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狂醫 第1928章 被伏者
無論是誰在伏擊誰,紮港不是太陽城,沒有那麼多高手常年紮堆隱居。
故而,可以合理推測,陣法遮蔽戰鬥波動,隻是順帶。
主要目的,應該還是為了圍困被伏者。
畢竟在紮港這種小城市,哪怕把天打破一個洞,一時半會,也不會有具有威脅度的高手跑來圍觀窺伺。
“耐心等等,我估計不會太久……而且這種陣法,一旦誤闖,咱倆可沒能力輕易脫身。”許峰安撫了一下身旁的陳香書。
僅僅七八秒後。
陳香書就震驚的發現,許峰的話得到了印證。
轟!
轟!
脆弱的陣法遮蔽,根本無法支撐陳慶海和趙永明近乎全力的爆裂狂轟。
陣法遮蔽雖未完全崩潰,但可怕的靈力波動,已經從那看起來風平浪靜的街區角落裡激蕩而出。
可這一幕卻並未讓陳香書鬆氣,反而更加緊張的咬緊嘴唇,麵露濃濃憂色。
太強了。
這還是經過陣法遮蔽後躥出來的激蕩餘波。
陣法內部的恐怖交鋒,會有多麼劇烈?
許峰雖然也焦急、好奇,但趁著這個空檔,他忽然想到,要不要圍獵一下趙憲元和聞月嬋。
如果是趙永明伏擊陳慶海,他肯定不敢將寶貝孫子帶上。
換言之,趙憲元和女伴,應該在陣法之外縮著。
具體在呢?
“如果能生擒這兩人,趙永明哪怕不乖乖就範,也必然束手束腳……”
正當許峰倉促尋覓並計劃抓人質的時候。
脆弱的陣法遮蔽功能,終於被爆裂的靈氣轟擊生生撕碎。
“啊,快,快看……”
儘管陳香書一直緊張盯著遠處的街區。
可當陣法遮蔽被打碎時,她還是被那恐怖景象,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失聲疾呼。
頃刻間,許峰也不得不放棄抓捕趙憲元和聞月嬋的想法。
滿麵凝重的駭然凝望而去。
就見原本風平浪靜的街區,已經被一種暗紅色的血色氣息所籠罩。
乍看之下,好似修羅地獄的血汙彌漫。
兩道氣息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恐怖身影,以近乎光速在那片不算小的街區內,不斷轉換位置,頻率駭人的接連碰撞。
一道氣息很陌生。
另一道很熟悉,雖然看不清身影,但許峰有幸見過陳慶海火力全開,一人強勢壓製布尼元帥和白骨王時的場麵,故而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能不能幫幫老頭?”
陳香書顯然也很輕易分辨出父親氣息。
這身為女兒的她,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焦急抓著胳膊央求許峰。
“彆急,彆急……不,不對,還有第三個人,操陣者是誰?”許峰滿麵驚咦。
陣法不是死板的。
尤其是在遮蔽被打碎後,以許峰的眼力勁,一眼就清晰鑒彆出來。
陣法隨著陳慶海二人恐怖交鋒,不斷變幻調整,試圖牢牢鎖定陣法中二人。
但這不對啊。
根據許峰目測,陣法中陳慶海顯然是火力全開,沒空操持陣法。
趙永明……有沒有餘力操控陣法?
許峰不清楚。
但根據常識,趙永明應該沒有這麼變態的實力,而且江湖流傳,趙永明本身並非陣法高手。
所以,是趙憲元和女伴在操持陣法嗎?
如果是這樣,倒也不算太糟。
這反而為許峰標明瞭二人的精準位置,順著陣法操控摸過去,能輕易俘虜二人,並反過來脅迫趙永明。
“你留在原地不要動,記住,不許上去,我摸過去看看。”許峰鄭重告誡一聲。
正欲冒險上前。
就見,血色大陣中瘋狂碰撞的二人,卻在這時,驟然罷手。
“趙前輩,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叫上青峰老道也奈何不了我,這下可以死心了吧?”
靈氣裹挾下,陳慶海霸氣威武的放出豪言。
可細品,他卻是在用最硬氣的口氣,說出最無奈的話。
“青峰上人?”
許峰聞言,心頭驟然一沉。
如果說趙永明是個過了氣的超級存在,那青峰上人在當今大夏,也是鼎鼎大名的頂級高手。
雖然青峰上人遠沒有巔峰期的趙永明那麼恐怖。
可耐不住人家青峰上人如今正處於自己的巔峰期。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年輕、耐打、能抗。
這二人聯手之下。
難怪陳慶海不逃。
是不想逃嗎?
是逃不了。
身為道門這一代的頂級高手,青峰上人在奇門陣法一道上,造詣極高。
難怪之前許峰居然遲遲沒有發現操陣者蹤跡。
“小陳,交出那個許峰,今天老夫不為難你。”趙永明語氣淡漠的提出自己要求。
這一嗓子。
嚇得許峰隻感覺脖子涼颼颼。
尼瑪。
感情是奔老子而來?
幾乎在瞬間,許峰就控製不住身體的腳下扭轉,準備拉著陳香書逃之夭夭。
首先,他不關心陳慶海死活。
其次,一旦青峰上人或趙永明二人,其中一個拖住陳慶海,一個人奔自己而來,今天絕對是凶多吉少。
可是陳香書卻眼淚婆娑道:“不行,快,想辦法救救老頭……”
“我有什麼辦法?我,我……”
許峰雙眼一瞪,立馬改口道:“行,好,我給艾希托老爺子打個電話,看看他願不願意出手。”
速度和距離,對於艾希托而言,不是問題。
隻要他願意,許峰估摸著,大概幾秒就能殺過來。
而且同為聖器一脈。
在陳慶海已經暴露的情況下,艾希托大概率是不吝嗇出手幫忙的。
“焚心!”
沒等許峰掏出手機。
趙永明見陳慶海不願滿足自己的要求,立刻發出了決絕的嘶啞低吼。
嗡嗡!
籠罩整片街區的漫天血霧,像是遇到吸塵器一樣,瘋狂的向半空中某一個點彙聚凝結。
這一下,終於讓許峰和陳香書,以及半個紮港的人,看清了大陣中景象。
陳慶海還好,腳踩虛空,如履平地,隻是臉色有些難看。
而趙永明就狼狽許多,對襟長褂破破爛爛,掛著星星點點血跡不說,披頭散發,活似一個狼狽的叫花子。
許峰甚至能猜出。
這肯定是趙永明一開始不知道陳慶海真實實力,吃大癟受的傷。
當然,這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一柄血火劍正在他麵前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