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56年的年底,馬來省第104號移民新村,王文正在和他的妻子趙芳梳理這一年的收穫。
來的時候,王文和他的妻子組成的小家庭一起分配了九十畝,以為放他們三月份到達104號移民新村的時候,趙芳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在分土地的時候,就直接給王文一家按照三個人分配的。
而此時,王文的兒子王大寶已經三個月了。
看著老婆懷裡胖嘟嘟的小子,王文就覺得特有奔頭。
王文一來就用他的複員轉業費用買了一整套的大型農用機械。
因此,雖然自己家裡隻有一個人能夠下地乾活,家裡的九十畝地還是被王文伺候得很好。
雖然地裡僅僅收穫了一季水稻,數十噸的水稻也賣了不少錢。
因為王文買了大型農用機械,耕地插秧收割什麼的那個速度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比擬的,村子裡的村民都請王文給他們乾活,甚至鄰村都有人請王文乾活。
王文也掙了不少錢。
家裡養了幾頭豬,雞鴨鵝也養了一些,家裡一派富足的樣子。
“孩子他爹,今年其它一切都好,就會鬨叛亂那會太糟心了,我擔心死了。”
趙芳說著這事,還一臉的心有餘悸。
王文因為是退伍老兵,也就成了村裡的民兵骨乾,掌控著村裡的一挺大口徑重機槍。
在叛軍襲擊104民兵新村的時候,王文可是下了狠手。
他的老婆那個時候還挺著大肚子,這些叛軍一旦殺入村子,弄不好就要屠村。
在得知居然有叛軍,還要來襲擊他們的村子,王文直接就霸占了民兵隊的一挺M2勃朗寧重機槍。
在叛軍攻打的時候第104號移民新村的時候,王文一挺勃朗寧重機槍擊殺數百叛軍。
為此,國家也獎勵了一大筆錢。
這也是今年的一個重要收入。
不過這個收入是不可複製的,不可能每年都有叛亂吧。
再說這次殺叛軍也是殺得挺狠的,這周邊的土著男子基本都參加了此次叛亂,而參加叛亂的叛軍也基本都給消滅了。
這對於那些土著來說,可以說是毀滅性的災難。
王文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剛來的時候和這些土著相處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叛亂了呢?
人總要長腦子吧,不能讓人一忽悠,就跟著叛亂,打仗可是要死人的。
這不,這些參加叛亂的土著基本都死光了。
一群不長腦子的傢夥。
“這裡好是好,就是這個叛亂太嚇人了。”
趙芳一邊逗著懷裡的大寶,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要是每年來這麼一次叛亂,這誰受得了啊!”
這話把王文給逗樂了。
“孩子他娘,你想啥呢?還每年來一次叛亂,這一次叛亂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嗎?
我們村子外邊都埋了一千多具叛軍的屍體。
我們周邊那些土著村落裡還有成年男子嗎?
還每年來一次叛亂,就這一次叛亂,他們的男人都快死絕了。
十年八年都不可能有叛亂了。”
“那十年八年以後,他們要是還要叛亂,那怎麼辦?”
趙芳心裡還是非常擔心。
“十年八年以後怎麼可能還會叛亂?”
王文的語氣異常地堅定。
此次叛亂之後,當地人實力大損,而這幾年我們的實力就會大大增加。
你冇有看到我們周邊已經新增加了不少移民新村。
十年八年之後,他們就會徹底認可我們對這裡的統治,關鍵問題是,十年後我們的實力會更強。
你冇有看到我們移民裡麵的光棍漢都結婚了,新娘子都是當地的女子。
還有今年退伍的那些士兵,基本都是就地轉業,他們有進入工廠的,也有進入移民新村,而這些退伍老兵在今年也都結婚了,他們的新娘子也是當地女子。
等到十年後,我們和當地人都成了親戚,還有什麼可叛亂的?”
王文一家在盤算過年的事情,其它移民也都在盤算今年的收益,以及明年的計劃。
有的想承包更多的土地,有的想搞養殖,有的想搞經濟作物。
隨著移民越來越多,人煙稀少的東南亞地區變得更加繁榮。
而隨著人口比例的逐漸增大,華夏在這些地方的統治也越來越牢固。
緬甸曼德勒,龍雲在聽他的參謀長甘芳的年底彙報。
“司令,緬甸今年的反叛是我們之前冇有想到的。
我們在這裡統治了有十來年了,我們自認我們這些年對這裡的統治已經深入人心。
我們平等地對待每一個民族,冇想到那些享受了平等待遇的土著,在這個時候居然也跳出來參加叛亂。
總部要求我們儘可能多得引誘那些想叛亂的土著儘可能參與叛亂,然後好一網打儘。
我們這裡叛軍的規模也達到了八十多萬。
但是,我們的平叛行動同樣很是快速,僅僅不到一個月,所有參與叛亂的叛軍都被剿滅。
儘管我們剿滅叛軍的速度很快,還是給地方帶來不少的破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為了阻止我們進剿,叛軍大量破壞道路,使得有的道路儘管已經過去了半年,都還冇有再度通行。
另外一個巨大都破壞就是基本政權,叛軍衝擊村鄉一級都政權,各村的村子就不說了,土著村長基本都是支援這次叛亂的。損失問題嚴重的結果就是鄉一級的政權,叛亂嚴重的地區,鄉zhengfu基本都被攻破。
我們官方的人員損失基本都是來自鄉一級的官員。
因此,我們在平定叛亂的時候,對於那些叛軍從來冇有二話,直接滅殺。
對於藏匿叛軍的人員以參與叛亂同罪處罰。
在整個平叛的過程中,我軍擊殺的敵對人員達到兩百萬之巨。
我軍平叛的雷霆行動,也徹底擊潰了那些土著的叛逆之心。
我軍此次雷霆平叛告訴那些享受著我們給予的平安福利,卻想著將我們趕走的那些人,這裡是我們的土地,他們要是覺得在這裡生活不如意,他們大可以搬走。
此次平叛以後,也的確有數百萬人移民到了泰國。
對於這些想要移民走的人,我們是舉雙手讚同。”
說到這裡,甘芳嗬嗬一笑。
“想要離開我們這裡是很容易的,隻要申請就能出去,但是今後想要回來,那就冇有那麼容易的了。
原則上我們是不接受大規模外來移民的。
泰國可不是什麼人間樂土,人家那裡也是有人居住的。”
很顯然,甘芳對於這些因為害怕被迫害而遷移出走土著今後的生活是一點也不看好。
不過,既然已經遷移出國了,那這些人也就不是我們的國民了,他們的死活也就和我們再無關係了!”
龍雲有些疑惑地說道:“我們這裡的條件明明要比泰國好很多,為什麼那些傢夥寧願拖兒帶女前往泰國,和印度尼西亞?”
“都是一群冇有腦子的傢夥,到了那邊就冇有不後悔的。”
甘芳笑著說道。
“這一看就受到西方蠱惑的,認為就在緬甸會遭受到我們的迫害,然後要求泰國越南捷埔寨和印度尼西亞接受從我們這邊移民過去的人。
那些遷移出去的何止我們緬甸哦,馬來省和菲律賓都有大量當地百姓移民到上述國家。
甚至冇有多少當地人的南疆省也有不少人向印尼遷移。
米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他們這麼做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國際上譴責和孤立我們,然而那些遷移過去的百姓,誰又關心過他們的生活?”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龍雲嗬嗬一笑。
“他們遷移有了,對我們有什麼損失?
那我們緬甸來說,如今我們的總人口兩千萬,其中漢族人口就有一千萬。
他們要是不折騰,當地各個民族加起來都有兩千萬,我們漢人怎麼都是少數民族。
現在他們這麼一折騰,好啊,直接少了一千萬。
這樣也好,今後我們這裡剩下的那些傢夥怎麼都不敢折騰了吧?”
龍雲接著嗬嗬一笑。
“西方世界以為把人口給忽悠走了,我們的經濟就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他們卻不知道,能夠被他們忽悠走的幾乎都是相對邊遠地區農民。
城市裡的工人和經濟發達地區的當地人,根本就不會被他們給忽悠走。
人家在這優渥的環境裡待著不舒服,非要移民國外?
那是在賭未來好吧。
參謀長,交代我們的邊防部隊,嚴防非法移民穿越回來。”
甘芳笑著說道:“龍司令,我們在和泰國的邊境線上已經修築了鐵絲網,普通人根本就穿不過來的。
至於那些還想著移民出去的,我們的移民局一直開著門,隻要當地人一申請,就冇有不被批準的。
但是,他們想要回來,那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與此同時,在瀋陽的總部小型會議室裡,幾個國防軍的大佬也在進行年終總結。
“今年對我來說,可以說是相當順利的一年啊!”
周黑虎笑嗬嗬地說道。
“我終於升級做太爺爺了。
我們家薇薇給我生了一個健康的太孫。”
“就你當太爺爺,我們幾個如今誰不是太爺爺啊!”
趙天虎笑嘻嘻地說道。
“我們今天的不討論這個問題,還是進入正題吧。”
一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不對,周黑虎趕緊笑嗬嗬轉移話題。
“今年以及今後我們的一個長期任務,就是穩定新區。
因此今年我們計劃向新區移民五千萬到一個億,到目前已經移民了八千萬,算是完成了階段性目標。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鼓勵生育。
想要徹底穩固這麼大的地盤,冇有充足的主體民族人口是不行的。
當然今年我們還是要感謝我們的最強助攻米國。
如果冇有他們的神助攻,我們的充實新區人口,調整人口比例這事情還真的冇有這麼順利。
我是真的不知道米國到底是怎麼想的,去年他組織了一個八方圍攻,都落了一個身敗名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今年他們居然又給我們在新區搞一個叛亂。
去年八方圍攻我們的時候,他們的總兵力都超過千萬規模了,那可是國家正規部隊,飛機坦克大炮什麼應有儘有的,都被我們給打得落花流水。
今年給我們搞這麼幾百萬的叛軍,那是逗人玩嗎?
就幾百萬的輕裝叛軍,冇有坦克冇有飛機,叫火炮都是一些冇有什麼攻堅能力的迫擊炮,連我們移民新村的那些村級堡壘都攻不破。
米國佬這在給我們主動調解人口結構啊?”
周黑虎的話還冇有說完,趙天虎就搶著說道:“米國佬這個給我們策動叛軍叛亂,我還能夠理解,給我們找不自在嘛。
據說他們的最高目標是迫使我們的撤回駐軍。
說起來都可笑。
他們的輕裝叛軍還是冇有經過什麼係統性訓練的,憑什麼就認為能夠驅逐我們那些重裝駐軍?
最讓我不能理解的就是米國人發現在我們的新區策動叛亂冇有什麼用,居然繼續策動剩下的當地人移民到彆的國家。
然後在國際上瘋狂說我們迫害本地人。
弄得我們都聯合國代表團天天都在和西方人打口水仗。
米國佬難道不知道我們為了穩定新區,甚至不惜從關內向新區發動大移民嗎?
他們居然主動幫助我們把當地人給忽悠移民到鄰國去。
我敢肯定,明年或者後年,那些移民到新的國家的移民生活不理想了,就會大規模想要再遷移回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個世界哪有這樣的好事?”
三叔李老拐氣呼呼地說道:“我們的移民局給那些想要移民出國的人說得很清楚,出去容易,回來可就難了。”
四叔張有財卻是笑嗬嗬的。
“今年對我們來說,可以說都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不管是米國人策劃的暴動,還是他們策劃的大移民,對我們來說都是利大於弊的。
唯一讓人們比較難受的就是巴基斯坦這個牆頭草今年居然又把我們的人給驅逐出境了。
我們的人剛回來,他們又屁顛屁顛跑來求援助,求合作。
這是太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