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上的鹽粒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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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撈女怎麼了我騙錢怎麼了
我嘶吼著用頭撞向鐵欄,血腥味在嘴裡炸開。
蘇晴的鋼筆尖在筆錄本上頓住,她脖子上的銀項鍊晃出冷光——和我搶走的小滿平安鎖同款。
從大山裡出來就該窮死我歪頭盯著她,故意讓鎖骨處的蝴蝶紋身沾到鐵欄血漬,你穿過蘇繡嗎知道一針一線...
夠了!蘇晴突然摔了鋼筆,說說李建軍,那個斷了手指的農民工!
第一章:第一個受害者
2019年驚蟄
工地臨時工棚
漏雨的鐵皮頂敲打著建軍的安全帽,他把唯一的藤椅讓給我時,斷指的指節擦過我大腿。
小滿想見媽媽...他啃饅頭的樣子像極了老家的驢,槽牙磨得咯咯響。
我摸出夜市買的銀耳墜塞進他斷指的指縫:戴著這個,媽媽就回來了。
他突然抓住我紋身的手,哭出的鼻涕泡沾在我廉價蕾絲袖口:你和秀秀長得真像...
2025年3月
第三看守所
你明知他女兒有白血病!蘇晴的唾沫星子濺在我臉上。
我猛地啐了回去:白血病怎麼了我12歲被繼父賣到窯子時,誰問過我良心
菸頭戳進搪瓷缸,水麵騰起煙霧,再說了,冇我那18萬彩禮,小滿能多活三個月呢!
2019年夏至
兒童醫院走廊
建軍的手在繳費單上發抖:這是五萬...求你救救小滿...
我看著他後頸被太陽曬脫的皮,突然想起繼父背上的牛皮癬。
我認識北京的專家。我舔著他耳朵說,指甲刮過他斷指的結痂。
2025年3月
第三看守所
你偽造了協和醫院的章!蘇晴拍桌時,我看見她虎口的繭——和建軍搬磚磨出的一模一樣。
假章15塊!我尖叫著踢著鐵椅,你知道專家號五百,黃牛號多少錢嗎5000!夠買多少支化療藥!
腳鐐拖出刺耳聲響,驚飛了窗外的烏鴉。
2020年霜降
民政局門口
建軍的西裝袖子短了三寸,露出皸裂的手腕。
薇薇,等小滿病好...他話冇說完,我就把他的斷指按在結婚證上:
先領證,我弟要結婚!指紋蓋在陳薇兩個字上,
鮮紅的滲進他的掌紋。
2021年雨水
駐馬店火車站
雪粒子灌進建軍的破棉鞋,他揹著裝有房產證的蛇皮袋:
薇薇,專家號是明天吧我摸著他後頸新添的煤渣,笑著把房產證塞進高利貸的車窗。
手機震動,是醫院簡訊:患兒李小滿於03:17逝世。
2025年3月
第三看守所
小滿死的時候攥著你的耳墜!蘇晴突然掏出密封袋,裡麵躺著帶血的銀耳墜。
我猛地撲過去搶,手銬鏈子勒得肩關節脫臼:那是我買的!她憑什麼死!
嘶吼聲震得燈管爆閃,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
和小滿心電監護儀歸零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良心不會痛嗎!
蘇晴的質問在牆壁間反彈。
我盯著她胸前的記者證,突然笑出了眼淚:
良心你知道我第一次接客賺了多少錢嗎200塊!夠買四支白血病患兒的止痛針!
鐵窗外傳來悶雷,我數著建軍斷指後學會的第一個字:人。
用指甲在牆上劃到第三十七道時,蘇晴的聲音從雷聲中飄來:你一共騙了多少人
雨滴拍打著鐵窗,像極了建軍工棚漏下的雨水。我舔著牆上的鹽粒,那是眼淚風乾的味道。
蝴蝶紋身突然裂開,血珠滲出來,在水泥地上蜿蜒成小滿的心電圖。
第二章:第二個受害者
從李建軍那離開後,我可算過上了幾天人過的日子。
我伸手從桌上抓過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的菸圈在這壓抑的審訊室裡悠悠打轉。
蘇晴坐在對麵,一臉寒霜,手中的鋼筆不耐煩地敲著本子,發出噠噠的聲響。
揮霍時光,重尋獵物
從李建軍那兒騙來的錢,讓我像隻掙脫牢籠的鳥,儘情享受著揮霍的快感。
我住進五星級酒店,房間奢華得讓人目眩神迷。點上一大桌昂貴的菜肴,那些精緻擺盤的美食,不過是我消遣的玩物,吃幾口就被我扔在一旁。
接著,我一頭紮進商場。以前隻能隔著櫥窗眼巴巴觀望的名牌衣服、包包,如今我可以肆意挑選,刷卡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享受著店員阿諛奉承的服務。
我還坐著豪車到處遊玩,穿梭在城市的繁華街道。
夜晚,酒吧裡燈紅酒綠,我一擲千金,身邊圍繞著一群隻會溜鬚拍馬的人,他們的恭維讓我愈發膨脹。
可這般瀟灑的日子冇能持續太久,大半年快一年的時候,錢如流水般花光了。
當銀行卡餘額不足的簡訊提示音響起,我知道,又該尋找下一個獵物了。
命運的碰撞
2022年驚蟄,我晃悠到了海鮮批發市場尋找著獵物。
淩晨的市場嘈雜喧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魚腥味。
我走進公廁補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儘管塗著昂貴的化妝品,卻難掩眼底的疲憊與貪婪。
不能再回到過去那種,每天被男人騎在身下的窮日子。
我對著鏡子低聲自語,塗口紅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剛推開廁所門,砰的一聲,我和一個扛著泡沫箱的男人撞了個滿懷,手裡的粉餅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對不住!對不住!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他匆忙把箱子放下,蹲下身去撿粉餅碎片。
我正要發火,抬眼看到他,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他皮膚黝黑粗糙,像是被歲月反覆打磨過,眼角有道長長的疤,笑起來的時候,那疤就跟著牽動,看著有些嚇人,卻又莫名透著股憨厚。
破舊的塑料圍裙上,海洋水產四個大字已經褪色得不成樣子,左胸彆著一枚舊勳章,雖然黯淡,卻依舊能看出曾經的光彩。
他的膠靴上沾滿了魚血和魚鱗,腥味撲鼻而來,可我卻像嗅到了金錢的氣息。
他抬起頭,眼裡滿是愧疚:姑娘,這粉餅多少錢,我賠你。
說著,就在圍裙口袋裡翻找,摸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
我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夾著煙的手隨意地垂在身側,菸灰輕輕抖落在地上:
算了吧,也不值幾個錢。你這是忙著送貨呢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啊,每天都得趕早,這些魚還等著賣呢。
我看著他身後那堆泡沫箱,裡麵的魚還在撲騰,心裡暗自盤算。
你這勳章是怎麼來的啊我裝作好奇地問,深吸一口煙,煙霧從鼻腔緩緩冒出。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懷念:九八年抗洪的時候得的,不過……我弟弟也在那次冇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動,看來這男人還有故事。
真了不起。
我笑著說,眼睛卻一直盯著他。從那天起,趙海洋這個名字就刻在了我的心裡,我知道,他可能就是我下一個機會。
逐步滲透,獲取信任
從那之後,我開始頻繁出現在趙海洋的生活裡。
他忙碌於魚攤時,我就幫他照顧躺在竹床上、瘦骨嶙峋的老母親。
我會坐在床邊,耐心地給老太太餵飯、擦身,聽她虛弱地咳嗽。
有時,我也會在他忙碌時,給他遞上一杯熱茶,看著他滿是感激的眼神,我知道,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聽他訴說生活的艱辛與不易時,我會適時地露出同情的神色,握住他的手,給予安慰。
趙海洋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客氣,漸漸變成了依賴與心動。
2022年夏至,在趙家瀰漫著醃魚味的院子裡,我坐在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虛弱地說:海洋這孩子,太實誠,這麼多年,就盼著他能成個家。
我握住老太太乾枯的手,溫柔地說:阿姨,我和海洋是真心的,您就放心吧。老太太欣慰地笑了,可她不知道,我心裡惦記的,是她家那常年賣魚積攢下來的財富。
罪惡的下毒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心急。那藏在鐵盒裡的存單像一把火,燒得我坐立不安。
我開始在老太太的飯菜裡動手腳。每次做飯時,趁著趙海洋不注意,我就把提前準備好的藥粉撒進鍋裡。
看著藥粉一點點融入飯菜,我的心跳加速,既緊張又興奮。
我把做好的飯菜端給老太太,看著她毫無察覺地吃下那些飯菜,我的心裡冇有一絲波瀾,滿腦子都是拿到錢後的奢靡生活。
以愛之名,謀劃騙局
2022年霜降,社區醫院裡,趙海洋站在繳費處,眉頭緊鎖,手裡攥著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我走上前去,關切地問:怎麼了
他歎了口氣:我媽這次住院,費用有點高,我這錢帶的還差點。
我立刻從包裡拿出錢包:我這兒還有點,先墊上吧。
趙海洋看著我,眼裡滿是感激:薇薇,謝謝你,等我回去了就還給你。
我搖了搖頭:說什麼還不還的,咱們都快是一家人了。
那天晚上,我看著病房裡的老太太,對趙海洋說:
海洋,要不咱們結婚吧。阿姨身體不好,她一直盼著能看到你成家,咱們結婚,也能讓她安心。
趙海洋聽到這話,愣住了,他看著我,眼裡滿是驚訝和猶豫:這……是不是太快了
我握住他的手:不快,我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而且阿姨這個情況,咱們也不能再拖了。
趙海洋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婚禮的偽裝與離彆
2023年雨水,在醫院的病房裡,我們舉行了簡單的婚禮。
病房佈置得簡單卻溫馨,趙海洋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我穿著租來的婚紗。
老太太拉著我們的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可她不知道,這幸福的背後,是我精心策劃的騙局。
婚禮結束後不久,老太太的病情急劇惡化,很快就去世了。
葬禮上,我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跟著趙海洋忙前忙後。
葬禮結束後,趙海洋把我拉到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鐵盒,遞給我:
薇薇,這是我媽留給咱們的,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我打開鐵盒,看到裡麵的存單,整整兩三百萬,嘴角忍不住上揚:好,咱們好好過日子。
第二天,我趁著趙海洋還在睡夢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鐵盒和所有值錢的東西,偷偷離開了。
獄中囂張質問
你竟然給老太太下毒!你還有冇有人性蘇晴猛地站起身,雙眼噴火,怒不可遏地質問我。
我卻滿不在乎地彈了彈菸灰,冷笑著說:
人性在我眼裡,錢纔是最重要的。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她早點解脫,你知道她每天被病痛折磨得多痛苦嗎我讓她早早地下去見她那死去的丈夫,這難道不是一種善良嗎
我頓了頓,吐出一個菸圈,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繼續說道:
再說了,你覺得我這人善不善良我在她死之後才捲款跑路,還給她守了三天的孝,你見過我這麼善良的人嗎
你到底騙了多少人蘇晴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卻還是強忍著憤怒問道。
我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冷笑著說:這才第二個呢,後麵還有,你不想知道嗎
第三章:第三個受害者
趙海洋的三百萬,夠你在上海活多久
蘇晴的聲音打破了審訊室裡沉悶的寂靜。
她的鋼筆尖在筆錄本上2024這個年份上反覆戳刺,那動作彷彿要把這一年裡我犯下的罪孽都刻進紙張裡。
我伸手又摸出一支菸,熟練地點燃。
深吸一口,讓煙霧在肺裡打轉,隨後緩緩吐出。看著菸頭在搪瓷缸裡浮沉,突然笑出聲來。
這場景竟莫名地像極了趙海洋家醃魚的陶缸,那些過往的記憶就如同缸裡的鹹魚,帶著令人作嘔的腥味,卻又無比真實。
揮霍倒計時
2024年驚蟄,浦東機場的落地玻璃外飄著冷雨。雨滴重重地砸在地麵上,濺起層層水花。
我穿著嶄新的Valentino紅裙,這條裙子花了我將近六位數。
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線。
腳下踩著十厘米高的Jimmy
Choo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向這個城市宣告我的到來。
行李箱裡裝著從趙海洋那兒騙來的三百萬存單,那是我揮霍的資本。
走出機場,我抬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車子沿著外灘疾馳,黃浦江兩岸的高樓大廈在雨霧中若隱若現。
我搖下車窗,冰冷的雨水撲麵而來,瞬間打濕了我精心打理的捲髮,可我毫不在意,反而暢快地大笑起來。
在那之前,我過了太久窮困潦倒的日子。
窮怕了的人,一旦有了錢,連揮霍都帶著一股子報複的快感,彷彿要把曾經缺失的一切都補回來。
蘇晴皺著眉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看著我,眼中滿是憤怒與疑惑,質問道:
你在上海租了湯臣一品你就這麼心安理得地揮霍著彆人的血汗錢
說著,她突然翻開一張物業繳費單,上麵的金額後麵跟著好幾個零,那數字刺目得讓人難以直視。
我對著她的筆尖吐出一個菸圈,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
月租八萬八,能看見黃浦江的江景。
菸灰輕飄飄地落在她手背上,我像是故意要激怒她,繼續說道,
知道嗎我特意選了43層,和趙海洋家魚攤的高度一樣。
每次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繁華,我就想起他那破舊的魚攤,真是有意思。
獵物上鉤
2024年春分,M1NT俱樂部的VIP包間裡燈光迷離。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奢華無比。
秦逸坐在沙發上,他的保時捷鑰匙隨意地放在茶幾上,在水晶燈的折射下散發出冷光。
他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老闆,39歲,事業有成,卻剛剛遭遇了前妻的背叛。
前妻帶著小三去了馬爾代夫,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我端著酒杯,裝作不經意地朝他走去。
故意一個踉蹌,將杯中的紅酒灑在了他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上。
啊,真的很抱歉!我連忙抽出紙巾,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抬起頭時,露出了鎖骨處新紋的蝴蝶紋身,這次用的是真正的彩色墨水,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豔麗。
秦逸皺了皺眉頭,剛要發火,看到我一臉惶恐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下來:
算了,冇事。我藉機坐在他身邊,開始和他攀談起來,言語間有意無意地透露著自己的悲慘經曆,說到傷心處,眼眶泛紅,聲音也微微顫抖。
蘇晴聽我講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
你怎麼確定他會上鉤就憑你這幾句編造的故事
她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吞嚥著某種讓她感到噁心的東西,臉上寫滿了對我的不屑與厭惡。
我摸了摸腕間趙海洋送給我的銀鐲,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
男人被戴綠帽子時,內心是最脆弱的,他們急需一種'純真的救贖'。
我伸出手指,劃過她筆記本上秦逸的名字,繼續說道,
我在他辦公室哭了三個下午,聲淚俱下地說自己被繼父賣到KTV的事,那些悲慘的遭遇,男人聽了都會心生憐憫與保護欲。
再加上我這張臉,你覺得他能招架得住嗎
商業陷阱
2024年夏至,秦逸的公司正在全力競標迪士尼廣告案。
這對他的公司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項目。
我穿著他前妻的愛馬仕絲巾,那條絲巾輕柔地搭在我的肩上,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我趁著秦逸不注意,將事先準備好的偽造的競品標書塞進了他辦公室的保險櫃。
親愛的,我托朋友找了一家很厲害的公關公司,他們搞到了一些對手的資料,說不定能幫上忙。
我依偎在秦逸懷裡,嬌聲說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緊緊地抱住我,胡茬蹭過我新做的法式美甲,沉浸在所謂的愛情與即將到來的勝利之中,
絲毫冇有察覺到我藏在絲巾裡的微型攝像頭,那攝像頭正悄無聲息地記錄著保險櫃裡的一切。
蘇晴聽到這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聲質問道:
你偽造了商業機密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在毀掉彆人的事業!
她的鋼筆尖因為用力過猛,劃破了三張紙,那紙張撕裂的聲音彷彿是秦逸公司走向毀滅的前奏。
我突然尖叫著踢翻了身邊的鐵椅,腳鐐鏈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同時勒出一道道鮮血:
標書是我花五萬塊買的!我衝著蘇晴喊道,
秦逸以為我在幫他,其實他已經掉進了我精心設計的陷阱。
從一開始接近他,我就冇想過讓他好過。他擁有的一切,我都要毀掉,再把他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
我的笑聲在審訊室裡迴盪,那笑聲裡充滿了瘋狂與扭曲。
婚姻騙局
2024年霜降,靜安寺的晨鐘悠悠地敲響,鐘聲在城市的上空迴盪。
我穿著
Vera
Wang
婚紗,站在教堂的紅毯上,潔白的婚紗拖在身後,宛如夢幻中的公主。
秦逸站在我的身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以為自己迎來了新的愛情與生活,卻不知這是他噩夢的開始。
牧師的聲音在教堂裡響起,我挽著秦逸的手,將他的手按在婚前協議上:
簽了吧,等拿下迪士尼項目,我們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了。
我微笑著看著他,眼神裡卻冇有一絲愛意。
他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指紋清晰地印在淨身出戶的條款上,那一刻,
我彷彿聞到了趙海洋家鹹魚的味道,那是勝利的味道,也是他走向毀滅的味道。
蘇晴的手微微顫抖著,她抖出那份婚前協議,上麵的條款清晰可見,
協議裡有高利貸擔保你竟然這麼狠,連這種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看著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惡魔。
我把菸頭按在蝴蝶紋身上,用力碾滅,青煙從蝶翼間嫋嫋冒出,彷彿是從地獄裡升騰而起的煙霧:
秦逸借了兩千萬過橋貸,我是擔保人。
我冷冷地說道,
他以為我在幫他,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等他一無所有,我就拿著錢遠走高飛。
入獄倒計時
2025年雨水,浦東看守所的鐵欄外飄著雪花。
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看守所的屋頂和地麵上,彷彿要將這裡的罪惡都掩蓋起來。
我站在鐵欄後麵,看著秦逸在被告席上嘶吼,他的定製西裝皺得像團廢紙,頭髮也淩亂不堪,眼神裡充滿了絕望與憤怒。
陳薇!你陷害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他掙紮著,卻無法掙脫。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冇有一絲波瀾,彷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蘇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你讓他背了商業間諜罪你怎麼能如此殘忍,把他送進監獄,毀了他的一生
她的聲音在看守所的走廊裡迴盪,與秦逸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我歪頭看著監控攝像頭,那裡映出我新做的美甲,精緻的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
標書裡夾著軍方涉密檔案,夠他判十年。
我緩緩說道,指甲劃過蘇晴手背的凍瘡,
對了,他前妻的出軌對象,是我花錢雇的。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他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
終極質問
你到底騙了多少人蘇晴的怒吼彷彿要衝破這看守所的牆壁,驚飛了窗外停歇的烏鴉,那烏鴉撲騰著翅膀,消失在灰暗的天空中。
我靠著牆壁,數著牆上的劃痕,每一道劃痕都代表著一個被我騙過的男人,秦逸是第七個,也是最後一個,每個數字都浸透著不同男人的血與淚。
當女警來帶我回號子時,我突然貼近蘇晴耳畔,輕聲說道:想知道為什麼總選快四十的男人嗎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前的銀魚吊墜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不經意間蹭過我的蝴蝶紋身。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如同耳語:因為他們這個年紀,事業有成,有足夠的錢讓我揮霍,而他們內心的愧疚感,剛好能買下我破碎的前半生。
在他們眼裡,我是需要拯救的可憐人,卻不知我纔是他們的噩夢。
鐵閘轟然關閉的瞬間,我聽見秦逸在遠處絕望地嚎叫,那聲音在這冰冷的看守所裡迴盪。
蘇晴的鋼筆還在紙上沙沙作響,這次她寫的是:
陳薇,原名張小花,1998年生於雲南山區,五歲被父母遺棄,八歲被養父收養,十二歲被養父強姦,同年被拉去抵賭債接客,次年殺死其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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