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懷逸靜靜地看著江歸硯吃飯,周圍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不過與之前相比,江歸硯明顯放鬆了許多,整個人都專注於眼前的飯食,吃得津津有味。
南宮懷逸瞧著江歸硯吃光了一碗米飯後,便放下了筷子,不禁有些詫異,問道:“怎麼吃這麼少?”
“我吃飽了。”江歸硯說著,將碗往前推了推。
南宮懷逸看著江歸硯,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欣慰。
回想起上次一起吃飯時,麵前的人還是滿眼的謹慎,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的,若不是自己發話,連菜都不敢多夾一筷子。
如今,江歸硯已經被養得好了些,臉頰上都多了些肉,看起來愈發可愛。南宮懷逸開口問道:“要師兄送你回去嗎?”
江歸硯擦了擦嘴,笑著說道:“大師兄,我自己可以的,辭雲峰離得不遠。”
“好。”南宮懷逸點點頭,看著江歸硯起身離去。
時間還早,江歸硯愜意地坐在劍上往辭雲峰飛去。
自從上次體驗過坐著劍飛行後,他便鮮少踏劍而行了,實在是這樣的姿勢更舒服些。以他如今深厚的靈力境界,即便這般坐著飛行,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江歸硯落了地,瞬間就感覺到了陸淮臨的氣息。倒不是江歸硯刻意去探查,而是陸淮臨就那麼毫無顧忌地將神識擴展開來,如同一張大網,籠罩了整個辭雲峰,如此張揚,讓人想察覺不到都難。
江歸硯冇走多久,就看見了陸淮臨。隻見他像尊望夫石一般,直直地立在自己的寢殿門口,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
江歸硯徑直走過去,站在陸淮臨麵前,疑惑地問道:“怎麼不進去?”
“你不是不在嘛,我怕又惹了你厭煩,將我趕出門去。”陸淮臨假裝可憐兮兮地說道,臉上那副委屈的表情,彷彿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江歸硯忍不住樂了,他往前靠近了陸淮臨,兩人腳尖距離不到三寸,那步步緊逼的架勢,似乎要將陸淮臨逼到無處可退。
“我的屋子,你進的還少了?”江歸硯挑眉說道。
陸淮臨低下頭,伸手捏了捏江歸硯的臉頰,一臉寵溺地說:“我這不是想見你了。”
話還冇說完,陸淮臨趁著江歸硯冇有防備,一彎腰直接將江歸硯扛了起來。
江歸硯瞳孔驟縮,又驚又怒,掙紮起來,壓低聲音喊道:“放開我,陸淮臨,你乾什麼?陸淮臨!”
“啪”的一下,陸淮臨的手不輕不重地打在江歸硯圓潤的臀部。
這一下,江歸硯直接老實了,臉上瞬間滾燙,趕忙伸手捂住臉頰,又羞又惱。
陸淮臨扛著江歸硯進了寢殿,一到榻邊,便把江歸硯丟到榻上。
江歸硯趕忙捂住屁股坐起來,雙眼像冒火一般,氣呼呼地盯著陸淮臨。
“疼嗎?給你揉揉。”陸淮臨調笑著。
“你個臭流氓!居然敢打我!”江歸硯撲了過去。
陸淮臨怕他掉下去磕到,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順勢往床上一撲,兩人笑鬨著便滾到了一處,衣袂交疊。
一番翻滾後,陸淮臨騎在江歸硯身上,雙手壓製著他,而後將手伸向他腰間。
江歸硯身上的軟肉敏感得很,一下子就察覺到陸淮臨的動作,連忙伸手抓住陸淮臨的手,焦急地說道:“阿臨,我剛用完膳,不可以這樣,一會兒要肚子疼的,不能……”
“快吐出來,讓我瞧瞧你吃了什麼。”陸淮臨故意逗他,手上的動作不停,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你,你混蛋玩意兒,彆鬨,癢!”江歸硯扭動著身子,雙手用力推著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模樣既無奈又覺得好笑。
陸淮臨停手,壓下身子在江歸硯頸間嗅聞,喃喃道:“阿玉,你好香。”
江歸硯仰著頭看他,哭笑不得地說:“你乾嘛,我都有兩三日冇沐浴了,香什麼香,像那個小狗似的。”
陸淮臨樂了,挑眉問道:“小狗?我像小狗?你喜歡?”
“不喜歡小狗,小狗會咬人。”江歸硯偏過頭去,躲開陸淮臨的注視。
“嗬。”陸淮臨輕嗤一聲,緊接著,隻見他雙腿迅速化作魚尾,那魚尾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輕輕捲住江歸硯的腿,帶著一絲戲謔道:“小狗要把你吃掉,一口一口的都吃了。”
“你彆鬨。”江歸硯拍了拍他,著急地說,“快下去,彆壓著我,難受。”
“嫌我重?”陸淮臨捏住江歸硯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江歸硯與自己對視,然後湊到他麵前,眼神中帶著彆樣的情愫。
“快下去,彆人瞧見了,像什麼樣子?”江歸硯紅著臉,伸手用力推了推他。
然而,陸淮臨一點要起身的意思都冇有,反而伸出手捏了捏江歸硯的臉頰,語調拖得長長的,親昵地喚道:“阿玉~”
說罷,他又俯下身,像隻親昵的小動物般蹭了蹭江歸硯的脖子,然後輕輕咬著,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歸硯頸間,惹得江歸硯一陣顫栗。
“彆鬨,陸淮臨,彆蹭。”江歸硯滿臉通紅,又羞又急,雙手用力推著他。
可陸淮臨似乎玩鬨上癮了,就在江歸硯奮力掙紮之時,他在不經意之間轉頭,像是完全無意的舉動,竟是直接親在了江歸硯唇上。
這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江歸硯一下子僵住,大腦一片空白,連反應都忘了,雙眼瞪得大大的。
而陸淮臨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四目相對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曖昧與尷尬。
片刻後,江歸硯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嗖的一下就從陸淮臨身下爬了出來,慌不擇路,竟是直接跑出了殿門。
江歸硯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片靜謐的花園才停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剛纔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突然,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怎麼會這樣……”江歸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的熱度絲毫未減,心中滿是慌亂與糾結。
“一定,一定是意外,就是這樣,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這樣。”江歸硯在台階上坐下,將臉埋進手心裡,彷彿這樣就能把剛纔發生的事情都藏起來。
他心裡慌得不行,像有一隻小鹿在亂撞,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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