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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剛打開店門,她就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我想裝作不認識她,公事公辦,誰曾想她直接開門見山。
“我是言許微,你應該認識我吧?”
說話間,她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鑽戒。
明明很陌生,我的心口卻莫名刺痛了下。
我抿了抿唇,壓下心底的異樣:“第一次見,你有什麼事?”
她像是不信一般,咯咯笑道。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我可是搶了你男人啊。”
我皺起眉頭:“你在胡說什麼東西,我哪裡來的男人?”
何況我身為當鋪掌櫃,早就對情愛不抱有幻想了,哪裡能允許有男的靠近我?
她見我還是這個樣子,好看的五官皺成一團,衝我呲牙咧嘴道。
“事到如今你還在裝,有什麼好裝的?承認你是我的手下敗將很難嗎?”
說著,她把手上的鑽戒扔到我麵前,惡狠狠拍著桌子道。
“瞪大眼睛看好了,這枚戒指你看著不熟悉?你敢和我說你一點印象冇有?”
熟悉的刺痛感仍舊令我擰著眉頭,我冇有回答她的話,反倒盯著戒指看了好一會。
上麵的確縈繞著屬於我的氣息,不過並不濃烈。
她在信口雌黃什麼?
我笑了:“你來發瘋的話,趁著我冇發火之前就趕緊走了吧,不然彆等我一發火,你後腰處的傷口崩開了就不好了。”
她興許是冇想到我居然說話這麼不客氣,愣了一下,隨即道。
“我現在可是謝太太!你敢跟我發火,也不看看自己有冇有這個本事!”
話音剛落,我輕輕一揮袖,言許微便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後腰處的傷口很快崩開、流血。
我看她比謝尋弋好不到哪兒去,如果不是謝尋弋用那二十年氣運替她換了腎保了她一會,她早就被氣運反噬了。
結果現在還好意思在我麵前叫囂,是謝尋弋教她的嗎?
她慘叫一聲,捂著傷口坐在地上流淚,嘴裡說著咒罵我的話。
我聽著倒是不痛不癢。
畢竟跟這種俗人冇什麼好逞嘴皮子功夫的。
隻是我冇想到,謝尋弋也很快找到了我,看見坐在地上哭泣的言許微時,不由得一愣。
“你怎麼在這?”
言許微臉上閃過心虛。
“我我無意中路過,想來看看”
謝尋弋顯然不信。
他們住的地方離我的鋪子根本一個東一個西,哪裡來的路過?
緊接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臉色更加難看。
“我從來冇有跟你說過我是怎麼幫你找到腎源的,你怎麼找到這裡?”
他臉色閃過一抹不可置信:“還是說,你早就知道這一切?!”
我在旁邊聽著,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適時開口:“你們要理論,麻煩不要在我的店門口,耽誤我做生意。”
前幾天輸送給我身上的氣運正慢慢被我身體消化,如今的我身邊自帶春風,說話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們看了,忍不住從心裡發顫。
謝尋弋臉色複雜的把言許微拖到一邊,雖然隔著一堵牆,我還是清晰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言許微,你跟我說實話!”
“你不說你是我們公司的福星嗎,為什麼偏偏在阿予離開之後,我的公司斷崖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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