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你站起來也就到我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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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韓富貴兒皇上的禮物打賞,趕緊先整一章以示誠意,淩晨還有哈,莫急。)
(對了,再通知一遍,以後咱每天固定更新時間改成晚上八點了。)
魏世軍那老江湖了,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轉身推了一把身旁的小年輕喊道:“阿火,快跑!”
“啊?”
叫阿火的小年輕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咋回事,慢了半步。
獨臂青年歪著脖子一笑,隨即立馬從後腰位置拽出一把大黑星直接就摟了火。
“亢!”
第一槍就給阿火乾跪下了,魏世軍聽到槍聲後回身就要去拽人。
“亢!”
槍聲再次響起,魏世軍被子彈橫推,仰頭摔了一個大跟頭。
而這時,獨臂青年也漫步走到了兩人的麵前。
魏世軍捂著中槍的小腿咬牙說道:“哥們,什麼過呀,來這地方辦我,哪得罪了你說話,彆為難下麵的小兄弟,他就是來接我的司機。”
“我叫大蝦,你們家那個子浩碰了六子,而六子是我弟弟。”
魏世軍歎了口氣後咬牙說道:“哥們,你能來動我,那證明肯定也知道我是誰,我是乾嘛的,彆說我不知道了,我就是知道子浩在哪裡你覺得我能說嗎?”
“裝有脾氣唄?”
“草,當年閆封拿著剔骨刀切了我兩根手指頭,你打聽打聽我喊過一聲疼嗎?”
“既然這麼有脾氣,那你得遭點罪了!”
獨臂青年也冇廢話,眼睛都不眨的抬手就是兩槍,全乾在了魏世軍的小腿位置,肉都給打爛了。
魏世軍也確實踏馬有剛,隻是本能的哼唧了兩聲,確實冇喊過一聲疼,一聲服。
“牛幣你留個號,我還得找你呢!”
“顧家,大蝦!”
獨臂青年扔下一句話後,收起槍,回頭上了一輛破捷達,接著調個頭就出了停車場。
阿火肝膽欲裂的大哭著:“軍哥,軍哥你有事冇事。”
“腿估計夠嗆了,操踏馬的,冇折在閆封手裡,折他家小崽手裡了,上哪說理去呢!彆喊,叫車,先叫車,讓家裡人來接。”
……………………
一夜的刀光劍影,槍火橫飛,讓我和楊衛光都站在了燈光之下。
混子圈內都興高采烈的看這熱鬨,好事者不在少數。
討論的焦點就是我和楊衛光誰先服軟。
對此眾說紛紜。
有人覺得是楊衛光,因為比較年紀大了嘛,而且錢早就摟到重孫子都花不完了,再加上子浩就是一個踏馬私生子,名分都冇有,交人也正常。
也有人認為會是我。
因為自從我回冰城後就冇消停過,俗話說的好,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揣著刀的,總乾,也乏。
而反觀楊家就不同了,他們雖然在市區也有盤子,但主要經營一直在呼蘭,小日子過的非常穩定,這年頭兜裡的子彈肯定比槍裡的子彈好使呀,要論現金儲備,那楊家絕對數一數二。
而有錢,那還缺敢扣動扳機的槍手嗎?
自然不缺!
要問我最後結果是什麼?那我也說不好,總之我的態度是,要麼交人,要麼跪下,冇有第三條路走。
在外人眼中,六子阿孝隻是我顧野手下的一個馬仔,死了殘了拿錢都能平,但在我心中,冇他們就冇有我顧野,所以必須踏馬乾到底。
隔天晚上飯口,我這邊剛能吃進去點東西,就有人約了。
約我的是老陸的一個朋友,關係不算近,但也不算太遠,吃過幾次飯,一起喝過幾次花酒。
此人叫麻子,也是做生意的,天子府一部分裝修的活就是包給他的,走的是老陸的人情。
“喂,我敬愛的野哥,乾啥呢!”
“醫院待著呢唄,我弟弟不是傷了嘛?”
“哎……這事我也聽說了,六子我也見過,明天我過去看看。”
我一聽這話就不對,今天打的電話,怎麼還明天來看看?
“麻子,有事呀?”
“嗬嗬,瞞不過你,這不嘛,我在呼蘭有個小廠子,做門窗的,楊家對我一直挺照顧,你說你這麼乾,是心裡過癮了,但錢也遭罪呀,正好馮局兒子也想幫楊家說幾句話,你看你過來吧,當麵聊聊。”
我沉默了一會後反問道:“你這是要幫楊家說話唄?”
“小野,你這可冤枉我了,我這是給你台階呢,這年頭,多條朋友多條路,你說是不是?”
“嗬嗬,行,你地址發我簡訊吧,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我剛放下盒飯,簡訊就來了,衝著門外喊道:“熱車,去嘉年華。”
小北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勸了一句:“麻子咋說?”
“草,他能幫著楊家說和那就代表冇把我顧野當朋友,不是朋友就是敵人,都是敵人了,那我還慣著他乾啥,賽臉連他一起整!”
“我去叫阿闖!”
“不用,他們折騰到上午才休息,讓他們睡吧!”衝著小北說了一句後,我找出趙振皓的電話,開門見山的說道:“一直聽說你這菜刀小分隊整的不錯,也讓我見識見識唄!”
“歡迎領導視察!”
“往嘉年華走吧!”
“最多十五分鐘。”
掛斷電話後,我抓起衣服,拍了拍小北的肩膀:“你留下照顧六子和阿孝吧,我過去就行。”
“讓澤哥跟著!”
“放心吧!”
交代完後,我跨步走出病房。
半個小時後,嘉年華KTV樓下。
跟於澤還有雲漢兩人下車後,我簡潔的說道:“規矩很簡單,我指誰,就給我乾躺下誰,賽臉就菜刀剁嘴,有問題冇?”
趙振皓原地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行,這工作熱情我很滿意。”
說罷,我單手插著兜就走進了嘉年華KTV。
聽著麻子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念咕,我和他一同進了一個大包。
來的人不少,看著都麵熟,但卻不能叫上名來。
坐在主位的是個小年輕,看樣子也就二十五六歲吧,桌上架著水煙,旁邊是一條條白色的粉末,看樣子這也是剛玩完。
“來,小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馮局的大公子,馮林,半年前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麻子口中說的這個馮局是城鄉建設局的一把,在呼蘭那和楊家是多年的交情了,絕對的原配的關係。
“這啥玩意呀?領導家孩子咋還知法犯法呢?”
馮林的手都伸出來了,但一聽這話又鬆了回去,屋內其餘人也立馬冷起了臉,氣氛瞬間變的無比尷尬。
“咳咳,小野,你誤會了,這不是他玩的,老哥我不是冇事願意放鬆放鬆嘛?”
我點了點頭,拎著手包指著那三道白色粉末再次說道:“嗬嗬,這麼回事呀,那行,來,你給這三道都乾了,咱就坐下來慢慢聊。”
麻子是不碰這東西的,這我肯定瞭解。
他這麼說,就是為了給馮林台階下。
或者用他剛剛在電話裡麵話來說也合適,這是給我台階呢,這是給我送一條路走呢!
但他不知道,我顧野想走的路,冇台階,我們哥幾個手拉手也給它踩平的。
“顧野,這麼嘮冇意思了吧?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聊聊楊家的事,麻子也是作陪搭橋,你為難他乾什麼?”
馮林瞥了我一眼後冷哼一聲,低頭就要點菸。
我抬手一把抽掉他即將點燃的香菸,隨即一手抓住他的衣領,湊上前四目相對的吼道:“你站起來也就到我膝蓋,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你回家問問你爹,我們一起在市正府開會,他坐什麼座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