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那邊出問題了！”
“盯緊了！”
相較於任一生麵對黃道仙欠缺頭緒的情況，張學舟是另外一番情況。
而且張學舟行動力極為迅速。
時間不算長久，如果沒有猜錯，任一生覺得張學舟清醒後就在對抗黃道仙。
圖爾柯蘭朵的情況很異常，張學舟和任安然追趕的速度也很異常。
不說任一生知曉張學舟的底細，哪怕王郝然也清楚張學舟的速度飛快，想追擊圖爾柯蘭朵的難度不高。
但事情怪就怪在不僅圖爾柯蘭朵失心瘋，張學舟等人也仿若在長線釣魚。
“我們現在要過去嗎？”王郝然沉聲道。
“針對黃道仙最大的麻煩在於身份的不確定”任一生搖頭道：“而且他擁有精神強控的能力，這種能耐可以不斷推出迷惑我們眼線的人，我們隻有知曉了他真麵目才能做出有效針對！”
“我怎麽感覺像是在針對你一樣”王郝然道。
“針對他的難度大太多了”任一生道：“而且他精神操控的範圍與時間也遠遠超出了我，真不知這種能力是如何達成的！”
“可能是他存活的時間太久了！”
“可能吧！”
任一生點點頭，一雙眼睛不斷掃過控製中心的諸多螢幕。
任一生對現代科技有種種不習慣，但他不得不說能跟上時代的科技帶來了太多便利，這也是張學舟屢屢強調眾人超出黃道仙的優勢之處。
他們在警衛中心監控的效果一團糟，但監控依舊是一把利器。
在他的麵前，上千台監控中有各種白光一‘唰’而過。
監控器顯然難於跟上序列者們飛跳的速度，也隻有在某些地形糟糕處需要序列者們調整奔行姿態才讓眾人有一個基本的分辨，也讓眾人能清楚情況。
但任一生相信沒有誰會一直奔行追蹤下去，但凡給予幾個停歇的時間，那或許就能呈現出真實的情況。
“柯蘭朵已經被鎖定了，隻要她沒出東山營造的區域，這六千多台監控器足以捕捉到她的蹤跡！”
“這是蒙特斯亞瑟！”
“巴赫托木！”
“這是艾德裏安和林娜，她們遇到學舟，艾德裏安單獨追擊去了！”
“可能是學舟對他說了什麽！”
“學舟和安然也加速了，他們甩掉了這個林娜！”
“林娜算是戰地醫療序列者裏跑速一流，負重後的百米跑不到十秒，但她這種障礙跑的速度太慢了！”
“這個是誰？”
“似乎有點像是奧米茄！”
……
監控中心的人不多，除了精力旺盛的宋鳳英是主負責人，隻剩下十餘人陪同加班。
而監控中心的高階序列者則隻有任一生和王郝然。
這已經是任一生的極限序列搭配。
他死死盯著一台台接過監控器主控權的顯示器，也不斷觀看著追逐的影像，企圖挖掘出這其中不正常情況的真正原因。
“跑這麽慢都沒追上，一個能跑的都沒有！”
等到宋鳳英恨鐵不成鋼吐槽了一聲，任一生不免抿了抿嘴。
這批外國使團中並沒有什麽擅長奔跑的序列者，而是各有各的序列組合，這些組合或擅長攻或擅長防，就是沒有哪個組合擅長跑。
而圖爾柯蘭朵擅長偽裝、奔襲、精神影響等能力，若非圖爾柯蘭朵手中捧著東西，任一生覺得圖爾柯蘭朵很可能已經完成了潛伏換裝。
“柯蘭朵到底搶了什麽？”
監控比不得現場，任一生等人在監控中所見有限。
若非圖爾柯蘭朵在篝火祭祀區域就被鎖定監控，監控器想鎖定圖爾柯蘭朵有一定難度。
但哪怕鎖定了圖爾柯蘭朵，任一生至今也沒看清楚對方捧著的物品。
“能不能將畫麵調大一些？”
“如果不利用廣角的大範圍監控，這些監控連她影子都抓怕不到！”
“這監控就不能再進步一點嗎？”
“這是硬體的問題，硬體不行，軟體再好也有極限！”
“這科技領域軟的硬的東西兩手都要抓一抓！”
……
任一生盯緊的物件是圖爾柯蘭朵，又死死關注著張學舟和任安然。
他有些惋歎時隻聽王郝然呼了一聲。
“什麽情況？”
“你看看，這個林娜很不正常！”
“怎麽？”
“她似乎對著一堵牆說話，還取了藥撒下去！”
任一生對重要人員進行了重點觀測，王郝然則是負責關注其他重要性沒那麽高的人員。
諸多人追逐時依舊是監控器捕獲快速移動物件時的一團白光，眾多監控中唯有停下來的林娜身體影像清晰可見。
王郝然多掃了幾眼時，隻覺情況多了一些異常。
他和任一生交流了數句，也引來了宋鳳英的檢視。
“這不是牆，應該是一塊陰影，依她的情況來看，陰影下可能有人”宋鳳英道。
“誰受傷了？”王郝然疑道。
“當下隻是追逐，沒有人交手”任一生皺眉道。
“出了那樁失蹤死亡案後，東山各處終止了篝火祭祀，工地上下班進出人員都有清點，這種地方不可能還留下傷員”王郝然道。
“難道林娜是被操控後的神智不正常？”
任一生疑了一聲。
跑在最前頭的圖爾柯蘭朵狀況不明顯，追趕距離最接近的奧米茄也沒什麽情況，精神領域的權威蒙特斯亞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覺察的姿態，慢慢殿後觀測的張學舟和任安然也不曾發覺情況，但落在最後方的林娜出現了不正常的現象。
林娜依舊在監控的範圍內，但異常區域則是大片燈光照射所留下的陰影區域，也讓人難於觀測清楚。
“夜晚對監控太不友善了！”
任一生來迴走了數步。
“你提前藏匿在東山也就罷了，此時趕過去怕是會打草驚蛇！”
不需要任一生表達出來，王郝然就知道任一生想幹什麽。
“要不我過去一趟”王郝然道：“我動用飛行器奔先赴到東山外圍降落，然後靠跑奔行過去，確保聲響和燈光不影響到這片區域！”
“你很難獨自對抗黃道仙，人過去了沒用”任一生擺擺手道：“你盯緊這兒的異常，和我保持通訊溝通，提醒我一些異常情況，萬一我出了事，你再帶人來撈我！”
“可你不擅跑，飛行器駕駛得也很糟糕”王郝然遲疑道。
“我翻翻說明書，肯定能操作好，不會因此驚擾到黃道仙，而且我也能跑！”
任一生簡短迴了一句。
他看著監控器中身體倒下的林娜，隻覺再難於在西京城中進行觀測。
如果黃道仙尾隨在後追趕速度滯後者，下一個輪到的就是張學舟和任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