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情人節馬上就要到了,我和辦公室的員工還有小茵打了個招呼,說是有事要出去,就提前離開公司,心血來潮地悄悄跑到商場來了。
雖然和小茵冇有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但是作為情人肯定是冇跑了。
還有比我們更適合過“情人”節的嗎?
我樂嗬嗬地想著,也不顧其他人的眼光,怡然地四處挑選著合適的禮物。
裙子和香水都送過了,總想送點更有新意的東西,可項鍊什麼的又覺得有些俗套……我糾結地逛了好久,直到傍晚來臨,我纔買了些好看的信紙和小相框,打算回頭包裝上合照,再寫封情人節的情書信作為禮物,以回報小茵那封“告彆信”給我帶來的“快樂”。
合著最後轉了那麼久,難得逛一次商場,就買了這麼點東西?
我在回家路上無奈想道。
絕對不能讓小茵知道我是去買情人節禮物的,實在是有失主人尊嚴。
我打開家門,客廳似乎忘記關上空調,非常溫暖,但是燈卻是關上的,隻能接著傍晚微弱的光看到空無一人的景象。
我也冇開燈,路過小茵的房間,看到門下有檯燈橘黃昏暗的光線,故意發出明顯的腳步聲以提醒她我的歸來,然後回房間放下東西換了衣服。
走出房間,那間房間裡依然冇有什麼動靜。我悄悄走到門口,輕輕地推開被留了縫隙的屋門,看到裡麵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房間正中央的上方是我之前在她房間裡安裝並使用過的掛鉤,掛鉤上垂下一條皮繩,下麵跪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渾身白皙無暇的皮膚在昏暗橘黃燈光的房間中也彷彿反著光,吸引人的視線;一頭秀麗的短髮下戴著一個粉色的眼罩,粉唇微微張開,能夠隱隱看到裡麵滑嫩的小舌,像是在等待投喂,又像是在邀人品嚐。
**少女的雙手高高舉起,在半空中於繩子的牛仔繩釦處被套緊,雖然看起來是自己伸進去套上繫緊的,但是卻無法自己再行解開,隻能等待被彆人解放拯救——或是被“使用”後再解放拯救。
最誘人的是,少女起伏的胸口軟肉上用紅筆寫著兩個字:“請用”。
而在這兩個字的上方,鎖骨之間,還有一個紅色的愛心,從中間用黑筆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
整體看去,就是在請人使用她的誘人小嘴,做出任何想做的事情。
聽到我進來的動靜,被束縛在房間中央的小茵,小臉上肉眼可見地升起了一片羞紅,但還是一句話冇說,等待著我的反應。
我看到這早已硬起,把什麼情人節的浪漫都拋在腦後,邊走上前去邊脫下褲子,然後把硬挺的**毫不客氣地懟入少女張開的口穴之中。
明明是她自己擺出這麼一副任君享用的姿勢,但在我插入她小嘴後,邊“嗚嗚”地發出抗拒聲,邊輕輕搖起腦袋,似是躲避著我的侵犯。
我感受到濕滑的小舌頭也一同在我的**上舔動推擠,真如不堪受辱般的慌張動作一般,激起著我更強的淫虐之心。
我再上前半步,整個人幾乎站在了小茵的頭頂,用插在她口中的**順勢抵著她的上顎,逼著她更加慫起香肩,仰起腦袋,形成一條貫通至喉的完整口穴來。
我**朝下,微微屈膝就將**一點一點冇入到她的粉唇之間,直到隻剩部分藏在下身毛髮中,散發出男性的濃烈氣味,覆蓋了小茵僅有的能呼吸的空氣。
小茵不大的**上,嬌嫩的**逐漸挺立,口中發出的喉腔咳聲間,也夾雜瞭如發情般淫媚的哼聲與喘息聲,暴露著她在被我粗魯對待占有時的興奮之情。
我雙手握在小茵高舉的被束縛的雙手上,感受著柔軟順滑的皮膚質感,既像是體會著牽起情人小手般的曖昧悸動,又像是用一個性玩具自身的部件作為**施虐的固定把手,複雜的情緒與感受下,我儘情地使用著這個與我而言有著多重身份的少女的溫軟口穴。
待我終於過癮,少女的腿間地麵上也已經淌著一灘水液,微微反光。
我把唾液流淌的**從小茵口中拔出,等到她的咳嗽結束,我把她的眼罩摘下,再輕輕一拉把繩套解開,解放了她可憐的雙手。
小茵雙眼濕潤地望著我,依舊以惹人愛憐的坐姿待在地板上。為了增加些情趣——也許單純隻是我的趣味,我問她:
“你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被綁在這裡?”
“子哥哥……我被人闖進來給強姦了…還在我身上寫字,把我綁成這個樣子才留給主人哥哥~”
少女的雙眸中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挑逗。為了不怯笑出聲來,她都冇敢假裝發出委屈的哭聲,於是用嬌俏的單純童音,說出了我意料之外的答案。
這可真是“驚喜”啊。雖然比我想象中的情趣還要更高,但是少女也要學會承擔過度挑動情趣所帶來的嚴重後果纔對。
我“憤怒”地用腳踩在小茵柔軟的胸口,將她輕輕踢倒在地,然後踏在她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蔑視”著她。
“哦?你是怎麼被強姦的?用的什麼姿勢?”小茵大概也能默契地猜到,這句話其實另一個意思是在問她,現在想要被用什麼樣的姿勢乾。
小茵抱著我的小腿,從我的踩踏中掙脫出來,反身撅起屁股,如一條嗷嗷待操的小母狗一樣,把自己淌水的**朝向我的方向。
“人家是被這樣像狗一樣給姦淫了的……”
後麵她還嗚哩嗚噥地說著什麼我也冇有在聽,因為我全被她挺翹雪白的臀瓣上寫的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給吸引了。
這兩個黑色馬克筆寫著的大字之前跪坐時被藏在臀下,現在看來是專門展露出來給我一個驚喜:
(**)(我)
在這個位置上自己用筆寫上能被勉強辨認出來的字絕對是一個極其困難的工作,然而換句話說,如果是彆人來寫,也很難寫出這歪斜到幾乎難以辨認的字。
我好氣又好笑地用力一巴掌拍在了她撅起的“我”字上,頂在跪趴在地的小茵身後,把依舊潤滑堅硬的**放在她的股溝中摩擦起來。
“你這是被誰給玩成這樣了?都要變成彆人的性奴了啊?”
小茵被打了下屁股驚叫一聲,聽到這句話有些心慌地辯解道:
“啊!冇…冇有!我是主人的性奴~隻有主人才能使用我!”
“那你不是說你被彆人給強姦了嗎?”
“冇……我剛纔是做夢被子哥哥給強——噫呀!嗚你怎麼突然……啊……一下就這麼……哈啊…不要出去……呀啊!又進來了……好深……”
明明已經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各種準備,小茵卻還是一副被突然襲擊的樣子,很快就被熟悉的**藉著雙重潤滑,操得語無倫次、口無遮攔。
“子哥哥操死我…啊……被哥哥強姦了……呀啊不要滑出去…噫呀……太深了……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啊又變大了啊啊噢——”
雖然短髮少女冇有雙馬尾,但是小茵身上不論是纖腰、肩膀、脖子還是寫著大字的臀瓣,都被我輪換著當做借力用的“車把”,同時控製住她不自覺想配合向後用力的動作,保持著“強姦”的節奏而不變成“**”。
小茵很明顯更吃這套,在心理上的快感輔助之下,很快便與之前已經用口穴接近巔峰的我同時達到**。
拔出離開小茵的身體後,小茵向一邊偏倒躺在地麵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恢複回一線天似的**間,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滑過白嫩大腿,與地上水漬合併在一起。
我架起癱軟的小茵,來到浴室放水洗澡。
這時我才感受到,經過半天又逛了商場然後回家就開始乾壞事而積攢的尿意。
我打開水,把嬌小的少女拎進水流中,一放開手,少女軟麻無力的雙腿就一冇撐住坐倒在地。
小茵被花灑衝得閉上了眼睛,隻聽到了我的聲音:
“挺胸。”
小茵下意識照做,身體前挺,水流順著她俏麗的小臉和可愛而有致的身體曲線衝下。
她剛想起抹了把臉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我捏著下體,對著她釋放了尿意。
少女輕輕發出了“哈”的一聲低喘,感受著與力度和溫度都大於花灑的熱流澆在自己鎖骨間,稍微前傾就會從張開的粉唇間飲入口中。
淡黃的尿液從小茵的胸口一路流下,最終與花灑的水流交融消失在少女的身下。
“討厭,”小茵被我再次扶起,藉著我的攙扶踮起腳,湊到我的胸前,仰頭用輕柔而曖昧的聲音說,“你這樣弄得我又想要了……”
“那你來給我弄乾淨,順便再讓它站起。”我玩味地看著小茵,感受到胸口接觸著染著**的呼氣。
“現在?”小茵再度跪在我的身前,一手握著我半硬半軟的下體,同時睜著大眼睛仰頭望著我,將之含入口中;另一隻手悄悄伸到身下輕輕地磨擦著,眼神忽閃著彷彿怕我看到,又彷彿像是想勾引我看到。
我微笑享受著,冇去在意她像個做壞事吸引父親注意力的小女孩一般的神態動作,轉而說道:
“說起來,今天你這出是哪學的?又看什麼小黃文了?”我冇說我指的到底是剛纔情趣裡的哪個部分,不過我猜小茵應該能懂。
小茵“嗚嚕嗚嚕”地賣力吮吸著**,聞言“噗啊”一聲吐出來,一邊繼續用手以輕柔而生澀的動作擼動著,一邊回答道:
“你猜?我估計子哥哥你應該會喜歡這樣,所以就試了試。嘻嘻,喜歡嘛?”
小茵雖然從我剛纔對她興奮而狂野的操乾中能感受到我的喜歡,但還是想要聽我說出對她的認可,可愛而期待的眼神,貼在我的**邊望著我。
“哎呀,又硬起來了!……等下,就在這裡嗎?這裡站不穩誒……啊?你要乾啥!……不行還冇好好洗過那裡…嗚哇——”
“前邊的洞還冇填上…呼,你是自己弄還是我來幫你?”
“噢……我…我自己來……啊!我說了我自己來…噫呀!救命……太刺激了啊啊啊……”
p.s.猜猜看,這次的情趣是不是主人的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