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聖器的某些秘密,艾希托對許峰這個外來戶,還是選擇了隱瞞。
“媽的!”
狠狠一拍欄杆,許峰滿麵惱火的轉身返回屋內。
他能理解艾希托對他這個外人的隱瞞,這畢竟涉及他們強大的根本。
可讓許峰憤怒的是,趙靈兒的境況。
“叮咚!”
恰在這時,門鈴聲忽然響起。
許峰狐疑的扭頭一瞥。
幾分鐘後。
黃玟茹和小姨徐芳華被叫進了許峰的房間。
還未坐下,就聽許峰催促道:“我要走了,你們也收拾收拾,今晚離開紮港!”
“啊?”
“這就要走?”
徐芳華兩女聞言,猝不及防,一臉驚愕。
紮港對她們也許很危險,但徐芳華可是親眼目睹了許峰是如何收拾莫查的。
聽許峰這口氣,怎麼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剛才酒店女經理來了一趟,這家酒店老闆慫了,坦言相告,博多的父親米林拿督仍不準備罷休,還要找我報複。”
許峰言簡意賅的坦言相告道:“當然,這狗屁拿督是沒能耐找我麻煩的,我估計八成是莫查詢來了獅王田伯雄。”
“我就說嘛!”
徐芳華一臉憤憤道:“那個混蛋可是要取你性命的,絕對不能放,你偏要信守諾言……”
“有能耐你去追殺莫查啊。”許峰沒好氣懟了一句。
徐芳華氣的麵色漲紅,隻剩下豐挺巍峨的胸部,一陣蔚為壯觀亂顫,充分昭示著她暴躁的情緒。
許峰偷瞄了兩眼後,急忙挪開目光,正色道:“老實說吧,無論米林拿督是找來了其他高手,亦或者是莫查詢來了田伯雄,都無所謂。”
“那你……”
“但我完全沒必要和這些人糾纏不休,我現在心情很煩躁,過一陣還有一個大活兒在等著我。”
言外之意,許峰怕麻煩,準備開溜了。
對此,徐芳華和黃玟茹是相信的。
莫查許峰都能放了。
至於博多的父親,許峰素未謀麵,何苦與其糾纏不休?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雙方又沒有什麼血海深仇。
再加上也是最關鍵的,許峰為何昨晚遲遲不睡徐芳華?
不就是怕麻煩,不想介入她的因果嗎?
“那許前輩能不能救出我小姨朋友的父親?”黃玟茹弱弱祈求道。
對此,許峰一臉冷淡道:“沒空,而且博多和他父親米林已經不在紮港了,我哪裡知道你小姨的朋友父親被關在哪裡?”
“……”
黃玟茹張了張嘴,一臉沮喪。
徐芳華見狀,就死皮賴臉多了。
“那我不管!”
許峰麵色一怔,眉頭掀起道:“你不管什麼?”
“人家為了保守你的秘密,十根手指甲被生生拔掉不說,左掌都被刺穿……”
“你可得了吧!”許峰一臉無語。
你除了守住我的名字,還守住什麼了?
對此,徐芳華憤慨舉起包紮像粽子一樣的雙手道:“你知道這雙手殘破的手,對一個女人有多麼殘酷嗎?”
“……”
許峰斜著眼,看著那委屈傷心都要哭出來的徐芳華。
沉吟數秒後,點頭道:“這樣吧,我回頭逮住莫查後,讓他逼迫博多家放了你朋友的父親。”
黃玟茹年少不經事,一聽這話便麵露欣喜道:“許前輩離開紮港就會去抓莫查嗎?”
徐芳華直接嗤之以鼻道:“如果博多父親米林拿督的報複是其他方式,和莫查、田伯雄無關呢?”
這樣的話,許峰抓莫查,就無厘頭了。
人家又沒招惹他。
對此,許峰沒好氣道:“好吧,那我試試,不過我提醒你們,我隻是試試,不會浪費太多時間,也不保證成功。”
米林拿督具體如何報複許峰?
有沒有獅王田伯雄的參與?
對此,邁德高酒店老闆之前也說不清。
“不過我也就隻幫你們這一件事,不要再得寸進尺了。”許峰提前打了預防針。
對此,黃玟茹喜不自禁的連連點頭道:“謝謝許前輩。”
“你呢?”
見徐芳華沒表態,生怕被賴上的許峰連忙催問。
徐芳華這纔不情不願道:“若是救出傅叔叔,我這雙殘疾手,就算一筆勾銷了。”
“切~~~”
許峰咧著嘴,直接翻了個白眼。
還特麼一筆勾銷。
搞得像是我欠你的一樣。
果然,女人不能隨便睡。
這還沒睡,就要如此百般賴上自己,一旦真睡了,還得了?
當即,許峰不再磨蹭,抓起一旁座機,打給酒店前台,催促那位女經理來他房間。
應該說,邁德高酒店老闆還算個識時務之人。
一開始得知許峰三人是捅了博多少爺的凶手,去找米林拿督通風報信,行為完全合理。
如今察覺到自己捲入危機,主動賣了米林拿督,寄希望於許峰趕快離開酒店,從而讓自己擺脫這樁旋渦,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做法。
不過,有些事一旦捲入,想要再輕易脫身,就沒那麼容易了。
“讓我出賣米林拿督?”
接到許峰打來電話。
邁德高酒店的老闆,堅定否決道:“王先生,這不可能,您知道一位拿督在紮港的權勢有多麼可怕嗎?我隻是一個小商人……”
“這不是請求,不是協商,是命令!”
電話中,許峰語氣懶散,可言辭間,卻儘顯強硬姿態道:“不要以為你躲在紮港外,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你們南洋的降頭術我沒研究,但你知道降頭,是從大夏西南的巫蠱發源而來?”
“什,什麼意思?”
“十分鐘內,你會開始頭疼欲裂,半個小時後,你會七竅流血。”
許峰悠然拋下警告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向麵前戰戰兢兢的女經理道:“走,帶我去你們老闆的辦公室。”
“做,做什麼?”
“如果不想我打斷你的腿,立馬帶路,不要問東問西,ok?”
女經理十分驚慌。
再三確認許峰不是開玩笑後,隻能轉身,主動帶路。
在走廊儘頭,趁著等電梯間隙。
女經理裝模作樣掏出手機,好像隨意刷動,看了兩眼資訊,實則在偷偷給老闆發簡訊。
對此,許峰心知肚明,卻並不阻攔。
遠端咒殺,其實是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