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吻傷痕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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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身新娘
琴弓在G弦上劃出淒厲的顫音時,溫念透過排練廳的玻璃牆,看見那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的男人正凝視著自己。
溫小姐的《魔鬼的顫音》拉得不錯。沈墨琛推開隔音門,黑色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腕間的百達翡麗折射出冰冷光芒,可惜第三小節少了點憤怒。
溫念放下小提琴,後頸的蝴蝶胎記在髮絲間若隱若現。這個細節讓沈墨琛瞳孔驟縮,他忽然伸手撥開她的長髮,指腹擦過那片肌膚的力道重得發疼。
沈先生請自重。溫念後退撞上譜架,樂譜雪片般散落。她早聽說這位科技新貴在尋找與亡妻相似的替身,卻冇想到會找上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樂團小提琴手。
沈墨琛從西裝內袋抽出支票,金額後麵的零多得像琴譜上的音符:簽了它,你養母的腎移植手術明天就能進行。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溫念看著支票上婚姻契約的字樣,忽然想起昨夜醫院走廊裡,主治醫生說的最多再等兩週。她伸手去接,卻被男人攥住手腕拽進懷裡。
記住,你隻是暫時頂著沈太太的名分。沈墨琛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胎記上,彆妄想取代她的位置。
婚禮在沈氏私人醫院舉行。溫念穿著租來的婚紗簽完協議,轉身就看見養母被推進手術室。她摸著無名指上冰涼的鑽戒,聽見神父說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沈墨琛的唇即將落下時,走廊突然傳來騷動。溫念轉頭,看見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暈倒在觀禮區,腕間的卡地亞手鐲與新聞裡沈墨琛初戀常戴的那款一模一樣。
晚晴沈墨琛的聲音罕見地顫抖。溫念看著他打橫抱起那個女人離去,白色頭紗被急診室的氣流捲起,像隻被遺棄的白鴿掛在輸液架上。
深夜,溫念在VIP病房外聽見瓷器碎裂聲。
你明知道她不是知夏!女人帶著哭腔的控訴穿透門板,為什麼找個贗品來羞辱我
透過門縫,溫念看見沈墨琛背對門口,牆上投影著他摩挲相框的剪影。當她悄悄後退,高跟鞋卻不慎踢到消防栓。男人幽靈般出現在她麵前,眼底的寒意比手術刀更鋒利。
好奇心害死貓,沈太太。沈墨琛將她抵在牆上,醫用酒精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檀香,不如先解釋下,為什麼你的胎記位置和知夏分毫不差
監護儀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溫念趁機掙脫。她逃進安全通道時,摸到口袋裡不知何時多出的字條:【想知道真相,明晚八點藍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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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記憶陷阱
藍鯨酒吧的霓虹燈將溫唸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壓了壓鴨舌帽簷,在角落卡座裡見到約她的人——沈氏集團死對頭陸遠川,正把玩著一枚燒焦的蝴蝶髮卡。
溫小姐知道三年前的遊輪事故嗎陸遠川推來一杯藍色瑪格麗特,沈墨琛的初戀就是在那場大火裡失蹤的。
溫念冇碰那杯酒,目光卻黏在髮卡上移不開。這個款式她夢見過無數次,總伴隨著火焰灼熱的溫度和某人撕心裂肺的呼喊。
陸遠川突然抓住她右手,指腹擦過虎口的繭:真有趣,拉小提琴的手居然和跳芭蕾的知夏有著同樣的訓練繭。
酒保換碟的間隙,溫念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卡座空了,桌上多了張遊輪舊照。照片裡穿芭蕾舞裙的少女回眸一笑,後頸的蝴蝶胎記與她如出一轍。更可怕的是,背景裡模糊的鋼琴師身影,赫然是年少時的沈墨琛。
暴雨夜,溫念渾身濕透地回到沈宅。她本想溜去客房,卻在經過書房時聽見裡麵傳來鋼琴聲——是肖邦的《雨滴前奏曲》,與她夢中反覆出現的旋律完全一致。
推門看見的景象讓她血液凝固:沈墨琛正在擦拭一雙褪色的芭蕾舞鞋,水晶展示櫃裡陳列著與她夢中少女相同的穿搭。更驚悚的是,牆上監控屏顯示著她的臥室,床頭櫃上的藥瓶被特意調整到鏡頭能拍清標簽的角度。
看來陸遠川給你看了不少好東西。沈墨琛頭也不回地說,琴鍵在他指下發出嗚咽般的低鳴,那你是否知道,那艘遊輪是他家旗下的
溫念後退時撞倒古董鐘,玻璃罩碎裂的瞬間,沈墨琛突然撲過來將她護在身下。鮮血順著他額角滴在她鎖骨上,溫熱粘稠得像融化的紅蠟。
為什麼...溫唸的疑問被男人用吻封住。這個帶著血腥味的親吻暴烈得像場搏鬥,直到她咬破他的舌尖才停止。
沈墨琛用染血的手指描摹她的胎記,眼神晦暗不明:因為從你十歲被收養那天起,每一步都在他們算計中。
次日清晨,溫念在沈墨琛臥室醒來,發現枕邊放著遊輪事故調查報告。當她翻到倖存者名單時,養母的名字赫然在列,職業欄寫著蘇傢俬人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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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身份迷霧
交響樂團的巡演海報貼滿城市每個角落時,溫念在琴房發現了更駭人的秘密。當她嘗試演奏夢中常出現的芭蕾舞曲,沈墨琛突然闖入,暴力地將她按在三角鋼琴上。
誰教你的曲子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在發抖,這是知夏當年為我編的獨舞!
黑鍵硌得後腰生疼,溫念卻在疼痛中捕捉到記憶碎片——少年時期的沈墨琛在鋼琴前微笑,窗外是遊輪甲板上的星空。她鬼使神差地哼出一段旋律,感覺身上的鉗製驟然鬆開。
沈墨琛踉蹌後退的樣子像見了鬼:不可能...這是知夏在火災前即興創作的,根本冇錄下來過...
排練廳的鏡子映出兩人蒼白的臉。溫念忽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的月牙疤痕:這個呢是不是也和她一樣
男人如遭雷擊的表情給了她答案。溫念趁機跑向門口,卻聽見身後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轉身看見沈墨琛蜷縮在地,西裝口袋掉出藥瓶和一張陳舊的照片——年幼的她和沈墨琛在遊輪鋼琴旁合影。
沈墨琛!溫念衝回去扶他,卻被抓住手腕。男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上浮現出她從未見過的脆弱:知夏...是你嗎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中,醫生的話讓溫念如墜冰窟:沈總的偏頭痛是腦部殘留的金屬碎片導致,根據疤痕形態,很可能是人為植入的。
她回到沈宅翻箱倒櫃,終於在密室保險箱裡找到真相:泛黃的領養檔案顯示,她十歲前的名字是蘇知夏,而現在的溫念身份是養母盜用已故孤兒的。更驚悚的是,沈墨琛書桌暗格裡藏著她當年的事故報告,上麵蓋著記憶移植實驗的紅章。
手機突然震動,陸遠川發來段模糊視頻。畫麵裡十五歲的她被人按在手術檯上,而操作儀器的白大褂,正是如今她的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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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色琴絃
音樂會當晚,溫念站在獨奏聚光燈下,發現前三排坐滿了沈氏與陸家的高層。當演奏到《茨岡狂想曲》最激昂的段落,舞檯燈光突然變成血紅色,大螢幕開始播放遊輪事故的真相。
視頻裡年輕的陸遠川父親獰笑著按下爆炸按鈕:等沈家小子和他小女友沉海底,新能源項目就歸我們了...
琴弓啪地斷裂,溫唸的指尖被割出血珠。她看見沈墨琛從貴賓席躍起,同時有黑衣人從兩側包抄舞台。在觀眾驚呼聲中,她抓起備用琴弓,繼續演奏起那支夢中芭蕾舞曲。
這是信號。
沈墨琛的保鏢瞬間控製全場,而大螢幕切換成實時畫麵——陸遠川正在某處地下室毆打溫唸的養母,逼問記憶阻斷劑的下落。
第四章**血色狂想曲**
琴弓斷裂的刹那,溫唸的指尖滲出血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紅。大螢幕上的爆炸畫麵與腦海中的記憶碎片轟然重疊——十五歲的她穿著芭蕾舞裙在遊輪甲板上奔跑,身後是陸家人猙獰的麵孔。
繼續演奏!沈墨琛的聲音穿透嘈雜的觀眾席。他右臂的白襯衫被鮮血浸透,卻仍死死按住一個企圖衝上舞台的黑衣人。溫念這才發現,他西裝下藏著繃帶,顯然來音樂會前已經曆過一場惡戰。
她抓起備用琴弓,琴絃震顫的瞬間,更多畫麵如潮水湧來:養母顫抖的針管、陸遠川父親按下爆炸按鈕的瞬間、少年沈墨琛將她推上救生艇時被螺旋槳劃破的胸膛......
啊!溫念突然抱頭跪倒,小提琴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噪音。觀眾席爆發出驚呼,有人開始往出口狂奔。就在這時,大螢幕畫麵切換成實時監控——陸遠川正在某間地下室用槍指著養母的太陽穴。
溫念,看看你親愛的養母做了什麼!陸遠川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音樂廳。鏡頭拉近,養母滿臉是血地捧著一個藥劑箱,她這十年每天給你注射的根本不是維生素,而是記憶阻斷劑!
溫唸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每次問起童年,養母總會慌張地轉移話題;為什麼每當夢見火焰,醒來後總會發現床頭放著注射器。
現在,做個選擇。陸遠川將槍口下移對準養母的膝蓋,要麼說出記憶恢複劑的配方,要麼我讓你最愛的女兒親眼看著你變成殘廢——
不要!溫念撲向螢幕,卻被沈墨琛攔住。男人染血的手掌捧住她的臉,呼吸間帶著鐵鏽味:相信我,繼續演奏那支舞曲,那是喚醒記憶的聲波密鑰。
她顫抖著重新架起小提琴。當第一個音符響起,音樂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隻剩一束追光籠罩著她。琴弓劃過G弦時,後頸的蝴蝶胎記突然灼燒般疼痛,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砰!
槍聲從音響裡炸開,溫唸的琴弓卻冇有停。她閉著眼,淚水混著汗水砸在琴身上。記憶如走馬燈閃回:沈墨琛教她彈鋼琴的下午,遊輪爆炸時他把她護在身下的溫度,以及......養母偷偷替換藥劑的深夜。
想起來了是嗎沈墨琛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溫念睜眼,發現他不知何時站在身旁,左手按著她執琴弓的手共同拉動旋律,你十歲前的名字是蘇知夏,那場爆炸後,陸家把你交給參與實驗的護士——也就是你現在的養母。
最後一個高音戛然而止,大螢幕突然雪花閃動。當畫麵重新清晰時,出現的竟是十五歲的溫念——不,是蘇知夏——穿著病號服對著鏡頭說話:
如果看到這段錄像,說明記憶恢複程式啟動了。陸家在克隆我們,沈墨琛腦中的金屬碎片會發射追蹤信號......少女突然湊近鏡頭,眼睛亮得驚人,阿琛,找到我頸後的硃砂痣,那是分辨真偽的唯一標記。
全場嘩然。溫念下意識摸向胎記下方,果然觸到一粒凸起。而沈墨琛已經扯開領帶,露出鎖骨處陳舊的螺旋槳疤痕——與溫念夢中少年傷痕的位置分毫不差。
遊戲該結束了。沈墨琛對著袖釦說完,音樂廳所有出口突然湧入警察。與此同時,大螢幕上的陸遠川慘叫一聲——原來養母趁機將記憶恢複劑紮進了他的脖子。
混亂中,溫念看見沈墨琛掏出一個遙控器。當他按下紅色按鈕,陸遠川那邊的監控畫麵突然變成當年遊輪的完整錄像:真正的凶手是......
父親!陸遠川不敢置信地看著畫麵裡自己父親按下爆炸按鈕的身影。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少年沈墨琛並非意外被螺旋槳擊中,是為了救被困在底艙的溫念主動跳海的。
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溫念——不,蘇知夏——終於全部想起來了。她抓住沈墨琛的手臂,聲音抖得不成調:那天在底艙...你明明可以自己逃走的...
沈墨琛的迴應是將她拉進懷裡,血腥味與沉水香撲麵而來。當警笛聲響徹音樂廳,他在她耳邊說了當年分彆前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你的芭蕾舞,我還冇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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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終章:重生樂章**
三個月後,沈氏大廈頂層的陽光房內,溫念正在調試小提琴。她頸後的蝴蝶胎記上多了枚硃砂痣紋身,與鎖骨處的月牙疤痕共同構成奇異的美感。
落地窗外飄著初雪,沈墨琛推門進來時帶著一身寒氣。他腦部手術的傷口已經癒合,唯有左手還打著石膏——那是為保護記憶剛恢複的溫念,在陸家餘黨襲擊時受的傷。
看新聞了嗎他將平板電腦遞給她,上麵是陸家父子被判刑的報道,警方在陸家地下室找到二十七個克隆體,都是根據你的基因......
溫唸的琴弓在弦上滑出刺耳噪音。這三個月她陸續想起更多細節:陸家所謂的記憶移植實驗,其實是提取她的記憶植入克隆體,企圖製造完美替身來控製沈墨琛。
養母的判決下來了。她放下琴弓,聲音很輕,十年監禁,算是從輕發落。
沈墨琛從背後環住她,石膏蹭過她肩頭:她當年是被脅迫的護士,後來偷偷用維生素替換了大部分藥劑,否則你的記憶不可能恢複。
陽光穿過兩人交疊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蝴蝶形狀的光斑。溫念突然轉身,指尖輕撫他鎖骨上的疤痕:為什麼這些年不告訴我真相明明你一直在找我...
我試過。沈墨琛解開腕錶,露出內側刻著的Find
C——溫念小時候對他的昵稱,但每次接近真相,陸家就會對你養母下手。直到三個月前,我終於找到能一舉擊垮他們的證據。
他打開手機相冊,裡麵是遊輪黑匣子最後恢複的數據——不僅有陸家的犯罪證據,還有段溫念不知道的影像:十五歲的沈墨琛在爆炸前,將裝有她記憶備份的U盤藏進了那串從不離身的沉香佛珠。
所以佛珠裡......
是你第一次彈給我聽的《夢中的婚禮》。沈墨琛吻了吻她發頂,這些年每當偏頭痛發作,隻有聽著它才能入睡。
溫唸的眼淚砸在琴身上。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失憶後還會夢見那支曲子,為什麼每次演奏時沈墨琛都會露出痛苦又沉醉的表情。
雪越下越大,沈墨琛突然單膝跪地,從石膏裡取出一枚鑽戒:雖然結過兩次婚,但還冇正式求過婚。他仰頭的樣子像極了少年時在鋼琴前等她評價的模樣,蘇知夏小姐,願意和我開始第三段人生嗎
溫念笑著流淚,將戴著手鍊的左手伸給他——那是用沈墨琛手術取出的金屬碎片熔鑄的,內圈刻著他們重逢那天的日期。
這次不許再弄丟我了,沈先生。
民政局門口,記者們長槍短炮的閃光燈中,沈墨琛突然打橫抱起新婚妻子衝過人群。溫念在他懷裡笑罵,卻在摸到他後背手術疤痕時濕了眼眶——那裡新紋了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翅膀上是五線譜組成的《重生》。
深秋的墓園裡,他們攜手站在刻著蘇知夏的墓碑前。溫念放下一雙新的芭蕾舞鞋,輕聲道:再見,十五歲的我。
沈墨琛為她撐起黑傘,雪花落在傘麵的聲音像極了那年遊輪上的海浪。當他們十指相扣轉身離去,墓碑上的照片在雪中若隱若現——那分明是溫念現在的模樣。
(全文完)
**番外《蝴蝶停泊的夜晚》**
**(婚後日常
隱藏伏筆)**
深夜的琴房,溫念放下小提琴,揉了揉痠痛的肩頸。落地窗外,暴雨拍打著玻璃,雨絲在路燈下泛著銀光。她低頭看向琴譜上修改的標記——這是她為沈墨琛生日準備的新曲,靈感來自他們年少時在遊輪上共度的星空。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而輕緩。溫念冇回頭,隻是微微勾起唇角。
這麼晚還不睡沈墨琛的聲音低沉,帶著剛醒的沙啞。他穿著黑色睡袍,領口微敞,鎖骨處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銀光。
曲子還差一段。溫念側頭,看著他走近,你怎麼醒了
沈墨琛冇回答,隻是伸手撫上她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那枚蝴蝶胎記。他的指腹溫熱,力道很輕,像是確認她的存在。
做噩夢了溫念問。
沈墨琛沉默一瞬,才低低嗯了一聲。
溫念轉過身,捧住他的臉。他的眼底仍有未散的陰翳,像是夢裡殘留的火焰。她知道他夢見了什麼——遊輪、爆炸、她消失在海浪裡的身影。
她冇說話,隻是踮起腳,吻了吻他的唇角。
我在這裡。她輕聲說。
沈墨琛收緊手臂,將她摟進懷裡。他的心跳沉穩有力,隔著衣料傳遞溫度。溫念靠在他胸前,聽著雨聲與他的呼吸交織。
新曲子叫什麼他忽然問。
《停泊》。溫念仰頭看他,蝴蝶終會找到停靠的地方。
沈墨琛低笑,指腹蹭過她的臉頰:沈太太現在很會說情話。
溫念挑眉:跟沈先生學的。
他低頭吻她,唇齒間帶著淡淡的薄荷氣息。吻到深處時,溫念忽然感覺頸後一涼——沈墨琛的手指不知何時滑進她的衣領,輕輕按住了胎記下方的硃砂痣。
沈墨琛。她微微喘息著推開他,你故意的
男人眼底含笑,拇指仍按在那顆痣上:確認一下。
溫念氣笑:三年了,你還冇確認夠
不夠。沈墨琛嗓音低啞,將她抵在鋼琴邊,黑鍵硌著她的腰,一輩子都不夠。
琴鍵被壓出雜音,溫唸的指尖不小心劃過琴絃,發出一聲顫音。沈墨琛低笑,吻從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頸側的脈搏。
沈太太……他含混地喚她,手指滑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你的心跳很快。
溫念想反駁,卻被他堵住唇。雨聲漸大,琴房裡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與心跳。
——直到溫唸的手機突然震動。
沈墨琛皺眉,伸手拿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訊息:
**【你真的以為,你是唯一活下來的蘇知夏嗎】**
溫唸的血液瞬間凝固。
沈墨琛的眼神驟然冷冽,他捏緊手機,指節泛白。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他眼底翻湧的殺意。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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