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占奎有沒有說調你去哪裏?”
胡琬欣問道。
不管怎麼說,丁宇的職務能夠提升,她還是感到高興。
“這個倒沒說。”
丁宇道。
“我倒是無所謂的,到哪裏都可以!”
胡琬欣突然心裏一動,她問丁宇道,“那你覺得縣府辦怎麼樣?”
……
就在胡琬欣回到金河的當天晚上,在淮門市發生了一起看似普通的自殺案。
祥瑞公司負責青雲鎮公路和教學樓修建的專案經理項華東從十八樓的家裏跳了樓。
警察在項華東的家裏,找到了一封遺書。
項華東在遺書裡聲稱,他在青雲鎮兩個專案的建設中,摻雜施假,收受回扣。
現在樓塌了,路壞了,事情露餡了,他的良心也發現了。
他覺得對不起信任他的公司領導,對不起青雲鎮的百姓,沒有臉麵再活在世上。
遠在青雲鎮的袁文康很快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當他結束通話刑警支隊支隊長的電話後,他沉默了半天,最後,終於狠狠的吐出了幾個字:“真他媽夠狠!”
……
第二天早上,胡琬欣就被調查組叫了去。
問他話的,是調查組長簡開源。
“胡縣長,你剛來金河,教學樓的事與你無關。”
簡開源道。
“我想問的是,你在淮門,是不是遭到了綁架?”
“是有這回事...”
胡琬欣把前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你們當時為什麼沒有報警?”
聽了胡琬欣的敘述,簡開源皺著眉問道。
“當時匪徒已經逃了,我們也沒有受到傷害。”
胡琬欣回道。
“再說,那網約車司機不是報了警嗎?”
“他是報了警,可是他找的交警!”
簡開源道。
“因為你沒有及時報警,我們現在錯失了追尋匪徒的最佳時間!”
“現在,市局也在積極的追查,但是那輛車掛著的是假車牌,找起來很難。”
“所以,胡縣長,關於你被綁架的案子,很可能沒辦法偵破...”
從調查組的辦公室出來,胡琬欣正準備回她的住處。
今天是週末,她自然不用去辦公室。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縣府辦主任陳斌的電話。
陳斌告訴她,下午三點,李書記要召開臨時常委會。
“什麼議題?”
胡琬欣問道。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
“一是商討如何應對網上輿情,二是討論丁宇的工作安排。就這兩件事。”
掛了陳斌的電話,胡琬欣心中不免有些吃驚。
網上的輿情的確要考慮應對措施,但是這麼快就要對丁宇調整工作,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她原想怎麼要等上幾天。
看來,李占奎為了抱上許東德的大腿,有些急不可耐了。
胡琬欣想了想,便撥通了李占奎的電話。
關於丁宇的工作,她要找李占奎談一談。
而此時的李占奎,正被周廣達的一個電話震驚得無以復加。
周廣達告訴他,派去跟蹤胡琬欣的警察回來了,他們是被武警抓去關了兩天。
他們回來,也帶回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訊息:胡琬欣當天回去的地方,竟然是省常委樓大院。
那地方雖然保密,但是吳承德幾人通過多方瞭解,還是得知了那裏的秘密。
那娘們竟然可以進去那裏,那她和裏麵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占奎心裏十分的不安。
當初胡琬欣剛來的時候,他敢對胡琬欣下手,就是瞭解到胡琬欣沒什麼背景。
市裏的領導他問過,沒人知道胡琬欣。
而省裡的領導,沒有一個姓胡。氣象局倒是有個姓胡的副局長,但是那樣邊緣的部門,又是一個副廳,他沒什麼可忌憚的。
況且他也打聽清楚了,那位胡副局沒有女兒。
難道自己搞錯了?
有可能,很有可能!
想到胡琬欣檔案裡,沒有半點父母的資訊,而胡琬欣年紀輕輕就爬到了他追求了一生的正處級高位,李占奎心裏慢慢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胡琬欣不是沒有背景,而是背景深不可測!
此時,李占奎心裏很是懊惱。
你們這些二代,真他媽會玩,這回可把老子帶到溝裡去了。
還好,自己還沒有把她往死裡得罪,現在應該可以挽回吧?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是胡琬欣!
他連忙拿起電話。
“胡縣長嗎?你好你好!”
李占奎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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