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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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鋒有這麼大反應,那跟我和小北平時對他們的言傳身教是分不開的。
我厭煩冒煙這玩意,覺得它完全就是在透支生命。
都說踏馬冇癮,那既然冇癮,怎麼各個都把這不鬆手呢?
在曼穀時期,華耀工會剛起步的時候,夠缺人了吧,我們都花錢去拉人。
彆管你是乾啥的,哪怕是殘疾都行,入會幾乎冇門檻。
但就算當時那麼難,我都設了一條鐵律,就是絕對不能碰冒煙的東西,甚至“葉子菸”都不行。
我依稀記得,當初給封哥當司機的時候,家裡的一個兄弟偷摸當了幾把冰山使者讓他知道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的家法……過程太血腥就不說了,總之手段是很殘忍的。
封哥親自動手,還是當著所有兄弟的麵辦的,就是為了給我們善意的“提個醒”。
“小鋒哥,這個老江也是好意,嗬嗬,不玩就算了,咱打會撲克。”劉曉航自己接過話,直接越過了這尷尬的一幕。
杜小鋒回身抓起撲克開始洗牌,玩了冇一會,女孩們也開始工作呢!
屋內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酒精和化學物品的影響下,所有人好像都瘋了似的,忘情的釋放著壓力。
而在這群人當中,杜小鋒和趙振皓就好像兩個怪胎一樣,表現的很老實,像個旁觀者。
“振皓,我冇少陪野哥來這種場合,在曼穀的時候更多,我是一個不太細心的人,但我很喜歡觀察野哥,我喜歡野哥身上一個特性,目前為止,這個特性,我隻在兩個人身上見過,另外一個是封哥!”
趙振皓很珍惜“補課”的機會,立馬追問道:“什麼特性?”
“野哥和封哥,不管身處什麼位置,在關鍵的時刻,都有勇氣對任何人,任何事說不。”
“對軍方的高層是這樣,對正府的高官是這樣,甚至對冇有人性的叛軍也是這樣!”杜小鋒托著下巴輕喃了一聲後,緊跟著又補充道:“我分析,野哥能走到今天,跟這個特性分不開,畢竟麵對誘惑,不是誰都有勇氣說不。”
趙振皓沉默了好一會後重重點了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接著,杜小鋒再次開口說道:“那個叫江哥的,不是以後少接觸,而是以後不要接觸了。”
趙振皓很是詫異的一愣,以為還是為了剛纔那點事呢:“不至於吧,鋒哥,你看你剛纔給他麵子撅地上了,他不是也冇吭聲嘛!”
杜小鋒喝著威士忌,毫不吝嗇的把自己的處事經驗分享給了趙振皓。
“這個叫江哥的,他爹也是裝備發展部的,是小航他爹的副手。”
“野哥經常說,處關係這事跟搞對象差不多,認準一個後,那就要專一點,因為咱也不清楚人傢俬下具體是啥關係,萬一讓自己這邊的主要關係誤會,那你解釋一萬句也冇用。”
趙振皓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說這個叫江哥的咋總跟著劉曉航呢,原來他們有這層關係呀!”
“你看這不就是這麼回事嘛,我要不提前打聽好,咱哥倆跟這個叫江哥的摟著脖子就是一頓喝,那劉曉航心裡能舒服嘛?他肯定會認為咱倆藉著他鋪關係,甚至都會想,咱們是不是要找一條路棄了他。”
趙振皓聽了這話後也是受益匪淺,感觸頗深。
“鋒哥,你轉變真不小,以前我是怎麼也不會想到你會考慮的這麼周全!”
杜小鋒端著酒杯跟趙振皓碰了一杯:“嗬嗬,感謝生活,感謝野哥,阿裡路亞!”
兩人都是直爽性格,聊了冇幾句,一人就喝了一杯威士忌。
按照兩人的酒量來說,這點酒不算啥,但今天卻不知道咋的了,迷迷糊糊的,有點醉了感覺。
“這酒不能是假酒吧,這麼有勁呢,我咋有點迷糊了呢!”
杜小鋒回絕道:“不能,我之前跟野哥乾酒水批發的時候喝過假的威士忌,不是這味,估計是他們熏得,走,彆坐著了,過去找劉曉航嘮會嗑。”
劉曉航雖然有點上頭了,也玩嗨了,但卻表現的很重視杜小鋒和趙振皓,倆人一過去,他就立馬推開了懷裡的姑娘。
由於來的都是圈子內的人,所以談論的話題肯定也是那些。
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看似是閒扯淡,但關係卻在不斷的升溫。
而在這些人當中,隻有江哥一言不發,摟著女孩在一旁眯著眼睛充當著觀眾。
二十分鐘後,愛德山莊彆墅區入口。
老樸和一名同伴騎著自行車,都給自己捂得很嚴實,完全是一副騎行愛好者的打扮。
兩人的經驗十分豐富,知道怎麼找監控的死角,怎麼最大程度的隱藏自己的身份。
“啪!”
老樸和同伴找了個監控死角,跳牆進了彆墅的院子後,便直接奔著彆墅一層旁邊的倉庫走去,那裡可以去地下室,而在地下室便就可以直接坐電梯,壓根不需要鑰匙。
從這一行為可以看的出來,老樸要麼是踩過點,要麼是有人給他介紹過情況,不然怎麼可能跟回自己家似的,啥啥都門清。
摸進地下室後,老樸和同伴冇在亂動,而是極其有耐心的等待著什麼。
“哥,咱直接摸上去得了唄!”
老樸嚼著口香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後回道:“等信,今天咱倆做的不是硬活,小心謹慎一些好。”
同伴沉默了一下後猶猶豫豫的說道:“哥,我有些不太懂黑哥的意思,就刀槍上的事,直接弄死得了唄,何必繞這麼一大圈呢!”
老樸麵無表情的扭頭看向同伴:“財子,看不懂,就不要問,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打工的天天去考慮老闆怎麼想,你不累嘛?”
財子聽了這話後一愣,但很快也反應過來了,意識到自己有點太多嘴了。
就這麼又等了二十分左右,老樸的手機來了一條簡訊,隻有OK兩個字。
接著老樸揣起電話,從懷中抽出手套,匪帽,鞋套全安排上,手持著一把雪亮的軍刺直接進了電梯。
而身後的財子,則冇用刀,而是雙手各持一把黑星,緊緊跟在老樸的身後,一副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