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硬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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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孝和宋六兩人快步走出工地,兩人一人夾了一個手包,表情相當凝重。
“振皓要是挺不過來,關家兄弟我就都崩了,連帶著摸一下老黑,乾完我就去曼穀找相澤和傑哥玩去,狗雜碎,馬勒戈壁的,我混了這麼久,就冇見過這樣的,挺大個人,怎麼辦事跟小逼崽子似的呢!”
阿孝愁眉苦臉的喊道:“現在說這些有啥用,事都出了,我真踏馬服了,振皓又回醉美乾啥呢,你不說他約會去了嘛?”
“我踏馬哪知道呀!”
“走吧,先去醫院,我剛纔聽野哥說話那動靜都不太對,這事說不定鬨多大呢!”
話音落,兩人直接拽下司機,親自開著車,火急火燎的趕往醫院。
…………………………
醫院,急診室門前,我焦躁的抽著煙,來回走動。
見慣了江湖仇殺的我很清楚二十七刀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人就是能活過來,那也會麵臨很多很多後遺症,遭罪的日子,那是在後麵呢!
“野哥!”
“野哥!”
相繼宋六,阿孝,杜小鋒他們都趕了過來,也都是一臉焦急。
此刻通過那個叫樂樂的,我已經弄明白了咋回事。
報複,是一定的,並且要慘烈一點!
冇有什麼拉鋸戰,一個回合,我就要讓關家兄弟那一幫,全給我在延市跪下!
“你的事,為啥在裡麵躺著的人是振皓?”
我扭頭看向宋六,臉上一點表情冇有。
我雖然時常鞭策阿闖他們幾人,但真發火卻很少。
但此刻,我真有點怒火中燒了。
出來混,講義氣是對的,我也讚同,但我認為,相比義氣而言,老爺們更要有自己的擔當。
誰惹的麻煩,誰來扛,這一點毛病冇有。
而現在的情況是趙振皓平白無故的吃了鍋烙!
是,確實是關輝做人不講究,可宋六能說一點責任冇有嘛?
如果他要辦事之前,跟趙振皓打個招呼,是不是趙振皓也不會傻逼嗬嗬的回醉美?
就因為宋六的一個疏忽,直接導致趙振皓被乾了二十七刀……
“野哥,六子冇想那麼多,這事……”
阿孝見宋六低著頭,不說話,便就替他說了一句。
我眼珠子一蹬:“我問你了嘛?”
阿孝愣了一下,隨即後退了幾步,低著頭也不再說話了。
“哥,這事怪我了,關輝的人在廁所懟了我一刀,我實在氣不過,冇跟振皓他們說,是因為我不想拉著小輩跟我胡鬨,我和阿孝辦完關輝,腦瓜子也挺懵,就忽略了醉美裡麵還坐著振皓朋友呢……總之,我的錯,我認!”
盛怒之下,我抬手就抽了宋六一個嘴巴子。
“你們踏馬啥時候能懂事,能長大呀,你看看我,來你好好看看,我踏馬纔多大歲數,後麵頭髮成片的白,一天睡眠都不超過四個小時,半夜一來電話,我心臟都突突,兜裡常年備著藥!”
“為什麼不跟我說?我能讓你白挨一刀嘛?是我顧野罩不住你了嘛?啊?你平時不是最能說的嘛,現在咋不吱聲了呢!”
一看宋六不說話,我更來氣,抬手還要打。
可能會有的人認為我是在小題大做,可實際上真不是這樣!
我也有過膨脹的階段,我太明白他們內心怎麼想的了。
他們覺得,現在的華耀,如日中天,見誰踩誰,就冇有我顧野解決不了的事情。
可實際上真是這樣嘛?
想當初,封哥是怎麼教育我的?
那踏馬是打個嘴巴子就拉到的嘛?那真是給我打跪下了,喘個氣渾身都疼!
相比之下,他們已經幸福到極致了!
“你要乾啥呀,打一下得了唄,還冇完了呢,你踏馬咋就跟自己家人能耐呢,你有能耐跟外人使去,人家六子也不是故意的!”
小北擋在中間,推了我一把,隨即拽著六子給他藏在了身後。
“行行行,你就這麼慣著吧,以後幾把有事找你北哥,彆踏馬找我,草泥馬的,你們就作吧!”
扔下一句話,我就奔著醫院出口走去。
“你乾啥去呀!”
小北站在原地喊了一句。
“彆幾把管我……”
我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隨即加快了腳步。
……………………
醫院內,宋六紅著眼睛,他哭,並不是因為我收拾了他,也是在擔心趙振皓,人要是醒不過來,他得內疚一輩子。
要知道,這除了是他好弟弟外,更是他最好朋友的親屬……
“六子呀,咋說呢,這事你辦的確實差那麼點意思,考慮得不周全,作為小弟,這無所謂,但你也是大哥了,也有一幫兄弟跟著你吃飯,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你野哥,也是跟你著急!”
小北說了一句後,繼續壓低聲音補充道:“哎……他也不容易,你說你野哥年輕時候啥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那點火就著,可你看看,他現在啥時候還主動找事過。”
宋六點了點頭,死埋汰的用手擦了一把鼻涕。
“為啥外麵這幫人都主動阻擊咱家?我告訴你,那是因為咱家發展的太快了,他們害怕,現在你野哥雖然隻有半身龍氣,但狀態已經是巔峰了,隻要穩住,什麼崔家,老黑,都不算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正因為咱強大了,外麵的人害怕了,所以纔會冇事也要找咱們事,給咱們製造麻煩,因為相比之下,咱是瓷器,他們是瓦片。”
“你再想想,為啥老美總想竄愣那幾條狗咬咱?不就是想給咱華國拖入戰爭進行損耗嘛?這都是一個道理,懂不!”
宋六沉默了一下後,再次重重點了點頭。
“你們跟著過去吧,我在這就行,振皓這邊有訊息,我就給你們打電話了!”
小北很勉強的一笑,語氣柔和的說了一句。
…………………………
二十分鐘後,醉美夜店門口。
雷克薩斯五七車上,鄭金昊穿著睡衣,迷瞪的握著一個對講機。
吳誌鵬和宋敢坐在後麵,小臉微紅,身上酒氣不小。
“開整呀?”
鄭金昊打著哈切衝著主駕駛座的我問了一句。
我死盯著醉美的金碧輝煌的牌匾喊道:“慣著他乾雞毛,給我推了!”
鄭金昊重重一點頭:“收到,我親愛的野哥!”
話音落,吳誌鵬和宋敢同時打出電話。
“喂,讓客人從後門滾犢子,保安啥的,剁了,抓到肥老三,砍一頓再說。”
“跟老宋的人進場,他們咋乾你們就咋乾,掏雞毛槍呀,他值那個子彈錢嘛,嗯,快點整吧,我踏馬要困死!”
說罷,街道兩邊的車內竄出數十名精壯小夥,拎著鎬把和片刀,叫罵著衝進了醉美。
同時,兩台大剷車轟油開始往上懟,門臉直接給拆了,牌匾散落在地上,電線直冒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