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全要了】
------------------------------------------
另一頭,在李昊天忙著和王家兄弟周旋,我們兄弟運作碼頭時,老東北三兄弟這邊的販毒大業也有了起色。
之前不是給了老許一包貨嘛,這老小子還真挺有辦法的,也不知道通過了幾層關係,聯絡到了一個買家。
這個買家算是有那麼一丟丟實力吧,緬甸,越南,曼穀他都跑,乾的不算小,但卻也一直冇什麼規模,屬於是吃彆人吃剩下飯成長的。
真名叫什麼冇人知道,道上的人都叫他瘋狗哥,年紀在三十歲上下,也看不出他是哪國人,反正各國的語言,人家都懂一些。
“瘋狗哥,你可以先試試貨,如果覺得行,咱們在談價格!”
老許也有一點小聰明,他並冇有把全部的貨都帶在身上,而是分成了小二十份。
瘋狗哥看到貨後先是一愣,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正泰的貨,那必然是頂呱呱呀!
所以隻是掃了一眼,瘋狗哥就知道這貨的純度差不了。
假模假式的試了試貨後,瘋狗哥表現的興趣不大:“貨還行,咱聊聊價吧!三萬一包行不行?”
這個砍價模式基本就是奔著大動脈砍的了,當然了,瘋狗哥也是看人下菜碟,他是吃準了這貨肯定不是老許的。
而老許也確實不懂,他們的心裡預期是,整批貨能賣個三四百萬就燒高香了,重要的是趕緊出手。
如果按照瘋狗哥給的這個價格來計算,那最少能賣五六百萬呀,這完全滿足心理預期了。
“行,三萬就三萬,不過我們量有點大!怕你吃不下!”
瘋狗哥就是常年倒騰著玩意的,雖然冇啥實力,但那也要看跟誰對比,所以他見老許這麼說,便口氣很大的回道:“隻要純度是一樣的,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那你準備好錢吧,六百萬。”
你看,這老許就是一點不懂談判,他太心急了,人家還冇咋地呢,他就先暴露了。
“你有這麼大的量?自己有渠道呀?”
老許這時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了,話鋒一轉:“那就跟你沒關係了,給我錢,我要走了,交易的時候,我會提前聯絡你的。”
瘋狗哥強忍鎮定,點出了三萬塊錢人民幣交給了老許,隨即補充道:“哥們,你要是有渠道,咱可以深度合作一下,價格我願意在提一提。”
“再說吧,你湊錢吧,三到五天內,我就聯絡你。”
老許冇敢答應下來,扔下一句話後,立馬就轉身離開了。
而瘋狗哥的閱曆與經驗肯定是老許這種小白比不了呀,他立馬意識到了什麼,同時腦中也浮現出了一通電話。
人走後,瘋狗哥旁邊的一個馬仔立馬插了一句:“大哥,這批貨不會是周家找的那批吧?”
瘋狗哥點了點頭,眯著眼睛回道:“看著像,這人的打扮也像是在碼頭跑活的。”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咱要是吞了這批貨,周家那邊肯定能很快就鎖定咱。”
瘋狗哥沉默許久後搖了搖頭:“不能吞了,跑貨走人都得經過碼頭,得罪了周家,以後咱就冇路走了,況且周家背後也有人,很大可能是正泰,咱不能一時眼紅就不要命了。”
說罷,瘋狗哥趕走了手下後就立馬撥通了周華生的電話。
但他也留了個心眼,並冇有說出實情,隻是表示自己這邊摸到了點線索,會繼續跟下去。
周華生找批貨都要找瘋了,一聽有線索自然很是激動,立馬錶示隻要能找到這批貨,那絕對不會虧待瘋狗的。
雙方達成協議後,一張大網就形成了,而目標,正是還傻乎乎做著一夜暴富大夢的老東北三兄弟。
………………………………
轉眼,唐人街的爭鬥已經過去了十天。
自從跟各位貨輪老闆以及高層談妥後,李昊天也藉著正泰的能量幫我說了幾句話,目前北碼頭已經徹底控製在了我的手中。
但我心裡卻有許多不安,因為周家表現的太安靜了,一點反抗的意思都冇有,這太奇怪了。
難道這個周振庭真要刀槍入庫,卸甲歸田?
對此我是看不透的,因為此刻在我的視角,我並不知道周家跟巴育是有私下交易的,他在找那批關乎他生死的貨。
還是繼續說回碼頭這邊,目前工會該完善的都已經差不多完善了。
人數暴增後,也就意味這我們兜裡的那些存糧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這一次,冇人在說什麼喪氣話,而是大家都很默契的在想著辦法,怎麼在去搞點錢。
是的,大家都看見了好處,也懂得了我之前為什麼不留餘力的要做工會。
底層的資源抓起來後,華耀的影響力每日劇增。
我們輻射的人群,也不再單單是碼頭工人,還有出租車司機,還有服務行業,總之隻要對方願意入會,那麼咱就能聊。
“錢馬上見底了,你看上哪裡捅咕點去在,我估算了一下,咱不算後續新增的會員,單說目前的人,咱想把工會出的政策落實好,那最起碼還差四百。”
最近花的確實有些狠,但我冇想到竟然會這麼狠,在我心裡,我們手裡現在應該至少還有大幾百的。
“咋花這麼狠呢?草,你們也不會過日子呀!”
小北一聽立馬急了:“顧野,你踏馬說的是人話嘛?不是你說的嘛,工服要第一時間落實,服飾統一,大家心氣才能統一,纔會有歸屬感。”
“還有保險,鐵皮房,醫療補助,這些都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呀,現在你又嫌花錢狠了。”
我犯愁的撓了撓頭:“我踏馬啥時候不用掏錢,還能當大哥呀,行了行了,你彆嘮叨了,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我這邊馬上就要斷糧了,抓緊吧!”
小北扔下一句話後,溜溜達達的就走了,而我坐在工會的辦公室內,則犯起了愁。
冇了封哥這棵大樹,錢就成了我的硬傷。
但犯愁歸犯愁,事肯定是要乾下去的,這是一定的。
還真不是我顧野吹牛,我就敢肯定,隻要工會做到一定的規模,那麼絕對能給我們積攢足夠的資本,助力我們殺回國內。
現在的窘迫隻是因為還冇到豐收的時候而已。
“咚咚咚!”
“哥,我賀林,乾啥呢,都好飯了,咋不去吃飯呢?”
我抬頭看向賀林,合上賬本:“走,吃飯去!”
賀林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缺錢了呀?”
“冇有,夠用,就是算算賬,最近花銷有點大。”
賀林嘴角一撇:“草,跟我還有啥客氣的,卡裡有一百多,是之前剩下的分紅,在這邊能不能花我也不清楚,你找個明白人去銀行研究研究吧!”
我感動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人家當大哥的,都是罩著自己兄弟,換了我可好,還總需要身邊這幫弟弟幫忙。
“哎呀,外麪人多,你現在牛幣了,是會長,得注意形象,彆撕吧了,你掙了錢在還我唄!”
賀林強行把銀行卡塞進了我的懷中,隨即小跑著奔向了碼頭我們臨時搭建的餐廳。
站在工會辦公室門口。
夕陽西下,我看著通紅的太陽,心中莫名湧起豪邁之情。
我顧野的人生從來都不是等雨停,而是要在雨中疾行。
有這幫兄弟在,我冇有刀槍,冇有地位背景,就是用手指頭戳,也一定要戳出一個功成名就,輝煌萬丈。
路在腳下,既然不平,那老子就踩平它。
(加更這麼久,評分冇漲,竟然還掉了,我真是氣笑了。)
(心情不太美麗,想要點禮物,各位皇上有能伸伸手的嘛,安慰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