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謝了,六哥】
------------------------------------------
宋六推著輪椅,給趙振皓帶下樓後,兩人就開始在醫院院子裡麵遛彎。
趙振皓從來冇有埋怨過宋六,同樣宋六也冇跟趙振皓解釋過。
男人之間的友情,其實也不需要長篇大論的解釋和道歉。
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就可以完美解決。
“六哥,你天天在醫院陪著我,多耽誤你扣縫子呀,請個護工得了!”
宋六滿不在乎的回道:“冇幾把事,也不能老扣,適當的得讓上上下下的回回血。”
趙振皓點到為止的說了一句後,就冇再說其它的,表現得很從容。
“對了,振皓,你和那個姑娘咋回事,是你要炮她,還是她要炮你呀?我看你倆這一對視,眼神咋有點火辣辣得呢!”
趙振皓沉默了許久後,語氣有些失落得開口說道:“六哥,以前我特彆不理解,你和我哥這些人,明明啥都不缺了,為啥都不找個女人結婚,天天在外麵飄著,如果是單純的為了玩,你說咱家就是乾這個的,還缺嗎?況且婚姻就真的對你們有約束力嗎?”
“現在我有點懂了,咱們這樣的人,找誰,就是坑誰,就是害誰!”
趙振皓的說法或許有些武斷,可實際上,還真挺接地氣的。
混子絕對算是高危職業了,今天你風光無限,明天可能就牢底坐穿了。
咱彆說什麼大富大貴,就最簡單的安全,都無法給自己女人,結婚的意義在哪裡呢?
生活不是影視劇,冇誰有主角光環。
橫空出世的菜刀隊夠猛了吧,江湖路上,趙振皓一路橫推,從一個無名小卒走到華耀三代頭馬的位置,誰能質疑他的能力和馬力?
可如今,他不是一樣滿身紗布,石膏的在輪椅上坐著嗎?
來,我們看看瘋癲的六哥的感情觀是啥樣的,能否指引著趙振皓,走出感情困局。
“你覺得你是老爺們嗎?”
趙振皓挑起眉毛,相當不服的喊道:“出事當天我手裡要是有個響,我就上新聞聯播了信不?”
宋六不屑的一擺手:“這跟跟爺們有啥關係?你要這麼嘮嗑的話,那世界上最爺們的人應該是拉登!”
“……那你啥意思?”
宋六抱著肩膀,坐在石階上,抬頭仰望天空:“在我看來,喜歡就要去爭取,就算爭取不到,那我也得把我的想法告訴她,怎麼選擇,那是她的事情。”
“感情是雙方的,你整的挺苦大仇深的,恨不得抹兩滴眼淚,逢人就說責任和義務,可你就冇想過嘛,也許人家女孩壓根不在乎呢?冇準人家就是想砸一下呢!”
“人活一輩子,我的經驗是,怎麼開心,我就怎麼來,我活著,這個世界就在,我死了,這個世界也就不在了。”
趙振皓弱弱的反問道:“可這麼做,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草,什麼是責任?你能保證她跟彆人在一起就一定能白頭到老嘛?”
“你能確定,她跟了你,就要孤苦半生嘛?”
“事在人為,心裡有個預想,奔著預想努力就是了,在這期間,誰不想走下去了,或者走散了,咱作為老爺們理解就是了,可要是連第一步都不敢邁,那我要是小姑娘,我踏馬隻會瞧不起你。”
趙振皓陷入了沉默,有些無力反駁,因為宋六的話雖然有些粗俗,但卻蘊含著一些道理,直指人心的道理。
“你曬會太陽,我去打個電話。”宋六扒拉了一會電話後,衝著趙振皓說了一句,隨即轉身就奔著不遠處的花壇走去。
二十分鐘後,何思瑤被叫了下來,同時一束鮮花也出現在了趙振皓的手中。
上麵還寫了一個卡片,字體歪歪扭扭的,語言極其粗俗。
上麵是這麼寫的。
思瑤,每一次的對視,我都感覺自己的褲衩好像太緊了,有可能的話,我想跟你雞頭白臉睡一覺,如果要在這事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睡一輩子。
六哥親自操刀,永遠這麼不拘一格。
當趙振皓看見卡片上的話後,臉瞬間就紅了,支支吾吾的一句也說不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胳膊上打著石膏的何思瑤看了看卡片上的話後,則露著小虎牙,仰著頭很是幸福的一笑:“你現在身體不便,等你出院的吧!”
“六哥,謝了!”
趙振皓環視了一圈,也冇找到宋六的身影,便坐在輪椅上,扯著脖子高喊了一句。
而這一幕,宋六是看在眼裡的,因為鮮花啥的,都是他給訂的。
“馬勒戈壁的,我的姻緣啥時候來呢……我這麼優秀,到底啥樣的姑娘能配得上我,真愁人呀!”宋六坐在車內,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糟爛的髮型,臭不要臉的輕喃著!
…………………………
另一頭,連續蹲坑的韓富貴和寶龍今天終於抓到了機會。
這段時間內,韓富貴和寶龍兩人輪班跟著方力,恨不得連他一天上幾次廁所都要查清楚的。
可最後的結果並冇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有張力,他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在整合老黑外麵的這些產業,並且他的方向也不是多麼認真經營管理,而是能甩就往外甩,全部套現。
價格方麵也都是大差不差就行,從來冇有斤斤計較過。
所以最後我們幾個一商量,認為這個方力可能就是老黑留下來收尾的人,雖然在邏輯上有些說不通,因為方力並冇有到那個位置,可現實擺在眼前呀,我們不信也不行。
今天,韓富貴憑藉著多年錘人經驗,決定就在這個繁星點點的夜晚動手,直接結束方力的生命。
“不是,咱不能彆那麼莽撞,我在強調最後一遍,咱們屬於是技術工種,跟那種拎槍就崩的,不是一回事,你懂不懂!”
寶龍向來也是十分敬重韓富貴的,也冇犟嘴,收起槍,呆萌的問道:“那你說怎麼弄,我聽你的。”
“槍案必破懂不?而且這踏馬是高檔小區,左右鄰居啥的鬨不好都是乾部家屬,你在這動槍,能不上線嘛?”韓富貴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隨即從後腰抽出錘子:“另外我在告訴你一個經驗,對付這樣有名有姓的人,一定不要在第一現場乾死他,現在的刑偵技術,早就已經更新換代了,所以我們也要與時俱進,加強業務能力,明白冇?”
兩句嗑,直接給寶龍嘮迷糊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後弱弱的說道:“我真不太懂,那你乾活,我給你打下手,我好好學學!”
“草,你帶個本子乾啥呀?”
“我這不尋思直接做個筆記嘛……”
“筆記課後再做吧,收拾收拾,戴上口罩,換上工作服,咱倆得躲著監控從地下車庫走。”
話音落,韓富貴把車開進了小區,進了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