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軒,一個裝修得頗具明清風格的包廂裡,關映風和丁宇對坐而飲。
酒是許東德讓譚哲林秘書馬洪濤帶給丁宇的鐵蓋茅子,少說也有三十年的歷史。
“丁宇!你小子腐敗了啊!”
喝著難得的美酒,關映風玩笑道。
“就這麼一瓶酒,都抵得上你一年工資了!”
“大哥!我哪買得起這酒!這不是許叔聽說你要來嗎,特意讓我帶過來的!”
“你是說許東德?他人還不錯!”
“對了!你不是和他女兒許婷談戀愛嗎?怎麼沒把她帶過來?”
聽關映風提到這茬,丁宇苦笑。
“我和她不合適,已經分了。”
他淡淡的說,總不能告訴關映風許婷給他頭上種草的事吧?
“那真是可惜!我這個媒人還想著掙個紅包呢!”
當初還是關映風把許婷介紹給的丁宇。
“不說她了!大哥!這次來東川,你準備待多久?”
“這個不一定,有可能我留下來就不走了。丁宇!要是我真的不走了,你願不願意跟著我乾?”
“當然!”
丁宇毫不遲疑道。
“隻要你看得起我丁宇,我還給你當秘書!”
他隱隱有了猜測,關映風會在巡視結束後,留在東川任職。
這對丁宇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背靠大樹好乘涼,何況這還是一棵參天大樹!
關映風點頭,丁宇的回答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又扯到了丁宇的工作上。
“丁宇!你在金河幹得好好的,怎麼會調到安西來工作了?”
聽關映風這麼問,丁宇覺得應該對他實話實說。
“還不是因為大哥你!譚書記和許叔聽說你們巡視組要來,就把我從金河借調到淮門駐安西辦事處。”
“還給我掛了一個副主任的頭銜,就是為了方便我和你聯絡!”
“大哥!說實話,我心裏真不踏實,不知道他們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用意?”
“還能是什麼用意!為了給自己的仕途鋪路罷了。你也不用多想,他們這麼做也屬正常!”
關映風一口喝掉杯子裏的酒,繼續道。
“為官者,有哪個不想進步?充分利用身邊的資源,打通自己的升遷之路。這譚哲林和許東德還是用了心思的,我們也不要辜負了他們的一片苦心!”
“老爺子手下也確實缺人,要是他們真心投靠,倒是可以給他們機會!”
“這樣!丁宇!你替我轉告他們,找個時間,大家一起坐下來聊聊!”
丁宇一聽,趕緊點頭。
這是譚哲林交代給他的任務,他還正不知道怎麼開口呢。
“對了!丁宇!哥要敬你一杯!”
關映風端起杯子,對丁宇道。
“你整垮了李占奎,薛明海一幫蛀蟲,為金河除了害,也為我出了一口惡氣!”
“大哥!你言重了!”
丁宇也端起杯子。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我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兩人酒杯一碰,都一口乾掉了杯中酒。
“對了!丁宇!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扳倒李占奎一夥的?”
“大哥!你還記得聚賢樓那個經理丁仙兒嗎?…”
丁宇從丁仙兒開始說起,他如何用丁仙兒給他的視訊,把薛明海拉下馬,丁仙兒身死,丁宇利用她留下的證據,舉報李占奎一夥,最後省廳成立專案組,成功查獲了李占奎的犯罪事實,等等等等。
聽丁宇說完,關映風卻是眉頭一皺。
“不對啊!丁宇!”
“你說李占奎昏迷不醒,應該是人為導致,那這個背後的人是誰?專案組有沒有追查下去?”
“還有紅河山莊!如果隻是涉黃涉毒,那也就罷了。”
“但是,他們涉及到了人體器官的買賣,這牽涉到一條龐大而又複雜的鏈條,供體從何而來,源體去往何處?你覺得,光憑朱子培一個公子哥能做到嗎?”
“還有!那些境外的賬戶,牽涉到多少貪官?東川省廳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不予深查?”
“這裏麵有問題!有大問題!”
關映風的表情變得嚴肅,也有些激動。
“丁宇!我覺得應該重新對這個案子進行調查!”
他已經嗅到了血腥味,這個案子會給他的東川之行帶來天大的驚喜。
丁宇當初不是沒質疑過案件了結得過於敷衍,但他在專案組就是一個小小的聯絡員,哪有說話的份?
現在聽關映風這麼說,他也很興奮。
“大哥!這個案子從頭到尾我都有參與,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儘管吩咐!”
“你當然跑不了!”
關映風道。
“我回去後,馬上給你申請一個巡視組聯絡員的身份,以後咱們哥倆就在一起並肩戰鬥!…”
就在關映風和丁宇在聽雨軒歡聚的時候,巡視組到來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東川。
普通百姓倒是無感,但是那些心裏有鬼的官員就坐臥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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