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羅操控的裴景被殺，操控你失敗身體大隕，而被操控的左騰遠離了赤色聯盟國斷了聯絡，他這些天的日子不好過！”
……
“他瘋了，他吃掉了霸兒波身體後就失控了！”
……
“他什麽都想吃，甚至包括了我！”
……
“我反擊的時候拿剪枝剪將他頭剪下來吞了！”
左進低低自語。
相較於此前瘋狂的歇斯底裏，左進此時多了一絲求生欲下的配合。
他頭頂上的大花看向虎視眈眈的週日輝，又看向一擊導致自己失神潰敗的任安然。
很顯然，要麽死，要麽配合，除此外的他別無選擇。
在麵對週日輝和任安然時，他沒有任何偷襲的可能，哪怕再度進化成為五星株，又擁有了傳承中呼風喚雨等能力，這些方式都不會改變命運。
在左進的思想中，他認為自己觸犯了黃道仙定下的規矩，當下已經厄運不斷，才會導致短短時間就被張學舟等人找上門，又落到如今身不由己的下場。
“主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主人，我產生認知的時候已經與羅衍一起存活，直到我被葬到帝陵中，又在黑暗中不斷成長進化！”
“我承受的知識源於不斷的突破成長帶來的傳承！”
“我對磐安瞭解非常有限，隻知曉那是主人來時的地方，而羅恩也是源於那兒！”
左進對自身侃侃而談，能敘說涉及自己的所有。
而在涉及黃道仙時，左進苦苦尋思也說不出什麽內容。
張學舟也隻得作罷。
“羅厲帝陵下有一隻銜著盤子的銅龜，你應該知曉那是什麽東西吧？”張學舟問道。
“那是我們在東山守護的神靈”左進老老實實道。
“神靈？”張學舟奇道。
“就像圖爾人供奉的那種神靈，我們在東山一直供奉著他”左進道。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張學舟皺了皺眉頭，又有左進使勁搖頭，示意自己絕對配合。
“你們為何要拿羅浮王朝的帝王供奉一個烏龜銅像？”張學舟疑道：“為何要花這麽大代價進行供奉，又為何要選擇一個銅烏龜？”
“那是主人……黃道仙才明白的事”左進抿嘴道：“我隻是執行者，對此並不具備認知！”
“你讓我很為難！”
張學舟搖了搖頭，站在一旁的週日輝隨後給了左進一個大嘴巴子，將左進幾乎打到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
“他供奉神靈肯定有目的，或許是謀求神靈給予的饋贈！”
被抽到近乎轉了一圈後，左進捧著臉不免也是大急。
“一個銅烏龜能饋贈什麽？”張學舟問道。
“我不知道，但滿足要求後應該會饋贈在那口盆中”左進急道。
“很可惜，這大概是滿足不了要求了！”
張學舟搖搖頭。
被供奉的銅龜在當下不僅僅脫離了東山帝陵區域，東山帝陵區域的氣運也沒鎖住，從而逸散四處。
而張學舟途經的區域越多，他也越清楚東山帝陵的特殊。
每個國家都存在氣運，但是否能凝聚出氣運則是另外一碼事。
看似他在長安城修行了運術，又有淮南國、江夏國等地氣運昌盛，仿若國運匯聚一地並不稀奇，但現實中隻有東山帝陵存在氣運，如赤色聯盟國、奧美佳聯盟國、千島聯盟國、英倫聯盟國並不存在國運匯聚京城權力中心的現象。
東山帝陵佈置被破滅，供奉銅龜的事情也在半道夭折，張學舟當時沒看到銅龜嘴裏吐出了什麽，也沒法指望滿足銅龜要求後帶來什麽。
黃道仙折騰了百年，張學舟覺得一切都打了水漂，他也沒撿到什麽便宜，甚至左進完全配合後帶來的訊息令人失望。
“神靈被你們刨出來了，那我們在東山的守護……完了完了……”
張學舟在最後問的問題很隨意，左進迴答也極顯認真，等到張學舟問完後，左進才反應過來。
他連連詢問了張學舟數句，得知羅厲帝陵被徹底摧毀，而銅龜也被挖掘出土，這讓他麵色大變。
作為黃道仙佈置百年之地，但凡東山安穩，一切都好說，也會給予極為充足的時間。
而一旦這種重地破滅，左進能確定黃道仙會收到訊息，也必然會做出迅速的反應。
“他要來了！”
左進眼中浮現恐懼，身體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倒下，一顆腦袋幾乎欲要再垂到地上磕頭求饒。
“你們不該開發東山，你們不該步步緊逼，你們不該讓我操控的左家隻侷限於負責羅厲帝陵那一塊，你們不該……”
左進低低喃喃，渾然不知為何走到了這種死角之處。
從供奉祭祀的同族死亡後，仿若一步步的緊逼，又不斷收縮，又有左羅受創吞噬劍蘭草等事件不斷發生，最終導致了巡遊於東山的供奉神靈暫時固定於一處，又被挖掘了出來。
隻是短短數天，一切都變了。
“東山破滅了，他就要來了，不論是我還是觸犯了神靈的你們都會死，我們都會被殺死，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不會有任何人出現意外！”
左進癱倒在地上。
他此前對與序列委員會的合作還抱著一絲期待，認為這些人憑借序列實力和現代化的熱武器具備創傷黃道仙的實力，而張學舟提出尋覓不朽寶石更是刺激了左進，讓左進認為序列委員會挖掘了黃道仙不死的奧秘，又具備破解的資格。
但任何事情都需要時間，哪怕是知曉黃道仙存在破綻，這也需要時間進行針對。
而在當下，東山的佈置破滅，黃道仙必然知曉情況，也必然會通過其他方式奔赴西京城。
或許是類似羅恩那種變化，又或是其他手段。
左進隻覺末日不遠了。
“你是說黃道仙要來了？”
張學舟疑了一聲，又看向任安然和週日輝。
“來西京城是最好了”週日輝咬牙道：“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什麽草變的，又是不是真的很耐打！”
“左進，你認為黃道仙什麽時候能來西京城？”
任安然一臉沉色，又極為鎮定進行詢問。
“現代交通這麽方便，東山帝陵是今天早上出的問題，他知曉資訊後最多三天就會到達西京城！”
左進低垂著腦袋，被週日輝拽著扇了兩巴掌後又勉強迴應了一句，但他身體如同軟泥一般癱倒，仿若被這樁事情刺激恐慌過多，此時再也直不起身來。