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點,紅陽街道派出所的審訊室裡,燈火通明。
魏老二坐在審訊椅上,他手腳都被戴上械具,一動也不能動。
“早知道,就該聽老闆的話,早點跑路!”
魏老二心裏後悔得要死。
晚上他把東西交給老闆的時候,老闆就給了他十萬塊錢,讓他帶著兄弟們趕快離開金河,出去躲上一段時間。
老闆的話,魏老二自然是不敢不聽,但是他也有些不以為然。
就是搶了包而已,又沒有傷到人,屁大點事。
還用得著跑路?
但是老闆都發了話,也拿了錢,那就跑唄!
隻是這一跑,好久都見不到鑫晶豪的莎莎了。
莎莎不僅人長得漂亮,吹拉彈唱的功夫更是一流。
不如走之前,再找一回莎莎吧!
先爽上一回再走,也沒多大的關係。
那幫警察哪有那麼快來找自己?
說不定,他們根本就不會來找他。
那個包他開啟看過了,包裏麵值錢的東西一樣也沒有。
於是,魏老二就帶著兄弟們到了鑫晶豪夜總會,還大方的給每人點了一個妹子,辦了包夜。
畢竟有錢了嘛,就奢侈一把!
可是,就在他在莎莎身上來第二發的時候,酒店的門就被“砰”的撞開了。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衝進房間,把魏老二頓時就嚇蔫了。
但是,就是在魏老二被戴上手銬的時候,他都沒有把他的被抓,跟傍晚搶包的事聯絡起來。
他還以為自己是被抓了嫖。
隻是當他被帶進審訊室,又被戴上手銬腳鐐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事,大了!
要是抓嫖,最多就是交罰款,哪裏會搞得又是手銬又是腳鐐!
現在,他心裏除了後悔,還在祈禱著自己的老闆趕快把他撈出去。……
就在魏老二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審訊室的門開啟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他還認識,是派出所的李所。
另一個濃眉方臉的男人他沒有見過,不過看李所對他的樣子,應該是個大領導。
“孫政委!這人叫魏建軍,就是他帶人搶了胡縣長的東西!”
紅陽派出所所長李先邦指著魏老二,對孫自強說道。
孫自強還沒有開口,魏老二就先懵了。
“什麼?胡縣長的東西?那個女的是縣長?這不科學啊!”
現在,他知道事情真的大了。
“魏建軍!你搶的東西在哪裏?”
孫自強厲聲道。
“馬上交出來,我算你自首!”
魏老二本想抵賴,把事情推到猴子身上,可是剛剛李先邦的話他也聽到了。
自己還是痛快的承認吧!
不然,搶了縣長的東西,這些警察還不把他審出屎!
“報告領導!東西交給我們老闆了!”
魏老二光棍的說道。
在看守所幾進幾齣的他,當然知道說話前要先喊報告的規矩。
“你們老闆是誰?”
孫自強問道。
“報告!我們老闆是周文武!”
魏老二回道。
“周文武!怎麼會是他?”
孫自強的眉頭皺了起來。
孫自強當然知道周文武。
或者說,整個金河縣很少有人不知道周文武。
那可是金河縣的首富!金河縣黑白通吃的人物。
隻是,周文武一個生意人,為什麼要讓人搶胡縣長的東西?
一時間,孫自強心裏充滿了疑惑。
既然魏老二已經指認,周文武就是幕後主使,東西也在周文武的手裏。那事情就簡單了。
……
“李所長!等天一亮,你就到局裏來辦個傳喚證,把周文武先帶回所裡再說!”
走出了審訊室,孫自強便向李先邦吩咐道。
孫自強纔不管周文武是不是金河首富,也不管他在金河怎樣的手眼通天。
隻要他犯了法,就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
指使他人搶劫,那可是教唆罪,至少都是三年起步。
而且,搶劫的還是縣長,周文武更是罪加一等。
如果胡縣長被搶走的檔案涉密,那周文武還要罪上加罪!
想到這裏,孫自強都為周文武感到惋惜。
堂堂首富,放著紙醉金迷,花天酒地的小日子不過,去招惹縣長幹什麼?
這下完犢子了!
首富肯定是沒戲了,還得進去踩幾年縫紉機。
可惜了啊!
孫自強一邊想著,一邊開車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等天亮了,還有不少的事等著他處理,他得回去眯一會兒。
在車上,他拿出手機,給丁宇發了一條語音,“丁老弟,胡縣長的東西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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