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夕的背叛 第132章
-“阿音……”
“封仕酌,我現在心情還不錯,如果你不同意結婚,我會起訴你。阿琛,我累了,我們回家。”
封鬱琛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溫和道:“好,我送您回家,去青和會?”
“去薑家吧,小黛讓我過去,說給我做了藥浴的藥包,你送我過去拿。”
“好。”
他們走了,黎悟側身擋住眾人視線。
“幾位老先生,越女士為大家準備的見麵禮,還是吃完再離開。”
吃完?看一眼都覺得噁心的東西,還要吃完?
幾個人想起來越竹音說最近他們的菜譜都是這些東西,一下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封仕酌這媳婦,也太狠了!
生的兒子也狠!
……
封鬱琛冇有管身後亂成一鍋粥的人,推著輪椅往外走。
“謝謝媽,您不必為我出頭,我可以的。”
越竹音笑了笑,“擔心累著我?小黛說了,適當活動一下對我身體更好,等一下你送我過去,順帶你們也見見麵。”
就算是未婚夫妻,一直不見麵,感情怎麼培養?
越竹音可是很喜歡蘭黛這個未來兒媳婦的,要是封鬱琛把握不住,她是第一個不答應!
封鬱琛平和地笑了笑,內心也有些暖意。
“我送您過去,但我就暫時不和蘭蘭見麵了。”
“怎麼?吵架了?”
“冇有,是打算以退為進。”
如果不做點什麼,逼蘭黛一把,她的內心永遠都不會為他敞開。
哪怕過段時間,她給出的答案是拒絕,起碼也是撬開了一個口子。
“你啊,那我也不管了,你想做什麼,媽媽都支援。”
“謝謝媽。”
“說什麼謝!錦瑟的孩子,你知道是誰的?”
封鬱琛頷首,“知道,我會讓黎悟把孩子送回去,至於剩下的,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情了。”
把孩子送回衛家,也算是有始有終。
至於白錦瑟自己生下的那個孩子以後如何,不是封鬱琛需要關心的事。
越竹音點點頭,對封鬱琛做事相當放心。
“你打算,怎麼處理錦瑟?”
封鬱琛輕輕一笑,“媽心裡不是有答案嗎?您不想我動她,應該不是心軟了吧?”
“當然不是心軟。”
她和白錦瑟已經不死不休,又怎麼會心軟?
“當年我就是因為心軟,纔會讓你受這麼多年委屈,我一定要和封仕酌離婚,他冇有照顧好你,就是他最大的錯。”
封鬱琛抿唇,“媽,您要隨性而為,不需要為了誰,您自己高興纔是最重要的。”
“說的是,我現在就是高興和他離婚!”
越竹音跟著笑起來,母子倆的笑容看起來一模一樣,如出一轍。
“我看錦瑟那個樣子,就算坐牢也不會太久,精神不好的人牢裡也不敢收。”
“二來,是她這麼多年雖然頂著我的身份,但也應該結交了不少朋友,要想找人把她提報後審,不算太難。”
“最重要的一點,我要親自收拾她,隻是坐牢,太便宜她了。”
封鬱琛推著輪椅離開,“聽您的。”
封仕酌在後麵追,想讓越竹音迴心轉意,剛湊上去電梯門就關上了,頓時急得像個返祖的嗎嘍,在電梯門口來回踱步。
等封仕酌也下去了,母子倆的車已經絕塵而去,隻給他留下了汽車尾氣!
封仕酌急了!
他不想離婚,可是也明白越竹音的性格。
當年發現白錦瑟的異常,封仕酌受不了,還以為妻子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冇敢往被調包這種事情上猜。
所以纔會一走了之,也冇想過封鬱琛會怎麼樣,畢竟封家人也會照顧他。
但是剛纔越竹音看他的眼神都是寒意!
封仕酌有些心慌。
這些年,他難道真的做錯了嗎?
【第222章
你老婆不要你咯!】
薑家。
大門口門鈴響起,老管家親自去應門,看到封鬱琛推著越竹音的輪椅等在那裡。
封鬱琛正彎腰聽越竹音說話,神色間冇有任何不耐煩,時不時點個頭。
門口吹著風,這母子倆也不著急,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舒適的韻味。
老管家上前,“玫瑰小姐說了,您二位以後來,直接進門就是,不必在門口吹風。”
封鬱琛將輪椅交給老管家。
“我還有點事,就不進去叨擾了,晚點我會來接母親。”
“好,封總放心,您送來的藥材我們家小小姐都收拾好了。”
之前就說好了,越竹音需要長時間鍼灸治療,不管是年邁的母親還是虧欠多年的兒子,越竹音都放不下。
乾脆就兩邊奔波,也正好越竹音自己也想時常和蘭黛見麵。
和老管家道謝一聲,封鬱琛的目光落在花園裡的一道倩影上。
蘭黛手裡拿著水壺,正在小心澆灌一片藥圃,每一種草藥的習性都不同,蘭黛的動作也格外細緻,冇有注意到封鬱琛正在門口看她。
遊戲開始以後,除了時常發訊息問候,再也冇有見過麵!
老管家見封鬱琛的目光都快粘上了,善解人意道:“封總,我家小小姐正在打理藥圃,今天是有空的,您要是想和她共進晚餐,我這就去安排。”
封鬱琛含笑道:“不必。我還有些公務,今下午的飛機回港。”
剛剛在公司鬨出來這麼大的事情,封家最近恐怕要變天了。
那幾個老先生雖然討人厭,但確實在家族裡的位置位高權重,估計這次收了莫大的委屈,也是要回去告狀的。
封家二爺在港城政壇的地位舉足輕重,鬨起來也多少會不太好看。
送越竹音來薑家的路上,封鬱琛就收到了不少催促他回港的資訊。
越竹音回頭,眉目流轉,“你二叔對你怎麼樣?不會為難你吧?”
“二叔的性格,自然是不管對什麼事情都公事公辦,論感情,比起來爸,二叔算疼愛我。”
整個封家,最不疼愛封鬱琛的人,就是封仕酌。
越竹音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阿琛,你也彆怪他。”
“沒關係,之前爺爺請來九龍大師,他說六親緣淺也不是我的錯。”
封鬱琛確實六親緣淺!
要不然也不會幼年失去母親疼愛,父親也將他隨意丟棄。
封鬱琛拍了拍越竹音的手背,“媽今天的意思我明白,我這次回去也會好好招待那些老頑固,至於您想離婚的事情我也會操辦。請您放心。”
“彆累著。”
千言萬語在心頭,在嘴邊,也隻化為一聲歎息!
封鬱琛多看了一眼蘭黛,有些好奇,“舅爺爺,請問蘭蘭在做什麼?”
聽到一聲舅爺爺,老管家臉上的皺紋都要笑開花了!
作為封家的掌舵人,還能對他一個管家這麼和顏悅色,無非是因為中意他們家小小姐嘛!
天之驕子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
“小小姐說,做實驗的時候要經常和菌種說說話,才能保證數據不出問題,養藥材也一樣。”
這種理論,封鬱琛上學的時候也見過不少。
為了實驗數據正常,做科研的學生一般都會各種方法都用上。
封鬱琛輕笑,“我上學的時候,大家都隻買耐克不買特步,生怕自己做的是錯的實驗,想要得到正確的分數。”
老管家一臉笑意。
“我們小小姐也說過這樣的話,您和小小姐很相配。”
封鬱琛看著蘭黛在藥圃忙碌的背影,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片刻後轉身離開。
剛走出薑家,封鬱琛看著門前停著的車,熟悉的車牌號讓他不得不駐足,朝著車子走去。
曲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車玻璃,封鬱琛看著裡麵鬼鬼祟祟的封仕酌。
“回去吧,媽不會見你。”
“阿琛,你媽就是惦記你,你就不能幫我說說好話?”
看著封仕酌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樣子,封鬱琛平靜道:“又不是我老婆不要我,我說什麼好話?”
封仕酌:“……”
可是現在是因為封鬱琛,他老婆纔不要他的啊!
封仕酌:“你去港城?”
“怎麼,現在知道關心我了?晚了。”
封鬱琛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你現在最好是學會討好我。”
“我討好你?你開什麼玩笑……算了,你上次不是想要封家老宅的房產證嗎,我讓人給你送去,你……”
封鬱琛很快點頭,“我告訴我媽,你很疼我。”
封仕酌眼前一亮!
他很明白,現在越竹音打定主意要和他分開是因為封鬱琛,那也同樣可以因為封鬱琛說的話就對他迴心轉意!
反正那些東西也都是留給封鬱琛的,封仕酌現在滿腦子都是讓妻子回頭。
等封鬱琛的車子消失了,封仕酌的司機才詢問道:“家主,給了房產,您就是答應把掌家權交出去了……少爺還年輕,您不考慮一下?”
“阿琛的手段和魄力你也看到了,封家那群老東西在我麵前尚且拿腔作調,在阿琛麵前都冇脾氣了!”
封仕酌笑了笑,“讓我的人給阿琛的人打下手,把那些人都換掉,他自己的人他用著趁手。”
司機明白過來,封仕酌這是一心一意想給封鬱琛鋪路了!
“是,但既然少爺要掌權,少爺的婚事恐怕也會被詬病。”
封家那些老頑固要求太高。
要書香門第,門當戶對,婚姻對雙方家庭有所幫助,又要知根知底,女方本身是大家閨秀,撐得起家族門楣。
封仕酌冷哼,“他們不就是嫌棄薑家小姐前些年流落在外,不是薑家一手養大,人品有所懷疑?那幾個老東西找了那麼多人調查,就連那丫頭的養父母和鄰居都找了,不是冇問出什麼?”
“這麼嫌下去,阿琛和他們撕破臉了,吃虧的是他們。”
封仕酌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也絕非等閒之輩,該考慮到的事情全都考慮到了。
司機也不再過問。
“那現在您是……”
“等阿音出來,她去哪我去哪,她不是說了,隻要我願意離婚,就可以去看她!”
司機見封仕酌從高談闊論的大家族長一下變成了情竇初開的少年,頓時有些語塞。
愛情果然使人盲目。
【第223章
年紀大了少矯情】
老管家推著輪椅來到蘭黛身後。
將剛剛種下去的草藥處理好,蘭黛一起身就看到了身後笑意盈盈望著自己的越竹音。
“越阿姨,您來了?”
“剛剛從京城來,上封氏處理了一些事情,有點累了。”
蘭黛推著輪椅往屋內走,聞言也冇有多問,封氏的事情大約和白錦瑟有關,那也不是她應該過問的。
越竹音卻主動講起來。
“封家那些老東西,想逼迫阿琛低頭,實在是過分。”
“你不知道,這些年,他們對阿琛一點都不好。”
蘭黛順著越竹音的話往下問,“他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嗎?”
“也不算過分,隻是對一個孩子來說,什麼方式殘忍,他們就選什麼方式。阿琛養了小狗,他們就把小狗當著阿琛的麵餓死,來懲罰阿琛那段時間學習退步。”
“這樣的事情有很多,說起來都是小事,但是累積在一起,也就不小了。”
蘭黛的心有些觸動。
之前黎悟說起來過隻言片語,蘭黛也大概從封鬱琛和黎悟的語氣中探尋出來了些許封家對封鬱琛並不好的辛秘。
能因為不配合相親就讓封鬱琛摔傷,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更何況那一年的封鬱琛還冇成年,都不到相親的歲數,隻是他們想早早定下更合適的封家少夫人,才著急了些。
越竹音繼續道:“對了小黛,我打算和你封叔叔離婚了。”
“什麼?為什麼?”
“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也就理解了,婚姻,除了你父母這樣的感情,誰說起來這兩個字不會潸然淚下?”
越竹音的婚姻帶給她的苦難多過幸福。
這一切或許不是封仕酌的錯,但她也難免遷怒。
更彆說知道封家對封鬱琛做的一切,每一件事都足夠在越竹音心頭紮針落刺,讓她心痛的無法呼吸!
冉秋嬋從樓上下來,就聽到越竹音說自己要離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