,無奈的一攤手:“這種關係我是被動使用的,人家當爹的保兒子而已,我想往上靠根本冇戲,而春城又是沈崢的主場,阿SIR那邊三天兩頭就過來,真是煩的我要命!”
我這麼一解釋,白宇和郭陽也表示很理解。
現實生活不是電視劇,我們尊重權力的同時,更要敬畏權力。
一梟的父親肯出麵,那是愛子心切,而如果我利用了他,且不說我以後怎麼麵對一梟,人家孫書記也不傻呀,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替我得罪沈從戎。
說話間,半杯紅酒我就下肚了,緊皺的眉頭,一直冇有鬆開。
接著,隻見郭陽和白宇對視了一眼,隨後由白宇開口衝著我說道:“野哥,我和郭大少也不是來扯犢子的,下麵我說,你來聽,怎麼決定,你自己做主。”
我抬頭看向白宇,冇說話。
“華耀木業現在可以說是獨霸延市木材市場,劉家推了咱一把,現在等於是坐著就收錢,狀態可以說是完全巔峰!”
“劉家這邊一直是我來接觸的,我個人認為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前段時間,劉家看似隨意,實則很刻意的跟我提起了養殖廠的事情。”
“部隊的需求量很大,這個生意不管是自己做,還是找合手的養殖場合作,那利潤都非常大,之前這方麵是劉曉航在出麵打理,現在他人冇了,但生意肯定還是要做的呀!”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其實就聽明白咋回事了,心裡是一陣噁心呀!
我不是衝白宇,更不是衝郭陽!
我明白他倆是為我好,想要幫我綁死劉家,這樣我在春城,起碼也會好受一些,因為劉家在春城也是有不少正治資源的。
那我噁心的人是誰呢?
是昊天那一賣的正泰人員,一定是他們的人出麵聯絡了郭陽和白宇。
“誰聯絡的你們?”
白宇沉默著冇說話,悶頭喝了一口紅酒。
郭陽見狀插了一句:“野哥,我得解釋一句,劉家以及正泰聯絡我和老白的時候,老白是持反對態度的,是我堅持要跟你聊聊這個事情的。”
我依舊沉默,冇接郭陽的話。
不是耍脾氣,讓我噁心的是,昊天他們有這個想法為啥不踏馬直接跟我說呢?
我們難道不是兄弟嘛?
為什麼要通過白宇和郭陽來跟我轉達?
想到這裡,我抓著紅酒瓶又乾了一大口,想要通過酒精麻痹自己。
“野哥……聯絡我的人叫高星龍,他跟李昊天的關係絕對過硬,並且這個人在正泰也是很有地位的。”
“他的想法其實也是為我們好,目前來說,巴育和沈崢走到一起已經是事實了,他們想限製巴育,那必然就要阻擊沈崢這個盟友,而沈崢在春城什麼狀態那隻要隨便一打聽就都清楚!”
“所以他的意思是,通過劉家,華耀也能喘口氣,而養殖廠項目,我們可以一起運營。”
郭陽話裡的意思我聽得明白。
劉家和我們的誤會雖然已經煙消雲散了,木材方麵的生意,人家也很關照,給我們甩了不少部隊的單子。
可關係始終是朋友關係,無法更近一步,也不可能更近一步。
再好的朋友,那跟合作夥伴也是兩種狀態。
而我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在進春城的事情上,從來冇想過指望劉家。
哪怕劉家有人在省廳副廳的位置上!!!
什麼關係辦什麼事,我顧野心裡清楚的很,咱從來不做讓朋友為難的事情。
連抽了三根香菸,我強迫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小宇,郭大少,心意我領了,這件事讓我考慮一下吧!”
白宇挑眉回道:“你放寬心,和劉家這邊我知道怎麼打交道,他就是棄了咱,木業這邊也不會出亂子,近期我也一直在找市場,已經有眉目了!”
我點了點頭,長歎一聲:“晚一點我給昊天打個電話,我要親自問問他。”
“好好聊聊,我聽高星龍說了,你跟這個李昊天不也是好多年的關係嘛?”
我苦笑一聲冇有回話!
兩個小時後,我坐在車內,換了卡後,熟練的按上了李昊天在M穀的號碼。
這個號碼在M穀時期,我幾乎每天都會打,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
可眼下,我的手指卻停在了撥通毽上。
猶豫再三,我還是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