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包圍偷襲
聖瑪麗醫院。
“閣主!”
“請閣主息怒!”
“閣主!”
幾乎就在許峰決定冒險一搏時。
羅威利也終於火速從科多家族返回聖瑪麗醫院。
聽名字就能看出來了。
羅威利是一個擁有大夏裔血統,但已經深度融入南洋環境中的本地人。
身材不是很高大,但卻極為壯碩,典型的蜂腰虎背。
配上一頭栗色捲毛長發,初看之下,頗有幾分野獸般的人形猛虎氣勢。
那早已深度混血的容貌,談不上多麼英俊。
卻有一副不怒自威的霸道與威嚴。
居移氣養移體。
身為四方閣的四巨頭之一。
縱然他不是最強一位,其餘三閣人馬,在其麵前,也絲毫不敢怠慢鬆懈。
此時,一片肅殺戒嚴的醫院內,羅威利的人馬和其他三閣第一批搶先抵達的高手。
齊齊躬身,麵色忐忑的準備迎接羅威利的雷霆震怒。
這裡麵,尤其是以做賊心虛的羅傑睿,最為心慌。
生怕被人發現端倪,當場讓羅威利一拳轟死。
但是出乎所有人預料。
從越野車上走下來的羅威利,雖然臉色陰沉至極,卻並未大發雷霆,斥責眾人抓捕不力。
“都站在這裡乾什麼?等著給我報喜嗎?”
羅威利冷冷一喝。
眾人被嚇的膽戰心驚。
“繼續搜,整個醫院翻過來,也要搜個乾乾淨淨。”
聽聞此言,眾人如釋重負,忙不迭送的化作鳥獸四散開來,分片包乾,紛紛對醫院各個角落展開細致大搜查。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
這麼做是無用功。
既然已經劫走了人,那許峰八成早已逃之夭夭。
可問題就和當初許峰站在醫院一樓門口,看著那來來往往的救護車,不知道陳小姐會上那輛車逃走一樣。
同理,此時此刻,他們也不知道許峰是坐了那輛車離開。
於是隻能一邊在醫院詳細搜尋許峰的蹤跡,一方麵,排查過去半個小時內,所有離開醫院的車輛。
雖然有監控,但這仍然是一項龐大到讓人絕望的工程。
這裡可是醫院啊。
進進出出,半個小時內,離開醫院的車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要聯係每輛車司機,確保司機沒說謊,許峰當時就藏在車上,談何容易?
但沒有人敢抱怨。
儘管他們不知道,許峰劫持了陳小姐後,為何還要回醫院劫走陳小姐的保鏢。
可不管怎麼說,許峰此舉,無疑是當眾抽了四方閣一個響亮的耳光。
此事絕不能作罷。
好訊息是。
十分鐘後,終於鎖定了一位病患親屬。
“他所駕駛的車輛,大概在半個小時前從負二層車庫駛離,但聯係司機後,他說自己本人還在醫院病房內照看父親。”
背負雙手,一臉陰沉的羅威利聞言,目光凜冽的掃了一眼下屬道:“現在那輛車呢?”
“正在調集全城監控進行排查。”
這一次運氣很不錯。
四分鐘後,訊息傳來。
那輛神秘從醫院車庫消失的車輛,在監控追蹤下,出現在三公裡外一個露天停車場內。
但同時,還有一則壞訊息傳來。
既然是露天停車場,自然也就沒有進出口監控一說。
那鬼地方,甚至連個收費出入口檔杆都沒有,純粹是免費停車用地。
線索再一次中斷。
不過至少,他們不用在醫院浪費精力了。
可以肯定,許峰肯定已經挾持陳小姐保鏢,逃離了醫院。
“哼!”
羅威利沒有多說一個字,重重撂下一聲怒哼,昭示著內心的怒火,轉身上了自己的專屬越野防彈車。
“走走走!”
其他人見狀,紛紛長出一口氣。
為了防止被懷疑,羅傑睿在醫院搜的很賣力,很細致。
一直等到大部分人都撤離了,他才接到通知。
“不搜了?”
羅傑睿追問道:“那下一步去哪裡搜?”
“先查監控、酒店、旅店、車站這些地方,咱們上百號人,總不能漫無目的的全城亂轉吧?”
同僚無所謂道:“反正隻是一位陳小姐保鏢,你們看羅閣主的樣子,也沒大發雷霆,彆多想了,咱們少點事不好嗎?”
羅傑睿生怕失言,也不敢多說,點了點頭,帶著自己幾個下屬,離開醫院,乘車返回。
羅威利呢?
自然也坐上回四方閣的車。
不過……
“多傑林,你在總部嗎?”
“閣主,在,關於那處露天停車場附近的監控,我正在安排人逐一排查。”
車後座,羅威利閉目假寐,聲音冷漠道:“不用了,調遣總部所有可用人手,帶上武器,待命。”
“閣主?”
“那小子就在總部斜對麵的咖啡廳內。”
電話對麵的多傑林一聽,整個人都麵露難以置信的驚色。
閣主怎麼鎖定了那家夥?
下意識,他甚至迫不及待想要衝到辦公室窗戶邊觀察,但最後關頭,還是生生忍住了。
“是,是,我明白,是否要隱蔽一些?”
“恩,他很可能已經在觀察你們的動向,甚至不排除有同夥潛入總部,不要聲張,一切隱秘行事,等我回來在動手。”
多傑林一聽,頓時長出一口氣,道:“是,好的,我馬上去安排,閣主路上請小心。”
小心什麼?
多傑林其實也說不清。
但他總感覺,這許峰膽大包天居然敢跑到四方閣總部附近蹲點,這小子絕對不會是來蹲點盯梢那麼簡單。
同樣,羅威利也對這提醒嗤之以鼻。
以他陳慶海的關係。
他自然清楚,當晚在棉老城發生了什麼。
不僅有布尼元帥,還要白骨王。
如若不然,能被許峰這個小癟三順手牽羊,劫走師兄陳慶海的寶物?
家,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
它不僅能讓人卸去疲憊,同時,也容易讓人卸去防備。
當然,羅威利本人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
畢竟,四方閣總部,那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一草一木,乃至於一個垃圾桶的擺放,他都一眼能夠察覺端倪。
在這種熟悉的環境作戰,他有什麼可擔心的顧慮?
恰在這時。
手機鈴聲響起。
羅威利掀起眼簾,瞥了一眼,又是許峰的來電。
稍作遲疑,羅威利還是接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