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丁宇來到了李然的辦公室。
新來了一位副縣長,他這個縣府辦實際上的主任要是不去拜見一下,怎麼也說不過去。
雖然剛剛在七賢街和李然的第一次碰麵並不愉快,但是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走的。
隻是丁宇並沒有見到李然。
李然的臨時秘書冉雲旭告訴他,李縣長去了縣委樓那邊。
李然去縣委樓幹什麼?
當然是找李占奎。
在李占奎的辦公室裡,不光李然,周廣達也在。
“書記!我想不通。”
“我這個局長幹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被調到市局去?”
“也不知道是他媽的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
“書記!這事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聽到風聲?”
周廣達發泄著心裏的不滿,也問出了他的疑惑。
市局交警支隊長,級別也是正科,而且還是市局黨委會成員。
看起來也算是進了一小步,但是周廣達知道賬不是這麼算的。
要留在縣裏,這次他晉陞副縣長的希望非常大。
能邁進副處級的門檻,那可是進了一大步。
而且,他在金河縣局經營多年,從上到下都是他的人。
在金河公安係統內,他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他那位名義上的頂頭上司,金河縣政法委書記曹遠河根本放屁都不響。
給他麵子,周廣達叫他一聲曹書記。
不給他麵子,曹遠河啥也不是。
再加上有李占奎撐腰,又有那麼多發財的生意,周廣達實在是不願意離開金河。
“廣達!你也別著急!”
李占奎遞給周廣達一支香煙,緩緩說道。
“這事也不是沒有緩轉的餘地!”
“市局的調令還需要縣府這邊的同意才能生效。”
“現在,我們不是有了李縣長嗎?”
“到時候,胡琬欣那娘們肯定會開縣長辦公會討論這事。”
“隻要我們爭取到另外兩名副縣長的支援,市局的調令就通不過!”
李占奎深吸了一口煙,又繼續道。
“韋,毛兩位副縣長的工作我來做。”
“你呢,就配合好李縣長,儘快的完成城南那邊的拆遷工作。”
“對了!聽說下午的時候,你們在七賢街那邊和胡琬欣,丁宇又發生了衝突,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還得怪那個不知死活的孫自強!”
“下午的時候…”
周廣達把下午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他的分析,一定是孫自強向胡琬欣告了他的黑狀。
不然的話,胡琬欣和丁宇沒那麼快趕過去。
“李書記!我也是接到周局的電話纔去的現場。”
“要不是丁宇那小子攔著,今天的事應該可以解決。”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呀?怎麼哪都他?”
李然也訴說著他對丁宇的不滿。
來金河之前,他隻是知道有丁宇這個人。
但是,對丁宇的背景卻是並不瞭解。
“那小子的路數我也有些吃不準。”
李占奎道。
“從他的資料來看,就是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大學生。”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和市委的許東德走得挺近。”
“還有人說,他是市委譚書記的子侄。”
“省裡的向省長好像也和他關係不淺。”
“所以啊!我們不能小看了那個傢夥!”
要是丁宇聽到李占奎的這番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他一個小蝦米,居然能夠讓李占奎這個土皇帝忌憚三分,真該說是三生有幸。
李占奎叫李然過來,當然不是因為丁宇。
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可以開誠佈公的討論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李占奎是高興的。
自從薛明海走了之後,他總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現在李然來了,他又有了再鬥幾年的信心。
雖然當不上縣委書記讓他很是遺憾。
但是,能夠在背後揮舞權杖,操控全域性的感覺還是讓他上頭。
……
當天夜裏,七賢街那二十多戶還沒有簽字的街坊家裏都發生了怪事。
他們家的窗戶被莫名其妙的砸了,還被人從窗戶扔進了血淋淋的死狗死貓死耗子。
他們打電話報警,卻沒有警察上門。
更讓他們害怕的是,他們的孩子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都被一群痞子跟蹤騷擾,還有幾個被痞子攔住,捱了狠狠的一頓胖揍。
警察那邊倒是接了警,但是根本就沒有下文。
他們心裏清楚,到底是誰在搗鬼。
但是沒有證據,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哪有什麼辦法。
“要不,我們就簽了吧!”
有人已經氣餒了。
“不行!”
帶頭的閔大爺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祖宗留下的產業,儲存到現在不容易啊!”
“我們都是七進士的後人,要是他們傳承的基業毀在我們手裏,我們有什麼臉麵去見自己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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