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市恆河機場,B17登機口的候機廳裡,人頭攢動,一派熱鬧的景象。
候機的人們用著各自的方式,消遣著登機前的時間。
他們中,有人在玩著手機上的遊戲,有人在和身邊的朋友聊天,也有人在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
半小時後,坐在這裏的人們都將登上華泰公司的航班,飛往香島。
在這些人裡,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戴著鴨舌帽和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這時候,老者正死死的盯著電視裏播放的直播新聞。
電視裏正在直播的,是來自淮門市的一場搜救行動。
據主持人介紹,昨天晚上八點三十分,一輛從金河開往淮門的小車從高速路上衝進了旁邊的長寧河。
車上四人中,有三名淮門市公安局的警察,還有一名犯罪嫌疑人。
現在,消防隊的官兵們正在積極的行動,搜尋落入水中的車輛。
但是,估計車裏的四人,生還的機會極其渺茫。
看到這條新聞,老者的內心一陣狂喜。
他拿出手機,重新插上那張本來打算扔掉的電話卡。
然後,他打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裏麵傳來的,竟是金河縣公安局長周廣達的聲音。
“書記!你有什麼指示?”
是的,這個老者,正是準備潛逃到香島的李占奎。
隻是,他此時用的護照上,寫的他名叫王明輝。
“廣達呀!你們市局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李占奎問道。
“書記你還不知道?”
電話裡,周廣達顯得有些意外。
“這事都鬧開了!”
“昨晚押送薛縣長,不對,押送薛明海的車掉進河裏了!”
“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他們的蹤影!”
“估計他們都到閻王爺那裏報到去了!”
“書記!聽說你住院了,你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你!”
“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沒有住院。”
李占奎回道。
“現在已經好多了,明天我就正常上班!”
……
胡琬欣今天總算有點縣長的樣了。
早上一上班,就有幾個局長找上了門,爭著搶著給她彙報工作。
而平日裏那些由薛明海越俎代庖簽字的檔案,也都移交到了她的手上。
這麼一來,讓她一下子就忙得不可開交。
由於沒有秘書,那些端茶倒水的活都得她親自動手。
陳斌倒是想幫忙,卻被她嚴詞拒絕了。
“看來真得趕快找個秘書了!”
胡琬欣暗道。
其實她心裏有個人選,那就是何佳佳。
何佳佳雖然學歷低了點,編製也隻是事業編,但是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胡琬欣看重的,是何佳佳這個人。
何佳佳性格開朗活潑,心性沉穩,腦子也靈活。
最重要的是,她對何佳佳放心。
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卻共同經歷了不少的事。
特別是前兩天她們遭遇綁匪的時候,何佳佳麵對歹徒毫不畏懼,果斷出手,盡顯巾幗風範。
讓她這個有些自視甚高的人,都對何佳佳欽佩不已。
現在,兩人已然成了交心的朋友。
要是何佳佳在自己的身邊,她完全不用擔心對方背刺。
但是胡琬欣也看出來,何佳佳似乎執迷於賺錢,對進入官場不怎麼感興趣。
算了,還是去問問她再作考慮吧!
臨近十點的時候,胡琬欣終於送走了最後一位來訪者。
她剛剛拿起桌上的檔案,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進門來的是陳斌。
隻見陳斌手裏捧著一大束的紅玫瑰,他笑嘻嘻的對胡琬欣說道,“胡縣長!有人給你送花!”
“誰這麼無聊?”
胡琬欣皺眉道。
“不知道!”
陳斌回道。
“是花店送來的。上麵有張卡片。”
“你放在茶幾上就行了。”
胡琬欣道。
“那要不要我去找個花瓶?”
陳斌問道。
“不用!”
胡琬欣不耐煩的說道。
等陳斌出了門,胡琬欣這纔好奇的起身走到茶幾旁。
她拿起上麵的卡片,開啟一看。
隻見上麵寫著幾行字。
“每一朵玫瑰,都是我對你的心動。
玫瑰的芬芳,如同你在我心中的甜蜜。”
卡片的末尾卻並沒有署名。
這是有人想追自己呀!
這得多幼稚,才能想出這樣的招式。
胡琬欣覺得好笑,但是心裏卻泛起一絲絲的甜蜜。
“不會是那個傢夥吧?”
丁宇的身影又在她的麵前浮現。
……
醫院的病房裏,丁宇正在接許婷打過來的視訊電話。
“婷婷!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去看醫生?”
電話一通,丁宇急忙關心的問道。
“就是吃壞了東西,沒什麼大問題。”
許婷回道。
“宇哥,告訴你一件事!”
“我要調到你們金河工作了!”
“好啊!”
丁宇喜道。
“那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你調到哪個單位?”
“人社局。”
許婷回道。
“擔任人社局副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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